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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小哥也就是懵逼了一瞬間, 一瞬間之後就恢復了正常,不恢復沒辦法,他跟同店的同事一樣, 也是土生土長的橫濱人, 別的可能不行, 大心臟是肯定有的。
況且只不過是問一下這款帽子有沒有小上好多尺碼的,是夠不上考驗心臟的程度的。
“如果您需要的話, 我們是可以提供定製服務的。”於是店員小哥就這樣回答了,“加急的話一週內就可以完工。”
魏爾倫想了想, 按照親友最近的恢復速度的話, 其實帽子換的也應該是比較快的, 一個星期的時間也不知道親友的腦袋可以長到多大。
況且實際上,親友對帽子的興趣也不是很大……
正想著實在沒有辦法他就只能去綁幾個人了,一個專門負責做帽子, 一個專門負責做外衣, 一個專門做私密的衣服跟襪子配飾, 還有一個專門做鞋子。
腦子裡天馬行空的, 原本在裡面挑選帽子的人就已經雙雙走出來了,太宰治的身體上看不出一點剛剛被修理過的痕跡, 中原中也的興致也不是很高的樣子, 卻也不是十分生氣的模樣了。
魏爾倫腳下一頓,轉身就想走, 就被人喊住了。
喊住他的是中原中也,中原中也對魏爾倫的存在一直有著彆扭的情感, 一方面他剛剛出現就不分青紅皂白殺掉了他的友人, 另一方面,在瞭解到魏爾倫的過往與他真正的目的的時候, 中原中也又實在不能真的對他做些甚麼。
當年的那一場戰鬥之中,他是真的拿出了殺氣,也是真的有過想要聽從魏爾倫的想法跟著他到一個沒有多少人煙的地方過自由自在的生活。
他動了殺心,出了死手,之後也知道了魏爾倫跑到了港/黑的總部白吃白喝等死了,不過因為這個人所謂的白吃白喝其實就是基本的飯菜,住的那個地方只有一盞還是森首領硬塞進去的燈,這種日子其實過得不比死了舒服。
有了書之後,也看到了隔壁世界之中的魏爾倫是銀跟港/黑一眾新生代的指導者,還意外得知了這個傢伙其實那個時候已經應該死去了,不過就是被蘭堂先生的靈魂給救了,自己某種意義上已經殺死了魏爾倫一遍。
中原中也這個人愛恨分明,看的也開,人已經死了一次,也是自己的‘兄長’,總不能總看這個人膩膩歪歪的。
“你……”雖然是率先開了口,攔住了兜著兩個法國超越者的超越者的步伐,但是僅僅吐露出一個字,中原中也就察覺到了自己的卡殼,因為心裡想的東西,真的不怎麼合適在這裡說出來。
對太宰治這個傢伙就算了,要是對其他人也說出甚麼肉麻兮兮的話語,不說太宰治要爆炸,他自己也是頂不住的。
停下了腳步等待著自家弟弟開口的魏爾倫看到中原中也的臉色,不禁也垂下了頭,要說他這樣一個高大的法國男人低下那顆金燦燦的腦袋的時候還是挺壯觀的。
中原中也就愣了愣,原本還有的有些肉麻的想法也就這樣不見了,他徹底啞火了,感覺這種時候不管說出甚麼,對方都是緊張兮兮的樣子,跟他想過的想要和平交流的未來一點都搭不上邊。
所以這個時候還是要看太宰治的,年輕的黑手黨幹部一看魏爾倫的樣子跟他外套上兩個巨大的口袋以及他手上的帽子就差不多明白了現狀,不過他天生就是看不慣這個人的,自然也不會給人甚麼好臉色。
“哦,這是來買帽子嗎?這位……先生?”黑髮少年嘴角一勾,笑容無端不懷好意。
店員小哥一見,立刻鞠躬對不起告辭三連擺出來,走開去幫女同事打包商品了,他看到了,這兩位買了可多,按照他們店裡的帽子的價格,每一頂帽子都需要獨立的漂亮的包裝。
正好也將聊天的空間留給現場的明顯是認識的三個人吧。
魏爾倫見不是自家弟弟說話,而是太宰治這個一直他算的上是討厭的小鬼,於是又揚起了頭,他的身高對於兩個剛剛成年的少年人來說還是很有壓迫性的,因為揚起了頭,所以眼神就變成了俯視。
太宰治暗自撇了撇嘴,之後就聽到這位暗殺之王的話語,“這家店就在這裡,我為甚麼不能過來買帽子?”
