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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並不會因為學生在夢裡思考了一個晚上的人生就不繼續舉行, 相反它來的十分霸道且不過學生們的脆弱神經。
果然跟昨天老師說過的一樣,笹川京子趕來了學校參加了考試,在考試的間隙, 少女的課桌被許多擔憂的同學們圍住了。
焦點出的笹川京子臉上並沒有多少沮喪跟擔憂的情緒, “是哥哥在跑步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電線杆, 醫生說休息下就沒事了,昨天下午哥哥就已經出院了, 今天也到學校參加考試了。”
聽得出來是真的沒甚麼事情了。
沢田綱吉眼裡的擔憂放下了一些,昨天笹川了平外表的確沒有多大的傷口, 他最近學了很多東西, 也有些擔心會不會笹川學長不走運傷到了內臟, 現在既然能從醫院裡出來,看來內臟應該沒有問題。
考試的兩天也很安靜,而且在考試這兩天, 也沒有再傳出有人被打傷拔牙的訊息, 這讓周圍的家長們也都放心了許多。
在這樣安靜祥和只有學生想要跟出卷老師掰頭的氛圍之中, 為期兩天的考試落下了帷幕。
除此之外就是據說有人看到了自家學校的風紀委員長經常提著浮萍拐衝出學校, 在人前露面的幾次臉上都帶著傷。
在將跟上來試圖拉他進入拳擊社的笹川了平勸回家之後,小少年也回到了家, 雖然路上遇到了各種阻礙, 但是沢田綱吉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沢田奈奈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她想了想, 還是問了出來,“綱君心情很好嗎?”
沢田綱吉湊過去幫沢田奈奈準備餐具, 今天難得他不忙, 家庭教師給他準備的單子上也沒有安排,他也想抓緊時間跟媽媽相處一段時間。
“嗯。”小少年點了點頭, 有些不好意思,“雖然現在說出來有自滿的意思,但是我這次考試感覺很不錯。”小少年接過盤子,臉上有點紅。
他很少以這樣的口吻在自家媽媽面前談論自己的成績。
“阿勒~是這樣嗎?”沢田奈奈的眼睛也亮了亮,“好難的啊,竟然可以聽到綱君這樣跟我說呢~”
小少年的臉更紅了,“媽媽!”
沢田奈奈捂住嘴輕輕地笑開,那雙溫柔的眼睛都笑彎了弧度。
沢田綱吉愣了愣,隨後也低低的笑出了聲。
碧洋琪在收拾餐桌,聽到廚房裡傳出來的笑聲,不禁回頭看了看,嘴角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笑容來。
這個家裡似乎每時每刻都是那麼溫馨。
然後當天晚上,沢田綱吉在自己櫻花飛舞的夢境之中再次看到了那個軍綠色的身影。
那個人的表情還是如同上次見面的時候一樣的高高在上,那雙異色的瞳孔裡,流露出三分不屑三分譏諷四分不耐煩。
沢田綱吉仰起脖子看了看,等了半天還是沒有等到他開口,於是主動做出了嘗試,“你好?那個……考試怎麼樣?”
來人:“……”
來人提起了手裡的三叉戟。
具體兩人在夢境裡交流了甚麼,外人不得而知,只是早上醒來的時候沢田綱吉的眼睛下有隱隱的青色,吃早餐的時候都渾渾噩噩的。
特別是當他拿到了假期的安排表。
“誰會在暑假開始前三天就把所有的作業都完成啊!”更不用說裡面還有觀察日記這樣的作業。
太宰治靠在中原中也的肩頭,露出的一隻鳶色的眼睛裡透著濃濃的倦色,聽到沢田綱吉剋制不住的抱怨的時候甚至還哼唧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意思軟軟的感覺,“真的是,這可是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規劃做出來的安排,綱吉君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一句話說完,黑髮少年就將自己的臉轉了個方向,埋入了橘發少年的脖頸處,抽抽噎噎了起來。
Reborn坐在自己的吊床上,看到此情此景不禁搖了搖頭,稚嫩的嗓音裡也無端帶上了一點滄桑,“唉,竟然讓自己的家庭教師這樣難過,蠢綱你太讓人失望了。”
中原中也的手指動了動,對埋在自己脖頸處瘋狂吹起的男友翻了個白眼,然後認真的說出了自己的臺詞,乾巴巴的一點演技都沒有,“你看你都把太宰氣哭了。”
所以沢田綱吉十分不理解,為甚麼事情的最後變成了他要帶著山本武跟獄寺隼人兩個人在兩天內完成所有的假期作業。
還有當時的太宰治那裡像是哭了的樣子,他明明在笑!笑的肩膀抽搐停不下來的那種!
還有之前明明開始的時候說的不是三天嗎?為甚麼忽然又變成了兩天了?
一天有24個小時呢!
