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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的被輔導之路在雞飛狗跳的日常之中逐漸鋪開, 小少年幾乎每天都會受到來自家庭教師們的迫害。
據說是要成一位合格的首領,是需要具備一些必備的才能的。
理所當然的,體力訓練, 戰鬥訓練, 甚至是各種文化課以及特殊案例講解都被規劃在了需要塞進小少年腦子裡的東西。
“嗚嗚嗚!可是我真的看不懂!”手腕上纏上了紗布, 捧著資料抖得驚天動地的沢田綱吉流著兩道寬麵條淚,試圖將自己的不足之處傳達給自己的家庭教師們, “我本來成績就不好,這些東西根本看不懂也聽不懂的!”
中原中也乾咳一聲, 他偷偷地混入其中。
怎麼說呢, 因為彭格列是義大利的黑手黨家族, 所以義大利文也是需要沢田綱吉掌握的語言之中的,並且並不限於讀寫,連有些俚語都是需要完全掌握的, 更不用說是英文了。
英文他是學過的, 口語也沒有甚麼問題, 義大利文著實是他沒有涉及過的領域了, 加上他現在也沒有甚麼事情可以做,就乾脆蹭了沢田綱吉的課程了。
不過, 這也導致了一個問題。
他學的比沢田綱吉快很多……這讓他成為了一個Reborn言語激勵小少年前進的標杆, 雖然往往適得其反,不過在Reborn掏/槍之後, 事情就會迎來轉機。
這不……
“明明只是簡單的二十個單詞而已,中原的進度已經比蠢綱你快很多了哦~”小嬰兒的眸子裡透不出一絲光亮, 甜美的嗓音說著讓人心悸的話語。
沢田綱吉微微瑟縮了一下, 隨後嘴巴動了動,沒有說出話甚麼。
不過在場的人都知道他想說著, 這個孩子太好懂了,無非就是‘中原桑那麼厲害,我是比不了的。’這樣的句子。
小型的槍支抵上了沢田綱吉的腦袋,Reborn的聲音跟摻了蜜一樣,“那麼要試試去三途川學習嗎?”
“甚麼去三途川!”沢田綱吉慌忙的抱著資料極速後退,試圖離開Reborn的射程範圍,“那就是直接去死了吧!死了還要學習嗎?”
太宰治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聽到這每天都要上演的對話,眼睛都懶得抬,“時間不多了哦。”他這樣提醒到。
沢田綱吉於是只能委委屈屈地繼續背起了單詞,這對於他來說真的是超出了能力範圍的,這些天也過的暈乎乎的,雖然接受了自己的設定,但是學不進去就是真的學不進去啊!
中原中也也跟著回顧了一下今天跟著蹭到的單詞,深刻的覺得雖然這孩子的課餘時間都被排的滿滿當當,但是體能跟文化課以及興趣班都沒有落下,給安排學習時間的兩個傢伙其實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是全面發展的趨勢,以及對沢田綱吉這孩子的性格來說,姿態強硬一些姑且算是因材施教吧。
看他雖然哭著,但是哭著哭著就學會了的樣子,真的進步還挺大的。
視線瞄過被攤開放在一邊的數學卷子,橘發少年稍稍移開視線。
咳,總之,黑手黨教父應該不用用算數之類的跟敵人對抗的吧。
數的清錢就行了。
由於沢田綱吉被迫強制性學習,他在學校裡幾乎成了一個隱形人。
每天很早就有世界第一殺手先生提供親切的彭格列式叫醒服務,甜美的聲音跟和了蜜糖一樣滋潤著受害……不對,未來教父的耳朵,每次都伴隨著心臟狂跳的悸動感從睡夢中醒來。
然後被橘發美少年帶著跑步,期間還有黑髮美少年在跑步的必經之路上含情脈脈地注視。
等到回來又會被溫柔的媽媽催去洗澡換衣服,吃完早餐之後再走到學校也是基本踩著點但是卻不是遲到的程度。
上課的時候也是努力地瞪圓了眼睛,強迫自己將知識往腦袋裡塞,不是他不想補覺,而是他知道了自己現在正在全方面被關注著,如果走神,天知道那個邪惡的小嬰兒會做出甚麼舉動來?
下了課終於能緩一口氣,就抓緊時間趴在桌子上休息。
午餐是去沒人的天台陪家庭教師們吃便當,順便吹吹風,看看小嬰兒喝咖啡,小情侶發狗糧。
嗝!
中途還會穿插進雲雀學長提著浮萍拐衝上來跟中原桑乾架。
下學之後他也會第一時間拎包就走,至於值日甚麼的,不管是他自己的值日還是別人的值日,他的家庭教師們都不允許他做了,畢竟課程都排滿了,不可以在學校停留。
也有同學跟他說過想跟他調換值日的時間,但是不想因為時間來不及而被Reborn一槍死氣彈再次在學校變成變態的小少年終於鼓起了勇氣說了‘NO’,並且在山本武的插科打諢之下將自己原本替人值日的賬稍微翻了翻。
雖然說說完之後,小少年心裡也是忐忑不安的,同學們其實都沒有對他動過手,但是他就是不安,就是害怕。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他說出了拒絕的話語之後,開口的男生卻不好意思了起來,那種訕訕的,驚愕的,甚至帶了許多羞愧的姿態突然就出現了。
原來……原來,拒絕之後,這些人,也是會覺得羞愧的嗎?
