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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動了動手腕, 他倒是沒有覺得給太宰治拆蟹會丟面子,他們之間早就不在意這種事情,就好像他的衣服基本都是過了太宰治的眼, 就連放進櫥櫃裡的搭配這種事情其實都是太宰治在做。
就只是一種習慣而已。
而且剛剛的情況, 如果他不動手, 估摸著太宰治跟【太宰治】對上之後也會不加節制,回頭肚子疼, 半夜睡不著鬧騰就是還是要讓他腦瓜子疼。
具體情況看一下斜對面已經捂著肚子趴到桌子上的人就知道了。
而且這種吃撐了的情況,除了吃促進消化的藥物之外也就是忍耐了, 總不能讓正在喝酒的【與謝野晶子】當場放下酒杯抽出砍刀表演一個請君勿死吧!還是在請君勿死對【太宰治】無效的情況下, 那就是兇殺現場了。
中原中也隔著抱著粥碗的太宰治與【織田作之助】碰了一杯, 甘甜的酒水順著食道落入腹中,橘發青年臉上帶了一絲滿足的意味,“我們在這裡逗留的時間也不會太長。”
“我知道了。”【織田作之助】沒有意外, 然後他好像忽然想起了甚麼一樣, “對了, 你們要見一見【安吾】嗎?”
“恩?”聽到了從未設想過的話題, 中原中也有一瞬間的震愣,隨後又反應了過來, 眉頭也輕輕皺了起來, “你沒問題嗎?”
在他們那個世界裡,因為不知名的原因, 他們約好去喝酒的時候,坂口安吾也時常會出現, 就算是換了酒吧也是一樣, 要不是確認過對方不是故意的,以他們的戒心早就把坂口安吾拉入黑名單了。
可是, 坂口安吾還真的不是故意的,每次看到對方意外的不可置信的又崩潰的眼神,中原中也都忍不住同情一下對方,不過排除掉各種亂七八糟的因素,坂口安吾卻是一個十分不錯的友人,在說的上話之後,就會發現這個人的學識淵博,卻又不故意賣弄,內斂又低調卻又不沉悶。
不過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坂口安吾並沒有作為臥底潛入港口黑手黨也沒有參與到【織田作之助】的死亡這件事情之中的前提下,但,這個世界,是不幸已經發生了的世界。
就算在另一個世界大家彼此是友人,這個世界卻有太多的隔閡。
而且在【織田作之助】說出剛剛那句話之後,他身邊的【太宰治】可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下了臉,剛剛的賭氣與幼稚都在這一瞬間盡數褪去,只留下了一身陰沉的氣息。
太宰治也冷笑一聲。
中原中也挑眉,這個傢伙也犯病了,不過說起來也不算錯,畢竟比起自己世界坂口安吾,這個世界的【坂口安吾】才是太宰治最先熟知的那個人吧,就如同【織田作之助】一樣。
飯桌上的交談聲都似乎小了許多。
風暴中心的【織田作之助】還是一臉淡然,“我嗎?”他的表情看不出甚麼波瀾,“我大概知道中原你的意思,不過,說到底當時【安吾】也是在工作吧,還讓我不要繼續參與那件事……”男人的眼神有些出神,“況且雖然當時有些遷怒,不過之後想了想,主謀也不是他,直接動手的傢伙我也親手了結了。”
中原中也的手捏著酒杯微微收緊,不過幾個呼吸之後他又重新揚起了笑容,再次隔著太宰治跟【織田作之助】碰了杯,“你這個傢伙。”橘發青年輕輕搖了搖頭,帶著一絲感嘆,“應該說不愧是你嗎?”這樣的豁達又理所當然。
【織田作之助】收回酒杯放在唇邊將酒水一飲而盡,藍色的眼睛裡某些情緒一閃而過,在港口黑手黨的那些年,跟那個人的相處,他是個退役殺手,【太宰治】又是這樣敏感的人,如果那個人不是真心以待,他們三個都不能成為彼此的摯友,而且以那個人的性格,以那個人對生命的態度,在知道了他跟五個孩子死去的訊息之後一定會將過錯全部攬到自己身上去,已經四年過去,那個人應該已經揹負了這樣的愧疚四年。
不過,下次見面還是要先捉弄一下的。
【太宰治】從榻榻米上爬起來,兩條眉毛皺地緊緊的,他想要說甚麼,卻遲遲開不了口,作為受害人的正主都已經開口了,他這個當年也有過錯的傢伙還抓著不放實在是太難看了。
雖然他不會在意麵子這種東西。
【織田作之助】喝完了酒放下酒杯,比起日本酒他還是覺得西洋酒更加符合口味,不過味道也不錯,“過兩天就把安吾約出來一起喝一杯吧,我回來之後還沒有見過安吾呢。”
中原中也瞭然,【織田作之助】這麼大個人在橫濱裡亂竄,當然不可能瞞過異能特務科,當初那件事情異能特務科也是有參與的,【太宰治】在異能特務科裡也有檔案,這人都回來多久了,【坂口安吾】還沒見到人,那肯定是【太宰治】出手阻攔了。
這下連抱著粥碗的太宰治都投來了讚賞的目光。
【太宰治】眉頭皺地更深了,並沒有覺得驕傲,甚至覺得怪異謝謝。
這邊說的有來有回,在另一邊被閉麥拒絕交流的【中島敦】正一邊努力扒飯一邊思維飄散。
總之【太宰先生】他們那邊說的事情他聽不懂,武裝偵探社的的大家說的事情也沒有cue他,【泉鏡花】更是小口小口認真的吃著湯豆腐,他除了努力扒飯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
恩,總覺得好像忘記了甚麼事情。
最後還是【宮澤賢治】的一句話,拉回了他的思緒。
金髮的少年拍著自己圓鼓鼓的肚子,臉上露出了可愛的滿足的笑容,“哇,吃的好飽誒,這就是大城市嗎?”
