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個會兒,也是,當年茅山派五十多個王級以上的道士就是你殺的,等等,我抬起頭看著白逸陽,說:“白逸陽,在厲鬼墓裡面,你為甚麼要把你那五十多個同門都給殺了啊?”
白逸陽深深的嘆息了一聲,說:“我慢慢告訴你吧!你先回答我我師弟是不是已經從厲鬼墓裡面出來了?”
我點了點頭,說:“你有兩個師弟,一個無頭的,一個只有頭的!”
“哎,解鈴還需繫鈴人啊,葉城知道你們上山時候的那場血雨是怎麼回事吧?”白逸陽說道。
我記得在上山的時候,無緣無故就下起了一場血雨來,吳言和我說這是有極邪之物三天之內要出世的徵兆,三天之後,白逸才的人頭就出來了。
“你是說你師弟就是極邪之物?”我驚訝無比的看著白逸陽,問道。
白逸陽點了點頭,說:“一百多年前,我師弟偷偷的修煉降頭術,後來人頭分離後,被我師尊雲靈子發現了,師尊大怒之下命令我誅殺師弟,可是那時候的師弟降頭術已經到了快要大成的地步了師弟的魂魄根本就毀滅不了,哪怕是我和師父都辦不到,沒有辦法,於是我強行將師弟的惡魂和善魂都抽離了出來,將他的善魂封印進了他的身體之中將他的惡魂封印進了他的腦袋之中……”
“後來呢?”身為茅山最優秀弟子的白逸才竟然修煉降頭術,怪不得茅山派這一百年來要封殺白逸才,要是我是茅山派掌門的話,我肯定也不會讓別人知道我門派竟然有人在修煉降頭術!
白逸陽深深吸了一口氣,說:“後來在將棺材抬進厲鬼墓中的時候,白逸才的人頭突然飛出來了,而他的身體裡面的善魂明顯不是惡魂的對手,要是讓他人身合併了的話,惡魂就會吞噬善魂,他的降頭術也會修煉成大成,這個世界上將不會有任何人是他的對手,於是我迫不得已之下,將那些茅山派精英弟子給殺了,以那些個王級和皇級道士的精血和靈魂來洗禮師弟的善魂……”
“所以接鈴還需繫鈴人的意思是?只要白逸才他自己的善魂吞噬了他自己的惡魂的話,白逸才就能夠轉世投胎,或者說實力精進到更高的程度?相反,將會有一場大劫難是嗎?”。
白逸陽點了點頭,說:“是的……不過無論是師弟的善魂還是惡魂都對我有極其強大的偏見……”
我愣了一下,確實是,無論是白逸才的頭還是身體,都把白逸陽還有我當做是世代仇人一樣,恨不得殺了我。。
“這又是為甚麼?”我看著白逸陽,問道。。
白逸陽聽到我的問話後,眉頭緊緊的皺著,臉上也滿是複雜的神色,好像有甚麼事情讓他很糾結,只聽白逸陽說:“我們茅山三弟子當年的事情十分的複雜,有時間再和你說吧,我不能在外面待太長的時間,要不是正好有這幅畫可以讓我藏身的話,我這可憐的一魂一魄早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說完,白逸陽就飄進了我的身體之中,我感覺身上有一陣熱流湧過,然後我下意識的就朝著身後看了過去……
我的身後空空蕩蕩的,沒有……沒有影子!
我心中膈應了一下,心中衝著白逸陽大聲的喊叫道:“白兄,白兄,你快出來一下,我的影子還是沒有!”
幾秒鐘後,從我的心中響起了白逸陽極其無奈的聲音,只聽白逸陽說道:“這裡沒有太陽,你有影子才怪呢!”
我愣了一下,極其的尷尬,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太緊張了!”說著我就要朝著外面走去。就在這個時候,白逸陽叫住了我,說:“葉城,把我的那副畫也帶上!”
我“嗯……”了一聲,就將那幅畫給取了下來,收進了符咒之中後,我就從祖師祠堂裡面走了出來。
我從祖師祠堂裡面走出來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朝著身後看了過去。果真我的影子又重新的回來了。
看到我的影子重新的回來了之後,我心算是徹底的放進肚子裡面了。
就在我回到別院的時候,我看到了那通往厲鬼墓上的那些野草,這條小路上長滿了半人高的野草。
等等,這野草怎麼又長起來了?我記得三天前我們走的時候,這邊明明就被陳景皓用符咒燒出了一條小路來的。可是現在,那條小路又被野草給覆蓋了,短短三天的時間,野草就長的有三人多高,在野草的根部,還有著一點點淡淡的血色,像是人血一樣。在我去厲鬼墓的時候,我就看到這血色,我那個時候還以為是那天下血雨時候留下來的,但是現在看來!肯定不是血雨的原因了。
我帶著深深的疑惑,走到了這荒草之中,彎腰撥了拔一根野草,但是卻怎麼都拔不動。像是有甚麼東西緊緊的在下面拉出了這藥草的根一樣。
我一咬牙,用力一拔,噗通一聲,這野草就被我給拔了出來。一小堆泥土就翻了出來,在這泥土的裡面,一股新鮮的泥土氣味和鮮血味道就回蕩在了我的鼻中。
我低頭朝著地上看了過去,我看到了一件衣服的一角,像是陳景皓穿著的道袍。
看到這裡,我想到了甚麼,我將符咒裡面的拿三十二個親兵都叫了出來。陰沉的天空下,這三十二個親兵出來之後,站在我面前,三十二個骷髏頭一起在三百六十度的轉著腦袋,就像一排排轉動的風車一樣。
“你們……不要賣萌了好不好!”我走到了小紅的邊上,伸出手按住了他轉動的骷髏頭,說:“你們幫我一個忙,把這些草都給拔了,把草裡面的東西給我挖出來!
聽到我的話後,這三十二個骷髏點了點頭,然後便開始拔草。我說:“我去弟子別院找人,要是回來你們有在偷懶的話,小心我懲罰你們哦!”說完之後,我就朝著弟子別院跑了過去。
在我跑動的過程中,我總覺得有甚麼東西在追著我。我回頭看去,發現那條昨晚被我遺忘掉了的蠱蛇又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跟著我身後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