金髮青年的話說的聲音高,就是氣勢不怎麼足。
中原中也也嘆了一口氣,他其實除了出身之外現在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黑手黨幹部,每天的日常難道不是應該是想著怎麼幫組織擴充地盤,怎麼處理組織的事物嗎?為甚麼總會掉進甚麼奇奇怪怪的修羅場裡?
在森首領跟太宰治那邊是這樣,在魏爾倫跟太宰治這邊也是這樣,總的來說,因為兩方都有太宰治,所以說到底他深陷修羅場是不是就是太宰治的原因呢?
這個想法一出來,中原中也沒有立刻把它丟進垃圾桶,而是將它拉起來放在心裡轉了兩圈兒,然後又拉到腦子裡轉了兩圈,越發覺得,這個想法十分靠譜。
但是能怎麼辦呢?自家男朋友,處都處了,啃都啃了,揍都揍了,還能分了咋的?
太宰治沒有注意到男友的走神,繼續朝著魏爾倫開炮,“都讓你好好養著人,現在人沒有養回來就到處跑?”
魏爾倫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口袋,“你這個叛徒小鬼,總是喜歡說這樣的話來擾亂別人的心神,實在是太狡猾了。”他現在有兩個親友在身邊,雖然有一個是異世界的,但是這個親友也是親友,他不挑的!而且親友都有了,弟弟肯定也要有的!一家人整整齊齊才好,明明這個黑髮小鬼才是外人才對。
親友還說要寬容,要接納,他現在只想捏著這個黑髮小鬼的腦袋,讓弟弟看看這個除了腦子跟臉蛋都一無是處的傢伙根本不是男友的首選!
太宰治繼續冷笑,“你是準備繼續留在這裡跟我們說話?”
在這裡說話當然不行,被有心之人捕捉到這裡的畫面是一回事,留下把柄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
太宰治跟中原中也的別墅裡,在今天終於迎來了除了港/黑後勤跟弟子們之外的第一批真正意義上的‘客人’。
雖然太宰治還是有些不開心,但是中原中也主動開口了,又可以從另一方面彰顯自己主人的地位,黑髮幹部還是不甘心的松嘴了。
魏爾倫就很開心,差點沒付錢就端著帽子就走了。
直到真的踏進了弟弟的家,這棟他蹲了好多天的別墅的時候精神還是有些恍惚。
中原中也招呼了魏爾倫在吧檯邊坐了下來,這種地方是一排座,很適合關係其實不太親密的人說說八卦,也可以避免聊天說不下去的時候尷尬。
太宰治自告奮勇地跑進酒窖去選酒了,很快就拿了一瓶香檳跑了出來,中原中也只是看了一眼,也還是沒有吐槽這種時候喝香檳是個甚麼意思。
太宰治也沒有把香檳拿到吧檯,而是抱著香檳跑出了廚房,又鑽進冰箱找了點甚麼,等再出現到吧檯的時候,除了手臂跟身體間夾著的香檳,兩隻手上還端著兩個盤子。
將盤子放下,又將香檳拿下,這個一家之主總算是忙活完了,他站到吧檯後面,然後在中原中也驚恐的眼神跟魏爾倫看傻子的目光中拿著這瓶香檳瘋狂的搖晃了起來。
本來剛剛被魏爾倫拖出來站在吧檯上休息的蘭堂跟【蘭堂】都是精神一震,然後一個比一個快速的原地起跳,先是跳到了了魏爾倫的肩膀兩側,而後動作一致的順著衣服往下爬,直到爬到了金髮青年的膝蓋位置這才停了下來,因為進了別墅就將外套脫下了的原因,兩人找的隱秘地點也不多。
下一秒,只聽一聲堪稱清脆的嘭,太宰治笑容燦爛的拔出了酒塞,香檳酒經過他上下蹦跳的搖晃力度,充足的氣體早就想要找一個方式發洩出來,等到塞子一被拔出,就迫不及待地裹著香檳酒一起對著面前的人開炮了。
魏爾倫的反應速度很快,一下子就跳開了,不過因為膝蓋上掛著兩個親友,他的動作就稍稍停頓了一下,這一停頓就被香檳噴到了衣角。
場面頓時有些收不住,太宰治目光憂愁之中帶著一絲見鬼的歉意,“啊呀,不好意思~”端的一副甚麼都不懂的無辜小白蓮的樣子。
中原中也嘴角抽了抽,認了命的操縱旁邊的桌布,幫著清理狼藉一片的桌面。
魏爾倫第一時間去關注了兩個親友的情況,意識到兩個親友都沒有大礙之後也生氣了,“你明明是故意的!”
