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骷髏兵只說不動,我有些哭笑不得,我艱難無比的說道:“救……救命!”
骷髏兵聽到我的話後,三十二個骷髏親兵跳了起來,接著全都跑到了我的面前,六十多隻骷髏手有的抓住嬌嬌的脖子,有的抓住嬌嬌的手臂,有的拉住我,就將我們分了開來。
我從嬌嬌的魔抓之中逃出來了之後,大聲的喘著氣,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咚咚咚……”頭撞地的聲音。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去,那三十二個骷髏親兵這個時候竟然在群毆嬌嬌。骷髏們對著嬌嬌拳打腳踢著。
“臥槽!”看到這一幕,我趕緊叫住了那三十二個骷髏,說:“你們快住手,這個人不是女鬼只是被上身了而已!”
鈴鐺外面的那女鬼看到我身前的這三十二個骷髏親兵之後,臉色頓時就變了,女鬼驚恐的看著我說:“你……你……你是甚麼人?為甚麼會有這麼多妖靈聽你的話?”
我拿著木劍,看向拿女鬼,說:“你差點害死我,今天爺爺我就把你給收了!”說完,我掏出斷腸草朝木劍上抹了一把後,就朝著那女鬼的身上劈了過去。
“不陪你們玩了!”那女鬼知道我的厲害,就朝著門外飄去,我大吃一驚,攥緊了木劍就朝著她追去。
就在女鬼要跑出房間的時候,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給關上了,外面我看到有人在上面貼了兩張符咒,女鬼撞到門上後發出了一聲淒厲的鬼叫聲,全身冒起黑煙來。
“三魂七魄下,草木俱不生。永為幽冥鬼,不能朝上清。吾在左右現,安心不得驚。共汝發弘誓,誓願救眾生。天地仁義!起魂!”
我雙手將木劍放在中間,舉了起來,緩緩的念著白逸陽曾經交給我的煉鬼陣法,我的三魂七魄包括白逸陽在內的那一魂緩緩的從身體之中飄了出來。
“你說你投不了胎,那我就幫你投胎!”說完,我的主魂控制著其他的八道魂魄朝著那女鬼飛了過去,將女鬼給包圍在了中間。
我緩緩的念著道家超度亡魂的咒語,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陣陣陰風,被關上的門窗“譁……”的一聲被吹了開來。
“甚麼人!”外面響起了陳景皓驚恐的叫聲,接著,我看到一道白影從門外面飄了進來,停在了我的面前。。
那道白影披著長長的頭髮,我只能看到她的眼睛,但是她身上穿著的這身白色的裙子,我卻是熟悉無比,正是那天在火車上我看到的那個女鬼,今天再一次看到她,我明顯的感覺到她的實力要比在火車上看到她的時候要強的很多。或者說在火車上她有故意的隱藏自己的實力。
“不好,快回到本體之中去!”這個時候,白逸陽的那道魂魄的聲音在我的心口響了起來,下一秒,一股無形的力量就拉著我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這個時候陳景皓衝了進來,走到了我的身邊,看到空中的那個女鬼之後,陳景皓的眉頭就皺了起來,說:“是你?”
那個白衣女鬼飄到了那個山東來的女鬼身邊,白衣女鬼靜靜的注視著我和陳景皓,她那長髮遮擋的臉下看不出有任何的表情,不過從她的語氣之中,我也聽到了微微的驚訝之色,“是你們?”
我看著女鬼說:“新葉鎮這些害人的鬼都是你放出來的?”
白衣女鬼那藏在長髮下的眼睛滿是冷色的看著我,說:“我不認識這些鬼,但是我知道這些鬼都和我一樣,是被拘禁到你們新葉鎮來配冥婚的可憐人,所以我準備把她們團結起來,讓你們新葉鎮的人都付出代價!”
我說:“人有好壞之分,你為甚麼因為一小群幹不正經生意的人,而害了我們全鎮的人?”
女鬼冷冷的說道:“因為我找不到那個買賣陰婚的蛇頭在哪裡,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在新葉鎮,所以新葉鎮的人全部死了的話,他自然也逃不掉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看著那個白衣女鬼,說道:“我幫你把蛇頭找出來,你不要在害我新葉鎮的人!”
我原本以為女鬼會拒絕我這個要求的,但是讓我意外的是,那白裙女鬼說:“好!我答應你,給你一天的時間,你幫我把當年的那個蛇頭還有當年那個和我配冥婚的男人找出來!她們得到了應有的報應之後,我就去轉世投胎,不再害人了!”
聽完女鬼的話後,我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女鬼竟然這麼好說話。我說:“好,一天就一天,一天的時間我幫你找出蛇頭還有那個和你配冥婚的男人!”
清風吹過,女鬼披在臉上的頭髮被夜風吹的輕輕的飄動了起來,這一次,我看到的是一張絕美的臉,一張完美無瑕的臉。
月光下,長髮飛舞的女鬼冰冷冷的看著我,說:“就一天時間,沒找到,我找你!”說完之後,在我的注視下,這女鬼拉著另外一個女鬼的都飄出了房間,陳景皓貼在房間的兩張符咒輕輕的從空中飄落了下來。
我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這個女鬼實力到底強大大了甚麼地步,竟是能夠輕輕鬆鬆的將兩張鎮鬼符咒給弄下來?
“葉城,幫個忙!”就在我發呆的時候,陳景皓看了窗外那飛出去的鬼一樣後,目光又重新的放在了葉嬌嬌的身上。在葉嬌嬌的身邊,那三十二個骷髏正在一邊摸著腦袋。
“葉嬌嬌飄散在鎮裡的魂魄我都找回來了,你去弄一些安魂的藥材,給嬌嬌燉了!我現在幫嬌嬌把魂魄歸位!”陳景皓說道。
我點了點頭,我讓嬌嬌的媽媽去抓了一些藥材頓好之後,就和葉青和青姨一起回到了嬌嬌的房間。
葉青的臉上還滿是懷疑之色的說道:“人都已經死了,還救的活嗎?你這些中藥又不是靈丹妙藥難道還能有起死回生的效果!”不過我知道,這個老鎮長其實就是嘴巴比較毒點,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也帶著幾分擔心和期望。
我進到房間,看向陳景皓,陳景皓衝我點了點頭,意思是已經把魂魄給歸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