啊這……
這跟大城市不大城市甚麼的沒有甚麼關係吧,還有前幾天不是剛剛來過嗎?
肚皮溜圓的小少年彎著眼睛,他似乎是想到了甚麼,“說起來,進來之前【織田先生】是不是說了【敦】跟港口黑手黨的這位先生都是那邊兩位先生的弟子來著?”
嗯,的確。
【中島敦】又往嘴裡扒了一口飯,心裡肯定,也沒覺得哪裡不對,畢竟雖然【太宰先生】嘴上沒有承認,但是從實際上來說,他跟【芥川】的確都是【太宰先生】的……
恩???
等等!
小老虎扒飯的手一頓,發覺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所以說。”小少年笑容無懈可擊,面容天真無邪,“那個世界的港口黑手黨的重力使先生也加入了武裝偵探社嗎?還有另一位港口黑手黨的先生?”
“不是啊!”【國木田獨步】第一個反駁,金髮青年的臉上帶著一絲醉酒的薄紅,“之前不是聽他們說了麼,他們是直接從港口黑手黨壽退社的,那個太宰都沒加入武裝偵探社呢!”
“誒?”小少年想了想,“好像是這樣?”
“嘶!”不知道是誰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中原中也看向說話的人,也沒有覺得是甚麼需要隱瞞的事情,不過還是有些意外【織田作之助】沒有多說甚麼,畢竟送人回來的時候也沒有說要隱瞞,以這個人的性格,雖然不會主動透露但是如果有人問了也是會如實回答的吧,這樣的話,是回來這麼久了,但是還是沒有人刨根究底嗎?
感覺……好像也不錯?
於是另一個世界的港口黑手黨的前任幹部先生開口了,修長的手指指向了身邊的人,“這個是太宰治,在我們的世界,我跟他一直都是港口黑手黨的成員,在18歲的那年當上幹部到半年前壽退社。”他的言語沒有停頓,手指卻一轉指向了坐在一起的橫濱新鑽,“在我們的世界裡,也就是在18歲成為幹部之前的幾天,把我們世界的龍之介跟小銀和敦都帶回了□□,我們來之前的話,龍之介已經是幹部了,敦也從幹部候選畢業了。”
聽到了關鍵的資訊,【芥川龍之介】的眼睛一亮,那雙黑色的眼睛亮的嚇人。
【中島敦】虎軀一震,嚇得筷子都掉了。
“雖然對外來說只是弟子。”太宰治不甘示弱,“但是實際上已經是送過年玉包的關係了,連在港口黑手黨時期住的房子都是我跟中也的哦~”黑髮青年似乎在炫耀著甚麼一樣,“都成長的很不錯哦,特別是小銀,體術跟腦力都很足哦。”
【芥川龍之介】的眼睛裡像是落入了星辰,他隱隱帶著一絲期待看向了【太宰治】。
【太宰治】:“……”
【太宰治】移開目光,他覺得另一個自己肯定是故意的,他肯定知道【芥川】這個孩子有多執拗跟難纏,說出這種事情一定就是想讓【芥川】再次纏上他!
可惡!
【中島敦】還在持續掉線,他的眼瞳裡失去了往日的色彩,連瑰麗的顏色都暗淡了下去。
【泉鏡花】吃完最後一口湯豆腐,轉頭就看到了已經像是要灰飛的老虎,小眉頭也跟著一皺,伸手一戳。
【中島敦】:“……鏡,鏡花醬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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