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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縮成一團坐在火堆邊烤火取暖的黑髮少年就是之前在港口黑手黨的首領辦公室中中原中也對森鷗外提起的魔人。
魔人費奧多爾·D, 魔人是代稱。
總之現在的魔人看上去也不像是年歲多大,眼下雖然有著熬夜帶出來的青黑以及貧血導致的慘白,但是臉蛋上還有這屬於少年人的一絲稚氣。
這種年紀的人已經是國際上小有名頭的情報販子了, 甚至成立了一個情報組織, 叫做死屋之鼠。
他現在進入日本境內, 其實也只是聽聞過日本的咒術界忽然冒頭出來,甚至跟官方達成了合作關係, 所以過來看一看,要知道咒術界不僅僅是在日本, 在其他國家內也是很神秘的, 跟他們這些異能者不同, 傳承了千百年的咒術界團體十分排外,特別是在日本這樣的島國,基本傳承了千年下來的大家族之類都會有高高在上的對普通人的蔑視感。
這樣達成合作真的是有吸引到所有人的目光, 至於為甚麼沒有國家開口說話, 自然是因為現在的日本有三位特級咒術師, 其中一個, 現在咒術界的總大將,更加是被成為咒術界的最強存在, 戰力跟異能界的超越者比起來也不遑多讓(因為沒真的打過)。
對於這種局面他是有意試探的, 就算不做點甚麼,搞點情報也是不錯的, 而這次的合作作為中間人的據說是在橫濱的龍頭黑手黨組織的一位幹部牽頭。
橫濱,港口黑手黨, 這兩個詞費奧多爾並不陌生, 因為一年多前他也是在這個城市的,甚至是見到了那場所謂的龍頭抗爭, 其實說起來也就是一個城市裡的黑手黨們為了一個數目的所謂的遺產而斗的眼睛發紅之後只是為了面子繼續爭鬥的裡世界的□□而已。
只是之後日本ZF急於想要造星,堆出個超越者出來,在後期將白麒麟澀澤龍彥投放到橫濱,造成了後續更大的麻煩,當時還是港口黑手黨派出了雙黑,才平息了事端。
所以在這次的事情還是跟橫濱有關係的時候,他就對mimic的首領提出了既然歐洲這邊有名氣的組織無法承擔解脫他們的責任,那就去另一塊土地尋找希望。
這才將這些人引來了橫濱,至於到底有沒有紀德想要找的人,那他也就是提出一個建議而已。
紀德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自己跟屬下不能被他人理解的各種理想與揹負的苦楚,說著戰士的信念與對家鄉的思念。
費奧多爾伸出手放在嘴邊,國籍是俄羅斯的少年人雖然骨架不小,但是身體過於孱弱,又咳嗽了兩聲,他輕聲的打斷了法國人的唸叨,“其實還是有其他的辦法的。”
果然一句話,讓紀德的話停了下來,白髮的男人眯起眼睛轉過視線,紅色眸子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你知道欺騙我的下場。”
費奧多爾搖了搖頭,“我只是一個情報販子,我的目的也從來沒有改變過。”
紀德低下頭將袍子撩開,“甚麼辦法。”
“港口黑手黨的首領現在已經回到了總部,那邊看守嚴密,就算是所有人都去圍攻,估計也突破不了防線。”費奧多爾看上去很認真,“所以要逼迫中原中也出手,可以從另一邊出手。”
“另一邊?”紀德眉頭一皺,“你說的是,同伴?”男人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費奧多爾輕輕嘆了一口氣,“中原中也的人際關係比較簡單,他在港口黑手黨裡的風評不錯,很多底層人員都比較敬重他,現在擺在明面上的就是他跟他的搭檔最近收了三個弟子,不過之前你的人去試探了卻被人抓了。”
紀德點頭表示知道這個情況。
“那三個人,有一對貧民窟出來的兄妹,還有一個孤兒院出來的孤兒,在加入港口黑手黨之後參與的實戰任務不錯,不過兄妹裡的哥哥的異能力很強大,而另一個男孩也是戰鬥系的異能,之中的女孩戰鬥意識也不錯,適合暗殺,三個人的戰鬥力都算可以。”黑髮少年舔了舔嘴唇,他一下子說了這麼多話,嘴巴也有些幹,但是現在手邊也沒有水,他只能繼續渴著,“對這三個下手可能性也不高。”
紀德的思緒被帶偏,他一邊聽一邊點頭。
“突破點,其實是那個人。”費奧多爾的眼珠子轉了轉,“他的搭檔,我有眼線說中原中也一直跟搭檔住在一起,兩個人是戀人關係,甚至這三個弟子都是兩人一起收的,而比起其他的人,這位是個腦力派,體術在港口黑手黨之中算的是中下水平。”黑髮少年忽的嘴角一勾,似乎是想到了甚麼好玩的事情,“他的異能力也很有意思。”
紀德疑惑的轉過了頭,在他的想法裡,既然死屋之鼠特意說了這個人,也是有資料甚麼的,但是這次卻沒有看到少年再次掏出甚麼檔案袋,不知道為甚麼還有些遺憾。
“他的異能力,是可以消除異能力,是個究極的反異能者咳咳咳!”
