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是忍不住,偷偷的轉頭朝著身後看了過去,只見有一隊穿著紅色清服的人正朝著這邊走來,在他們的身後還抬著一個全身都是黃色布帷的轎子。看到這轎子後,在架子的後面跟著一對紅色的骷髏親兵。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黃色的轎子到了我身邊後突然停了下來,黃色的轎子停下來後我緊張到了極點,趕緊將頭轉了過去。
那轎子停下來的那一刻,溥仁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感覺手心被甚麼東西刺了一下,粘稠的血水就留了下來,同時手中多出了一張符咒。
這張符咒就像是會抽血一般,我感覺到身上所有的鮮血正被這符咒迅速的抽去,生氣也正在一定一點流逝,最後我的腦袋都有些陰呼呼了起來,站也站不穩。
我想要鬆口手心出的符咒,卻是被溥仁緊緊的抓著手掌,動彈不得。
那架子靜靜的停在我的身後,我雖然背對著轎子,但是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那些太監都在冷冷的盯著我。
轎子裡面發出了一聲疑惑的聲音,幾分鐘後,那些太監又開始抬起轎子朝著前面走去了。也正是這短短的幾分鐘是我人生之中最難熬的幾分鐘,接著轎子就緩緩的朝著陰陽道前面走去了。。
在那轎子的身後跟著一隊一隊骷髏兵,這些骷髏兵的身上都穿著紅色的親兵服裝,竟是和我的那三十二個骷髏親兵一模一樣。不過我能夠明顯從他們身上察覺到,他們身上的氣息是邪惡的。
這裡怎麼這麼多骷髏親兵?我的心中無比的疑惑。
“呼!”等到這些人都走了之後,我聽到走在我前面的溥仁稍稍的鬆了一口氣,鬆開了我的手。
我張開了手掌,低頭朝著手心看了過去,只見在我的手心是一道血色的符咒,符咒上面畫著“生死……”兩個字,此刻在“死……”字上,已經是通紅一片,我的血全都聚到了裡面去了。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相由心生,生死倒逆!”溥仁緩緩的念著一些咒語,接著,那符咒上面,那個“死……”字上的鮮血正在快速的褪色,那個“生……”字則緩緩的變紅,接著,我感到那些鮮血又重新的回到了我的手掌之中。
“這個是甚麼東西?”我驚訝的看著變成了白色的符咒,開口問道。
溥仁靜靜的看著消失在東筒子夾道的那些人,眉頭緊緊的皺著,然後轉頭朝我看了過來,臉上閃過了一絲怒意,說:“你小子,叫你不要回頭,不要回頭,你偏要回頭!”。
我假裝生氣的說道:“你怎麼和你師叔說話的呢?沒大沒小的!”
聽到我的話,溥仁頓時一陣啞然,不再說話。
我拍了拍溥仁的肩膀,說:“好了好了,快給師叔說說,這符咒是幹嘛用的?”
溥仁一陣啞然,然後無奈的說道:“這個符咒叫做生死符,能夠隱藏人的生氣……”
“靠,不就是隱藏人的生氣嗎,我們藥香鋪的寒息草和殭屍也能夠啊!”我說道。
溥仁淡淡的笑了一聲,說道:“你們藥香鋪的那些寒息草和殭屍牙我也看過了,那些小玩意只能對付一些像是屍王這種級別的鬼物,一旦是遇到皇級,或者尊級以上的人或鬼,根本就沒有效果!”
我小聲的嘀咕道:“遇到王級以上的鬼,不用寒息草我都要玩完吧……”
“那可不,剛剛陰兵過道,那架子裡面抬著的那個鬼,至少也是王級以上的鬼,你不還好好的活在這裡嗎?”溥仁,說著,就把符咒扔給了我,說:“生死符咒可不僅僅是隱匿氣息那麼的簡單,他還有一向技能,可以致敵人以死地!”
“臥槽,那你快交我!”我說道。
溥仁說:“先出故宮,今天這個日子不適合待在故宮,等出去後,我再教你!”。
我點了點頭,就迅速的跟在溥仁的身後,走出了東筒子夾到,前面便是御花園了。御花園給我的感覺更加的陰冷,在血色的夕陽下,我清楚的看到一個穿著白色旗袍帶著旗頭的妃子正坐在假山前面,她的臉上滿是愁意,不知道在想著甚麼事情。
那妃子在輕輕的哼著歌,歌曲十分的幽怨,像是能夠穿透人的靈魂一般,血色的夕陽照在了她的身上,在她的身後,溼漉漉的一片。
這個時候,那妃子感覺到了我在看她,她緩緩的轉過頭,朝著我看了過來。看到她幽怨的眼神後,我頓時感覺到全身一陣冰涼,動彈不得絲毫了。
那妃子朝我看來的時候,我的全身冰涼無比,似乎好像結冰了一樣,被凍的動彈不得絲毫。
溥仁看到我這個樣子後,往前踏出了一步,擋在了我的身前,我看到溥仁緊緊的瞪著那妃子,說道:“珍妃娘娘,大家都是皇族之人,你不要逼溥仁出手!”
那妃子看到溥仁的眼神後,臉上閃過了一絲害怕之色,轉眼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也就是妃子消失後,那籠罩在我身上冰涼的感覺才再一次消散不見了。
“走!”。
溥仁看到那個妃子消失後,溥仁的臉上滿是複雜的神色,就帶著我走出了御花園。
出了御花園,周邊的陰氣就消散了許多,前面神武門就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神武門外面,城市的燈光也映入了我的腦海之中。
“咦?怎麼還有人?你們幾個幹甚麼的!”我們來到神武門門口的時候,兩個武警拉著一頭狼狗就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溥仁和那武警簡單的交涉了幾句後,我們便被帶入了神武門門口的值班室,我聽到那武警低聲的說道:“這是怎回事?明明我們已經徹查了故宮各個庭院,他們怎麼還會留在故宮裡面!”
我和溥仁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說話,因為我們知道,我們兩個在故宮裡面,肯定是被鬼盯上了。
接著,我們兩個被要求做了一些筆錄之後,就被放了出來。
走在北京的大街上,溥仁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轉頭朝我看了過來,開口說道:“葉城,你知道我們在故宮裡面看到,那轎子裡面的東西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