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無數個父母發出了共同的心聲,他們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眼中帶著無數的牽掛和不捨,漸漸的消失在了山中的迷霧之中。
一場世紀誤會,就這樣被化解了。
珍珍衝著我輕輕的笑了笑,說:“白大哥……對不起,珍珍要等這些小孩長大後,才能去投胎了!”說完之後,這些軍魂紛紛的消失在了空中,在李家村的天空中多出了一顆明亮的星星,靜靜的注視著李家村這片土地。
我身體微微的一怔,感覺一串熱氣在身體中流竄著,我知道,是白逸陽回來了。
“來,孩子們,和叔叔下山……”李海軍轉頭看了我一眼,朝我點了點頭示意感謝之後,伸出手招呼著山上的這群孩子,應該是白逸陽已經告訴了李海軍對這些孩子的安排了。
等到李海軍帶著這些孩子走了之後,接著我的心田突然響起了白逸陽緊張的聲音:“李家村有危險,快點離開李家村!”
我愣了一下,默問道:“白兄,有甚麼危險啊,你能不能說清楚一下啊!”
只是我的身體中再沒有了聲音,就在這個時候,我手機螢幕亮了起來,只見上面有三條未讀簡訊,就在我準備點開簡訊的時候,又接連來了三條,其中內容都一模一樣,就兩個字,快跑!
我剛剛平靜下來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我伸出手拉住許諾師姐的手,就朝著山下跑去,師姐許諾還一臉茫然的樣子,任由我拽著跑下山。
就在跑在半路上的時候,我想起了大師哥還在李家祠堂之中,於是鬆開了師姐的手,說:“師姐,李家村有危險,你先離開這裡,我去祠堂找大師哥!”
“甚麼,大師哥他在李家祠堂?”許諾的臉上滿是震驚之色,一下就跑到了我的前面,率先朝著李家祠堂跑了過去,師姐步伐輕快,就在我發愣之間,就只看到了師姐的背影。
我趕緊追了上去,在路上,我突然再一次遇到了鬼打牆,而我身上沒有任何的藥材。就在我焦急萬分的時候,我抬頭看到了空中那顆明亮的星星。
按照星星的指引,我走出了大山,而師姐已經不見蹤影了!我趕緊直接就朝著李家祠堂跑了過去,當我來到李家祠堂的時候,不由的就嚇住了。
只見在月光下,李家祠堂外面多出了一副黑色的棺材,這棺材我十分的熟悉。正是今天凌晨,被陳景皓七個茅山道士從藥香鋪門口抬走的那副。
棺材怎麼會在這裡?那那群茅山道士呢?當我抬起頭的時候,發現在李家祠堂的外面吊了六具屍體,十分的對稱,正是那六個茅山道士的!除了陳景皓,其他六個茅山道士都在。
我手機再次震動了一下,手機螢幕再次亮了起來,我拿出手機,只見手機上面寫著一行字,讓我心跳驟然加速,黑暗中手機微微亮著的螢幕寫道:“我在棺材中!”
看到手機簡訊後,我嚇的雙手發抖,拿出了懷中的那張紙條,月光下密密麻麻的寫著一些字:“某月某號,張坤死,某月某號李董死,前面都準確的預測到了,倒數第二行字上寫道,你以簡訊主人見面之時,便是你最在乎的人死亡之日。”
“啊!”就在這個時候,李家祠堂裡面傳來了許諾驚恐的叫聲,我臉色刷的一下變得一陣蒼白,轉頭朝李家祠堂裡面看了過去。
聽到許諾驚恐的叫聲後,再想起紙條上倒數第二行字上的內容,我心臟猛地就加速跳了起來,顧不得棺材中那個發簡訊的人,我直接就衝進了李家祠堂。
空空蕩蕩的李家祠堂裡面,點著兩隻白色的蠟燭,那白色的燭光在黑夜中輕輕的晃動著,蠟油緩緩的從白燭邊緣流了下來,發出“呲呲……”輕微的聲音,空氣中迴盪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中醫學大學畢業的我,一下子就聞出了這空氣中的味道是屍油的味道,也就是說,出現在我面前的這這兩支白色的蠟燭,根本就是屍油做成的。
更讓我無比擔心的是,師姐許諾卻不見了蹤影,我明明聽到那聲驚恐的叫聲是從李家祠堂裡面傳來的。可是我進來之後,李家祠堂裡面只有這兩支白色的人皮蠟燭和一些散落在地上的桌凳。
“師姐?”我輕輕的叫了一聲,雖然聲音很輕,但是在這個空無一人的李家祠堂卻顯得聲音巨大無比。
窗外月光又從烏雲之中鑽了出來,照在李家祠堂外面吊著的那六具茅山弟子的屍體上,在他們的身後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影子,正好映在我面前的地板上,不時間隨著燭光晃動著,十分的詭異。
不過我的心中卻沒有多少的害怕,我只想知道師姐現在到底在哪裡,她到底遇到了甚麼危險?
我仔細的打量著李家祠堂裡面,在李家祠堂的一個角落多出了一個布袋子,正是之前我用來裝藥材的那個。我趕緊走了過去,將布袋拿了起來,檢查了一下,這不查還好,一查我就嚇了一大跳,因為在這個布袋子中多出了三樣藥材,其中每一樣都能把我嚇一大跳。
一隻蜈蚣的屍體這隻蜈蚣足足有人的半隻手臂一樣大,在蜈蚣的兩旁各有五百多隻腳,竟然是一隻千足蜈蚣。
第二種藥材可以說不是藥材,而是一條沾滿了鮮血的繩子,上面雕龍畫鳳,十分的奇怪,給人一種亦正亦邪的感覺。其中《百草綱目》中就有過對這種繩子的記載,這種繩子叫做“自經死繩……”,就是人上吊自殺後用的繩子,古代的時候很多人會突然發癲,將這“自經死繩……”燃燒成灰給病人服下後,那病人就能夠痊癒了。
第三種藥材是一種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花,我伸出手過去的時候,從花瓣之中,竟然伸出了一隻花須,就要朝我手上刺來。我嚇了一大跳,趕緊將手收了回去。
“這誰放在這裡的藥材,難道是師姐丟在這裡的?”我將那朵花小心翼翼的用布袋子包好之後,將這些藥材都收入了懷中,擔心的看著祠堂前面的那兩顆白色晃動的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