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雪怔怔的看著被舉起來的我,點了點頭,說:“葉城,我知道……我們不能做貽害千年的事情!”。
“哼哼,葉城,天下蒼生的生死和你有甚麼關係,上一世你拯救了天下蒼生,結果呢?結果你可知道你自己的下場?”李偉冷笑的看著我。
“我自己的下場?我自己有甚麼下場?”被李偉舉在半空中的我,不解的看著李偉,開口問道。
李偉冷笑的說道:“你可知道你上一世是怎麼死的?你拯救了天下蒼生,上蒼卻作弄了你,所以依我來說,你還是活好你自己吧,天下蒼生太大,不歸你管,你也管不著!”
“我才不會讓你們的陰謀得逞了!”我雖然被舉在半空之中,但是我卻是沒有任何的妥協,我衝著李偉喊道。
李偉說:“那好啊,那我就讓你嚐嚐甚麼叫生不如死!”說完,我看到李偉的嘴巴張了開來,他的嘴巴張的很大很大,甚至可以塞進一個蘋果。接著,他的嘴巴就從中間兩邊裂了開來,兩道鮮紅的血水從他的嘴巴邊上流了出來。
似乎感覺到了甚麼,抓住我的這個隱藏在黑袍中的怪物開始嘶吼了起來,七八隻手攥緊了我,就在我拼命掙扎的時候,我看到有一個人站在了李偉的身後。
“吳……吳叔……”只見從李偉那張開的嘴巴之中,一把青銅劍帶著鮮紅的血色,從李偉那張開的嘴巴穿了出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那怪物抓住我的手,就鬆了開來,我再一次從半空之中摔落了下來,掉在了地上。
“哼,李偉,你以為你一點小小的計量就能夠迷倒我嗎?從你晚上把我們引入厲鬼墓開始,我就發現你不正常了!”吳言兩隻手抓著青銅劍,貫穿了李偉的喉嚨,站在他身後冷冷的說道。
看到李偉中劍之後,之前抓住我的這隻怪物,大喊了一聲,就朝著吳言衝了過去。吳言冷哼了一聲,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張“蓮花符咒……”貼在了青銅劍上,接著,他快速的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鮮血滴落在那貫穿李偉喉嚨的青銅劍上,吳叔口中唸唸有詞。下一秒,那道血水就像是一隻利箭一般,射了出來,打在了這隻朝他迅速跑去的怪物李偉的身上。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就從厲鬼的口中發了出來,分貝十分的大,我趕緊伸出手捂住了耳朵,但是那尖叫聲穿透力十足,震的我的耳朵一陣轟鳴。
在慘叫聲中,我看到怪物李偉和李偉本體身上放出了一陣陣黑煙,然後消失在了我的身前,他手中抓著的那把手槍也掉落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我頓時就愣住了,吳叔只用了一招,就將李偉給解決掉了。
吳叔拿著手槍,走到了我的身邊,說:“葉城,你沒事情吧?”
聽到吳言的話後,我這才回過神來,驚訝的看向吳言,問道:“吳叔,怎麼回事……你們怎麼都會在棺材之中?”
吳言走到了我身後的棺材邊上吧,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三張“淨明符咒……”分別貼在了那金絲楠木棺材中的九爺頭上和兩邊手臂上。
接著,吳言又從他筆挺的西裝之中掏出了一個銅錢,套到了那青銅劍的劍頭上。
這個時候,我感覺我身邊有人走了過來,我回頭看去,柳清雪走了過來,臉上滿是驚訝的看著吳言。
吳言轉頭朝我看了過來,說:“葉城,能不能借你一滴鮮血用一下!”
聽到吳言的話後,我就伸出手了手指頭。吳言青銅劍朝我的手指頭削了過來,我感覺手一痛,然後我的一滴鮮血就落在了那青銅劍上的銅錢上,我的那滴鮮血滴落在銅錢上後,吳言便快速的念著咒語。
“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淨,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
吳言慢慢的念著咒語,那銅錢從青銅劍中飛了出來,繞著九爺屍體的上空快速的轉動著,最後吳言唸了一句“收!”在我驚訝的注視下,那九爺的屍體就被吳言收進了銅錢之中。
也就是吳言將那屍體收入了銅錢之中的那一剎那,我趕緊地震山搖了起來。整個主墓室都在晃動著,有幾塊巨大的石頭從墓室之中滾落了下來。
“吳叔……你做甚麼了?”我有些站不穩了,伸出手攙扶著牆壁,驚駭無比的看著吳言。
“葉城!小心!”一聲熟悉無比的聲音響了起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就被人推到在了地上,後腦勺重重的磕在地上,差點昏過去!
還沒等我來得及多問,我只聽“轟……”的一聲,一塊巨大的石頭從我剛剛站著的位置砸落了下來。
我驚魂未定,看著壓在我身上的陳景皓,問道:“你……你甚麼時候醒來的?”
陳景皓壓在我的身後,臉差點貼在我的臉上,陳景皓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我,說道:“葉城,你沒事吧?”
我說:“陳兄,你能不能先起來再說話,你這樣老壓著我,真的好嗎?”
“哦哦哦!”聽到我的話後,我看到陳景皓他!他!他竟然臉紅了,我的天啊!這傢伙到底在想甚麼。
陳景皓從我的身上爬了起來後,我也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向陳景皓,說:“你甚麼時候醒來的?”
陳景皓說:“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然後地震了,然後我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塊石頭要砸在你的身上,我下意識的就衝了過來!”
“然後你就壓在了他身上是嗎?”這個時候,墓室之中的震動小了些,柳清雪走了過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和陳景皓。
陳景皓一臉尷尬沒有說話,柳清雪還想要說話,我沒理會他。轉身走到了吳叔的身邊,說:“吳叔,剛剛那地震怎麼回事?”
吳叔眉頭緊緊皺著,說:“可能厲鬼墓要塌了,我們得趕緊走!”
“走?往哪裡走?”我環視著這四面都是牆壁的墓室,說道。吳言沒有說話,眉頭緊緊的皺著,似乎在尋找著出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