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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是在宴會開始之前就預測過這次的宴會會很有意思, 但是這個有意思並不是現在的這種有意思。
工藤新一的莫名其妙的光環它生效了,但是沒有完全生效,也不知道是現場甚麼玩意兒起到了干擾效果。
中森銀三跟毛利小五郎再次臉對臉擠眉弄眼。
而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看著眼前這個被問到問題順滑地將另一個稱呼套在他跟太宰治身上的青年, 腦袋上冒出了一串問話。
不是, 你誰?
棕發青年溫暖的笑意在嘴角崩裂, 臉上當即露出了天崩地裂一樣的神情,與前一秒的他簡直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這個青年用著無奈之中又含著委屈的聲音說道,“中原老師!我啊!我是沢田綱吉啊!”
中原中也:“……哈?!”橘發少年頓時瞪圓了鈷藍色的眼睛, 目光將眼前的人從頭掃到腳, 還是難以置信, “你不是才十八歲嗎?!”
這可是書親自操刀的年紀!這人怎麼竄的這麼高的!連太宰治這個混球18歲的時候也還沒朝著180邁步呢!
原本在遠處圍觀的太宰治也是一個激靈,他從毛利蘭身邊離開,也用同樣不可思議的目光將人上上下下打量一遍, 隨後撇了撇嘴, 用力的別過了臉。
沢田綱吉:“我是18歲啊!”
站在一邊看熱鬧的山本武插入對話, “應該是阿綱是混血的緣故吧, 總之去年的時候他就猛地開始抽條了。”
中原中也無語,“你比這個傢伙更誇張好麼?”沢田綱吉如果說是因為日意混血所以骨架大年紀到了抽條他還算可以理解, 但是山本武這個傢伙是個地地道道的日本人啊, 這個人怎麼別人不抽條的時候他就開始抽條,別人抽條的時候他持續抽條的?這跟沢田綱吉站在一起看上去比沢田綱吉還高好多呢, 直逼五條悟的程度。
橘發的幹部先生感慨完之後再次將目光釘在了沢田綱吉的頭髮上,當年他跟沢田綱吉站在一起這孩子還能憑藉著厚重的沖天的頭髮增加視覺上的身高來著, 現在看看這腦袋, 這頭髮,肉眼可見的少了, 要是沢田綱吉跟他說是用頭髮換的身高,他也是可以信的。
所以這一眼沒有認出來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給自己找好了理由,中原中也覺得心裡好受多了,等著警方這邊做好筆錄之類的玩意拎著太宰治離開。
至於眼前的高個子說的甚麼一起離開,混黑的人耳朵有的時候也可以不好使。
太宰治也有此想法,小情侶彼此對了個眼神,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所以怪盜基德為甚麼沒有出現!明明已經答應了老夫的對決邀請啊!”這是到最後還有些耿耿於懷的鈴木次郎吉,老爺子捏著拳頭,身後虛幻出滔天巨浪,“這個可惡的小賊竟然違背了我們之間的約定,簡直罪不可恕!”
鈴木園子手足無措的勸著自家大伯,可是眼看著自家大伯的情緒在她的勸說之下越發的高漲當下也沒有一點辦法。
知道怪盜基德下落的其他人面面相覷,但是也沒有人主動去將怪盜基德原來只是個高中生碰巧跟工藤新一長得一摸一樣還有他現在身陷囹圄的事情主動告知就是了。
基本的保密原則他們還是有的,至於鈴木園子,帥氣的公安跟帥氣的偶像的雙重拜託自然比自家大伯的憤怒要重要啦~
虎杖悠仁稀裡糊塗的被放過,在警方也離開,工作人員開始打掃會場的時候還是沒忍住第三次舉起了手,粉發的大男孩還是那樣無辜的表情,他是對著鈴木次郎吉說的,“雖然但是,這位爺爺,那個寶石需不需要封印一下呢?”
小時候的他開始也是看不到咒靈感受不到咒力的,只是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優秀罷了,但是五條先生一直說他是有天賦的,夏油先生也是差不多的說辭,那五條先生跟夏油先生是甚麼人呢?他們可是咒術界的老大跟老二,他們會騙人嗎?那必然是不會的!
所以即使小時候的他連咒靈的腿毛都沒看到過一根,但是他還是堅定的相信著,然後在他十三歲的那一年忽然有一天,他就能看到了。
雖然他沒有天生的術式,但是他可是憑藉著拳頭就可以單手宰咒靈的人,術式甚麼的也不是那麼需要在意的東西。
鈴木次郎吉:“??”老爺子臉上的迷惑一閃而過,之後就想起了這個少年剛剛說的自己的身份問題,他似乎難以置信一樣大力轉過頭看向了舞臺上的展覽櫃。
“雖然現在還很微弱但是的確是咒物沒錯。”禪院惠為自家同期作證,“也許過個幾年才會有詛咒在上面誕生,但是這種東西還是越早封印越好的。”
然後兩個被自家老師趕過來參加宴會吃東西的少年就得到了一顆透明的藍寶石。
不過一顆藍寶石的價格雖然高昂但是對於咒術師來說也算不上甚麼,所以兩個少年也沒有拒絕,就很隨意的把五花大綁的人魚的眼淚帶走了,未來它的歸宿就是貼滿了符紙的房間跟偶爾燃氣的燭光了。
人魚的眼淚:“……”日!
