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疤男!我第一個就想到了那個紅疤男,之前許諾就和我說過在李家祠堂中看了紅疤男,估計這李家祠堂中的這個局就是紅疤男給設的。
“葉城,你還有沒有甚麼別的藥材可以用?”陳景皓看著我,說道。
“你不是說我們藥香鋪的藥材在這戾氣中發揮不出效果來嗎?”我一邊找藥材,一邊說道。
“這兩顆蠟燭這邊,戾氣明顯的要比其他地方的要少了很多,也許靈力強的藥材會有用!”陳景皓說道。
就在我分心翻找著藥材的時候,我感覺中指一陣刺痛,像是被甚麼東西給刺破了一樣。
我下意識的就將手給收了回來,然後我便看到一隻蜈蚣緊緊的咬著我的手指頭。沒看到還好,這一看到一隻半個手臂大的蜈蚣咬著我的手,我就感覺到了鑽心般的疼痛。
這蜈蚣竟然是活的!
看到這一幕,我心頓時就涼了下來,想到,自己真是太不小心了。明明這三樣藥材看起來就不是甚麼好定西,是邪物,我竟然還鬼使神差的把這藥材給收進了包袱之中。
這藥材很有可能就是那紅疤男放在李家祠堂這裡,故意等我來上當的!
“葉兄,這蜈蚣也是你們藥香鋪的藥材嗎!這放血放的也是太拼了吧!”陳景皓的臉上滿是驚訝之色,看著咬住我的蜈蚣,說道。
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這隻蜈蚣這在吸我的血,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蜈蚣的身體也漸漸的變得飽滿了起來,它那乾癟的幾百只腳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飽滿了起來。
“太拼了,太拼了!”陳景皓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不斷的在一旁的折舌。
“拼你妹啊,快點幫我把這蜈蚣移開啊,在不移開這蜈蚣,我就要被它給吸乾了!”我衝著陳景皓就大聲的喊了出來。
陳景皓這才意識到了事態的不對,就衝了過來,要幫我掰開蜈蚣。
“別動他!”就在這個時候,我的心頭響起了白逸陽的聲音。
“別動!”我趕緊制止住了陳景皓,將手給縮了回來,默聲白逸陽道:“白兄,你可不要坑我啊,這蜈蚣不會咬死我吧!”
“不會,只要你血多的話,這蜈蚣就不會咬死你!”白逸陽說道。
“葉兄,你怎麼了,這蜈蚣到底弄不弄下來啊?”陳景皓看著我,開口問道。
我沒有說話,緊緊的看著手中的這隻蜈蚣。幾分鐘之後,蜈蚣也許是吸滿了血,鬆開了咬住我手指的嘴巴,垂直從空中掉落了下來。
蜈蚣掉落在地上後,蜈蚣就快速的朝著前面跑了過去。
“跟著他!”白逸陽的聲音再次在我的心田響了起來。
我沒有任何的猶豫,就跟著那蜈蚣朝著前面跑了過去,陳景皓一頭霧水的看著我,說道:“葉城,你幹嘛去!”
千足蜈蚣帶著我和陳景皓來到了祖師祠堂一堵牆壁的面前,在我疑惑不解的時候,那千足蜈蚣竟是直接鑽入了牆壁裡面,消失在了我們的面前。
“這是?”看到這一幕,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千足蜈蚣竟是活生生的從牆壁中鑽了過去。
陳景皓的臉上也滿是驚訝的看著從牆壁中鑽過去的蜈蚣,和我四目相對。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朝著牆壁摸了過去,我的手掌竟是直接穿過了牆壁。
“鬼打牆!”陳景皓恍然大悟,說道:“怪不得我總感覺進來的時候,這房間窄了一點,走,進去看看!”說完,陳景皓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穿過了牆壁。
看到陳景皓消失在了我的面前,我也朝牆壁看了過去。不過出現在我面前的這堵牆壁我總是覺得他和真的沒有任何的差別,讓我從這邊穿過去,我心中覺得怪怪的。
不過此刻,那蠟燭已經點完了,只剩下了蠟燭芯還在燃燒著。
“不好,師姐危險了!”看著這兩隻蠟燭就要燃燒完,我也顧不得會撞到牆上了,直接就邁了進去。
跨過牆壁之後,出現在我面前的是另一番場景。
這是一個四面都是石壁的房間,陳景皓正站在不遠處,而讓我心跳加速的是站在前面的那個人。
她穿著一聲雕繪著各種花卉的苗裙,身上掛著精美的銀飾。那個女孩目光正緊緊的看著前面,一動不動。
在她的前面,是一副紅色的棺槨,棺槨很大,正靜靜的躺在一個角落,一動不動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師姐!”看到許諾的背影我,我心稍稍的安穩了下來,小聲的叫了一聲。
那個短髮女孩在我的注視下,緩緩的轉過了頭來,朝我看了過來。出現在我面前的,那張絕美的臉,不是師姐許諾又是甚麼人?
“師姐!”我輕輕的叫了一聲正準備走過去,陳景皓拉住了我,輕聲的說道:“你師姐的魂魄被引走了,現在不能強行拉他出來,要先把她藏在白色蠟燭之中的魂魄喊回來,才能帶她出去!”
想起外面那兩隻白色的蠟燭已經快要燃燒完了,我心就跳動的十分的厲害,趕緊看著陳景皓,問道:“陳兄,要怎麼樣才能把我師姐的魂魄喊回來!”
陳景皓緊緊的看著站在前面,望著那具紅色棺槨一動不動的許諾,說道:“你師姐的三魂六魄中有一魂一魄在那白色的蠟燭中,現在我沒有法器,能讓她回來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喚起她的感情!比如說用她最喜歡的東西引導她回來!”
“師姐最喜歡的東西?”其實這樣想想,我和許諾在一起的時間也沒有多長,我也不知道她最喜歡的東西是甚麼。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陳景皓又將他的那個已經損壞了的羅盤拿了出來,遞到我的面前,反過了一面遞到了我的手中,說:“葉城,這羅盤的背面是一塊銅鏡,可以看到外面那蠟燭的情況,你要是想救你師姐的話,務必在燃燒完之前將你師姐的魂魄喊回來!並且回到祠堂之中!”陳景皓一邊說著一邊就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