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完之後,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不得不說,茅山派和藥香鋪真是一對生死冤家,長智子明明就是被兩派害死的,而兩派應該是心知肚明的,但是誰都不會說出來,誰都想把這個責任推給對方,這個結很容易解開,但是誰都不想去解而已,就像是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一樣。
“好了!”洪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和你說了這麼多,現在和你說正事!早在半個多月前,我們藥香鋪的掌門,聽說了茅山派滅門的事情,便開始著手調查了,其中發現有湘西趕屍派的蹤影……”
“湘西趕屍派能夠不聲不響的將茅山派給滅掉?”我驚訝的問道。
“當然不能,其中後面肯定還有更大的門派,或者說更厲害的人參與在了裡面,這也是掌門明明知道茅山派是被人滅門,卻一直按兵不動的原因,因為我們根本就不知道敵人到底有多麼的強大!”
我點了點頭,茅山派雖然和藥香派是世仇,但是畢竟同宗同源。茅山派被滅門,就算是藥香鋪插手不管,但是滅茅山派的門派肯定知道藥香鋪和茅山派的關係,又怎麼會放任藥香鋪這麼一個潛在的威脅存在呢?
“掌門告訴我,湘西趕屍派之所以這麼挑釁我們藥香鋪,就是為了後面有一個藉口,能夠趁機將藥香鋪也給滅了!”洪剛說道。
我說:“藥香鋪難道打不過湘西趕屍派嗎,大家都是五大道家門派,誰怕誰啊?”
洪剛又嘆息了一聲,說:“要是真正單打單的話,藥香鋪自然也不會怕趕屍派了,但是他能夠這麼明顯的挑釁我們。加上茅山派的神秘滅門又有湘西派的影子,不摸清趕屍派的底細前,我們又怎麼敢正面和湘西派開站著?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隱忍!就像是剛剛那個仙鶴道人來挑事一樣,我要是動用我的鎮鋪藥材‘穿地龍’的話,他未免就是我的對手,但是我們不能中計……”
我心中十分的憤怒,說:“那我們這也太憋屈了吧,別人騎在你頭上拉屎,你還不能出手動人家,還得幫人家擦屁股!”
洪剛說:“小夥子,你還是太年輕了,成大事者不惜小節,隱忍一下又不會死……”
我不再說話了,突然我像是想到了甚麼,說道:“對了,剛剛那仙鶴道人帶來的直郡王是不是康熙帝的大兒子,九子奪嫡之中的大爺?”
三百年前,以大阿哥為首的大爺黨也是很有實力的一派。據說大阿哥長相極其的俊美,又文武雙全,但是因為不是皇后所生,只能區居郡王,但是他一生都想要成為太子,因魘咒太子胤礽,謀奪儲位,被削爵囚禁,雍正即位後的十二年後,雍正自知自己命不久矣,就提前賜死了直郡王!這位皇長子的一生,也是充滿著悲劇。
在藥香鋪住了一天後,我便又重新的回到了西三旗。臨走前,洪剛給了一本藥香鋪的“本草綱目……”給我,讓我自己學習煉鬼藥材的方法,雖然白逸陽曾經交給了我一些,但也有一些是白逸陽不知道的,在這本本草綱目中則都有記載。。
我在地鐵上隨意的翻了幾頁,只見這是一本圖文並茂的書,而且在書頁裡做滿了筆記,十分的詳細。
在我看著書的時候,白逸陽的聲音在我的心中響了起來,只聽白逸陽說:“藥香鋪的鎮鋪之寶,最全的本草綱目,你師父竟然送給你了,看來你這位師父對你不錯啊……”
我心中說道:“就這麼一本破書,甚麼都沒交給我,這也能叫是師父?你沒看別人家小說中師父,那可都是惹不得的人物,我的師父見面沒三次,就看到被人家打成那個樣子!”
“呵呵,小說是小說,生活是生活,再說了,你不是還有我這麼一個道尊級的便宜師父嗎,哦哈哈哈!”說著說著,白逸陽就開始給自己的臉上貼金了。
我說:“是啊,你這傢伙,每到關鍵的時候就裝死,等我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你再冒出來說兩句,然後說都是你的功勞,你還真是一個只會撿便宜的師父!”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總結的太到位了還是甚麼,白逸陽竟是無話反駁。
到了西三旗,吳言住的地方後,我推門走了進去,房間裡面我就聞到了一股濃厚的酒味,吳言正站在客廳之中,臉色十分的怪異!看到我走了進來,吳言趕緊說道:“葉城,你終於回來了!”。
聞到滿屋子的酒味,我滿是不解的看著吳言,說:“吳叔,這是怎麼了,你在屋子裡面喝酒了啊?”
吳言說:“不是我,是陳景皓!”吳言一邊說,一邊拉著我就朝著陳景皓的房間走了過去,一進到陳景皓的房間,我就聞到了一陣濃烈的酒味,陳景皓倒在C上,還在不斷的說:“喝,喝,我沒有喝醉,繼續喝!”
在地上,還有著一些嘔吐物。更讓我不解的是,在陳景皓的臉上還有著兩個鮮紅色的巴掌。
看打陳景皓這個樣子,我說道:“這是怎麼回事?”
吳言說:“這些天,陳景皓老是晚上出去,也不知道跑哪裡去,等他早上回來的時候就喝的爛醉!”
“那你也不能打人啊!”看著陳景皓雙臉那鮮紅的手掌印,我說道。
吳言翻了一個白眼,說:“那哪裡是我打的,那兩巴掌是你師姐打的,今天早上陳景皓回來的時候,要和你師姐喝酒,你師姐當時連金蠶蠱都給掏出來了,要不是我攔住你師姐的話……哎,總之你師姐打陳景皓的這兩巴掌還是輕的了!”
我聽完後,一陣無語,真是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然後問道:“他到底怎麼了,晚上跑出去喝酒?”
吳言看了許諾的房間一眼,然後小聲的說道:“那天不是和你說了陳景皓他有可能對你有意思嗎,可能是因為你把陳景皓給冷落了,他開始吃你的醋……”
“別,別,你再說下去,我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我才不相信陳景皓一個堂堂茅山大弟子會喜歡男人!”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