…………
“說是想走正規的運貨渠道。”太宰治將一頁報告放在了森鷗外的桌子上,鳶色的眼睛裡藏著無盡的黑暗氣息。
辦公桌後的首領先生拿起這頁簡短到令人髮指的報告陷入沉思,過了許久之後,那雙紅瞳裡才閃過一絲遲疑與凝重,首領先生雙手交疊在胸前,斟酌著用詞,“太宰君,中也君。”
太宰治跟中原中也雙雙抬起頭,與自家首領對視。
只聽這個黑髮紅瞳的男人的嗓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我說,我是說如果,貨物裡少那麼一瓶兩瓶,應該不會有甚麼問題吧?”
是的,在昨晚散貨的宴會之後,沢田綱吉跟自家兩位家庭教師(過去式)談了談,表示除了一些毛毛躁躁的上不了檯面的小東西之外,可以走一走港口黑手黨的正規運貨途徑,也就是他們這次來日本的主要原因。
跟一家生物醫藥公司談一談最近剛剛上市的生髮水的進口生意,為了照顧到這個異軍突起造就全人類的醫藥公司不被□□,貼心的可以不壓價走正規渠道。
怎麼說呢?港口黑手黨肯定會賺,但是太宰治跟中原中也肯定不會虧。
因為這個生物醫藥公司是這對情侶的,目前原代號為琴酒現名為黑澤陣的男人是這家企業的執行總裁。
脫下了黑色風衣穿上紳士三件套的他真的很帥氣呢。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吧。”見自己的弟子跟得力的下屬沒有多餘的反應,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先生幾乎維持不住自己的表情,“這個生髮水目前只面向團體供應,但是不知道為甚麼他們就是不賣給我們森氏會社。”雖然說也不賣給隔壁的異能特務科,但是種田長官的路子廣搞到了一瓶,前兩天出去一起喝茶的時候這個禿……這位長官頭頂已經隱約有毛茬長出來了!
唔!
就算是可以為了橫濱鞠躬盡瘁,為了老師與他的理想死而後已,但是如果可以不禿頭,誰願意掉頭髮呢?
森鷗外甚至在多處找路無果後起了派人去那個生物醫藥公司臥底的念頭,並且實施了!誰知道臥底在如何進那家的公司的第一步就被卡住了,那個公司連掃地的都要求大學畢業!
這對於人均學歷不高的港口黑手黨而言實在是一擊重錘。
這根本不合理,而且聽說他們那個公司的總裁還有點神經質,經過一些情報的收集,透過為數不多的那位總裁出席的宴會之類的場所的表現來總結,這位是個看誰誰像臥底的被害妄想症患者,三句話不離‘那個小老鼠最好不要被我抓住尾巴。’‘是不是又是臥底混進來了。’‘排查他的底細,三秒之內我要他的全部資料。’
比他這個當港口黑手黨首領的人還要多疑。
中原中也眼神微微飄忽了一瞬間,很快就強迫自己將視線拉回,他有點尷尬,這個不賣生髮水給港口黑手黨的命令他是知道的,但是他沒有阻止。
如果阻止的話,太宰這個傢伙就要鬧了,怎麼說都是這師徒倆的事情,他一點都不想摻和進去,每次被攪和進去他都如芒在背。
太宰治不為所動,甚至發出了驚天嘲笑,“哈哈哈哈哈!森先生你該不會真的想要這麼做吧!”
森鷗外垂下眼睛,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太宰君果然還是個孩子啊……”是個孩子就還不懂大人對掉髮禿頭的恐懼。
太宰治宛如一隻被抓住了脖子的大鵝,所有的笑聲在這一刻全部被卡在了喉嚨裡,一口氣也憋著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整張臉就好像是吃了一整罐的過期酸黃瓜漲的青紫。
中原中也一瞥,下意識的一驚,等自己反應過來手就拍上了太宰治的後背,給了自家男友結結實實的一掌。
“咳咳咳咳!”太宰治在驚天爆笑之後貢獻了驚天的咳嗽聲,“中也要謀殺!還有……咳咳咳,森先生好惡心!”
看得出來這倆的關係了,就是咳成這樣,也還是要發出不甘的聲音。
坐在辦公桌後的森鷗外借著修長的交疊的雙手的阻擋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揚了一點,但是又很快在別人發現前落下,他維持著老父親關愛兒子的姿態繼續抱怨,“太宰君好過分~”
你老師還是你老師。
這份簡短的報告被森鷗外塞進了書桌內,至於之後要不要讓這批生髮水消失那麼一點,具體還是要看這位首領心裡到底有沒有一絲底線了。
“除此之外。”似乎是要對這次的見面做出總結,首領先生面不改色的發出了新的任務,“跟之前說好的一樣,審訊那邊的事情,太宰君你可以跟紅葉君交接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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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就說是山本,我贏了。
啊,我聞到了完結的氣息,跑的飛快!
大概也就十萬字出頭了吧,快得很。
估計也就破了個百萬的程度,多的就……寫累了。想想下本開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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