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天師的力量嗎?
不對!
我突然想起了甚麼,抬頭看著婉柔,說:“人間三世,已無天師,你這天師血是從哪裡弄來的?”
婉柔說:“人間三世是無天師,但是不代表人間三世沒有天師血!在三世之前,清朝最後的一個天師在和屍咒骨龍打鬥的時候,死在了那骨龍的手中,這鮮血便是我皇阿瑪花了很大的心思讓苗疆陰司從南洋弄來的!”
婉柔的皇阿瑪便是雍正了,至於婉柔說的那個苗疆陰司,應該和師姐當初和我說的那個陰司是一個人,這樣說來的話,雍正帝的身邊其實不只是楊民楊一個高人。在有楊民楊的同時,雍正已經接觸到了苗疆陰司,再聯想起八旗屍王,雍正真是越來越不簡單了!
看我將“天師血……”收了起來之後,婉柔無比溫柔的看著我,眼中滿是懇求之色的說道:“民楊……三百年前你就一直對我愛理不理,冷落了我足足五十年,直到我去世,你都不曾和我多說過半句話,現在三百年的時間過去了,你能不能原諒我?親我一下?”
聽到婉柔格格的這個要求,我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我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她還是二三十歲的樣子,面容十分的漂亮。但是我不是楊民楊,於是我說道:“婉柔格格,楊民楊已經徹底的從這個世上消失了,我是葉城!”
“不!你不是葉城,你就是楊民楊!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婉柔突然變得急躁了起來,臉上佈滿了一成黑氣。
“算了,你讓我等你三百年,你還是不肯多和我說半句廢話,你交給我完成的事情我也完成了,民楊,我在囑咐你最後一句,去厲鬼墓的路上充滿著兇險,你自己小心。”說到這裡,女鬼抬起頭,靜靜的看著我,繼續說:“今日過後,你我再次相見希望不會是彼此的敵人……”說完,月光之中,那個穿著藍色旗袍的女人毅然決然的走出藥香鋪,她走出藥香鋪的時候,我看到她好像在低聲的抽泣著甚麼。
我不知道婉柔要楊民楊原諒她甚麼?楊民楊和婉柔在一起的五十年的時間中,楊民楊都能一直不理婉柔,能夠看的出來,楊民楊和婉柔格格之間到底事情肯定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這個時候,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白逸陽說過,楊民楊,他自己,還有我,三世的宿命已經註定……
“哎,葉城,你看到沒有,這就是我們三世的宿命,我們的宿命都會被兩段孽緣纏身!”等到女人走後,白逸陽的聲音在我的心中響起。
“兩段孽緣?你這個道尊除了和柳清淺有一道孽緣,還和誰有一段孽緣啊?”我突然就好奇了起來,白逸陽突然的感慨似乎暴露了他還有另外一段複雜無比的感情,當然,珍珍的那段應該不算,畢竟珍珍是單方面喜歡白逸陽,兩個人之間也沒有碰撞出甚麼火花不至於讓白逸陽如此的感慨。
我的話,似乎觸痛了白逸陽的傷處,白逸陽再次沉默了,不再說話了。
就在我準備幸災樂禍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我自己。
楊民楊和柳清淺還有婉柔格格有著兩段剪不斷理還亂的孽緣,以此類推的話,白逸陽應該也和柳清淺還有另外一個女人有著相似的命運;而我呢?
要是宿命之說是真的話,我自己的那兩段孽緣還沒有開始,難道說我和師姐許諾也會存在一段孽緣?
我不敢想,也不想想。除了許諾,還有誰會和我開啟另一段孽緣?是柳清淺還是婉柔格格?
現在看起來,這兩個鬼都只是和楊民楊有感情才會找上我的,他們也知道楊民楊是楊民楊,葉城是葉城。
除了許諾,那我的另一段孽緣會在哪裡?又會甚麼時候開啟?
“葉城……怎麼還不睡覺,你明天不去厲鬼墓了嗎?”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陳景皓不知道甚麼時候從房間走了出來,來到了櫃檯前,他胳膊肘撐著櫃檯的長木桌,一臉疑惑的看著發呆的我。
聽到陳景皓的話,我從思考中猛然的回過神來,看著陳景皓,說:“你……你甚麼時候醒的?”
陳景皓無奈的白了我一眼,說:“我已經在你面前這樣看你很長時間了,你要是不睡覺的話,幫我一個忙……”。
“要我幫你甚麼忙?”我看著陳景皓,只見陳景皓的臉上一臉壞笑,我一看就知道這傢伙沒有甚麼好事情。
陳景皓從包袱中掏出一本發黃的本子,放在了櫃檯上面,在那發黃的本子封面上寫著四個字,“茅山符咒……”
“這是,你們茅山派的符咒?”我一臉驚訝的看著陳景皓,開口道:“你要把這秘籍送給我嗎?”說著,我伸出手將這本黃色的符文就要收入懷中。
陳景皓看到我要將符文收入懷中,臉上頓時無比的緊張,伸出手就拉住我的手臂,趕緊開口說道:“不是不是,這可是我吃飯的傢伙啊,你可不能收走!”說著,陳景皓就從我的手中將那本符咒給搶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抱在懷中看著我說:“我讓你幫我畫一張符!”
“讓我幫你畫一張符?”我看著陳景皓,再次確認了一次,開口問道。
陳景皓點了點頭,說:“有一張‘百鬼符’我畫了十年,都沒有畫出來,據我師尊說這張‘百鬼符’要是能夠畫出來的話,可媲美‘玄級低階’符文,拿出去賣的話,價值至少這個數!”說著,陳景皓給我筆畫了一個七的手勢。
“一千萬?”我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陳景皓白了我一眼,說道:“你家的一千萬是七位數啊,價值至少是百萬啊!要是遇到知音了的話,賣到一千萬也不是不可能!畢竟玄級符文在現在這個時代已經十分的少見了!”
“媽呀,畫符文真的能發財啊!趕緊給我看看,是甚麼樣的符文!”我伸出手,就去接陳景皓手中的小黃書。
陳景皓的見我的手伸了過來,他後退了一步,警惕的看著我,說道:“先說好了,這書只是借給你看看,你看完了一定要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