紀德這次是真的挑起了眉,這種異能力,為甚麼會出現在港口黑手黨,如果是在法國,這個人在被發現異能力的時候就會被帶走嚴密的控制起來培養然後被當做秘密武器投放到異能大戰的戰場上吧,就算是他只能拖住一個超越者,也可以給本國帶來巨大的利益。
“這麼說起來,他是個完美的人選。”紀德的表情裡帶上了一絲悲傷,“不過為了我們的理想與信念,有些犧牲是必然的。”
費奧多爾頓了頓,“有的時候殺死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激怒人的方式,有的時候活著的人會比死去的人有效果。”
紀德眉頭皺起,他思量著費奧多爾的話,沒一會兒就想通了,畢竟中原中也並不是一無所有,戀人去世了他可能會被首領安撫住,不如將人弄過來,吊在人面前,而且那個人在港口黑手黨的地位也不低,相信只要有合適的籌碼,那位首領也不會再插手甚麼。
費奧多爾見到白髮男人點了頭,才閉上了眼睛,他將整個腦袋都埋進了自己的大衣裡,放空大腦企圖得到一點休息的時間。
太宰治的異能力,無效化異能,聽起來多有意思,跟他的理想多麼的接近,要是現在真的被殺了,不就是讓他實現理想少了一條路嗎?正好藉此機會把人弄過看看有沒有甚麼可以操作的空間。
港口黑手黨首領遇襲並且重傷臥病在床的訊息很快就在小範圍內傳播開來,不過因為是小範圍的傳播,所以真實性有待商榷,但是那位港口黑手黨的重力使先生自從昨晚進入了港口黑手黨的總部之後就沒有再出來過,而港口黑手黨的確也是加強了各部門的人手的守衛巡邏工作。
一時之間,橫濱的各個小勢力都有些蠢蠢欲動,畢竟港口黑手黨最近半年過的實在囂張,其他的小勢力都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現在頭頂上烏雲出現了一道縫隙,自然有的是人想要伸著脖子去看到底是真是假。
於是之前各種的小小騷亂又再次在橫濱裡出現了,內部有中原中也跟尾崎紅葉坐鎮暫時不出了岔子,但是外部還是需要有人主持大局。
作為森鷗外的弟子的太宰治臨危受命,再次出現在大眾的視野裡,穿著黑色長款西裝的黑髮少年帶著部下游走在橫濱的大街小巷,安排著對外的各項事宜,加上屍體還是沒有停歇的繼續出現,這個少年人並沒有堅持多久。
在一次跟手下人追擊一個灰袍人的時候停下了腳步,他似乎是因為胃部出現了不適所以跑動的速度慢了下來,但是還是指揮著手下繼續前進追擊,自己則是站在原地小口小口地喘著氣,企圖恢復一些。
這兩天的事宜讓這個剛剛成年不久的年輕幹部壓力有些大,臉上有著不正常的慘白,鴛色的眼睛裡有著不耐煩的情緒。
忽然之間不知道哪裡射出了一道細小的弧線,直接擊中了少年人的脖頸,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被擊中的地方,然後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兩秒之後就倒了下去。
又過了一分多鐘,這才又有兩個灰袍人偷偷出現,兩人合力架起地上的少年,只是入手的重量對於這個年紀的男子來說實在是有些輕了,只需要一個人就可以輕鬆抱起來的程度,於是默契的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就只有一個人將人扛了起來,另一個人戒備著,很快就跑到了巷口,直接上了停在巷口的一輛不起眼的麵包車之中了。
汽車尾氣裹著灰塵很快消失。
“唔。”在巷子深處一個金色頭髮的俊美男人慢慢走出,他抓了抓頭髮看了看黑髮少年消失的地方,不客氣的笑出了聲,“他的計劃就是這個?”
