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皓點了點頭,說:“我也懷疑這事和他有關!我們找他去!”
接著我和陳景皓來到我的那個車廂,一路上很多人都認出了我來,衝我大聲的喊著:“神醫,神醫,能不能幫我看看我這腿啊,我這腿不行了!”
我沒理會這些人,直接來到了自己的車間,那個年輕的媽媽還有年輕的爸爸正在逗著那個小女孩玩。我抬頭朝著中鋪看了過去,發現中鋪人突然不見了,被子也疊的整整齊齊的。
“這個人呢?”我轉頭看著這一家三口,開口問道。
那小媽媽說道:“他之前拿著一個蛇皮袋走了,不知道是幹嘛去了!”
“知道去哪裡了嗎?”我趕緊問道。
那小媽媽說:“不太清楚,應該是上衛生間去了吧!”
我和陳景皓對視了一眼之後,就朝著衛生間跑去,衛生間裡面果真有人,但是我和陳景皓不確定是不是那個中年男人。
我兩個人在外面等了將近半個小時後,那人還沒出來,而站在門外面的我,隱隱約約的聞到了衛生間裡面傳來了一陣血腥味。
不好!
我把乘警叫了過來,把門打了開來,等我們三個衝進去的時候,那個中年男人正慌張的將那蛇皮袋子綁好,血腥味瀰漫在了整個衛生間,我看到那中年男人滿手是血。
乘警直接衝了過去,將這中年人按倒在了地上,大聲的呵斥道:“你在幹甚麼!”
中年人慌慌張張的說:“沒,沒幹甚麼啊!”
陳景皓從那中年男子的身邊將那個蛇皮袋拿了過來,那蛇皮袋上面也滿是鮮血。接著陳景皓當著我的面就將那袋子打了開來,當我看到袋子裡面的東西的時候,“哇……”的一聲,就差點吐了出來。
在那袋子裡面裝著一塊一塊碎屍,還有半邊腦袋,那腦袋也是被剁開的。之前這個中年男人竟然在一點一點的將這碎屍朝下面扔下去。
乘警看到後,臉色頓時就白了起來,只見他從口袋之中將這人銬住了之後,就朝警務室押去。
我和陳景皓跟著這人一起去到了警務室,這間衛生間自然而然的也被封鎖了。
看著面前的這個碎屍的人,乘警表情十分的嚴肅,說道:“那人是誰,你為甚麼要殺人?”
中年低著頭說:“我沒有殺人,那個人是我從蛇頭手中買來的,用來配冥婚的!”
“配冥婚?”我愣了一下,不解的看著這中年。
中年說:“在我們那裡,很多青年人死了之後,生前沒有結婚,一些大戶人家的老闆就會花錢來給自己的後代配冥婚!但是配冥婚的物件又不能在本地找,因為那樣很容易被發現,於是大戶人家就會花三到五萬去別的省找合適的女屍來配冥婚!”
“那你為甚麼要把屍體都給剁碎掉?”我說:“剁碎了還怎麼配冥婚?”
中年男人說:“我們也是做小本生意,想省點錢,不把屍體剁碎的話就帶不上火車了!只要到了目的地就會有專門的殯葬師把碎屍都給縫合在一起!配冥婚的大戶人家也不會仔細看的!”
乘警眉頭十分的嚴肅,也就是說:“這人並不是你殺的?在你把她帶上來之前,她就是死的?”
中年男人一口咬定說:“不是我殺的,我只是一個負責運屍體,從中間拿運輸費的,到了福州的話會有蛇頭接應把貨帶走的!”
聽到這人的話,我覺得十分的噁心,活生生的一個人在死後竟然也被人家當成貨物來買賣,有時候人真的是比鬼還要可怕多了。
“那你為甚麼要買兩張火車票為甚麼又要將屍體給衝進衛生間?”我開口問道。
中年男人說:“蛇頭告訴我,在買火車票的時候一定要買兩張,一張是給死人買的,要是不買的話,那死人就上不了火車了!”頓了頓,中年繼續說道:“至於衝屍體,是因為我也是第一次做這種生意,看到車裡面這麼鬧騰後,我就有些心虛了,特別是看到警察還有道士在我車廂走來走去,我就特別害怕被抓到,我聽蛇頭說有些道士是可以透過鬼魂找到屍體所在的,我以為你們是在找我,所以我害怕之下,就想要先毀滅證據!”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和陳景皓對視了一眼,陳景皓開口問道:“這個女子碎屍前長甚麼樣子,生辰八字是多少……”
中年男人說:“她死的時候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生辰八字是甲午……”
聽完中年男人說生辰八字之後,陳景皓的眉頭就緊緊的皺了起來,看到陳景皓這個樣子,我開口問道:“怎麼了,有甚麼問題嗎?”
陳景皓說:“這女人的生辰八字都是極陰的,幾乎和柳清淺的生辰八字有的一拼,這種人死後要麼成為上仙要麼成為厲鬼,就連我們茅山派的人遇到這種八字的法事都得避讓三分……”說到這裡,陳景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結果你們還給人家碎了屍還把人家的屍體給衝進了鐵道……”
“會怎麼樣?”我看陳景皓這個樣子,心中就知道會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出現了一個隧道,火車呼嘯一聲就進到了隧道之中,整個列車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女鬼會讓很多人陪她一起死……”黑暗之中,陳景皓說道:“不行,得趕緊停車,車不能再走了,不然的話這車上的的乘客都有危險!”
車內的燈很快就亮了起來,動車昏暗的燈光下,陳景皓嚴肅無比的說道。
乘警卻說:“這個世上哪裡有甚麼鬼,而且你以為動車停車是隨便停的嗎?知道取消一輛動車一天要給國家帶來多大的損失嗎?”
“多大的損失有人命重要嗎?”陳景皓衝著乘警說道。
乘警說:“你們可以去問問車上的所有乘客,他們同不同意你這個車上有鬼的理由而停止列車的執行!”
陳景皓還想要說甚麼,我伸出手拉住了陳景皓,說:“算了吧,咱們肯定是取消不了這列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