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天說道:“前輩過獎了,中藥最大的作用還是在於調理身體,葉城能夠好的這麼快,本身就和葉城自己的身體素質有關!而且葉城竟然能夠承受的住這麼補的蛤蚧湯,也非一般人能及的!”
我看向樂天,說道:“謝謝老爺子的蛤蚧湯,葉城日後一定報答老爺子!”
樂天轉頭朝我看了過來,說:“你已經報答過了,要不是你的話,恐怕我的小孫子屍體都已經冰涼了,雖然現在還在昏迷中,但是多少有一條性命在這裡!”
溥仁說道:“小樂,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樂雨我已經看過了,葉城的處理十分的好,在十萬火急的關頭葉城用一道極其強大魂力,幫忙封印住了樂雨身體之中的那些蟲卵,要是能夠找到鬼王之淚的話,樂雨不僅能夠治好樂雨的病,而且能夠讓樂雨板百邪不侵,日後一活過百八十歲,是沒有多大問題的!”
樂天嘆息了一聲,說道:“前輩,你就不用在安慰我了,鬼王之淚這種東西,在我們紅濟堂的古籍之中也有記載過,鬼王淚可遇不可求,幾百年甚至幾千年才出現一次嗎,恐怕我家的雨兒是沒有這個福氣了!”
聽完樂天的話後,博仁也沒有說話,他也知道這鬼王之淚只是存在傳說中的東西。鬼王聽名字都知道肯定是極煞之物,就算是找到了鬼王,鬼王又怎麼會流淚呢?
白逸陽用自己的魂力幫樂雨封印住了那些蟲子,留下了一個念想,但是恐怕也只是念想而已。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各有各的心事,接著我便看到樂天拍了拍吳言的肩膀,說道:“吳言,你和我出來一下,我有些話要和你說!”
接著,吳言便跟著樂天走了出去,房間之中只剩下了我和溥仁兩個人。我看向溥仁,說道:“前輩……”
溥仁愣了一下,驚訝的看著我,開口說:“怎麼改口叫前輩了?不叫師侄了?”
經過了今天這麼多事情之後,我覺得叫溥仁為師侄太過沒有禮貌了,而且溥仁的能力和實力擺在哪裡,無論從哪一方面我都不能再佔溥仁的便宜了,於是我說道:“溥仁前輩,真正意義上來說,我雖然是白逸陽的轉世,但是也不是白逸陽本人,以前叫你為師侄只是和你開玩笑的,還請老前輩不要見怪!”
溥仁笑著說道:“小子,有幾分禮貌了哈,你也別老前輩老前輩的叫我了,以後你叫我師叔就好了,應該不算佔你的便宜吧?”
聽到溥仁的話,我猶豫了幾下,我的師姐許諾不知道甚麼原因,平時最怨恨的就是茅山派,要是我叫了溥仁為師叔的話,豈不是承認了自己是茅山派的弟子了?
溥仁見我這個樣子,好像是看出了甚麼,他又笑了笑,說:“你小子,怎麼這麼猶猶豫豫的呢,其實我知道你們藥香鋪和茅山派的關係,不過真正意義上來說,我也不算是茅山派的人了,所以你叫我一聲師叔,並不就代表你就是茅山派的弟子了!本來我還想要收你為徒弟的,但是你是白逸陽的轉世,我覺得收你為徒,讓你叫為師父,心裡總是覺得彆扭!”
聽完溥仁的這些話,我這才放心下來,說道:“是的,師叔……”
我沉默了一會後,想到師姐之後我又想起了師姐被鬱桐抓走,我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夠再次見到師姐了,於是我看著溥仁,開口問道:“師叔,鬱桐她到底是人還是鬼?”
“是人!”溥仁說。
“是人?”我聽到後,大為驚奇,說道:“一個人能夠活三百年,而且樣子都不變一點嗎?難道鬱桐她已經成為了天師,可以不死了?”
要知道,像是楊民楊還有白逸陽這麼牛逼的人物,也活不了多長的時間,而鬱桐卻活了整整三百年,這實在是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溥仁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開口反問道:“葉城,我問你,你覺得一個人活著,他主要是靠甚麼活著?”
我思考了很長的時間,然後搖了搖頭,說:“不知道!這和鬱桐有甚麼關係嗎?”
溥仁看著我,繼續開口問道:“那我問你,如果有一天你沒有了記憶,你還是你嗎?”
我搖了搖頭,說:“一個人要是沒有了記憶,自然就不是自己了!”
溥仁接著我的話說道:“在巫苗族,有一種方法,可以在人死之前把她全部的記憶給抽離出來,那些記憶會被塵封在漫漫的時光長河之中!等到你的三魂七魄再次轉世投胎的時候,那些記憶就會隨之重新被放回你的腦海之中,也就是某種意義上的長生!”
我聽後,心中無比的震驚,怔怔的看著溥仁,說:“也就是說,鬱桐其實在這三百年間,其實也死過幾次,但是她卻承載了三世的記憶?”
“不僅僅是三世的記憶,還有三世的巫法,她也傳承了下來!”溥仁轉頭看向我,說道:“所以,你想要從鬱桐的手中將你的師姐救出來,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起碼我做不到!”
“要成為像楊民楊和白逸陽那種級別的存在,才能夠將我的師姐救出來是嗎?”我問道。
溥仁說:“也不一定,據說苗疆這種巫術也有著致命的弊端,只要能夠把他的弊端找出來的話,也可以殺死鬱桐!”
“甚麼弊端?”我緊張的開口問道。
溥仁說:“我也不知道……”
我聽後頓時就一陣無語,狠狠的瞪了溥仁一眼,說:“那你說個毛線啊!”
“我聽我的師父說苗疆這種傳承記憶的無法存在著自己的弊端,但是至今為止沒有人知道弊端是甚麼,不過你想要救你師姐的話這也是一個方法,但是主要的還是你能夠提升自己的能力,讓自己的能力在鬱桐之上後,下次遇到了鬱桐打敗她後,就能把你師姐解救出來了!”溥仁說道。
我“嗯……”了一聲,從口袋之中摸出了一張紙條,遞到了溥仁的面前,說:“師叔,你看這條紙條,上面說道我和簡訊主人見面之時,便是我最在乎的人死亡之日,為甚麼我見到了你,並沒有甚麼災難性的事情發生呢?”雖然說師姐被抓對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但這也是我見到溥仁好幾天後的事情,而且鬱桐要收師姐為徒的話,我想鬱桐暫時也不會拿師姐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