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民楊說:“許天師一千年為晉朝人間的繁華立下了汗馬功勞,滅禁咒斬蛟龍,換來幾百年的人間和平,若不是許天師何來後來的大唐盛世,何曾沒想過人間?”
道玄子沉默了片刻後,說:“淨明道的人可有告訴你如何突破人尊成為天師的方法?”
“淨明道的所有道法都早已公佈於大眾之中了,自然不用去問,淨明道掌門讓我前來找您!並且讓我帶了一樣東西,送給您!”楊民楊說道。
“哦?淨明道竟然有東西要送給我們茅山?”道玄子的臉上滿是驚訝之色,看著楊民楊從一張符咒之中拿出了一個蓋著紅布的長木盒,紅布中間畫著一個太極圖,在太極圖的下方寫有“淨明道……”三個字。
移開紅布之中,出現在道玄子面前的是一個黃布綢緞錦盒,楊民楊輕輕的將盒子放在了黑色木桌之上。
道玄子開啟了盒子,只見在盒子裡面安靜的躺著三把木劍,三把木劍的長度都不一樣,有長有短,看起來普通的不能在普通。
只是道玄子看到這三把木劍後,臉色在也不能淡定了,只見道玄子的嘴角激動的微微有些抽搐了起來。
“天師之劍!”看到這裡,道玄子的臉上滿是激動之色,抬起頭不可置信的朝楊民楊看了過來,說:“這三把天師之劍乃是當年我正一教祖師張天師用雷劈棗木經過七七四十九年鍛鍊而成,據說天師之劍在天道斬殺過天神,後來在黃巾起義的時候遺死在了戰火之中,晉朝建立之後,天師之劍再次出現在了許遜手中!”說到這裡,道玄子伸出手拿起了面前的這三把木劍,說道:“當年許天師斬殺蛟龍,用的就是這三把天師之劍!”
楊民楊說:“不錯,淨明道的掌門說,願意用這三把天師之劍換取道玄子掌門您茅山派中歷代祖師成為天師的方法!”
道玄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仔細的打量著手中的三把天師之劍,他的眼中滿是沉迷之色。片刻之後,在楊民楊的再三提醒下,道玄子這才抬起頭朝著楊民楊看了過去,說道:“既然淨明道的人都把鎮宮之寶給拿了出來了,那我也不好再拒絕了!”
楊民楊臉上開始認真了起來,說:“晚輩洗耳恭聽!”
道玄子將三把天師之劍放回了木盒之中後,看著楊民楊,說道:“民楊兄你是人間僅有的絕頂天才,能夠在二十二歲就突破到“人尊……”之境,並且達到巔峰狀態,世間更是少有……”
說到這裡,道玄子靜靜的看著楊民楊,良久後,說:“天師乃是人間頂級的存在,要想成為天師必須得度過重重難關,該過的民楊兄你都已經過了,但是還有一關,民楊兄你沒過……”
楊民楊不解的看著道玄子:“這世間還有我沒過的關?”
“天地無情,人間有愛!民楊兄你要過的最後一關,便是這世間上最難度過的情關!”看著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的楊民楊,道玄子繼續說道:“民楊兄你要是度過了情關的話,定能成為華夏四千七百年來,最年輕的天師,打破淨明道祖師許遜保持的記錄!”
楊民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身材筆挺的他用背後的木劍在那厚重的小桌子上刻下了一個“情……”字。
在楊民楊轉身的那一刻,那張厚重的木桌“轟……”的一聲四分五裂了開來,三清神殿之中木屑橫飛。
“不就是一個‘情’字嗎,我楊民楊縱橫六道這麼多年,還過不了這個小小的‘情’關?”楊民楊將木劍放入了背後,冷淡無比的聲音響了起來。
道玄子懷中抱著楊民楊送來的木盒,意味深長的看著楊民楊的背影,良久,看著地上一塊刻有“情……”字的木屑,那塊木屑上面,那個“情……”字已經損壞,只聽道玄子輕輕的嘆息了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破‘情’字,毀‘情’關啊……”
茅山腳下,揚州城,楊民楊正靜靜的站在一個樓閣之下,望著樓閣上面那個伴雨獨奏的青衣女子,他,若有所思……
聽完道玄子和我講的故事之後,我心中無比的吃驚,看著面前的道玄子,說道:“你是說楊民楊是為了度過‘情’關,才刻意去和柳清淺開始那一段感情的?”
要是真是這樣的話,我就覺得楊民楊這個人太渣了,雖然他是我的前世,但是也不排除我把他列入渣男的行列。一開始我以為楊民楊和柳清淺的相愛是自然而成的,但是知道楊民楊和柳清淺在一起是想要讓柳清淺成為他的墊腳石,幫助他成為天師之後,我對楊民楊這個人就開始有些厭惡了起來。
道玄子說道:“不錯,一開始楊民楊和柳清淺在一起就是抱著度過情關成為天師的目的,畢竟在楊民楊的眼中成為天師比甚麼都重要!”
我咬住了嘴唇說:“那楊民楊為甚麼還要進到京城,他為甚麼還要去話雍正給賜婚?”
道玄子說:“你以為情關是那麼好度過的嗎?作為成為天師的最後一關,情關必須愛的越深,突破情關之後成為天師的機率才越大,像是楊民楊這種對一切事情都要求完美的事情,自然是會讓柳清淺越陷越深……”
我緊緊的攥緊了拳頭,說:“可惡!”
“呵呵,要是帶著目的去愛的話,那還能叫愛嗎?”這個時候,站在我身旁的柳清雪突然說道。
我轉頭朝柳清雪看了過去,這個只和柳清淺差一個字的小記者在這個時候突然說話了,她和柳清淺到底有沒有關係?
“你知道楊民楊和柳清淺的事情?”我開口問道。
柳清雪轉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說:“我在做今日有鬼欄目的時候,曾經有去搜尋過楊民楊的事情,畢竟他是三百年前最接近天師的人,在揚州家喻戶曉,他的那段愛情我自然也是聽過的!”
聽完柳清雪說的話,我沒有再說話,我不知道她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似乎好像她對楊民楊的瞭解比我還要了解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