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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 太宰治吃完了男友送給友人讓友人送過來的便當,跟某個俄羅斯人達成了一點面子上的似是而非的合作關係。
肚子裡有了東西之後就困了。
稍微閉上眼睛沒過一會兒就被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吵醒,他轉過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入目卻是除了殘垣斷壁之外甚麼都沒有。
不過方向倒是有些熟悉。
費奧多爾也走到窗戶邊, 明明是同樣的視角, 站在這裡也是甚麼都看不真切,但是這個人的心情就是似乎十分不錯的樣子。
太宰治挑眉, “動靜挺大的。”
費奧多爾聳了聳肩,“這樣的話, 那邊也沒有甚麼精力過來了吧。”
這話說的倒是沒有甚麼錯, 現在港口黑手黨總部那邊的確是忙成了一團。
雖然有著中原中也的異能力的絕對控制, 倒塌的那棟屬於首領的大樓並沒有對其他的大樓造成影響,但是即使是被緩慢控制著塌下去的,那也是塌了。
森鷗外抬頭看著廢墟, 還有一部分廢墟被中原中也控制著, 分散開了, 不然就算是廢墟, 這裡也是堆不下的。
“BOSS,現在的情況還挺危險的, 先去宿舍吧。”廣津柳浪將現場的指揮權交給了嚴陣以待的尾崎紅葉, 自己則是承擔起了率先對首領進行問候的工作。
之前大樓忽然爆炸,在那樣的危險的情況下, 森鷗外的人形異能愛麗絲就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但是爆破發生的時候不僅僅是空氣帶來的衝擊, 還有的就是在爆破大聲之後帶動的建築物的碎裂坍塌, 這點是人工異能無法阻擋的,好在有中原中也在場, 雖然不太禮貌,但是拎著首領跑出來也算是簡單。
一邊操縱異能一邊摁下mimic的鬼鬼祟祟的人也是相當簡單。
就是這群人安放爆破物的地點十分刁鑽,目測火藥數量也不少,大樓倒塌無法阻止。
森鷗外端住了自己的表情,他先是將放在心口上的手緩緩放下,然後轉過身面對著廣津柳浪勾起了一個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從容的笑容,“有各位在,我的安全應該不是問題。”
這就是拒絕先回去抱著愛麗絲哭的意思了。
廣津柳浪也只是提一下意見,既然首領拒絕了,他也只是低下頭表示服從,見到中原中也已經從半空之中飄了下來,這才再次點了點頭,加入了後續工作的掃尾之中。
中原中也周身的紅光漸漸暗淡,等到少年人的腳尖觸及到地面的時候才真的全部消失,橘發的幹部感受了一下忽然鋪面而來的塵土,不禁伸出手在面前揮了揮,而後就發現自己的黑色薄手套難以避免的沾上了一絲灰塵。
橘發少年嘆了一口氣,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放在胸前,他鈷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堅毅跟尊敬,“首領,樓裡應該還有一些重要的資料,直接入海應該會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森鷗外點了點頭,他再次看了看面前的已經倒塌了的大樓,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他現在的心情十分不好。
中原中也想了想又說,“mimic的人已經抓住了大半,之後就可以看太宰的了,不過他們的首領紀德跑了,他是一個擁有預知系異能力的人,只不過時間很短,應該只是在戰鬥之中的短暫觸發。”
森鷗外的表情變得很奇怪,黑髮的首領輕輕點了點頭。
對待紀德,以及他的mimic,港口黑手黨其實並不會真的做甚麼,正如同之前的顧慮一樣,殺是不可以直接殺了,但是上交異能特務科是不行,異能特務科裡也不是不能活捉這群遊魂的人,只是擔心的是後續,現在日本想要跟法國叫板還是太早了。
而法國那邊也不會想讓這群人回國的,畢竟這群人代表了法國內部欺瞞人民的罪惡,為了甩鍋而將國家士兵推出去冠上叛國罪,如果被民眾知道,法國內部可不是罷工那麼簡單了。
所以,直接殺了不行,交上去也不行。
森鷗外的腦袋再次疼了起來。
中原中也顧慮倒是少的很,法國那邊日本是頂不過,但是俄羅斯可以啊,本來也就沒有打算讓□□真的抗下點甚麼,只不過做出點被害者的樣子才兩頭都好交差。
只是……
