那是七歲的陳景皓,經歷過的最黑暗的一個夜晚,弟子別院到處都是茅山派弟子的屍體。
那些弟子的死狀都十分的慘烈,揹著三把天師之劍的陳凡踩在奄奄一息的牛德勝身體上,冷冷的注視著牛德勝,似乎他並不著急這麼快將牛德勝給殺了。
“你……你是人是鬼……”牛德勝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指著踩在自己身上的陳凡,艱難的開口說道。
陳凡的眼睛依舊冷淡,但是正是他的這種眼神,佈滿了濃烈的殺意。陳凡冷冷的一笑,沒有理會牛德勝,手中的天師子劍一劍就朝著牛德勝的心口刺了下去,空中無數的厲鬼就朝著牛德勝衝了過去,牛德勝的魂魄受盡了折磨,才魂飛魄散消失在了六道之中。
一旁的陳景皓早就嚇傻了,滿身是血的陳凡看著自己的這位師弟,開口說道:“師弟,以後你就是茅山派的大弟子了,從今往後,沒有任何人敢在欺負你了!”
“不……不要,你不要靠近我!”陳景皓已經嚇得顫顫發抖了起來,不斷的後退,根本就不敢靠近陳凡。
陳凡看著陳景皓的這個樣子,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傻師弟,你害怕甚麼呢。師兄是不會害你的。”說到這裡,陳凡苦笑了一聲,說:“師兄不能再在茅山待下去了,從今往後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也許將來我們還會有再見面的機會,希望那個時候你不要太弱,這三把天師之劍是我從厲鬼墓之中弄來的,就算是給你的禮物吧!”
我聽完陳景皓說的故事之後,臉色變得蒼白無比,一個八歲的小孩,竟然為了陳景皓不受欺負,將茅山派所有的弟子都給屠盡了,他到底有多麼大的能力?他又是怎麼從厲鬼墓中走出來的?要是他現在還活著的話,他的實力恐怕十分的恐怖吧。
還好陳凡是陳景皓的師兄,我和陳景皓的關係又怎麼好,要是這樣一個人是我的敵人的話,憑他屠盡茅山派的氣魄,恐怕我毫無招架之力吧?
外面的霧氣越來越大了,風聲“呼呼……”的響著,這裡變得越來越奇怪了起來。我眉頭緊緊的皺著,不知道為甚麼,我總覺得有甚麼不好的事情就要發生,我轉頭看著陳景皓,說:“耗子,你到底為甚麼要帶我們來這裡?”
陳景皓聽到我的問話後,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張紙條,遞到了我的面前,說道:“橙子,你看這張紙條上的東西!”
我看著紙條,只見紙條上寫著:“景皓,三天之後,酒吧等我!”
“是珊瑚給你留的紙條?”我看到紙條後,臉上滿是驚訝之色,開口問道。
陳景皓點了點頭。
我沒有在說話,夜黑風高,酒吧外面,樹影就像是一個張牙舞爪的妖怪一樣,在那裡瘋狂的搖擺著,十分的嚇人。
“當……”
“當……“。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了起來,十分的沉悶,聲響過後,整座城市放佛都進入了東面狀態,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噓!有人過來了!”就在這個時候,柳清雪將手機的燈光給關了,我也趕緊將手機的燈光給熄滅了。
我轉頭朝著門外看了過去,門外,昏暗的燈光照了進來,但是並沒有看到有甚麼人走進來。
我愣了一下,轉頭朝著柳清雪看了過去,開口問道:“清雪,哪裡有人?”
柳清雪沒有說話,而是伸出手拉著我和陳景皓在一張桌子的後面躲了起來,幾分鐘後面,我便看到外面人影晃動,像是有甚麼人低聲的在交談著一樣。
“這個酒吧有鬼氣,但是在半個小時之前已經被人給消滅了,好像是你們茅山派的人!”一聲男人的聲音傳了進來。
“我們茅山派的人?我們茅山派的弟子都在密雲水庫那邊,沒有人來這裡啊!”又是一聲疑惑的聲音響了起來。
聽到那兩個人的對話,我看到陳景皓頓時就激動了起來,就要朝外面衝去。柳清雪一把抓住了陳景皓,說道:“不要急,還不知道外面的人到底是人是鬼!在等等看看!”
“白夜婆婆,我們可以開始了嗎?現在已經到了十二點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畢竟這座大城市不可能向別的一些小村一樣停止執行!”一開始那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聽到白夜婆婆,我的心跳頓時就變得加速跳動了起來。白夜婆婆,竟然是白夜婆婆,要知道,白夜婆婆,楊民楊可是親口在楊家大院裡面說白夜已經突破了皇級到了尊級的人物。
尊級,那代表著甚麼?代表著天師之外,這個人間最厲害的人。要是白夜婆婆肯幫我的話,恐怕救出師姐,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吧,想到這裡,我也激動的站了起來,可是柳清雪一樣拉住了我,說:“別輕舉妄動……”
“那是茅山派的人……”
“那是白夜婆婆……”
我和陳景皓幾乎是同時說了出來,柳清雪卻是伸出手捂住了我的嘴巴,說道:“虧你們還在厲鬼墓之中混了那麼長的時間,這世界虛虛實實,實實虛虛,你們就不怕是有厲鬼故意將我們勾引出去嗎?那個黑貓可是和我說了,在這附近藏著很厲害的厲鬼!”
聽完柳清雪的話後,我這才平靜了下來,同時心跳加速的跳動了起來。
“我們開始吧!”茅山派的那個聲音說道。
“等等,此等事情事關重大,先用靈識看看附近有沒有別的人,此等大事,可容不得半點馬虎!”那中年男人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聽到這裡,我心莫名的就緊張了起來,趕緊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三張生死符咒,我將生死符咒遞到了柳清雪和陳景皓的手中,刺破了他們的手掌之後,心中便快速的念著咒語,用生死符咒隱藏了我們三個所有的氣息。
大概是幾分鐘後,我能夠明顯的感覺到空氣中傳來了一陣波動,似乎是在探查著甚麼。波動到了我們三個面前的時候,停了一下,我頓時就緊張了起來,外面也傳來了一聲疑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