他的衣服內側也一左一右探出了兩個小腦袋來。
“先按照他的話來就可以,我們幫中也君看著他不真的死去就可以。”【蘭堂】說著話,大眼睛也跟著眨了眨,而後眼神又有些哀傷,“法國計程車兵啊。”
蘭堂也嘆了一口氣,“希望可以有一個好的結果吧。”
聽到了親友的話語的魏爾倫只是悄悄的撇了撇嘴,他對法國其實沒有多少好感,他對法國的好印象也只有自己的親友而已,至於其他的,無論是國家還是其他的人都只是將他當做一個兵器,雖然他自己也承認自己是個兵器,不過別人的看法跟自己的看法總是不能一概而論的。
沒有抓到人回撤的港口黑手黨的巡邏小隊回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自家的幹部先生,在發出了聯絡的通訊之後也沒有回應,至此,港口黑手黨五大幹部之一的太宰治宣告失蹤。
訊息傳回了港口黑手黨,裡面的看守更加嚴密了一些。
手指微微彎曲,太宰治從無盡的黑暗之中醒過來,他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發現自己是坐著的,坐著被人用繩子捆在了一張硬的出奇的椅子上,如果不是之前的麻醉劑的計量夠足,他還不能睡的這麼舒服。
這段時間真的是累死他了,演戲歸演戲,工作甚麼的也是真的要處理,他忙的腳不沾地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本來也就只打算做個樣子,或者是被打暈或者是怎麼樣,在發現這些人用的是麻醉針的時候他就放任了。
等他眨完了眼睛,眼睛裡的水花慢慢褪去,才不耐地皺了皺眉,對著眼前跟他面對面坐著的黑髮紅瞳的少年不滿開口,“你們抓人就抓人,竟然還拆別人的繃帶!”
費奧多爾挑了挑眉,似乎也沒有想到這人睜開眼睛第一句要說這個,太宰治被帶回來的時候mimic已經檢查過了,為了防止這個人身上藏著甚麼有威脅的東西,基本的搜身也搜了,並沒有發生甚麼異常。
“你看上並不害怕。”費奧多爾也跟著太宰治眨眼,還歪了歪頭,“這麼相信你的搭檔會來救你嗎?”
太宰治微微動了動身體,感受了一下綁住自己的繩子裡的力道,隨後撇了撇嘴,“中也當然會來救我,倒是你,有人來救你嗎?”
費奧多爾微微笑了起來,他指了指正靠在一邊的牆壁上不知道在想甚麼的白髮男人,“我跟他們是合作者,為甚麼說要人來救我?”
太宰治卻是冷冷的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的反問。
他果然,最討厭老鼠了。
兩個同樣黑髮的俊秀少年彼此對望的畫面也算不上多好看,紀德靠在牆壁上等了一會兒,心裡卻無比安寧。
因為他剛剛已經讓死屋之鼠將黑髮少年被綁著的訊息發到了中原中也的郵箱裡,相信很快就會有回覆了。
手機震動了兩聲,帶著厚厚的羊毛帽的費奧多爾低下頭,動作不急不慢地從口袋裡摸出了手機,太宰治稍稍一瞄就看到了這人的手機螢幕上是一隻碩大的老鼠腦袋,嘴角再次瞥了瞥,年輕的幹部決定這次結束之後把自己的手機螢幕上的中也的照片上P上兩隻貓咪耳朵。
他可討厭老鼠了!
費奧多爾看了看,發現是一份郵件,來自中原中也,他挑了挑眉,還有心情跟太宰治解釋,“是這樣的,我們有事情想要跟中原先生談一談,所以剛剛冒昧,拍下了你的照片以表示我們的誠意。”
太宰治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他看向這個空空蕩蕩的,還貫風的廢棄房間裡一個站著一個在他對面坐著的人,就像是在看兩個變/態。
這眼神太過明顯,費奧多爾咳嗽的聲音頓了下,“並不是那種照片。”
太宰治:“真的嗎?我不信。”
紀德不想管年輕人之間的交鋒,他走了過來,看也沒看被綁著的太宰治,只是低下頭問另一個黑髮少年,“有回信了?”
“恩。”費奧多爾又看了太宰治一眼,這才劃開手機,點開了郵件。
【from 中原中也:你誰,這人誰,不認識,撕了吧,勿擾。】
言語簡潔又有力度,不多的字數明確的表明了主人的立場,看得另外兩人都抬起頭了,將飽含深意的目光投到了被綁著的少年身上。
偏偏這少年似乎在剛剛的時間中已經緩過了神,他現在正使勁兒的伸長了脖子朝著這邊張望,想要看到那手機螢幕上的資訊。
嘴裡還不停的,“是不是中也回信了,他是不是哭著說離不開我要立刻來找我?”他說著說著臉上就湧現出了一抹紅暈,“嘿呀,我就知道小矮子最喜歡我了,就只是離開了一會兒就這樣迫不及待的想要得知我的訊息,真的是太粘人了。”
費奧多爾張了張嘴。
太宰治繼續打斷,“其實中也的嫉妒心很重的,我上次因為跟朋友聊天晚了一些沒有即使跟他說,你猜他怎麼著,他竟然嫉妒到夜不歸宿,還一定要我去找他哄著他,結果哄了一個晚上都沒有哄好,我們一夜都沒睡~”在首領辦公室幫首領改了一個晚上的檔案,tui!
