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體甚麼液?
江瓷瞳孔地震,在珀修這麼明顯的暗示下,他再誤認為是別的那就真是智障了。
他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大腦卻在吼叫。
他就想去做個刺客,幹掉那些對他有危險的大白肉蟲,怎麼還得賠上貞操了。
“珀修你冷靜一點,不是非得這種事才能解決的吧。”
江瓷試圖讓珀修的大腦重新開始思考,“總有遮掩氣味的東西吧。”
他不信這種高科技的世界,連這種遮蔽氣味的東西都沒有。
珀修聞言笑道:“那些東西只能遮蔽一般的氣息,你身上的味道很有可能會遮不住,況且……”
他伸手攬住江瓷的腰,腰部癢意被觸發,江瓷渾身一抖,十足的力道也阻止不了珀修俯身貼上他的脖頸。
珀修:“你身上沒有我的標記,到時候哪個嗅覺靈敏的領主聞出來你是蟲母,直接把你扔進去和那些沒進化的蟲子廝殺怎麼辦。”
珀修伸出修長手指,比人類的手指還要長一個指節,輕輕按了按江瓷白皙的鎖骨,不一會兒,紅痕逐漸顯現,面板脆弱的沒有絲毫防禦力量。
這要是扔下去養蠱,估計一個照面他就身首異處了。
江瓷顯然也會想起了任務失敗的場景,不禁嚥了下口水,閉上眼,一臉視死如歸的說:“那就來吧。”
珀修卻猛然笑了出來。
江瓷沒有睜眼,他感覺到珀修壓在他身上笑的渾身都在顫,好像他做了甚麼很搞笑的事情似得。
他感覺自己被嘲笑了,不禁有點惱怒,他睜開眼,不爽道:“不是你說的要□□交換的嗎,你笑甚麼?”
要知道他給自己做被蟲子親密接觸的心理準備有多難嗎。
“你才剛出生,我怎麼可能做完全部,而且你身體太弱小了,我失控起來,你可能會受傷。”
珀修撫摸著他柔軟的腰腹,讚歎這柔軟滑嫩的手感。
蟲族是沒有幼年期的,它們從卵裡鑽出來,不到一天就完全成長起來。
但這個小蟲母不知道是不是長老們操作失誤,發育不良脆弱的可怕,這要是他真的親密接觸下去,他沉迷中不小心用力過猛,那可能會直接拽斷他一條手臂。
不過這種話就不用說出來嚇唬他的小蟲母聽了。
珀修笑道:“我會給你補齊營養的。”
江瓷:“……不用了。”
蟲族嘴裡的營養,對他來說可能不是個好東西。
“所以退而求次,得讓你充分的沾染上我的氣味才行。”
珀修輕輕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下帶去。
*
長官自從被珀修扔出來後,就一直處於焦慮狀態,他甚至都不裝死了,趴在門上仔細聽裡面的聲音。
他怕珀修一時爆起直接鯊了江瓷。
聽了半天,不知道是不是隔音太好,他沒有聽清裡面說話聲,只聽到江瓷嗚嗚的聲音。
不是慘叫,長官第一時間放下了心中大石。
雖然不知道里面有甚麼是他不能看到的,他再著急也沒用,只能等珀修出來。
等了大半天,長官甚至都懷疑他們在裡面睡著了,房門這才咔吧一聲開啟,珀修神采奕奕的走了出來。
長官迅速的低下頭,不敢正面看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怎麼覺得出來後的珀修,頭髮顏色更加鮮豔了。
珀修吩咐了他幾句照顧找江瓷後,就走了出去。
長官等珀修的身影消失後,這才連忙跑了進來。
他看到江瓷坐在窗臺上,正拿著紙巾在臉上擦拭著甚麼。
衣服上沒有血漬,更沒有哪缺胳膊少腿的,長官鬆了一口氣,說道:“我被珀修扔出門時,還以為他要對你不利,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長官注意到江瓷衣服上好像被沾上了水,一塊塊的,“珀修給你喂水嗆著了?”
江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他憤恨的用紙使勁擦拭,咬牙切齒:“那個臭不要臉的蟲族,懷疑他是故意的。”
長官沒聽懂,一臉疑惑:“甚麼?你們發生甚麼事了?”
剛上前幾步,長官停下腳步,“你身上有散發著一股非常重的壓力,在死死的威懾我。”
江瓷表情怪異:“珀修居然沒騙我,居然還真有用。”
他本來以為珀修就是雖然找了個藉口,誰知長官真的感覺到了。
長官見江瓷沒有回答的意思,也不強求,他看了江瓷一眼又一眼,眼尖的看到甚麼,說道:“你臉頰邊髮絲上沾上了甚麼東西,透明的,跟水似得。”
江瓷用紙把它捻下來,凝視了一會,突然抬頭問長官:“長官這個能帶回聯邦讓人研究嗎?”
