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扶你去醫院吧!”看到我這個樣子,陳景皓的臉上滿是驚訝,然後說道。
“送我去醫院可以,你先把這個東西拿好!”我將手中的人頭遞到了陳景皓的手中,陳景皓看著我手中這半焦黑的球形物品,臉上滿是驚訝之色的說道:“這是甚麼東西?”
“人頭,你把這東西給包好了!被被人家看到了,到時候就不好說了!”陳景皓點了點頭,然後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黃符,貼在了人頭上,接著便只聽到陳景皓低聲的像是在唸著甚麼咒語。
那符文冒出輕輕的白煙來,人頭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說道:“這人頭呢?”
“在這符文之中呢!”陳景皓將手中的符文給遞到了我的面前,只見在那符文上有一個圓球一樣的東西,正是之前我給陳景皓的。
做完這件事情之後,陳景皓便打了110和120,很快警察和醫生就到了,警察看到車禍現場之後,一個個臉上都十分的吃驚,顯然是沒有看過這麼慘烈的車禍現場。
120也把我拉到了醫院之中,晚上在醫院裡面接好了骨頭之後,其他的地方倒是沒有受甚麼很嚴重的傷害都是一些皮外傷。
等到一切都忙完了之後,已經到了凌晨五六點了,陳景皓一直在病房中照顧著我,幫著我端茶遞水,幫我叫護士換藥甚麼的。
我滿臉不解的看著陳景皓,說道:“陳兄,你怎麼知道我會在那個十字路口?”
陳景皓聽到我的話,看了看四周一眼,見四周沒有人之後,將窗簾給拉上了,然後把病房的門給關上了。
我看到陳景皓這個樣子,心裡頓時就緊張了起來,將蓋在身上的被子往胸口前面輕輕的拉了拉,緊張無比的看著陳景皓,說:“你不會是想要對我做甚麼吧!”
陳景皓愣了一下,然後狠狠的朝著我的傷口上砸了一下,疼的我哭天喊地,接著只聽陳景皓說道:“葉城,和你說正事,你是怎麼從李家村出來的啊?”
我把在李家村的事情都告訴給了陳景皓,當然因為自己心裡心虛,我把我放出了屍王的事情給省略了過去。
然後我又回到了開始的那個問題,我問陳景皓,他是怎麼知道我在十字路口的。
陳景皓聽到我的問話之後,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冥幣,遞到了我的面前。
見陳景皓將一張冥幣遞到了我的面前,我頓時就罵了出來,所:“臥槽,你這是甚麼意思啊,給冥幣給我?”
陳景皓臉上滿是無奈的表情,伸出手,指著冥幣上的字,說:“你看冥幣上的字!”
聽到陳景皓的話後,我便低頭朝冥幣上的字看了過去,只見在冥幣上寫著一行雋秀無比的小字,“4點40分,紹城丁字路十字路口,救葉城!”
4點40分?我記得接到那個電話的時候,是凌晨4點44,而4點40的時候,正是我坐的計程車和那大貨車在十字路口撞上的時候!
我心中無比的吃驚,因為這字我十分的熟悉,我從口袋中抽出了一塊手帕,將字對比了一下,這字一模一樣,肯定是出自一個人的手中。
陳景皓探出腦袋朝手帕上看了過來,然後臉上滿是驚訝之色的說道:“怎麼回事,這字怎麼都一模一樣!”
我心中也滿是疑惑之色,這冥幣上的字和手帕上的字一模一樣,說明是柳清淺讓陳景皓來救我的,可是柳清淺在楊家大宅的時候,明明就被那無頭道士給抓了過去!怎麼字又會出現在這冥幣上?
“請問葉城在嗎?”就在這個時候,病房外面響起了敲門聲,聽到那敲門聲後,我和陳景皓一起轉頭朝著門口看了過去。
誰這麼晚,還來找我?聽那聲音,極其的陌生,應該我不認識那人。
陳景皓示意我一眼,我就將手中的那張冥幣給收進了被子之中,然後陳景皓便去開門了。
從門口走進了一個警員和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長的有些像吳秀波,無論是從氣質上還是從那極其有大叔味的鬍鬚上來看,都和吳秀波十分的像。不過此刻他和一個警察正一起朝我走來,我就提高了警惕。
“吳先生,就是這位了!”警察指著我,開口說道。
吳先生點了點頭,然後走到我的病C邊上,朝著我看了過來,介紹著自己道:“葉先生你好,我是國家道家協會的成員,我叫吳言!”說著,吳言從他的西裝之中掏出了一份證件遞到了我的面前,說:“葉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陪我調查一些事情……”
我接過了吳言給我遞來的證件,朝著上面看了過去,只見上面寫著吳言的名字還有他的手機電話號碼,在他的名片右下角刻有一箇中國道教協會的標誌。
早在李家村的時候,我就聽說過,國家道家協會和國家佛教協會之中,隱藏著一些高人,他們在暗中替國家解決了很多不能放在明片上來解決的事情。
我將證件替還給了吳先生,說道:“吳先生,你有甚麼事情要問我?”
吳先生聽到我的問話之後,便轉頭朝著走回我身邊的陳景皓看了過去,說:“你這位朋友能不能迴避一下?”
陳景皓輕輕的一笑,說:“吳先生,我是茅山派的首席大弟子,我叫陳景皓,不算是外人吧?”
聽完陳景皓的話之後,吳言笑了笑:“原來是茅山派的小友,那不必迴避了!我們王會長說起來也是你的師叔了吧!”
陳景皓點了點頭,說:“不錯,王會長是我的師叔!不知道吳叔你是哪裡學道的?”
吳言聽後,說:“我拜師於許天師創立的淨明道萬壽宮……”
“萬壽宮……和我們茅山宗一樣也都是出自於正一道派也算是一家人了!”陳景皓笑著說道。
吳言先生剛剛想要說話,我翻了一個白眼,極其無語的說道:“你們兩個能不能等下在敘舊……吳先生,你還問不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