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誰?”我靜靜的看著這三把木劍,似乎在這三把木劍上,還有著一段我不知道的故事。
“他叫陳凡……是我的師兄……是我村莊上的,他和我一起進到了茅山派,這三把木劍就是他送給我的!”陳景皓說道。
“你的師兄?你不是茅山派的大弟子嗎,你怎麼還有師兄呢?”我驚訝的問道。
陳景皓苦笑了一聲,說:“陳凡才是茅山派的大弟子,也是一個天才人物,後來他……”說到這裡,陳景皓深深的嘆息了一聲,站了起來,說:“算了,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們走吧,現在去厲鬼墓也差不多了!”說完,陳景皓用毛巾擦了擦三把木劍上的灰塵,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我怔怔的望著陳景皓,這個看起來弱弱的,但是又能夠多次在危難關頭救我的茅山派大弟子,他的身後,到底有著甚麼樣的故事?
我跟著陳景皓的身後,也一起走出了房間,揹著三把木劍,肩膀上掛著四個令牌的陳景皓靜靜的走在一片秋葉之中,帶著幾分愁意,他緩緩的行走著。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故事,就像我們生活一樣!
走出這個弟子住的迴廊之後,我發現整個茅山的樹葉全都在一夜之間變黃了,秋天就在這麼一瞬間到臨了。
我靜靜的走在陳景皓的身邊,終於要去厲鬼墓了,我的心情反倒是變得平靜了下來,這漫天飄零的落葉,似乎在預示著我,生命的終結。
陳景皓帶著我走在昨晚去祖師祠堂的那間道路上,在這一條通往後山的青石板上,也鋪滿了一層層金黃色的秋葉。
來到了昨天那條三叉路口之後,揹著三把木劍和掛著四個令牌的陳景皓伸出手指向那條佈滿了荒草的小徑上,說:“這條路,就是通往厲鬼墓的路了!”
我看著這條小徑,從小徑的石板上,一陣陣雜草破土而出,長的足足有半人來高。我疑惑的看著陳景皓,說道:“陳兄,你們茅山派的弟子都不剷剷草的嗎?”
陳景皓搖了搖頭說道:“我下山的時候還沒有這麼多的草,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這草就長的這麼高來了……”
我靜靜的看著這些草,只見在草的根部,還有淡淡的紅色,就像是人血一樣。難道是因為那場血雨的關係?
我沒有多想,只見陳景皓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張紅色的符咒,他反手將掛在肩膀上的一個令牌給抽了出來,只見陳景皓將那符咒貼在了那令牌上面,接著只聽陳景皓緩緩的念著咒語,那個正面畫有太極圖,反面寫著“坤……”的令牌“呼……”的一聲,從陳景皓的手中脫手而出,分開了那兩邊的野草,在我驚訝的注視下,那符咒竟是焚燒出了一條小路出來。
“走吧!”陳景皓轉頭看著還在驚訝的我,說道。
“哦哦哦!”我連續“哦……”了三聲之後,就跟在陳景皓的身後,朝著前面走去,陳景皓手中的那符咒自動的回到了陳景皓的手上。
雖然是正午十分,天空中的太陽卻是十分的陰沉,一點都沒有中午的樣子。在路上走了一個小時,我便看到前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土鬥。在那土鬥上面,寸草無生,一顆樹木都沒有。
“看到沒有,前面就是厲鬼墓了!”陳景皓指向前面的那個巨大的土鬥,說道。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前面那巨大的土鬥,在那土斗的頂還籠罩一股濃濃黑氣,似乎那黑氣是常年籠罩在山頂上,從來沒有散開過一樣!
葉城,死於厲鬼墓。
這座墓地會不會就是我的最終歸宿?
我跟在陳景皓的身後,來到了這厲鬼墓的前面,看著面前這巨大的黃土堆,我的心中頓時就產生了一股渺小的感覺。
陳景皓帶著我來到了厲鬼墓前面,在厲鬼墓前面是一個巨大的石門,石門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太極圖。
我仔細的打量著石門,石門上面佈滿了青苔,甚至在那太極圖上也佈滿了藤蔓。
“葉城……你想好了要進這厲鬼嗎?進到這厲鬼墓後,能不能再出來,就要看天命了……”陳景皓看著我,開口問道。
真正來到厲鬼墓,我突然發現我不知道為甚麼要來厲鬼墓,為了楊民楊三百年的等待,為了能夠知道楊民楊為何要封印柳清淺,還是想要知道我周邊的人為甚麼都會死?
我看著陳景皓,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甚麼要來厲鬼墓……但是竟然已經來了的話,再回去也沒有甚麼意思呢!”說到這裡,我看著陳景皓,開口問道:“你呢?你為甚麼要進厲鬼墓?”
揹著三把木劍的陳景皓靜靜的看著我,從他那黑如點漆的雙眸之中,我能夠看到有一片秋葉從我的身後緩緩的飄落而下,只聽陳景皓說:“茅山派是我的家,我從小到大在茅山派長大,如今茅山派所有的地方我都找遍了沒有找到我的師弟和師父,只剩下了厲鬼墓這一個地方了,所以我要進去!”
其實,總結的來說,我和陳景皓進到厲鬼墓的目的都不是很明確。想起來也是感慨的,我和陳景皓還真是有些緣分,我們五個人一起上茅山,現在就只剩下了我和陳景皓兩個人站在厲鬼墓的門口了,其他的三個人不知道是死是活。
“那我開門了……”陳景皓看著我,說:“到時候開門的時候,你看到了甚麼都要保持鎮靜,千萬不要別嚇到了。
我笑著說道:“放心吧,這些天來,我甚麼沒見過!”
陳景皓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到了厲鬼墓的門前,只見他從背上抽出了那四個令牌,插在了石門的面前,然後陳景皓讓我後退了一步,他的一隻手搭在了那太極圖的上面。開始緩緩的念著咒語。
在陳景皓的咒語聲中,石門上的太極圖緩緩的轉動著,接著我便聽到了山體顫動的聲音,那四個插在地上的令牌緩緩的抖動了起來,似乎像是在朝兩邊拉著這石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