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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餐味道不錯, 沢田綱吉的零花錢花的挺值的。
之後就是等待這個星期的考試了,期末的考試也只需要兩天的時間,正好被安排在了木曜日跟金曜日, 所以並盛中學的學生們大概還是有三天時間掙扎一下的。
以往也如同同學們一起掙扎的沢田綱吉這次表現地十分淡定, 畢竟他每天要面對的驚心動魄的場面, 可比單純的期末考試要刺激人心多了。
不過他也不是完全都不在乎,畢竟自己的成績肉眼可見的進步了這麼多, 他也是想要考出一個正式的成績讓媽媽開心一下的。
“說起來。”考試的前一天,也就是水曜日這天, 沢田奈奈一如既往的早起, 看到自家孩子已經穿好了運動服一邊做著簡單的拉伸一邊準備出門的樣子, 喊住了人,“最近附近有少年被拔了牙齒暈倒在街上的傳言,綱君要小心啊。”
沢田綱吉的動作一停, 隨後點了點頭, 只是答應了下來, 一邊熟練的安撫著沢田奈奈的情緒, “我知道了,不過不用擔心哦媽媽, 我最近已經進步了很多, 就算是遇到了甚麼事情也是可以跑的。”小少年笑了笑,隨後繼續說道, “況且有中原桑他們陪著我一起跑,中原桑很厲害的啊!”
果然, 將中原中也搬出來之後, 沢田奈奈的情緒肉眼可見的被安撫了下來,畢竟這位橘發少年雖然看上去纖細柔弱, 但是可是可以一手拎起兩個成年男人才能搬起來的櫃子的存在,怎麼看都十分令人安心的不得了。
於是跟往常一樣的跑步開始了。
沢田綱吉的身體已經熟悉了這樣的運動,下意識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頻率,要麼說這孩子是被選中的,自身的潛力被開發出來之後進步速度就是一日千里。
“呼呼——最近受傷的好多都是風紀委員,還有一些,附近的打架厲害的。”棕發少年跑步的時候頭髮隨著身體的顛簸晃動著,“說不定很快就要找到雲雀學長那邊去了。”
中原中也也在跑步,他的動作輕飄飄的,跟沢田綱吉之間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恩。”橘發少年想了想,決定稍稍引導一下這個孩子,“雲雀不是目標。”
沢田綱吉腳下一頓,跑步間的頻率頓時就亂了一些,不過他對這樣的情況也有經驗,又小跑了兩步就恢復了步調,只是臉上掛上了無奈的苦笑,“真的是,之前的暗殺還沒撤銷,現在又來一波……”
要不,這次去義大利之後,跟爸爸來一場男人之間的談話吧,畢竟他已經要踏上這條道路,未來大機率是不會留在日本,這樣的話將媽媽一個人留在並盛,雖然可以在附近加強守衛,但是媽媽也是會很寂寞的啊。
義大利應該也有可以讓媽媽安心生活,還經常看到爸爸跟他的安全的場所吧,但是這樣的話,媽媽會不會不適應?
腦子裡糊里糊塗地又開始想東西,嘴上已經下意識的開始吐露對這件事情的分析了,“中原桑這樣說的話,感覺就是衝著我來的,動手的模式又跟那些暗殺不太一樣,拔了牙卻沒有要人的命,感覺是在威懾……”
中原中也微微挑眉,只是稍微落後了半步,隨後捂了下自己的左邊耳朵,之後又不動聲色的追了上來,在小少年下意識要走以往跑步的路線拐彎的時候開口了。“今天往左。”
沢田綱吉的眼睛微微睜大,身體卻聽從了指令拐向了左邊,腳下的動作也加快了一些,甚至在幾個呼吸後更加快了些。
倒也敏銳。
中原中也滿意了。
他耳邊是不遠處僻靜的小道里傳出來的打鬥聲跟叫嚷聲,停下了腳步,目送著棕發少年勇往直前的背影,輕輕舒了一口氣。
“還真的是很有活力啊。”熟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緊接著就是有人摟住了他的肩膀,將一個圓滾滾的東西搭了上來。
“被你這傢伙盯著,氣都能被氣的跳起來,有活力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中原中也動了動肩膀。
太宰治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沢田家光說已經查到了六道骸入境的痕跡,不過到底才十多歲又帶了兩……唔,三個拖油瓶,也很難掃尾也說的過去。”黑髮少年熟練的在自家男友的肩膀處蹭了蹭隨後不滿的努了努嘴,“中也你要加油啊,我擱著不舒服。”
青筋瞬間爬上了中原中也的額頭,橘發少年側身就是一擊飛踹,腿部崩的筆直,掃過空氣帶來破空的聲音,太宰治熟練的小退了一步,再接踵而來的腿擊之中,再次熟練又輕巧的做了幾個漂亮的後空翻,最後半蹲在地上,抬起手擋住了中原中也直劈而下的腿。
“啊,痛痛痛!”太宰治微微皺起眉,臉上帶出一絲痛意,但是拖住自家男友的小腿的手卻沒有顫動分毫,甚至乘勢轉了個圈,將那條筆直的腿環在了手掌之中。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紅著臉怒不可遏,“死青花魚你給我撒開!”
