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無論符文怎麼變化,我都好像是能夠提前一步猜到那變化一樣,就這樣,沒用十分鐘的時間,我將陳景皓耗費了半天都沒有畫出的符文給畫了出來。
看著符文上栩栩如生的張天師,我轉頭朝陳景皓看了過去,說:“這不畫出來了嗎?很簡單啊!”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陳景皓朝符文上看了過去,我最後用硃砂筆點開符文中張天師的天眼之後,符紙在桌子上輕輕飄動了一下,那符文上的張天師赫然就睜開了眼睛。
“這……這……你是怎麼做到的?”陳景皓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拿起了我畫出的那道“鎮宅符……”,上下仔細的打量著。
我將手中的硃砂筆放了下來,伸了一個懶腰,說道:“不就是一張普通的符文嗎,太簡單了!”
“太簡單了?你可知道這‘鎮宅符’是黃級中階符文!一副賣出去的話,至少要一萬多塊錢,也就是說你甚麼都不做,每個月都能賺幾十萬了!”陳景皓看著我,說道。
“甚麼是黃級中階符文?”我問道。
陳景皓告訴我:“天地玄黃,抓鬼師的符文分為先天符咒和後天符咒,先天符咒是遠古上仙和天師留下來的,都有著毀天滅地的力量,那是先天符文,也就是天級符文和地級符文,而後天符文就是玄級和黃級以及普通符文,一般我們抓鬼用的符文都是普通符文,能上黃級的符文在社會上都是被富豪商人搶著購買的,因為一張黃級中階符文或許就可以讓一個公司常年處於營業狀態……”
後來我從陳景皓的口中知道,一些企業家經常會秘密去各處拜訪大師求符咒,有的是為自己的公司求符咒,有的則是求來符咒後用在競爭對手的身上,讓競爭對手一夜暴亡或者公司高管出血疾病。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原來很多事情都不是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那些放不上臺面上的東西,你又知道多少?
頓了頓,陳景皓認真無比的看著我,說:“葉城,你有著超強的領悟能力,我非常認真的懇求你加入我們茅山派,以後你肯定能有非凡的成就!”
我心中在想,有一個茅山派的前世道尊在教我茅山道法,我還加入茅山派幹甚麼,這不是給自己平添束縛嗎,於是我再次拒絕了陳景皓。
陳景皓的臉上無比的失落,我趕緊岔開話題說:“陳兄,你準備準備一下,明天我們就上茅山去,淨明道的那個吳言會陪我們一起過去!”
“淨明道的道友也要去茅山?”陳景皓臉上滿是驚訝之色的朝我看了過來。
想起吳言之前和我說的那些話,他的那些上了茅山的同事都沒有一個回來,音信全無,我心中隱隱就已經猜到茅山派可能出甚麼事情了,但是我又不能直接和陳景皓說。於是我點了點頭,說:“不錯,淨明道的吳言想起茅山派調查一些事情,可能和我有關!”
陳景皓不再說話,從他的臉上,我看不出是悲還是喜。
我也走出了房間,因為明天就要去茅山了,之前種種事情告訴我,我這次上茅山的路肯定不太平,我也必須得好好準備一些東西了。
我走到藥香鋪櫃檯前,看著櫃檯後面的藥櫃子,每個抽屜裡面都有一道中藥材,都有各自的用處。
除斷腸草,桔梗香,安錢子,艾香之外,我從藥抽屜中又抓了一些白朮,南天星,蒲公英,雷菇等藥材。
雖然我不知道這些藥材在抓鬼的時候有甚麼用處,但是平時在路上或許也能夠用的著。等我打包好這些藥材之後,已是大包小包兩三個了。
一旁的陳景皓出來看到這些包裹之後,我明顯的看到他下巴都掉了下來。只聽陳景皓說道:“葉城,你這是要搬家嗎?不就是上一趟茅山嗎,你帶這麼多行李幹甚麼?”
我朝陳景皓招了招手,讓他走過來,說:“東西多嗎,我記得你不是會畫可以封印東西的符咒的嗎,來,借我幾張!”
陳景皓一開始百般不情願,在我威逼利秀之下,陳景皓這才掏出了三張符咒借給我。我將符咒上面的圖案都記在了心裡,準備以後自己畫。
將藥材都封印在符咒之中後,我又帶上了幾件衣服,似乎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了,我便回房睡覺去了。
在睡覺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我夢見吳言開著警車來接我,警車在去茅山派的路途中,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被一輛無人駕駛的大貨車給撞飛,我們幾個都飛出了車外,也就是這個時候我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呼!
我從大堂地鋪上坐了起來,外面冷風徐徐的吹進來,月光透過敞開的門照了進來,寧靜無比。
“藥香鋪的門怎麼又開了?”我記得我睡覺的時候,把門栓好了的,不知道甚麼時候,藥香鋪的門又開啟了。
我爬了起來,到陳景皓睡覺的那房間看了一眼,陳景皓睡得很死,從他那平穩的呼吸聲我甚至可以判斷出陳景皓已經睡了五個小時了。
見不是陳景皓開的門之後,我又從房間走了出來,我看了一眼掛在牆壁上的鐘,時針和分針都正到指在十二點。
十二點,正是藥香鋪開門營業的時候,只是假死事件過去之後,昨天一天都沒有人來藥香鋪了。
或許是習慣了晚上十二點起C工作,我再怎麼睡也睡不著,於是乾脆就坐在了藥香鋪的櫃檯前,等待著今天的客人。
月光靜靜的灑落在藥鋪閣樓上面,夜空寧靜而安詳。
就在我打著哈欠的時候,我看到一個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不由的我心就緊張了起來。
這個女人打扮穿著都不是這個時代的,她穿著一身藍色旗袍,挽起的青絲上只插了一隻木簪子,手上只帶了一隻樸素的鐲子,整個人看起來清新傾城,像是富家千金又不失平常百姓的樸素。
在我的注視下,穿著旗袍的女人一步一步朝我走了過來,進到了藥香鋪裡面,來到了櫃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