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骷髏見到自己同伴的遭遇後,趕緊朝前跑了過去。小女孩轉頭看向了其他的骷髏,其他的骷髏張開了一下嘴巴,表示了一下驚恐,也迅速的跟在那個骷髏小紅朝著前面跑去。
小女孩雙腳離地,飄在那群骷髏的後面,追逐那些骷髏。就這樣從我和陳景皓的身邊掠了過去。
我和陳景皓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怪異之色。
“走吧!”最後還是我無奈的搖了搖腦袋,心中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其實鬼和妖的世界並沒有人想象的那麼的恐怖,有時候鬼和妖也蠻可愛的。
這是一條狹長的小道,在狹長的小道兩邊的墓牆上面,佈滿了各種怪異的符號,越往前面走,這怪異的符號越多。
我不解的看向陳景皓,開口問道:“陳兄,這牆壁上的這些符咒,都是你們茅山派的嗎?”
陳景皓也早就注意到了燈光下,那兩邊牆壁的符咒,陳景皓點了點頭,說:“不錯,這些符咒都是我們茅山派先祖用來封印惡鬼的!”
“惡鬼?為甚麼我們進到厲鬼墓這麼久了,我還沒看到有甚麼惡鬼?”我不解的問道。
陳景皓說:“真正的考驗還沒開始,外面的墓廳,在辦祭典的時候,我們茅山派的弟子也是都可以進來的!厲鬼墓真正危險的地方就是在我們走的這條通道和……通往前面的那間墓室之中!”
我看著這條漆黑的墓道,也沒有感覺到有甚麼危險啊,難道是之前吳言他們把危險都給我們提前給化解掉了?
只是還沒等我想完,我趕緊脖子一痛,似乎有甚麼粘稠的東西繞住了我的脖子,然後一股巨大的力道就把我朝著後面拉去。
我想要發聲,卻因為脖子被死死的卡著,根本就說不出話來,而陳景皓還在前面一步一步的走著,顯然是沒發現他身後的我已經遇到了危險。
我伸出手拼命的去扳繞在脖子上的這東西,觸手處粘粘的,軟軟的,像是人的舌頭!我的身體就這樣被不知道是甚麼東西的東西往後拉著,後腳跟拖在地上,鞋子都已經磨破了。
我的腳果拖在地上,已經磨破了皮,鮮血在前面拉了一地。
可是那陳景皓還在自顧自的走著,我離陳景皓已經越來越遠了。就在我幾乎絕望的時候,我感覺腳好像被一隻乾瘦的手給拉住了一樣。
就在我慶幸有人要救我的時候,我才發現我更加的悲劇了,一個人拉著我的頭要往後走,一個人拉著我的腿要往前,我感覺脖子都快要被這兩個人扯了下來。
“葉城……”就在這個時候,前面響起了陳景皓疑惑的聲音,我看到黑暗之中一道光線照了過來,應該是陳景皓這個時候見我這個話嘮這麼久沒說話,回過頭來了。
我聽到陳景皓一聲驚呼聲,接著在我的探明燈下,一隻貼著紅色符咒的木劍,直朝我的脖子,迅速的飛射了過來。
“臥槽!”我趕緊閉上了眼睛,等著木劍穿破我的喉嚨,心中一萬個後悔,不該來到厲鬼墓。。
我閉上了眼睛,腦海之中已經開始自動腦補了那短木劍穿過我脖子的場景了。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噗……”的一聲,接著那纏繞在我脖子上的舌頭快速的收了回去。
我回頭朝著身後看了過,在那劃破黑暗的燈光之下,空空蕩蕩的,甚麼人也沒有。
“葉城,怎麼回事?”一道光芒迅速的朝我這邊跑了過來,陳景皓來到了我的身邊,臉上滿是不解之色的開口問道。
我伸出手抹了抹自己的脖子,在我的手掌上有著一手的鮮血。陳景皓也朝著我的手掌看了過來,當他看到我手上的鮮血的時候,陳景皓眉頭就皺了起來,說:“葉城,你受傷了?”
我搖了搖頭,說:“不是,這好像是那舌頭上面的血!”
“是甚麼東西,你看清楚了沒有?”陳景皓看著我的身後,在我們來的那條道路上,一個人都沒有,空空蕩蕩的。
我搖了搖頭,說:“沒看清楚!”這個時候,我想起拉我腳的那東西來,於是朝著前面看了過去,只見一具親兵骷髏正呆呆的看著我,指了指我的身後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意思是說,怕我被別人拉走。
我一陣無語,其實他剛剛想把我拉回來的時候,我差點就被他們給在半空給扯死。。
陳景皓皺起了眉頭,說:“葉城,你走在我的前面!我在後面!”
我“嗯……”了一聲,就朝著前面走去,那具親兵骷髏率先的朝前面跑了過去。
我的腳果因為磨掉了很多皮,走起路來十分的疼痛,只能是緩慢的移動著。
就在走了十幾分鐘的時候,我又聽到了一陣風聲吹了過來,我迅速的轉頭看去,只聽陳景皓大聲的呵斥了一聲,抽出了纏繞在自己身上的一根紅色繩子,朝著那舌頭甩了過去。
只聽“啪……”的一聲,繩子卷在那舌頭上面,陳景皓大聲的喊道:“給我出來!”然後他拿住繩子的手用力的甩了一下,我便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長舌鬼就被陳景皓從牆壁裡面拉了出來,摔倒在了地上。
我頭上的手電筒朝著地上看了過去。只見在地板上面,一個鬼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就像是電影裡面的黑無常,它正趴在地上顫顫發抖著。
“哼,小小的穿牆長舌頭鬼還敢在這裡為禍世人!今天我茅山大弟子就把你給超度了!”說完,陳景皓舉起了手中的木劍,就要朝著這身體顫抖的長舌鬼給砍去。
我趕緊伸出手拉住了陳景皓的手,說:“陳兄,等等,這鬼能不能給我……”
“給你?你要幹嘛?”陳景皓滿是不解的看著我。
白逸陽在藥香鋪的時候,交給了我一套煉鬼陣法,可以吸收鬼的各種技能。這穿牆長舌鬼的穿牆術就很是不錯,要是有美女洗澡的話,我練會了這穿牆術……
“咳咳,葉城……你口水流出來了……”陳景皓眼中滿是複雜的看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