小少年無聲吶喊。
“那當然是之後要赴約黑曜樂園。”Reborn抬起自己的小帽子,“蠢綱你跟人家約好的事情已經忘記了嗎?”
沢田綱吉無言以對,那是他跟入侵他夢境的人約好的,但是隔天就收到的假期安排表屬實把他給嚇到了,以至於他將這件事往後推了推。
沢田綱吉小聲嘟囔,“可是骸他在等著,我們不能第一天就過去嗎?”
彼時,他正在經常跟朋友們一起寫作業的地方,老地方,老配置,三個少年扎堆寫作業。
不過另外兩個人顯然也被這樣趕的課表嚇到了,就連山本武也是久久沒有言語。
太宰治路過順手拿走了放在三個少年面前的點心盤,“才在夢裡見了兩次,你就直接喊人家的名字了嗎?綱吉君很有潛力啊~”他這麼感嘆著就坐上了窗戶,“而且你不是說只是約定了最近去找他決一勝負,沒有說具體時間嗎?”
Reborn也是贊同的意思,“反正你以前補作業也是最後兩天的事情吧,提前也沒有甚麼不好。”六道骸的事情其實已經板上釘釘,這個人的弱點太明顯了。
明明嘴裡說著罪大惡極的話,但是內心卻是出乎意料的柔軟。
氣勢洶洶地衝進來的橘發少年啪的一聲關上門,眼角一瞄,就迅速鎖定了目標,“你躲在這裡做甚麼,我們下午的飛機馬上就要出發了,磨磨蹭蹭的,還要先去東京那邊。”
太宰治無奈的放下點心盤,“中也好急躁。”不過嘴裡雖然說著這樣的話,身體還是聽話的站了起來。
黑髮少年抬起手對正在拼死趕作業的幾個少年揮了揮,“那麼,就暫時再見了,義大利見哦~”
說完,兩人就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沢田綱吉愣了愣,隨後歪了歪頭,有些沒搞懂現在的發展,剛剛不是還在說作業的事情,還有跟骸打架的事情嗎?
山本武的注意點在其他的地方,“啊,在夢裡見面?是阿綱的新朋友嗎?”
獄寺隼人也回過神,“進入夢境甚麼的,難道是幻術師之類的嗎?可惡,十代目的夢境竟然被人入侵了,作為左右手的我竟然絲毫沒有察覺,真的是太失職了!”銀灰色頭髮的少年綠眸一瞪。
沢田綱吉生怕他下一秒就說出甚麼,‘為了守護十代目的夢境,請讓我在您的床邊打地鋪’這樣怎麼聽都不對勁的話,於是趕緊打斷了他,“是有一些誤會,只是約好了時間去說清楚而已。”只是說清楚之前,應該需要打一架。
像是骸這樣的人,開口就勸說肯定沒甚麼用,那必然是需要打一頓。
這也是這段時間的經驗之談,那麼多暗殺,或者是直接動手,或者是悄悄接近想要先消磨他的警戒心,這還是幾個家庭教師篩選過放到他面前的,真的要動手的時候,那邊可不聽他嘚吧嘚吧,要怎麼樣都是先打一架。
還有就是中原中也這位一直對他很溫和的人了,沢田綱吉知道這位是真的對他沒有甚麼惡意,甚至還會在一些時候安慰他,所以他也是很信賴這位武力擔當的,這位也曾經跟他說過一些做黑手黨的經驗,總之就是面對敵人,前期交談的再好,要談判之前就要先打一架,掂量好雙方的武力值,之後就好說話了。
沢田綱吉:懂了!
“不過還真的是親密啊。”山本武放下筆,“只是在夢裡見過兩面,就已經直接喊名字了,阿綱你現在還只喊我的姓氏呢。”
“可惡,十代目想喊你甚麼就喊你甚麼!肩胛骨你是在不滿嗎?”獄寺隼人捏緊拳頭。
山本武無辜的抬起頭跟獄寺隼人對視,“誒,我以為獄寺你會站在我這邊,畢竟阿綱現在喊你也還是獄寺呢~”
“隼……隼人甚麼的……”綠眸的少年聲音漸漸笑了下去,他放棄了一般的垂下頭,從銀灰色頭髮之中露出的耳朵尖都有一層薄薄的紅色。
沢田綱吉:“啊,不是,只是……”面對兩個友人似乎有些頹廢又有些期待的氣場,小少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阿武,隼人,不要鬧了啊。”
於是少年們又開心了起來。
目睹了一切的Reborn:“……”
來自義大利的世界第一殺手總覺得似乎哪裡不太對,之前太宰跟他吐槽的那個彭格列新任首領成為新世紀海王的可能性,似乎,也不是那麼遙不可及?
怎麼看都不對勁吧?!
已經不年輕的殺手先生想著,是不是應該讓彭格列的科研組開始組建自己的關於延續彭格列血脈的團隊了,總覺得新任首領也不會有孩子呢?
九代,這算是一脈相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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