太宰治但笑不語,給了一個魏爾倫一個‘是我,有能耐你打死我啊!’的眼神,讓魏爾倫的怒氣值直接拉滿。
中原中也嘆氣,“你們都別鬧了。”
橘發少年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看了看明明是個大個子卻委屈成一團的魏爾倫,最終還是無奈開口,“哥,你不要介意,他只是……”
管他只是甚麼呢?!
有弟弟的這一聲面對面的哥哥,魏爾倫覺得自己可以立刻螺旋上天,這可是這麼多年來,中原中也第一次這樣稱呼他,之前雖然有從別的渠道聽到過中原中也承認他是他的兄長,但是親耳聽到還是第一次,有的時候無奈見面,聽到也是‘你’或者是一些含糊不清的代稱,現在能聽到魏爾倫簡直高興壞了好麼!
這下不管太宰治是處於甚麼目的對他進行這樣的‘惡作劇’,或者說如果是因為‘惡作劇’,弟弟為了安撫他才對他喊出的一聲哥,那麼‘惡作劇’可以多一些,多多益善!他可是超越者級別的強者,這一點惡作劇無論是從身體還是心靈上都打擊不到他!
前一秒還在為了黑髮小鬼的無恥行徑而怒氣飆升的魏爾倫飛快倒戈,並且想著禍端投去了感激的一瞥。
接收到眼神的太宰·禍端·治:“……??”你有病?!
不過顯然發力錯了方向的太宰治只有往肚子裡吞氣,他現在是一家之主,不能真的出面趕人,顯得太小家子氣。
中原中也沒有在意他們之間的眉眼官司,又操控了一張高腳椅頂替了原本的高腳椅的位子,“我們需要稍微談一談。”橘發乾部將話題拐回正軌。
魏爾倫一個激靈,腦子似乎被人劈成了兩半,一半暈暈乎乎,一半人間清醒,暈乎在他還想沉浸在被弟弟喊哥哥的美妙感覺之中,清醒於自己之前做過的一切傷害到了中也,這些都是最近親友告訴他,幫助他理清的。
重新回歸的親友對他反省了過錯,他也對親友訴說了內心的想法,親友說他們都已經死過了一次,現在是新的生活,在新的生活之中,親友願意陪著他一起去感受一個人所有的情緒,一個真正的人會過的真正的生活。
另一個來自異世界的親友也說,雖然無法為了這個世界發生在過去的疏忽而道歉,但是也是願意陪著魏爾倫一起做人的。
見到高大的金髮青年坐下,中原中也抬起手指點了點桌面。
太宰治戲精再次上身,已經快速的拿出了三個杯子,這會兒倒是沒有作妖,不客氣的倒了兩杯香檳,一杯推到了魏爾倫的面前,一杯……在中原中也略帶期待的目光下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中原中也:“???”
魏爾倫:“???”
兄弟兩個不知道為甚麼有些相似的眉眼齊齊看過來,兩雙眼睛裡都盛滿了疑惑。
太宰治不理會他們,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罐啤酒,在四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中拉開了易拉蓋的拉環,然後給酒杯裡倒了半杯的量,很客氣的推到了中原中也的面前。
中原中也覺得整個人都要麻了,但是還不能拒絕,因為他知道,這種需要談話的時間,他能喝上啤酒就算不錯了,這個量應該也是太宰治估算的他可以喝下之後還能保持清醒的量。
好歹還是有酒喝,比一點都不給強。
魏爾倫就不滿意了,剛剛的那一聲‘哥’的餘韻還沒有褪去,對自家弟弟似乎遭受了虐待,他這個當哥哥的當然要挺身而出,於是他頓時一拍桌子。
剛剛在桌子上坐上了太宰治提供的小椅子的兩個黑髮娃娃都是跟著椅子上下一顛,連面前擺著的兩張小桌子都沒有逃脫這樣的命運,偏移了一下。
“保爾。”
“保爾。”
兩個長髮美小人齊齊看向始作俑者,眼神裡都帶著一絲譴責。
魏爾倫的手僵住了,他努力找回自己的想法,“親友你們沒事吧!小鬼你又想陷害我!”
