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疤男到底想要幹甚麼?處處算計著我,又不殺死我,特別是今天,明明他可以看著殭屍把我給弄死,然後他在收走殭屍的,可是他卻用十三人皮把那殭屍給收走了。他到底是甚麼人?要害死我的那麼多同學?
“哎,葉城,這一次你是真的完蛋了!”白逸陽的聲音這個時候倒好,他響了起來。
“我又怎麼了?”聽到白逸陽的聲音,我說道。
白逸陽說:“剛剛那具屍王,本來沒有甚麼威脅的,等到國家隊的高人來了,很容易就把這具屍王給收走,你老人家倒是好,把三百年前被高人剁掉腦袋的屍王的腦袋給縫了上去……”
“甚麼意思?”我不解的問道。
“那個黑袍人今天所做的一切就是想要讓人屍王重現人間,一開始的屍蠟骨燭,他就是想要找兩個高度純潔的靈魂作為縫合那屍王的原料,而計劃被你們破壞了兩次,到最後,你倒好,被那印章上的刻文那麼一騙,你就傻傻的幫那屍王把腦袋給縫上去了!”
“那有甚麼關係嗎?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活在這裡嗎?”我說道。
白逸陽輕輕的“哼……”了一聲,說:“好好的活在這裡?知道那黑袍男為甚麼不殺你嗎,那是因為你把殭屍給放了出去之後,有很多人會來追殺你,茅山宗的,淨明道的,佛門的,國家隊的,甚至還有苗疆的!”
“甚麼意思?”我說道。
白逸陽說:“甚麼意思?你想想看,屍王這種級別的邪物一出,要死多少的平民百姓?要有多少抓鬼師去對付他們,這些抓鬼師中肯定會死一部分,而且你在縫屍王屍體的時候,你的氣息就已經留在了那屍王的身上,很多門派的抓鬼師也會分出一部分來對付你!”
“你開甚麼玩笑,我是無辜的好不好!”我說道。
白逸陽說:“無辜的?誰知道你是無辜的?他們只會覺得你竟然放出了第一個屍王出來,你就會放出第二個,第三個,一旦八個屍王同時匯聚的話,那整個華夏文明,將會面臨著一次滅頂之災!你說,不殺你,殺誰?”
“你他媽的早就知道了這些事情對不對,那你他媽的為甚麼不早點和我說,偏偏要等到這個時候,在告訴我!”我聽完之後,想起白逸陽裝死的那段時間,心中頓時就湧起了一陣怒火,這傢伙絕對是故意害我的!
白逸陽沉默了良久沒有說話,等到我剛剛說話,想要質問他的時候,接著他輕輕的一笑,說:“沒錯,我早就發現了這是一個陰謀,我故意不告訴你的……”
“你!你!你出來,讓我打你一頓!”聽完白逸陽的話,我起的胸口上下起伏。
白逸陽接著說道:“作為你的第二世,我實在是不想看到我的第三世竟然會是這樣一個弱雞角色,而且還心無大志,所以我決定要收你為徒!”
“麻痺,我不拜,你愛收誰去收誰去!”我毫不給面子的說道。
“你不拜也可以,反正你把屍王給放出去了,到時候,茅山派,淨明道,道家協會,佛教協會,達摩寺一起來找你算賬的話,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白逸陽語氣之中,滿是老奸巨猾的說道。
聽白逸陽說,我放出了屍王之後,我的氣息就永遠的留在了屍王的身上。中原各大門派很有可能對我展開追殺,而我現在能力這麼低要是不學習一點道門技術自保的話,可能就很難生存下去了。
可是想起白逸陽這老奸巨猾的傢伙竟然這樣陷害我,明明這被各大門派追殺是可以避免的事情,他偏偏讓我上當,我就一肚子的氣,我冷哼了一聲,說:“拜你為師?你想的美,我已經有師父了!大不了回去之後,我讓我的師父教我!”不過想起洪剛這傢伙,我也是一肚子氣,這傢伙也是甚麼都沒有教我,讓我簽下一份合同之後,就他媽的自己跑了。這一次回藥香鋪之後,無論如何我都要讓洪剛教我一些東西了。
“你的師父?你是說那個洪剛嗎?以他現在的實力,只能算是‘人君’級的抓鬼師,莫說不能和白婆婆比了,一些稍微厲害的鬼,都能夠把你師傅給弄死!”
“人君級別?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啊!”我說道。
白逸陽“哼……”了一聲,用滿是瞧不起的語氣說:“天尊皇王君卿師,我們抓鬼界統稱為玄界,在人間玄界最厲害的存在便是天師了。一個時代只能出一個天師,而從楊民楊那個時代開始,人間已經有三世沒有出過天師了,尊級抓鬼師便是這三百年來,最厲害的抓鬼師存在,而我就是那個最頂尖的‘尊’,白逸陽得意無比的說道!”
“最厲害有甚麼用,到最後你還不是死了?”我毫不給白逸陽的面子,不過這還是我這麼多天來,第一次聽過抓鬼師也有三六九等之分,於是我問道:“小白,那像是茅山派掌門還有我師姐,他們是甚麼級別的抓鬼師存在啊?”
白逸陽說:“不知道為甚麼,時間越往後推,越高階的抓鬼師就越不存在了,一百年前,尊級抓鬼師都有十幾個,到現在你們這個時代,好像只有茅山派掌門,白夜婆婆,還有華夏道家協會王會長三個皇級抓鬼師的存在了,至於你那個師姐,只是鬼點子多了點,級別的話,我看頂多也只是一個七星抓鬼師比之茅山派的那個大弟子還要差了一些,你的那個大師哥的話,應該是他們三個人中實力最強的,應該是九星抓鬼師,在稍微突破一點的話,就能夠成為卿級抓鬼師了!”
“這……這也太麻煩了吧?抓個鬼還分那麼多級別!”我聽到白逸陽說的這些話腦袋有些痛,頓時就失去了成為抓鬼師的興趣。
“你還真是胸無大志,我們的第一世楊民楊在你這個年齡,已經是頂級人尊的存在了,而我這一世在你這個年齡,和我的師弟改變了整個中國的命運……”白逸陽說到這裡,突然沉默了下來,似乎有些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