看著這棟被炸了的大樓,橘發乾部還是沒有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之前太宰治那個混蛋似乎有說過自己的辦公室坐久了沒有新鮮感,還有首領的辦公室審美很不符合他健康積極向上的人生觀來著。
塌了就塌了吧,總歸港/黑去年吃的不少,太胖容易走不動路,瘦一些也不是甚麼大問題。
森鷗外只覺得一股寒意悄悄地爬上了自己的脊背,但是現場的人都在忙碌著工作,看向自己最得力的下屬,橘發乾部一臉認真還帶著一絲擔憂地看著大樓,眉頭都皺了起來。
紀德正在跑,他的手裡握著已經上膛的槍支,搶了一輛車,開過了大橋,到達了鐳缽街,這裡車輛是進不去的,所以他只能靠著腳跑進去。
這場爆炸並不是他策劃的,事先也不知情,只是死屋之鼠說中原中也在之前出過一次港口黑手黨的總部,那個時間在總部附近蹲守的話肯定可以跟回去的中原中也打照面。
他們就是想找死,也不在乎死的地點,所以蹲守就蹲守,心裡還隱隱期待著那位中原中也現在十分生氣,當面刺激一下,說不定他跟他的下屬們都可以得到解脫。
誰知道就在他們的眼前,那一棟大樓就被火光吞噬了,甚至自己的其他下屬在看到中原中也的時候就非常英勇的衝了上去,之後又被莫名其妙的壓在了看不見的重力之下。
而他在那爆炸發生的時候就猜到了甚麼,他其實不介意死屋之鼠有自己的小心思,只要能送他們得到他們想要的救贖,被利用一下其實無關痛癢,但是這已經不是利用的事情了,簡直就是將他們當做了老鼠玩具,肆意地耍玩。
所以,費奧多爾,他肯定不會留下。
太宰治看著費奧多爾站在窗邊,已經過了很久了,黑髮的幹部先生微微動了動脖子,覺得在假裝自己很有深度凹造型這種事情上,這個俄羅斯人的確很會。
就他這個場景的選地,比之前同樣是冬天,夜晚,月光,廢棄大樓,窗戶邊的琴酒,好的不止一點半點。
琴酒那還是一頭不錯的銀色長髮呢,那種據說在月光下可以看到有光點在跳舞的那種,誰知道論美感還是沒有這個瘦巴巴的把自己裹成一個球的魔人呢。
“來了。”費奧多爾忽的開口,他的手指動了動,似乎有甚麼從他的指尖落下。
聲音落下沒有半分鐘,一個讓人眼熟的喘著粗氣的白髮男人就這樣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太宰治抬起頭看著他,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邊,然後不怕死的吹了一聲口哨。
紀德只是瞥了還被捆在椅子上的太宰治一眼,緩慢的對著窗戶邊頭髮被夜晚的寒風吹起來的俄羅斯少年舉起了自己的□□,“你現在有甚麼想說的。”
一開口就是一股子‘我慈悲給你說遺言’的架勢。
費奧多爾抬起頭看向了頭上已經偏移的月亮,“月色不錯。”
太宰治:“……”哇哦,這個世界的含蓄的愛的說法沒有被夏目漱石寫出來過,雖然知道魔人的話其實不帶甚麼色彩,但是太宰治內心還是刷過了一串厲害。
紀德的手很穩,“你的目的。”
費奧多爾卻在此刻回頭,他的葡萄紅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無奈以及無辜,“我的目的並不影響我們之間的合作。”他難得的有了一些耐心,“我只是一個情報販子,跟你合作的時候也是按照你的要求提供了情報,應該沒有衝突的點才對。”
紀德現在不想聽人狡辯,他只是想把這個滿腦子都塞著陰謀的傢伙送去地獄。
“既然如此,那你就認真的多看幾眼月亮吧!”說著紀德便轉了一個方向,將槍口指向了前側方,他的紅眼睛裡像是淬了血,但是手依舊很穩,只是壓抑著的從喉嚨裡扯出來的嘶鳴卻讓人知道他的內心的不平靜,“死屋之鼠!!!”
費奧多爾緩緩的歪了歪頭,而後對著白髮男人扯開了嘴角,露出了一個帶著些微狂氣的,輕蔑的高高在上,甚至優雅氣息的笑容來,他緩緩地張開自己的雙臂,厚重的大衣落到他的身體兩側,露出了他穿著白色裡裝的手臂來。
他背對著月亮,開懷大笑。
太宰治:“……”黑髮幹部默默的身體前傾,將身體的全部重量壓到了腳尖,然後整個人都弓起了身子,試圖以這樣彆扭的姿勢用腳尖離開這個中二濃度超標的空間。
只是他還沒走兩步,紀德的槍口又換了一個方向,他還是那樣的緊張。
這次紀德沒有被放鴿子,一隻白髮金瞳的腦袋就在一個忽然出現的在半空之中的裂縫之中探出了腦袋。
俊秀的臉上帶著開心與滿足的笑意,他的嘴角扯得高高的,一條手臂也從那道縫隙之中鑽出,他對在場的人胡亂比劃了一下手,“吶吶~~提問!”
“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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