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要不是白逸陽幫助我保護了我的脾臟的話,恐怕沒治好樂雨,我就死在了這邪氣的侵蝕之中了,現在剩下了最後一步,終於是可以大鬆一口氣了。
“破!”我大喊了一聲,然後將七根銀針同時給拔了出來,也就是在我拔出銀針的時候,樂雨發出了一聲痛苦無比的喊叫聲,無數的蟲子和蟲卵從他的身體之中流了出來,流落了一桌。那白蛆和蟲卵在紅漆桌子上後,掙扎了幾下,就死去了。
“快快快,滾孩子!”樂天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催促的開口道。接著他的兩個僕人開始伸出手將樂雨翻轉過來,在那紅漆桌子上滾動著,小孩的身上也很快沾滿了紅色的油漆。
但是空氣中除了刺鼻的油漆味之外,好像還回蕩著一些淡淡的血腥味,十分的奇怪。我轉頭朝小孩的身上看了過去,只見樂雨的身上除了紅漆之外,還沾著一些淡淡的鮮血,也正是在那鮮血的滋養下,蟲卵裡面的蟲子開始爬了出來,那密密麻麻的蟲子,在樂雨的身上蠕動著,好像還在衝著我笑一樣。
“不好,葉城,那小傢伙身上的蛆卵受到了人血的刺激,已經開始在孵化了!趕緊用生死符咒將他的鮮血都放出來!”白逸陽也看到了情況的緊急,開始叮囑著我開口道。
我點了點頭,就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張生死符咒,一把推開了周邊的人,刺破了小樂雨的手指頭之後,將“生死符咒……”放進了小孩的手心之中,接著我低聲的念著咒語:“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相由心生,生死逆流!”
我念完咒語後,小孩的臉色剎那間就變得一陣蒼白,那些鮮血開始流進了他手中的符咒之中。
“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臟玄冥。青龍白虎,隊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身形。”
在我的心口,白逸陽的咒語快速的唸了起來,我感覺到一道來自靈魂的力量籠罩在了小孩手中的“生死符咒……”上,接著,那些鮮血又迅速的倒流,進到樂雨的身體之中,樂雨躺在紅木桌子上,一動不動。
“你在幹嘛!”看到這一幕後,樂天衝著我大聲的咆哮著,一把將我推倒在了地上,抱起了桌子上的樂雨。
“孩子,孩子,你醒醒啊!”樂天衝著手中的孩子大聲的喊著,樂雨的臉色蒼白無比,一動不動,似乎也已經沒有了呼吸。
看到這裡,樂天轉頭朝著我瞪了過來,說道:“葉城,你殺了我的孩子,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洪剛看到這陡然驚變,臉色白了白,走到孩子的身邊,就要替孩子把脈,樂天一把推開了洪剛,大聲的喊道:“來人啊,把這些人都給我殺了!”
我還浴解釋甚麼,這個時候,我看到從許諾的身上飛出了一隻蠱蟲,將他身上五花大綁的繩子都給咬斷了,然後許諾衝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說:“傻子,還解釋甚麼,這樂家的老頭都瘋掉了,還不快跑!”
我看到那群保安一個個拿出了棍棒,在我們的身後,朝著我們追了過來。
“真他媽的日了狗了,要不是好心幫他,老子怎麼會惹到這麼大的麻煩!”我一邊被許諾拉著跑,一邊看著身後追出來的那群人。
“不能走正門,正門人肯定多,從側牆爬出去!”許諾拉著我,在這紅濟堂的大院子之中左轉又轉,似乎她對這大院的地形十分的熟悉。
來到一處側牆之後,後面的人已經被我們甩遠了,但是我知道很快他們就會追上來的。
“這麼高的圍牆,我們怎麼上去啊?”洪剛望著面前高高的圍牆,一臉愁容的說道。我從符咒之中叫出了四具骷髏,指向那圍牆,骷髏對視了一眼,然後“咔咔咔……”回應了幾句,就一個踩在一個骷髏的身上,爬了出去。三個骷髏爬出去之後,接著一個骷髏拉著一個骷髏,就翻過了圍牆。
然後下面的骷髏朝我伸出手,示意我上來,我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在月光下,拉著骷髏的骨手,就從圍牆翻了過去。
出了圍牆,我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我只聽到圍牆裡面,那些人衝著我大聲的罵著,十分的憤怒。
我們三個互相對視了一眼,良久之後,洪剛開口問道:“葉城,剛剛是怎麼回事?那小孩明明就快要被你治療好了的,怎麼突然間又生出了那麼多的蟲卵?”
我說:“先回去,一邊走一邊在和你們說!”在路上,我回想著在紅濟堂時候的場景,那血紅色的用油漆漆的桌子,不知道是誰在第二張桌子上灑滿了鮮血,本來那些蛆卵都快要死了的,但是一遇到那些鮮血,就全都活了過來。只能說明一個問題,紅濟堂出了叛徒,想要害小少爺。。
我把我的想法都告訴給了洪剛,洪剛聽完之後,眉頭就緊緊的皺了起來,良久之後,開口說道:“葉城,樂家那小少爺,他還有救嗎?”
在最緊要關頭的時候,白逸陽念來一連串咒語,也不知道是幹甚麼用的。
“我念的咒語是道教八大神咒之一的‘淨身神咒’,暫時用一絲魂力維持住了樂雨的性命,不過他現在和活死人已經沒有任何的區別了,除非找到鬼王之淚,才能夠將他身上的邪氣全部驅除!”白逸陽的聲音在心口響了起來。
我把白逸陽的話,給洪剛複述了一遍,洪剛聽後,說:“鬼王之淚?那可是價值連城的藥材,可驅百邪!但是這個世界上誰都沒有見過鬼王,就算是就到了鬼王,鬼王又怎麼會流淚呢?”說到這裡,洪剛又深深的嘆息了一聲,說:“看來樂家這唯一的寶貝心肝,真的是沒救了!”
這個時候,只聽許諾說:“沒救了就沒救了唄,這紅濟堂的人本身就不是甚麼好人,問他借點天澤阿膠都不肯借,真是活該!”說著,我便看到師姐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包用銀色的塑膠袋包裝好的東西,從那塑膠袋中還回蕩著淡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