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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回到了房間, 黑髮少年躺在鋪好的床鋪上,身下的觸感並不舒適,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有睡過這樣的床了, 不過舒適度對他來說其實也不是特別重要。
他比較在意的是他自己此刻的心情。
年輕的黑手黨幹部心裡還在想著這個世界的任務, 將沢田綱吉培養成一個合格的黑手黨首領甚麼的, 這麼想了一會兒他忽然伸出手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然後湊到檯燈邊使勁兒看著自己的手。
等看到手指間有三根黑色的頭髮的時候心裡有說不出的感覺, 覺得果然如此又覺得怎會如此。
中原中也半夜踩著月色跟別人家的屋頂跳窗歸來,屋子裡已經沒有燈了, 還好橘發的幹部先生並不是路痴也沒有夜盲症。
空間裡滿滿的是若有若無的熟悉的聲音, 中原中也的腳尖輕輕踩在地板上, 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還穿著皮鞋,只得藉著微弱的月光將皮鞋脫了下來拎在手上,準備去樓下換了拖鞋上來, 如果遇到人就說自己半夜上廁所。
結果想法不錯, 一轉身就看到了房間裡已經鋪好的床上直挺挺的坐著一個人, 雖然沒有察覺到陌生人的氣息, 但是這樣的場景還是讓中原中也的心臟停跳了一瞬。
“你做甚麼?!”橘發少年氣的跳腳,差點把手裡的鞋子直接丟向太宰治。
太宰治:“唉……”
語調幽幽, 百轉千回, 聽得中原中也當下忘記了生氣的事情,只想離他遠一些免汗毛起立跳舞。
太宰治還想等著中原中也問他到底發生了甚麼下一秒懷裡就被塞了一個皮箱, 然後剛剛跳窗進屋的人就開啟門躡手躡腳的飄出去了。
太宰治:“……唉。”
這個世界就真的對他一個人不怎麼友好。
放好了鞋子重新踩著拖鞋上樓的時候中原中也沒有遇到家裡的甚麼人,很順利的回到了現在的臥室, 燈還開著, 但是太宰治已經沒有繼續坐在黑夜裡思考人生了,他已經將整個人都埋到了被子裡, 在本來就不怎麼大的被子下鼓起一個大包。
黑色的髮絲從白色的被子裡探出來散落在枕頭上,看上去有些凌亂,繃帶被他隨意地扯開丟在褥子邊,要不是剛剛見過這人在黑暗中獨坐的樣子,中原中也才懶得理他。
將身上的衣服脫下,換上了沢田奈奈友情提供的睡衣,這睡衣是淡藍色的,有一點洗衣粉的味道,不過並不是舊衣服,應該是常備著給沢田綱吉的新的睡衣,太宰治的衣服也被這人扒拉地丟在床尾,皺巴巴的襯衫跟褲子被團著,估計脫衣服的時候這人的心情也算不上多好。
中原中也嘆了一口氣,太宰治就跟真的睡著了一樣沒有動靜。
中原中也冷笑一聲,然後走到床的另一邊,撐著褥子坐下,掀起了被子的一角就躺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一隻有力的手臂忽的就從橘發少年的身後探出,堅定不移地攬住了橘發少年纖細的腰。
中原中也的後背也貼上了一個算不上多寬闊但是好歹還有心臟在跳動著的胸膛,幾個呼吸之後兩人的心跳聲都似乎重合了。
“說。”中原中也閉著眼睛,感受著背後的人用他毛絨絨的腦袋使勁兒蹭他的脖子,要不是太宰治的頭髮算的上是柔軟那一掛的,他甚至懷疑這個玩意兒想用頭髮將他扎死。
“嗚嗚嗚……”十分做作的假哭聲伴隨著含著溼氣的氣息呼在他的脖子上,黑夜之中,港口黑手黨的重力使大人睜開了他鈷藍色的眼睛。
中原中也抬腿輕輕踢了太宰治的腿一下,也成功讓黑髮少年的嗚咽聲停頓了一下,然後橘發乾部耳邊又想起了更加猖狂的‘嚶嚶嚶’。
中原中也:“……”造孽!
