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魂香的白煙飄蕩在整個房間,我感覺整個屋子裡面都變得陰冷了下來,隨著那七隻針灸針輕輕的顫動著,房間的窗戶也開始顫動了起來,奶奶的胸口也有節奏的起伏了起來。
“活了!活了!媽活了!”看到奶奶上下起伏的胸口之後,小叔臉上滿是驚訝,說道。
我緊張到了極點,緊緊的盯著那七隻銀針,只見那銀針冒出了一股黑氣。看到這一幕,我心中緊張的問道:“小白……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你奶奶被人下了禁咒,身上佈滿了邪氣,現在銀針正在幫你把你奶奶的邪氣給排出體內,下一步你把你奶奶被邪氣逼出的三魂七魄都給招回來,就應該沒有甚麼事情了!”
聽到奶奶被人下了禁咒,我的胸口就湧起了一陣怒火,我攥緊了拳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暗暗發誓道:“我要讓那個給我奶奶下禁咒的人碎屍萬段!”
“現在不是你生氣的時候,聚精會神,配合你奶奶把被邪氣逼出去的魂魄給找回來!”白逸陽叮囑的說道。
聽完白逸陽的話後,我點了點頭,開始安裝白逸陽交我的方法靜靜的念著道家的咒語。只見在奶奶的脖子上出現了一根紅線,那紅線時隱時現,十分的微妙。
就在那紅線出來後,關上的房門被一陣冷風給吹開了,我看到在一陣煙霧之中,一個老奶奶正靜靜的看著我,她的臉上滿是慈祥的笑容。
“奶奶!”我差點就喊出聲來,卻馬上被呵斥住了。
我輕輕的念著咒語,外面的天空突然黯淡了下來,一些孤魂野鬼在房子外面遊蕩著,想要衝進來,都被那鎮鬼符咒給擋了外面。
“三魂七魄,聽吾號令,歸位!”在那紅線最明亮的時候,我大聲的念著咒語。那紮在奶奶身上的七隻銀針震動的十分的厲害,在我念完咒語之後,從那銀針之上出現了七條紅線,將奶奶的魂魄瞬間就給拉了回去。
“噗!”奶奶一瞬間從病C上坐了起來,從那七隻銀針裡面陣陣黑血流了出來,七隻銀針從奶奶的身體上脫落而出,掉在了地上。
我趕緊伸出手扶住了要倒下去的奶奶,輕輕的將奶奶放了下來,奶奶的呼吸開始平穩了下來,手上也多出了一絲絲的熱度。
“媽媽活了!”看到這神奇的一幕,我的這幾個叔叔臉上全都是驚訝之色,就連我爸爸臉上都滿是驚喜,看向我的眼神閃閃發亮了起來。
“剛剛真是好險,要是你再晚來一天的話,你奶奶的魂魄就會被人給鎖走,從此你就見不到你奶奶了!”我的心口白逸陽的聲音響了起來,只聽白逸陽說道:“葉城,你奶奶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休息,你讓這些人都出去吧!”
我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走到了爸爸的面前,這個時候大叔看著我,臉上滿是驚訝之色的說道:“葉城……你奶奶他?”
我說:“大叔,你不是說西醫都救不活我奶奶中醫也救不活嗎?我用中醫將奶奶給救活了!”
聽完我的話後,葉斌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紫,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那是被你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二哥,怎麼能說這話了,咱媽死裡逃生那是好事情,怎麼聽二哥你的意思,很想要媽死呢?”小叔叔說道。
三叔在邊上也說道:“是啊,是啊,二哥咱們要感謝橙子才是!”
大叔葉斌被說的無話可說,臉上的表情極其的精彩。
等到這些人都走了之後,白逸陽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說:“葉城……有一件事情,我想了想,還是要和你說!”。
屋內只剩下了我和陳景皓還有奶奶三個人,陳景皓看了我一眼之後,說:“葉城,你在這裡好好的陪你奶奶吧,我出去轉轉!”
我點了點頭,其實我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第一次帶陳景皓來家裡本來還想要好好的招待他,卻讓他見到這麼多不和諧的事情。
等到陳景皓走後,我在奶奶的C前坐了下來,我伸出手拉住了奶奶的手。心中和白逸陽溝通道:“你說有甚麼事情要和我說?”
白逸陽說:“這些天在你的身上發生這麼多事情,和一百年前我做的一件事情恐怕有著很大的關係!”
“甚麼事情?”我問道。
白逸陽說:“在一百年前,中國各地瀰漫在戰爭的硝煙之中,很的玄界的人都紛紛的站出來挽救危在旦夕的中華民族!”
我說:“這不是很好的事情嗎?”中華民族空前的團結,擰成了一根繩子共同的抵抗外敵,連玄界的人都捲入了進來,只是不知道玄界的人在那場全世界的反法西斯戰爭之中取到了多大的作用。
白逸陽說:“根本就不好,那場戰爭的爆發也觸發了全玄界的戰爭爆發,大家都有各自支援的政權,說是在抗戰,其實戰爭打到最後,又成了窩裡鬥了!這種窩裡鬥特別是在玄界顯得尤為的突出!”
“甚麼意思?”我問道。
一百年前的事情,看起來很久遠了,但是有些歲數大的老人,是完全經歷過中華民族那場血淚史的變遷的。
辛亥革命的爆發,推翻了中國歷史上的最後一個封建王朝,迎來了全新的三民主義。但是各個武裝團體對三民主義的理解都不相同,都在互相指責對方背叛革命的同時,成立了自己的軍閥,玄界的人也相應的選擇了投靠在各個軍閥麾下,來達成自己拯救天下蒼生的宏願,結果是越拯救越亂,各個門派之間本來就有矛盾,加上戰爭一弄,整個矛盾就完全的公開了。
像是道家就分兩大教派,全真教和正一教,而正一教裡面又分為了茅山道,淨明道和天師道。
在戰爭期間,正一教的人和全真教的人就暗地裡交過多次手,各有勝負。不過因為大家都是名門正宗,兩大教派還是有節制的。但是那些個邪派小派就不同了,藉著戰爭的名義借用軍閥的力量,公開的就把人家的門派給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