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他那放包袱好木劍的C邊,將他木劍移了開來,開啟了他的包袱。就在這個時候,陳景皓緩緩的轉過頭來,目光之中滿是警惕之色的看著我,說:“你……你又在幹甚麼……”
我嚇了一大跳,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不,不,不做甚麼啊!”我邊說邊快速的從他包袱中掏出了一張空白的符文,又順帶取走了一隻硃砂筆。
回到廳堂的時候,我能夠感覺到陳景皓朝我投來的那異樣的目光。重新回到了那放菜刀的位置,我默聲問道:“符文拿來了,要怎麼做!”
白逸陽說:“我們道家符文分為‘先天符咒’和‘後天符咒’,‘先天符咒’是由上古天神和天帝溝通時留下的符咒,這種符咒只有天師能夠運用出來,有著超自然的能力,‘後天符咒’便是後世弟子修煉的符紙!”白逸陽見我在認真聽之後,便繼續講到:“想要修煉好‘後天符咒’有兩個很關鍵的因素,一個是法師本身溝通天地自然和歷代祖師的能力,另一個方面便是符咒的運用技巧,所以同一套符咒不同人使用出來的效果也是大不相同的!”說到這裡,白逸陽聲音中多出了幾分得意之色的說道:“我身為道尊,對於符文利用的技巧在這個世上是沒有人超過我的,雖然你資質差了一點,但是透過後天的努力加上有道尊我的培養,在七十歲之前成為皇級抓鬼師還是很有希望的!”
“你能不能別廢話了,我對你的甚麼符文不敢興趣,你還是好好教教我怎麼先把這顆人頭切開吧!”我說道。
在白逸陽的指導下,我拿起了地上的硃砂筆,開始一筆一劃的在符文上畫了起來,第一道符文我整整用了一個多小時才畫好。期間白逸陽還再不斷的打擊我說:“嘖嘖嘖,你這領悟能力,是我見過的人中,領悟能力最差的了,不行,我的期望還是太大了一些,就你這種領悟能力能在一百七十歲前成為皇級抓鬼師也算是老天開眼了……”
“你閉嘴行不行!”我心中一陣無語,好不容易畫出一道符文有些成就感,這貨在你的身邊打擊個沒完。我將符文貼在了菜刀上面後,明顯的感覺到手中的菜刀多出了一道神秘的力量。
我看著地上的那人頭,那磨損不堪的人頭好像也在看著我一樣。我冷笑了一聲,舉起了手,手中的菜刀猛地就朝著人頭剁了下去,只聽“噗……”的一聲,勢如破竹,人頭很容易的就被切成了兩半,白色的腦漿混雜著黑色的鮮血就流在了那地骨皮上。
雖然覺得有些噁心,但是想到這東西可能還會復活,我就一刀一刀的將他切成了數十塊。
“好了,可以了!”我默聲說道。
“嘖嘖嘖,你還真是變態,頭骨能夠切成西瓜的樣子!”白逸陽語氣之中也滿是噁心之色,然後說:“後面你該怎麼燉就怎麼燉,就像是熬草藥一般,這個你應該比較在行吧!”
我原本想要從雜貨間找一些木材來的,白逸陽又教我畫了一道‘符文’,放在那架起的砂鍋下後,那符文就冒出蒸騰的火焰燃燒了起來。
我將切成一塊一塊的人頭和地骨皮全都倒進了砂鍋之中,開始熬了起來。隨著時間的推移,砂鍋中飄出了一股肉香味。一開始我還覺得十分的香,溝人食浴,但是一想到那是人肉之中,我就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多香啊!你切人頭不噁心,聞到肉香味倒噁心了起來,你這人真是奇怪!”白逸陽的聲音再次在我的心中響起。
我實在是受不了這種香味,就走出了藥鋪。我走出藥香鋪的時候,外面一輪紅陽正緩緩地升了起來,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我的身上,在我的身後拉出了一條長長的影子,投影在我身後藥香鋪裡古色古香的‘砂鍋’上面,那裡,還在冒著蒸騰的煙霧。
清晨的微風徐徐吹過,帶著一絲絲昨夜的冰涼,我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安靜了下來的時候,看著藥香鋪悠長的巷口,我心變得空蕩蕩了起來。
都說美麗古雅的景色會溝起人的回憶,而此刻站在清末建築風格小巷子口的我,又想起了師姐來。師姐不知道去哪裡了,她還會不會回來?
“哎……”我深深的嘆息了一聲,在悠長的巷子口發了一會兒呆之後,轉身就要重新走回藥香鋪。這個時候,藥香鋪的前面多出了一個人,又矮又瘦又黑,他穿著東南亞特有的民族服飾,正靜靜的看著站在藥香鋪前面的我。
看到這裡,我心頓時就涼了下來,因為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晚我在西街盡頭見到的那個降頭師。
此刻,那降頭師好像發現了甚麼,目光朝著我看了過來,空氣中還回蕩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和一股濃厚的肉香味。
那個降頭師顯然也是聞到了空氣中的香味,所以才朝這邊走了過來。
“小心那個降頭師,看到那個降頭師脖頸的紅圈沒有,出現了那道紅圈就說明他已經修煉成功了一次降頭術!在我之前和你說的等級上他已經是七星抓鬼師了,雖然和你師姐是同等級的,但是他要比你師姐厲害的多!”白逸陽說道。
我點了點頭,那個乾瘦的降頭師鼻子在空中嗅了嗅,然後就沿著西街的小道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來到了我的面前。
我記得不久前我剛剛收服的那個幻鬼告訴我,就是這個降頭師讓他來殺我師姐的,此刻看到他站在我的面前,我心中湧起了一股怒意,要是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幹掉他。
乾瘦的降頭師就這樣靜靜的站在我的面前,那黝黑的面板,乾瘦的骨頭,特別是那雙邪惡的眼睛正緊緊的盯著我身後藥香鋪裡面的砂鍋。
此刻,我手中還沒有甚麼好用的藥材和符文,所以我還不好對付他。而且他實力相當於七星抓鬼師,我也很難是他的對手。
“裡面燉的是甚麼……”站在我面前的這個降頭師指著我身後的藥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