好在太宰治知道再繼續下去十有八九會被自家男友吊起來打,於是他收斂了一下,隨後說起了自己的心路歷程,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中也你身上有汗臭味。”
中原中也坐了起來,他垂下頭在這樣的沒有燈的夜晚裡定定的看著太宰治。
有一位先哲曾經說過,相殺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太宰治仰著脖子期期艾艾的看著橘發少年垂下來的腦袋,他這個角度不怎麼能看得清楚中原中也的表情,但是總歸不怎麼好就是了,這麼想著,黑髮少年下意識地將雙手用力,於是將腦袋貼上了少年的腰身。
中原中也的拳頭捏了捏,處於蓄勢待發的狀態,他出口的話語卻好像在咀嚼著甚麼讓他深惡痛絕的東西一般,“哦,我身上有汗臭,那你可以去一個沒有汗臭的房間。”
太宰治的手更加用力,他眼神亮亮的,面容之中流露出一股不明覺厲的羞澀味道,“我也沒洗澡。”
中原中也:“……”
他沒有洗澡是因為不太知道外面的情況,要在短暫的時間內離開這個鎮子去到其他地方然後還要找到地下交易市場,解決諸多麻煩確定有現金的買家,然後還要趕回來。
現在如果去洗澡的話勢必會驚動屋子裡的其他人。
但是太宰治這個傢伙怎麼就沒洗澡?還好意思開口?!
“因為輔導完沢田綱吉之後我就很累了,想著等中也回來。”黑髮說著說著似乎還委屈上了,“而且中也也沒有去洗澡,我就只能對沢田夫人說今天安頓打掃太累了,明天早上起床之後再洗澡。”
“我都沒說甚麼。”他還在碎碎念著,“他怎麼甚麼都不會,敦君第一次上手摸底考的都比他多,芥川的腦子雖然不怎麼好使但是也沒有到這個地步……”
中原中也伸手扯開了腰間的手臂,又摁住了黑髮少年無處安放四處躁動的腦袋,繼續把被子一拉躺下,閉上眼睛,當場給人表演了一下甚麼叫做三秒入睡。
太宰治:“……”嘖。
這一夜註定不怎麼平靜,睡到半途之中,腦細胞還在瘋狂舞動青春的年輕的未來彭格列教父猛地從睡夢之中驚醒,他其實並沒有做夢,只是在朦朧之中忽然就有一句話在他的腦子裡出現,加粗加大的文字就跟懟在他的眼前一樣,讓他難以忽視。
‘我跟中也在一起之後就是一直睡在一起的。’
…………
“誒!!!”小小少年不禁坐在床上,用雙手抓住了自己髮量驚人的腦袋,瘋狂揉搓著,“甚麼甚麼在一起?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但是兩個男的?還是說誰是女孩子嗎?不是吧?不對啊!怎麼回事!”