長官:“誒?不是蟲族隨便一個東西都有用的。”
“這是珀修的□□,也不知道蟲族和人類的□□活性有沒有區別,萬一能培育出珀修的孩子呢。”
江瓷認真的說道。
長官大驚:“這居然是珀修的,那甚麼……原來你們在房間裡做的居然是這種事,真是萬萬沒想到,本來以為高階蟲族不在乎這方面的。”
長官對於先前的自己偷聽行為感到羞恥,同時他又想到這液體是江瓷從頭髮上拿下來的,那豈不是代表珀修對他顏,社了……怪不得江瓷臉色那麼差。
長官臉上表情變幻,江瓷臉就越臭。
長官連忙搖頭,安撫的對他道:“你受辱了,聯邦絕對不會忘記你的付出,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助你逃離這個魔窟。”
江瓷:……不該記的別記行嗎。
怎麼長官還想讓他在全聯邦社死啊。
江瓷顧不上以下犯上了,控制不住情緒的狠狠瞪他,這長官難不成是跟他有仇?
長官敏銳的理解了江瓷的情緒,他尷尬的說:“我不會告訴別人的……珀修的□□雖然培育不了蟲族,但是對目前對蟲族的研究已經是很大一個進步了,我會盡快把這東西送回聯邦的。”
他飛快的找了一個瓶子,把江瓷擦拭過的紙巾全部裝進去,一滴都不能少。
江瓷冷眼看著長官忙碌,心態放平後,他詭異的用長官的腦回路說服了自己。
他這是為聯邦做貢獻,區區取□□而已,有些研究鳥類的也會親自去取精,他就當自己研究了一個蟲子罷了。
這麼說服自己後,江瓷舒了一口氣,對長官道:“為了聯邦義不容辭,我也是在貫徹我的任務而已。”
“現在聯邦已經能做到不驚動蟲族,偷偷運送它們所有物了嗎?”
江瓷有些不解,既然聯邦都能做到這種地步了,那麼攻打蟲族也不是難事。
“隱秘的路線而已。”長官說道:“蟲族不像我們人類科技發達,它們更偏向自身,比起先進的武器,它們更依賴自己與生俱來的精神力和堅硬的防禦,所以它們對於科技就略遜一籌。”
“高階蟲族甚至能靠精神力用身軀抵擋戰艦的衝擊炮。”長官一臉苦澀,顯然是想起了甚麼。
“索性高階蟲族數量很少,不然人類就根本沒有喘息的機會了。”
經過長官的述說,江瓷這才理解了聯邦為甚麼連臥底都派進去了,估計就是為了研究精神力吧。
“那長官你打算甚麼時候離開?”江瓷好奇的問道。
長官:“蟲族也不是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還得等待時機,到時候你和我一起走。”
江瓷想都沒想:“不了,我得先把那些蟲母解決掉再說。”
按照長官的說法,他回聯邦後,完成任務那更是遙遙無期了,那他還不如留在這裡,反正珀修同意帶他去了,他只要小心不被別的領主發現身份就行了。
到時候半夜悄悄溜進去,一個個捅死任務就結束了。
江瓷甚至在想隨身攜帶甚麼武器了。
長官嘆了一口氣,深知自己阻止不了江瓷的想法,於是也道:“我會幫你的。”
江瓷被長官的決心大受感動,雖然長官大概幫不上甚麼忙了,但長官有這份心意啊。
“長官我給您去找著有沒有藥來治治您的內傷。”
江瓷想起之前他就愧疚,長官會被珀修那麼慘的踩在地上,完全是受到了他的連累。
“不用了,這裡有治療艙,我偷偷去躺了一會就好了。”
長官拍著胸口表示已經沒事了。
江瓷鬆了口氣,轉頭就準備找房間裡有沒有珀修私藏的武器之類的,找了半天連把匕首都沒有,長官見狀好奇的問:“你在找甚麼?”
“三天後刺殺蟲母們的工具。”
江瓷忙的頭也不抬。
長官:“桌上不是有一個現成的嗎?”
江瓷:?!!
他疑惑的抬起頭,順著長官的話往桌面上看,除了一根斷裂的骨刺外,沒有別的東西。
長官:“蟲族身上的骨刺,比任何冷兵器都要堅韌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