紀德:“……”他想要把眼前的小子的嘴堵上,就用死屋之鼠的手機。
“你們這個時候竟然給他發我的照片,他肯定嚇壞了,對了你們要多少錢?他很有錢的,多少都能給你們!”黑髮幹部想到了甚麼,“他喝一瓶酒就20多萬呢!”
費奧多爾面無表情將手裡的手機翻轉,將螢幕對準了太宰治。
那一瞬間,黑髮幹部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大鵝,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聲音,他湊近了一些,然後將這條資訊仔細的來回讀了三遍,然後神色恍惚的收回了眼神。
費奧多爾組織了語言,“我……”
“你沒用了。”紀德拔出腰間的□□,抵住了太宰治的太陽穴,少年的腦袋因為這樣的力道而順從的歪了歪,不過他沒有甚麼反應。
就這樣坐在椅子上,失去了所有的言語。
費奧多爾也站起身,初次照面,他不覺得這個太宰治是個簡單的角色,但是他流露出來的情緒的確是真切的。
“唉。”太宰治嘆了一口氣,隨後黑髮少年慢慢的頂著槍抬起了頭,鴛色的眼睛裡浸染著無盡的黑暗,幾乎要將人吞沒一般,“這位來自法國的,遊魂先生,你覺得,人為甚麼要活著呢?”
費奧多爾頓時眯起了眼睛,他稍稍後退了一步。
紀德的手沒有挪開,他從這雙跟他對視著的鳶色的眼睛裡看到了許多的情緒,想要擁抱死亡的人的眼神是不一樣的,他跟他的下屬們,在日復一日的戰鬥之中已經失去了自我,又被自己熱愛的國家拋棄更加如同浮萍一般,失去了活下去的價值,那樣的眼神,空洞又麻木,好像盛滿了甚麼,又好像甚麼都沒有。
而這雙鳶色的眼睛裡,有著茫然有著不解有著不甘也有著厭惡,各種情緒混雜一起,像是一個人類惡意的情緒的大染缸,這讓紀德忽然明白,這個少年,他似乎在厭惡著世界,卻因為某些原因,一直在掙扎著。
太宰治:……不能不掙扎,現在這個情況,死了下地獄說不定第一時間就被鬼燈撈起來,下一秒工作就被安排好了,現在的地獄可是三班倒,還有那個恐怖的亡者數量,死了不如活著。
紀德鬆開了手,他其實不介意跟人聊一聊自己的過去,更何況這個少年對他們似乎也不是全然不瞭解。
“我的部下們。”白髮男人開了一個頭,“我的部下們還好嗎?”他還是問了出來,誰都看得出來之前少年的那副作態只不過是做戲,他們這種人誰信了誰才是傻子。
能成為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的第一里世界組織的幹部,還是這個年紀,誰都不敢小覷。
太宰治的眼神在紀德的袍子上轉了一圈,他沒有直接回答紀德話語,只是說,“你的部下,嘴巴都很硬。”
說完臉上就被打了一拳,白髮男人的力道沒有收,少年的嘴角一下子就青了一片,他咳嗽了兩聲,嘴角溢位一絲血來。
“啊,真是討厭。”太宰治眼神暗了暗,“又要被罵了。”
紀德收回手,他也沒有繼續動手的意思,“我跟我的部下,被自己的祖國拋……”
“這部分我知道。”太宰治開口,他的面部沒有因為疼痛而扭曲,說出的話語雖然有些含糊卻也能聽清楚,“你說點我不知道的。”
紀德:“……”
“我跟我計程車兵們,想要找到一個可以讓我們解脫的人,所以才來到了橫濱。”
太宰治想了想,沒有立刻打斷他,而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人繼續說。
費奧多爾站在一邊,沉默的看著一個說一個打斷,一個繼續說的和諧的氛圍,忽然有些懷疑跟紀德合作是不是今年他做過的最不明智的決定,這個智商,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還是說因為這人想死,所以先把腦子丟掉了,這麼明顯的套話都看不出來嗎?
紀德當然看出來這是在套話了,不過他也想從一個想要擁抱死亡卻固執的活著的少年這裡得到一些看法,所以才會暫時鬆口而已。
他也不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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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太宰:真的嗎?我不信
費佳:真的嗎?我不信
中:不要了,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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