棕發少年嘴裡冒出了一串意味不明的話語,其中的意思不瞭解前因後果的人聽了大概都是會一頭霧水。
他眨巴眨巴那雙暖棕的眼睛,兩根眉毛抖得跟扭動的蚯蚓一樣,心中的複雜之情難以言表,只能兩眼一翻,繼續睡去了。
第二天算的上一個不錯的天氣,沢田綱吉打著哈欠從床上爬起來,還在想著今天睡得似乎很舒服,結果一轉頭看到了床頭櫃上的鬧鐘,早就已經過了他設定的鬧鐘的時間,甚至只剩下十分鐘就要到到校時間了。
而他,還躺在床上。
棕發小少年不可抑制的從喉嚨之中發出後一串尖銳的嚎叫,彰顯著亂糟糟的一天的開始。
樓下的院子裡,太宰治手裡拿著一隻小鐵鏟正在跟碎石搏鬥,聞言只是抬頭看了看二樓的方向,視線卻被高大的樹木的樹冠遮蔽,他於是又搖了搖頭,低下頭繼續跟碎石掰頭去了。
中原中也正在幫沢田奈奈搬院子裡的大型盆栽,這種體積的盆栽不管是家庭主婦還是高大的男人,沒有練過的基本都是獨自搬不動的,他搭把手正好。
沢田奈奈感激地看著橘發少年,不禁發出了溫柔的感嘆,“多虧了中也君呢,這個盆栽還是我家阿娜達在家的時候給我買的,但是長大之後不好挪動,曬被子經常會蹭到葉子,實在是太感謝了~”棕發女性說著又笑了起來,“那作為補償,今天來吃大餐吧!”她說著又幹勁滿滿了起來。
沢田綱吉就是在這個時候從屋子裡衝出來的,說真的,他所就讀的並盛中學的校服並不難看,相反配色雖然不新潮,但是黑白襯衫褲一直都是經典的搭配,一般的學生穿上之後也會顯得精神還帶著一股子精英的書卷氣。
就是看看沢田綱吉的穿著,雖然襯衫也穿好了,領帶也打了,褲子也沒問題,鞋子也在腳上,書包也背了,甚至嘴角還叼著一般的戀愛遊戲之中女主角會叼著跑的麵包。
但是就是給人一種很冒失的感覺,可能也跟他的襯衫紐扣扣錯了,領帶只是套在脖子上甚至沒有收緊只是鬆鬆地掛著,甚至最下面的邊角才被他塞進了褲子腰裡的緣故吧。
“啊啊啊啊!媽媽你為甚麼沒有喊我啊啊啊!”如同旋風一樣的少年火燒屁股一樣跑開了。
沢田奈奈歪了歪頭,她看了看頭頂的天,“阿拉?綱君要去哪裡啊?”
太宰治沒有鏟碎碎石,有些生氣,“可能是學校有甚麼活動?”他也有些不確定,他上過的比較規範的學校就是東京咒術高專了,不過上學等於上班跟篡位,一般的學校他雖然也瞭解過一些,但是在發覺自家的弟子們不適合丟進去正常的學校之後就沒有再關注了。
中原中也將盆栽放好,聞言嘴角抽了抽,他不信太宰治猜不出來,他也揉了揉眉心,“應該是綱吉君忘記了今天不上課吧。”
沢田奈奈恍然大悟,“有的時候綱君會這樣!”
三個人說了一會兒話,差不多就已經決定了今天的行程,沢田奈奈負責做大餐,太宰治跟中原中也負責採買傢俱跟電器之類的,簡單明瞭。
沒過多久,旋風少年就歸來了,只不過他的情緒不太高,耷拉著棕色的腦袋,稍微遠一些看過去就只能看到他的一團沖天的蓬鬆的頭髮了。
沢田奈奈回過頭看見兒子的模樣,還是笑了笑,“綱君晨跑回來了嗎?”
沢田綱吉幾乎是立刻將書包往身後藏了藏,然後扯開嘴角竭力露出一個笑容來,“是,是啊!看到天氣不錯哈哈哈哈哈!”小少年打著哈哈,企圖矇混過關。
在場的三個成年人心照不宣的給小少年留了一點面子,都沒有持續追問,看到小少年再次腳踩風火輪跑回了家,三個成年人一天的行程也就這樣開始了。
對於太宰治跟中原中也來說佈置適合他們的房間實在是太簡單了,只要找一家傢俱店,將錢推出去,要求一說,然後讓他們按照價格區間跟房間的大小跟他們的提出的視覺要求進行搭配,後續的工作都不需要他們親自去動手。
這邊甚至能在一樣的傢俱擺設之中透過更換窗簾地毯等等表面的裝飾物做到更換風格。
這期間太宰治跟中原中也也沒有都沒有覺得有任務目標人物的這個並盛町有甚麼特殊之處。
仔細想起來應該也跟橫濱差不多,看起來沒有甚麼特殊之處。
唯一的讓人稍微有些在意的就是,他們在路邊喝咖啡的時候看到了一群凶神惡煞的……學生。
穿著統一的制服,樣式跟沢田綱吉穿著的有一些區別,一身黑,還梳著特別有辨識度的飛機頭,手臂上卻由紅色的印著‘風紀’兩個字的袖章,走起路來一字排開,虎虎生威。
要說怎麼認出他們是學生,而不是甚麼社會人的,當然是他們再向店家要了保護費之後店家自己說的。
“這個月的保護費早就應該交了,沒交我心裡都害怕。”這是如釋重負的老闆。
“聽說是他們中學最近考試,平時還要管學校的風紀,所以推後了一個星期。”這是跟著如釋重負的店員,“做學生還真的不容易啊,你看草壁君都累成甚麼樣子了。”
太宰治:“……”
中原中也:“……”
你們並盛是不是有點甚麼毛病?學生來收你們的保護費,你們覺得正常嗎?
