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回答柳清雪的問話,我覺得我面前躺著的這個人十分的熟悉,我顫抖就朝著棺材裡面伸出手了雙手,朝著這黑衣人帶著的黑帽伸出了手。
就在我的手靠近棺材之中的黑衣人的時候,躺在棺材之中的黑袍男的眼睛突然睜了開來,他的整個眼珠都是通紅的。看到黑袍男睜開了眼睛,我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就要從棺材之中收回手來。
那紅疤男果露在外面有些蒼白的嘴唇撅起了一絲陰冷的笑意,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就把我往棺材裡面拉。。
我身後的柳清雪顯然也發現了這一幕,她發出了驚呼的一聲。
我想要掙開手,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從這黑袍男的黑袍中又伸出了一隻手,抓住了我的另一隻手臂,就要將我往棺材裡面拽。。
“葉城!”柳清雪喊了一聲,就衝了過來,伸出手,要拽我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從棺材裡面的那黑袍之中又伸出了一隻手,一把拽住了柳清雪的手臂。
三……三隻手!棺材中的人竟然有三隻手!看到這裡,我臉色白了起來。在我驚訝之際,又一隻手從棺材之中伸了出了出來,一把拽住了柳清雪的另一個肩膀。
不只是三隻手,也不只是四隻手,接著從棺材之中的,五隻手伸了出來,掐住了我的脖子,第六隻手伸出來拽住了我的腳。
這從棺材之中伸出來的手不僅多而且長,就像是長了五隻手指頭的蛇一般。
我被扼住了脖子,叫喊不出來,就在這個時候,我清楚的感覺到背後站了一個人。我心中一喜!吳叔!肯定是吳叔要救我了。
“李……李……李偉……你甚麼時候醒來的!”就在我拼命轉頭的時候,只被兩隻手抓住的柳清雪早已經回頭,看到了李偉。
這個時候我也正好轉過頭來,只見在我的身後,穿著一身警服的李偉正一臉陰笑的看著我。
“李……快,快來幫忙啊!”柳清雪還沒看出李偉的異樣,還焦急的喊叫道。
聽到柳清雪的喊叫後,李偉轉頭朝柳清雪看了過去,陰陽怪氣的說:“不急,我現在就來幫你!”說完,李偉伸出手,一把就掐住了柳清雪細白的脖子,柳清雪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你……你……你幹甚麼!”此刻我被十幾隻手抓著,根本就動彈不得,看著滿臉痛苦的柳清雪,我衝著李偉大聲的喊道。
我看著李偉另一隻手朝我招了招手,接著那隻掐在我脖子上的手收了回去,我咳嗽了一陣後,衝著李偉說道:“李偉,你就是給我打電話的人?我葉城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麼害我?”
李偉笑著看著我,說:“葉城,不是和你說了嗎,寧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你自己得罪了甚麼人,你自己不知道嗎?”
“我得罪了甚麼人?”我不解的看著李偉,問道。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應該不是你,而是你的上一世白逸陽得罪了我們老大,不過嗎,既然你是白逸陽的轉世,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才是!”李偉笑著說道。
“你……你老大是誰?”我轉頭朝著棺材裡面的黑袍男看了過去,這才發現這個黑袍男和李偉十分的神似,他就是李偉!難道出現在我身後的這個李偉已經死了?。
我朝著李偉的手臂看了過去,這才發現李偉的手臂上也有一道紅疤。
“在藥香鋪外面,抓走白夜婆婆孫子的那個紅疤男,出現在李家村外的那個紅疤男,是不是你……”我問道。
李偉說:“紅疤只是一個象徵,是我們血疤派的象徵……但凡是進到我們血疤派的人,在手臂上都會留下一道疤痕,你說的那個紅疤男是不是嘴唇也特別紅?”
我想起在李家村擺起屍蠟骨燭的那個紅斑男,他最大的特點除了手上有著一道長長的紅疤之外,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嘴唇紅的如血。
“你們……你們到底想要幹甚麼……”我記得在李家村的時候,那個嘴唇通紅的紅疤男明明可以殺我,但是他沒有殺我而是說留著我還有利用價值,現在的我好像就像是一隻螞蟻一般,任何的人都能夠踩死我,和我的前兩世比,我這一世似乎悲劇的有些過頭。
“放心,我沒有這麼快殺你,你對我們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現在你要是想活命的話,幫我做一件事情……我就能夠放了你!”李偉陰冷的說道。
“你要我做甚麼事情?”我看著李偉,不解的開口問道。
李偉一隻手掐著柳清雪的脖子,一隻手朝著那棺材招了招,接著那抓著我的七八隻手全都收了回去。
我剛剛想要衝上去對付李偉,這個時候李偉從警服之中掏出了一把手槍,對準了柳清雪的腦袋,說道:“葉城,我們血疤派的人修行的術法雖然詭異恐怖,但是我們七分是人三分是鬼,所以你的那些藥材對我沒有用的!”說著,李偉轉頭看了被自己掐著的柳清雪一眼,說道:“這個小姑娘似正似邪,也不知道和你是甚麼關係,之前她看到你要死了那麼的著急,恐怕你和她的關係也不一般吧,你要是不聽我的話敢亂來的話,小心我就開槍斃了她哦!”
我看著柳清雪,此刻的柳清雪腦袋被槍抵住了,她的臉色一陣蒼白。雖然對於這個小記者我知道的並不多,但是目前為止,我知道她不會害我。
我說:“你先把槍放下,你要我幹甚麼,你說!”
李偉笑著說:“葉城,回頭看你身後……”
聽到李偉的話後,我轉頭就朝著身後看去,柳清雪大聲的衝著我喊道:“葉城,不要回頭!”
只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我已經回頭了,在我的身後站著一個黑袍男,他的身板和李偉一模一樣,讓我感到恐怖無比的是,他的背後長了七八隻手,此刻那七八隻手正在我的面前,像是隻蜘蛛的腳一樣,上下晃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