“我不!”太宰治脖子一揚,耳邊是不遠處傳來的乒乒乓乓的打鬥聲跟磚塊碎裂聲,黑髮少年不為所動,甚至把著中原中也的腿直接站了起來!“你先踢我的!我搶到了,就是我的!”
“哈?”中原中也腦門上青筋跟問號齊飛,“甚麼玩意兒就是你的,這是我的腿!你給我撒開!你真的以為我不會踢你嗎?!”
太宰治頓時瞪圓了眼睛,“我信啊!”
“你信還不撒手!”
“我就不撒手!”
“…………”結束了戰鬥,扛著學校內有過幾面之緣的學長努力調整身形從戰鬥地點脫離的沢田綱吉看著不遠處黑髮少年掐著橘發少年的小腿,並且兩人誰都沒有在意那條腿就進入了熟悉的吵架環節的一幕,陷入了短暫的思維空白。
“咳!”笹川了平有些虛弱的乾咳了一聲,隨後也抬起頭看了一眼,“哦哦哦!這就是極限的男子漢的吵架嗎?!”
“啊不……”沢田綱吉下意識的反駁,但是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所以,太宰桑,中原桑……你們能不能不要在外面吵架啊。
笹川了平受的傷還是挺嚴重的,具體表現為被扯著肩膀半扛著離開事故現場之後沒有多久,這位熱血少年就失去了意識,連帶著扶著人的沢田綱吉都差點沒有承受住來自經常鍛鍊肌肉發達的拳擊手的體重,差點被帶著一起倒下去。
於是小少年的求救聲讓小情侶之間的拌嘴畫上了一個短暫的句號。
太宰治自覺贏了一頭,於是心情不錯的哼著小曲一步一跳的走到了沢田綱吉跟前,摸著下巴將躺在地上的笹川了平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之後才點了點頭,“不用擔心,救護車很快就到了。”
沢田綱吉警覺的抬頭,不知道甚麼時候他的額頭已經竄上了一抹耀眼的火焰,語氣也不負之前求助時候的無措,“笹川學長,也是嗎?”
太宰治歪了歪頭,“這個是由你來決定的。”
兩個人的機鋒打了一半,救護車就趕到了,同時趕到的還有一臉陰沉,跟三天沒睡覺一樣的雲雀恭彌。
彷彿聽到了令人頭皮發麻的鋼琴聲,剛剛還硬氣起來的沢田綱吉瞬間縮了縮肩膀,變成了表面柔軟無害的小動物,他看著從救護車後車廂跳下來的披著黑色外套的雲雀恭彌,又看了看輕手輕腳地把人笹川了平抬上擔架,隨後飛速遠離的醫護人員,再次企圖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
雲雀恭彌耷拉著眼皮將在場還站著的三人掃視了一遍,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沢田綱吉的身上,“沢田綱吉。”
“是!”小少年一個激靈,立刻站直了身體。
“笹川了平,以及風紀委員們被襲擊的事情。”似乎是不太能忍受群聚,雲雀恭彌的臉色更加不好了,“你知道多少。”
“那個……”沢田綱吉本來想要打個哈哈過去,看是再看到雲雀恭彌那雙上挑的蘊藏著怒意的鳳眼的時候頓了頓,“那個,具體不太清楚啦,只是剛剛襲擊笹川學長的,是一個跟我們差不了多少的少年,穿的是黑曜的校服,除此之外還有他的牙……誒?”
話說到一般,聽了關鍵資訊的雲雀恭彌就好像再也忍受不了在場的人類群聚散發出來的味道,轉身就走了。
黑色的外套隨著風輕輕揚起,那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也漸漸遠去了。
沢田綱吉眨了眨眼睛,“我,我說話就這麼不能聽下去嗎?”之前對太宰桑也是,話說到一半,還沒有將自己內心的感謝全部說出去,人就不見了,現在也是,他還沒有把那個人換假牙之後可以擬態成動物的情報告訴雲雀呢,雲雀學長也就走了。
所以到底為甚麼啊!
小少年有些迷茫。
中原中也從半隱身狀態脫離,看到小少年有些懨的模樣,想了想,還是走上前去,在太宰治若有若無的目光下抬起手拍了拍小少年的肩膀。
沢田綱吉抬起頭,眼睛裡還有著茫然的情緒。
“你忘記了嗎?”中原中也想著安慰小少年的話語,“雲雀他,是那種對集體活動從來都沒有興趣的人。”
沢田綱吉如同醍醐灌頂一般,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看了看在場的人數,三個人,已經是雲雀學長定義裡的群聚的範圍,所以雲雀學長離開,那不是必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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