太宰治當即埋下頭加快了收集當地線索的速度,至於書那邊說的傳送過來的資料,那些資料也只是說明了世界毀滅的真相而已。
據說源頭就是一個叫做白蘭傑索的人,重點特徵是:眼睛下有倒王冠的刺青,喜歡棉花糖,以及是個中二病。
因為腦子跟其他平行世界的自己連通了,甚至可以跟另外世界的自己一起開會吃棉花糖,所以覺得自己是至高無上的卡密,就想著以世界為遊樂場通關名為世界的遊戲,然後把通關遊戲完成了集卡遊戲。
總是如果透過文字表述起來就是中二少年得到了金手指外掛於是想著毀滅世界。
理由大概就是:無聊。或許還可以深奧一些加上個:探索世界的盡頭之類的。
不過如果這人知道他們世界的盡頭是個正在自閉的世界意識,不知道還有沒有繼續毀滅世界的想法,估計還是會有的,畢竟這人還是挺自我,知道了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的現狀,說不定還會加快腳步,以掌控世界意識的手段來成為真的新世界的卡密,甚麼的。
資料裡還牽扯到了一些玄之又玄的神奇的東西,甚麼七的三次方啊,甚麼指環啊,奶嘴啊,嬰兒啊,詛咒啊,復仇者啊。
看得即使是太宰治也覺得這是不是世界意識有病搞出來的,這麼複雜,說不得現在要自閉,被人滅了都沒啥反抗能力,這是把自己分成甚麼樣子了,真當自己的體量無限大還分了那麼多份,這可比書腦殘多了。
差不多就是世界意識自己跟滅世者雙向奔赴的絕美愛情,結果是世界意識被捅刀子,絕美倒是挺絕美的。
除了這些其實也就沒甚麼大事了,中午回去的時候因為錢到位所以工作能力十分驚人的裝修小隊已經完成了工作,甚至還幫他們開窗透氣了,走的時候是真的一點灰塵都沒有留下。
沢田綱吉顯然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工作效率,吃午飯的時候還有些發愣。
而讓他繼續發愣的還有其他的事情。
“咳咳咳!太宰桑跟中原桑當我的家庭教師?!”某人沒忍住抓住了自己的脖子,發出了震撼人心的吶喊,“太宰桑也就算了,中原桑不是跟我差不多大嗎?”