沢田綱吉抿住了嘴唇,後知後覺的發現,只要不去在意別人的看法,其實很多時候受到的傷害都是不必要的。
再此之後,也沒有誰再提出跟沢田綱吉換班之類的話了。
富有規律的行程就這樣進行了一個多星期,小少年本人沒有甚麼感覺,但是有些在意他的人就不是這樣的心情了。
比如……從義大利跑到日本來的獄寺隼人。
上學,沢田綱吉踩點。
下課,這人不離開教室,他也不會特意去廁所堵人,太掉價了。
放學,這傢伙一眨眼就跑沒了。
這讓接受了考察的邀請前來日本準備打敗沢田綱吉從而成為彭格列繼承人的獄寺隼人情何以堪,更不要說,班上還有個叫山本的傢伙,就是這個肩胛骨很突出的傢伙,每次在都會在一些意外的時間阻攔他的腳步。
於是,銀灰色頭髮的綠眸少年情緒越發焦躁,陰冷的目光即使是在上課的時候也是鎖定著沢田綱吉的後背。
那熱度,幾乎要把小少年的後背給灼穿。
嚇人!
終於在某一天,沉不住氣的少年人決定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狡猾避戰的傢伙攔住!
面對山本他不動聲色,在放跑?了獵物之後,悄悄繞開了阻礙物,然後騎了一輛銀色跟紅色交織的腳踏車,如願的把自己的目標堵在了死衚衕之中。
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大驚失色:“噫哈?!!!”
救世主先生簡直要一蹦三尺高了,他縮著肩膀心裡流著淚把自己藏在了角落裡。
怎麼說呢,雖然說已經比以前好了很多了,但是在面對這樣的惡意的時候他還是會退縮一下的。
“獄,獄寺同學?”沢田綱吉嘗試著發出想要溝通的聲音,“請問,請問你找我,是找我吧?有甚麼事情呢?”
獄寺隼人的胸口因為剛剛騎著腳踏車的加速體力短時間內消耗過大而劇烈的起伏著,不過氣勢還是足足的樣子,他單手插著腰,一邊再次狠狠喘了一口氣,兩條眉毛也豎了起來,“你!你這個傢伙!就是這樣躲避別人的挑戰的嗎?太陰險了!”
活了十四年,回顧人生,第一次被說陰險的沢田綱吉沒忍住打了一個嗝,怎麼說,這位新同學,身上似乎有一股特殊的氣息,有些讓他覺得熟悉。
“不,不是,甚麼挑戰?獄寺同學你到底在說甚麼?我跟你沒有結仇的吧?”棕發少年的腦袋搖晃著,“我也沒有交過甚麼網友之類,所以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還是隻是單純的看他不順眼,但是挑戰到底是甚麼啊!總覺得這裡面有他的家庭教師的事情啊!
“哼!”挑剔的目光自上而下,“像是彭格列這樣的家族,你這樣的水準怎麼可能成為下一任的首領!”
沢田綱吉:“啊。”懂了。
“Reborn先生跟我說過了,如果我可以打敗你,那麼我就是首領繼承人!”綠色的瞳孔之中倒映著那個還躲在牆角的少年,臉上的表情越發的不耐了起來,連帶著獄寺隼人說出的語調都抬高了一些,“那麼,就讓我們堂堂正正的決定誰是繼承人吧!”
說完,銀灰色頭髮的少年雙手交替,以常人都看不清速度再次將雙臂展開,像是一隻張開翅膀的大鵝,就是指尖夾著八根炸/彈。
沢田綱吉倒吸一口涼氣,“獄寺同學!你冷靜啊!”
獄寺同學不想冷靜,並且十分帥氣地朝他甩出了手指尖的炸彈,神奇的炸/彈的引線自動燃氣,略濃的火藥味在短時間內開始充斥這一小片地方。
“啊!!!!”面對對著他飛來,準確落在他腳邊的炸/彈,頭腦發暈的沢田綱吉蹲下身,就伸出自己的雙手試圖掐滅引線,並且在第一時間手心就被燙出了傷口。
一個小嬰兒出現在牆頭,接著另外兩個熟面孔也相繼出現。
三個家庭教師都是臉色深沉地看著死衚衕裡發生的一幕,沒有人要去幫忙的意思,畢竟只是小型的炸/彈而已,還是最基本的款,敵人也是物色好的給學生的守護者,這種收服守護者的戲碼,外人插手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但是……
“嘶。”太宰治抱住臉,“我記得要孩子聰明的話,是需要多吃魚蝦之類的吧?”
“總歸不會是螃蟹。”中原中也下意識的接過話,然後才頓了頓,最後還是沒忍住,“為甚麼要用手掐,用鞋子踩不可以嗎?”
Reborn拉了下帽簷,不讓別人看到他現在的表情,倒是冷哼沒有阻礙的傳了出來。
聽到了對話的沢田綱吉額角滴下一滴冷汗,這一個多星期,他已經對會時不時出現在他周圍的家庭教師們習慣了,當然沒有被熟悉的配方嚇到,他只是察覺到了他們的不滿,覺得今天的課業說不定要加重了。
嗚嗚嗚!
獄寺隼人一抬頭也看到了蹲在牆頭的三個人,在看到Reborn的時候那雙綠瞳明顯亮了起來,閃爍起期待的光芒來。
“是Reborn先生!”
沢田綱吉也跟著抬頭,發出悲鳴,“果然是你!”
Reborn面對弟子控訴的眼神不為所動,“ciaos~獄寺隼人,看來你已經做好覺悟了。”
“是的!”旁若無人的開始了交流,獄寺隼人對Reborn的態度十分恭敬,高高的腦袋低低的垂下。
“嘖。”太宰治忽的嘖了一聲。
“那就讓我看看吧。”Reborn這樣說著,話語宛如開啟了一個閘口,獄寺隼人單方面對沢田綱吉的戰意再度飆升。
“那就雙倍炸/彈!”
“所以說到底有沒有人告訴我發生了甚麼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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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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