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你還看不到那個鬼?我們之中,就算你的眼睛是最好的了,要是你看不到那個鬼的話,恐怕誰都看不到那個鬼了!”
“不知道,反正我能夠感覺到那個鬼,他有時候在藥香鋪中,有時候又不在,也不知道他想要幹甚麼!”
我心中越來越吃驚,這房間之中說話的這些人到底是誰!看來藥香鋪之中不只是藏著一個鬼了!
我原本想要破門而入看看裡面到底是一些甚麼鬼的,但是轉念一想,我現在的實力還不怎麼樣,而且明顯裡面的鬼很多,要是都是一群惡鬼的話,我衝進去無疑於是送死!所以還是等明天晚上有準備的時候在來看看吧!
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我突然感到我身後有人呼吸的聲音,而且那人站的和我很近,我竟是絲毫沒有察覺到。
我大吃一驚,伸出手就朝著胸口的地骨皮摸去,白逸陽說過要是我遇到危險的話,就可以用地骨皮,但是就在我去摸地骨皮的時候,我的嘴巴被人伸出手給捂住了。
“不要怕,是我!”陳景皓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邊。我這才發現黑暗之中,那個輪廓正是陳景皓。
只是陳景皓剛剛一說話,房間之中的那些聲音好像發現了甚麼一樣,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就那麼一瞬間,黑夜中變得安靜了下來。
我從陳景皓的手中掙脫了出來,陳景皓點燃了一張符文,拿在手中,說:“這道符文發出來的光,鬼是看不到的,走,我們看看房間裡面有甚麼東西!”
接著,陳景皓便走到門前,伸出手去擺弄那銅鎖!擺弄了一會兒之後,陳景皓抬頭朝我看了過來,說:“這鎖打不開,你有鑰匙嗎?”
我搖了搖頭,洪剛走的時候,並沒有告訴我二樓的事情,也沒有給鑰匙給我。見我搖頭後,陳景皓找來一個斧頭,舉起了手,就要朝著那銅鎖砸去。
我趕緊攔住了陳景皓,低聲的問道:“你這是幹嘛!”
“砸鎖進去看看啊,這房間裡面藏著很多鬼,我要把他們都給收了!”陳景皓說道。
我白了陳景皓一眼,說:“收收收!你就知道收鬼,要是裡面的鬼比我們強的話,我們進去不是送死了嗎!”
陳景皓冷笑了一聲,得意無比的說道:“要是鬼比我們強的話,他就不會躲在房間了,他就是比我們弱所以才躲在房間中不敢出來!”說著,陳景皓手中的斧頭在黑夜中就狠狠的朝著那銅鎖砸了下去。
一陣火花在黑夜中亮了起來,陳景皓手中的斧頭砸在那鎖上面的時候,閃起了一道亮光。只是除了這些,那銅鎖好像沒有任何的損傷。
陳景皓有無狠狠的砸了一下,巨大的噪音就在黑暗中響了起來,還好這邊沒有住著別的甚麼人,要是別人聽到這麼大的聲音的話,一定會舉報我們擾民的!
“還是沒用?”陳景皓拿起銅鎖仔細的看了兩眼,發現那銅鎖竟是毫髮無損!
就在陳景皓拿起拿銅鎖的時候,好像發現了甚麼,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說:“葉城,你看!”陳景皓指著銅鎖的中間說道。
我朝著那銅鎖看了過去,只見在銅鎖的中間,有著很多花紋一樣的團,整個銅鎖都已經生了青色的銅繡,好像有幾百年沒開啟過一樣。
“這……這……這不會吧!”像是想起了甚麼,陳景皓臉色刷的一下就變白了,臉上滿是吃驚!
“你又怎麼了?”看到陳景皓老是一驚一乍的,還是一個抓鬼師,心態還沒有我好,我就一陣無語,看我就無論發生了甚麼都表現的十分淡定,於是我說道:“陳兄,我必須得和你說,你已經是茅山派的首席大弟子了,以後還是要高冷點的好!”。
陳景皓沒有理會我,繼續指著銅鎖開口道:“你看這銅鎖上的銅繡,這淡青色的銅繡說明,這銅鎖是三百年前的!也就是說這銅鎖從三百年前鎖住後,就沒有開啟過了!”
“臥槽!你他媽的逗我吧!這門鎖了整整三百年?”這回換做我不淡定了,我拿起銅鎖,仔仔細細的看著。
三百年前,也就是在楊民楊那個年代,清雍正年間,這間藥香鋪就存在。而且楊民楊的古宅離西街並沒有多遠的距離。
或許,在三百年前,楊民楊也來過這間藥香鋪,他們之間也許也有過一段故事!想到這裡,我心中就無比的感慨。
我覺得我似乎觸控到了三百年前的人和事,雖然隔了整整三百年,但是很多事情都好像是從三百年前開始展開的,三百年前……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你看這銅鎖上的圖案,都是一些極其厲害的鎮宅符,不到天師級別的人,很難畫出這種咒法來……”陳景皓眉頭緊緊皺著:“可是人間三世都沒有出過天師啊……三百年前哪來的天師!”。
我看著這佈滿銅鏽的銅鎖,心中無比的疑惑,要說這房間是三百年前天師給封印住的話,在三百年前只有楊民楊一個人接近天師的級別。所以這青銅鎖很有可能就是楊民楊給封印的。
陳景皓放下了手中的斧頭,說道:“竟然這房間是天師給封鎖的話,那除了天師沒有任何人能夠開啟這間房間!”
“我們可以破牆而入啊!”我看著陳景皓,說道。
陳景皓白了我一眼,說:“你想的真簡單,這銅鎖鎖住的不是房間而是一個空間,除非你從這個門進去,否則的話從任何別的地方進去進到的都是不同的空間!”
我又是一陣驚訝,心想道,天師的道法還真是高超,這種變態的符咒都能夠用的出來。
“走吧,如果這裡真是天師給封印住的話,還是不要開啟的好!免得到時候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陳景皓轉頭看著我,伸出手拉著我的手臂,就走下了閣樓。
在下閣樓的時候,我還一步三回頭的朝身後的那間木房間看去,心中十分的疑惑,總覺得這間木房間和我有著莫大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