中原中也夾菜的手頓住了,他放下筷子,眼神十分和善地將沢田綱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看架勢是已經想好怎麼對付他了。
沢田綱吉觸及到這個眼神,立刻如同被捏住了耳朵的兔子一樣瞬間乖巧了下來,只有滴流滴流亂轉的大眼睛彰顯著他此刻內心的驚慌與不可置信。
沢田奈奈雙手合十輕輕拍了一下,“不是哦綱君~”她十分耐心地跟沢田綱吉解釋道,“中也君已經滿十八歲了哦,而且已經工作好多年了!”這些都是中原中也在跟她閒聊的時候透露的。
“是,是這樣嗎?”得到了這樣的訊息的棕發少年不安的挪了挪屁股,“那,那中原桑要教我甚麼?”太宰治家教交哪方面他大概可以猜到,畢竟昨天晚上也算是提前體驗到了。
回憶起昨晚被人用陰沉的眼神死死盯著奮筆疾書寫出一堆錯誤答案然後繼續被那種眼神釘死的場面,小少年渾身抖了抖。
只覺得自己的未來生活並不會如同之前的十多年一樣安寧祥和。
太宰治快樂地啃著螃蟹,他沒有要中原中也幫忙,而是選擇了自食其力,聞言頭也不抬,“綱吉君的體育貌似不是很好的樣子,中也可以教你一些簡單的防身術之類。”說著他已經啃完了手裡的螃蟹,將意猶未盡的眼神投向了另一隻螃蟹。
中原中也若無其事地將盤子往旁邊推了推,盤子上有著滿滿的雪白的蟹肉,黑髮少年當即眼神一亮,拉過了盤子不客氣地再次開啟了暴風進食。
沢田奈奈則是開心的捧住了自己的臉蛋,眼睛裡閃爍著慈愛的目光。
沢田綱吉被眼前的場面震懾住,一時之間他都不知道應該說甚麼了,腦子裡一會兒是昨晚恍惚被驚醒的回憶,一會兒又覺得現在的氣氛有些不對,最後只能動了動嘴巴,給自己塞了一口菜,有些撐的感覺。
但是,還是塞吧,塞吧,塞滿嘴巴就不用說話,不說話就不會尷尬。
嗚嗚嗚!!!!
中原中也對自己的定位也很清晰,他不是腦力派,裡世界的黑暗面跟生存規則當然會由太宰治去教,他的話負責體術沒有問題。
雖然相處時間不多,知道眼前的男孩子身體十分不協調,下樓會踩空,走路會劈叉,吃飯會嗆飯,體育不及格,以及除此之外還有許多的問題。
但是這就是任務,他也沒有退縮的意思,況且既然這個孩子可以被選中成為組織世界毀滅中的至關重要的一環,還隱隱有可以跟那個中二白蘭對剛的樣子,潛力應該不低……的吧。
這麼想著橘發的幹部先生渾身都充滿了幹勁,他看向往嘴裡塞著吃的棕發少年,眼睛裡閃爍著期翼的光芒。
看起來,飯量沒甚麼問題,吃的比太宰這個傢伙多很多了,沒道理太宰治都能在他手裡過幾招,這個吃的多的傢伙不行。
沢田綱吉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這個即將上任的體育家庭教師到底甚麼情況啊!先不說為甚麼教個防身術還要甚麼家庭教師,就是中原桑背後忽然冒出來的紅色火焰是甚麼情況啊!
媽媽你快睜開眼睛看一看啊!這個鬥志太激昂了一些吧!整個人都跟魔鬼一樣了啊!!不要再那樣欣慰的笑了啊!到底哪裡只得欣慰啊!
他只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一邊的太宰治。
太宰治抬起頭,用他俊秀的臉蛋對著小可憐緩緩的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個滲人的微笑來。
沢田綱吉:……
媽媽!!這個人的黑氣也冒出來了!你到底收留了兩個甚麼樣的人啊!
沢田綱吉更加恍惚了,迷糊之間他好像聽到了有誰在跟他說話,聲音很好聽,語調很溫和,像是對待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竟然還有一絲絲讓人脊骨發寒的寵溺的味道。
“我有聽沢田夫人說過綱吉君總是會被山田家的狗欺負,不如我作為家庭教師的第一課,就來幫助綱吉君克服這一問題吧~”
沢田綱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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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橫濱:對,我很普通。
27:我不想面對那隻吉娃娃!!!!
宰:面對恐懼最好的辦法就是戰勝ta!!!
中:你是想教他跟吉娃娃打架嗎?
奈奈:啊呀~綱君活潑了好多呀~
里包恩:你們等著,等我拿到九代的委託,我就殺來了!
………………我的存稿!!!!!!!!怎麼就發出去了!!!!!!
算了,我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