太宰治聳肩。
中原中也端起酒杯先喝了一口,因為剛剛的事情太宰治端上來的兩個下酒菜是不能吃了,他也沒有伸手的意思,“蘭堂先生,你們需要來一杯嗎?”他說完又想了想,“我記得也有小酒杯,那種喝花國的白酒的小杯子。”
太宰治點頭,又摸了兩個小酒杯出來,拿在兩個已經長大一些小人手裡,也不算大。
對待蘭堂,太宰治的態度就好了很多,他甚至還問詢了兩個當事人的意見,“蘭堂先生們想喝甚麼呢?我跟中也(重音)的酒窖裡基本的酒類都有哦,要不要跟我去酒窖看一看?”
蘭堂跟【蘭堂】對視一眼,他們都是法國人,在死亡之前也想起了之前的人生經歷,即使身為超越者經常會出任務,但是待遇也是非常之高,也會享受生活,能喝上名貴的酒他們自然不會拒絕。
所以都點了頭,太宰治也是動作自然的托起兩個蘭堂就走了。
當初送人過去的時候,兩個蘭堂都沒有被太宰治的異能消除,現在自然也不會有甚麼問題。
吧檯前就只留下了魏爾倫跟中原中也兩個人,中原中也端起酒杯跟有些無措的魏爾倫輕輕碰了一下。
魏爾倫眨了眨眼睛,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中原中也嘆了一口氣,“怎麼說呢,太宰的意思,有些話我應該跟你說開,我的意思,其實也是想跟你說開的。”
魏爾倫抿了抿薄唇,等待著弟弟接下來的話語。
“我之前是真的殺死過你的吧,或者說是垂死。”橘發少年摩挲了兩下杯子,“之前說過的可以跟你走也是真心的想法。”
魏爾倫猛地轉過頭,一雙眼睛亮的嚇人。
“但是現在不行了。”中原中也又搖了搖頭,“我現在生活的很好,遇到的雖然都不是甚麼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也有人覬覦我的力量,但是我有能力把所有的人都踩在腳下。”跟書繫結之後,時間一到他跟太宰的存在可能會影響到局勢的時候,他也是會離開港/黑的,這是不得已。
“更何況,我的身邊還有太宰。”橘發少年抓了抓頭髮,“不知道怎麼說,但是,我會跟那條青花魚一直糾纏下去,無論未來如何,他總是不會看著我吃虧就是了,這一點,我很確定。”
“你這麼信任他。”魏爾倫目光復雜,他想的很多,知道要對一個人交付這樣的信任是一件十分困難且冒險的時候,當年的蘭波,不就是被這份信任傷害到的人嗎?
中原中也沒有立刻回答,他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高腳杯上輕輕敲了敲,聽著悅耳的聲音,鈷藍色的眼睛都情不自禁地彎了起來,“我可以在他眼前無所顧忌的展開汙濁。”
魏爾倫只覺得一種窒息感撲面而來,心臟都停跳了一瞬間,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握住了他,而他卻無能為力,金髮青年只能張了張嘴,像是缺水的魚一樣,卻說不出甚麼話語。
在不能自主掌握汙濁開關的情況下,汙濁只有開沒有關,開了就沒有回頭路,除非有像是太宰治這樣的異能力者出手,不然中也就只有死亡這一條路。
可以在太宰治面前無所顧忌的展開汙濁,其實就是將生死都交付給了一份信任,如果太宰治晚一些或者不想留中原中也,他只要站在原地目送著橘發少年步入死亡即刻。
“當然。”中原中也乾咳了一聲,“這次也不是隻為了說這些事情……”
魏爾倫回過神,思索了一下就有了想法,“是最近你們在調查的事情嗎?”
中原中也眼神也複雜了起來,“我跟太宰其實都有一些疑問。”
“中也你問,只要哥哥知道,哥哥都告訴你。”金髮青年好哥哥的架勢立刻就鋪開來,一點含糊的意思都沒有,就差沒拍著胸脯了。
“哥,你之前跟蘭堂先生出任務,或者是自己做任務的時候,暗殺之類的任務是怎麼完成的啊?”中原中也問完又解釋道,“這也不是這次一起喝酒的原因,具體的需要太宰跟蘭堂先生們都出來一起商量。”
魏爾倫不在乎這些,他稍微回憶了一下,語氣裡也帶上了一些不確定,“其實我出任務的時候,有人會幫忙處理好前置的資料情報之類的,我只要負責殺掉我的目標就可以了,當然如果有人阻攔我的話,我也會一起解決了。”
中原中也恍然,結果還真的是披著暗殺之名的狂戰士嗎?
這個時候太宰治也帶著兩個小人回來了,兩個小蘭堂一回到吧檯上就跑去小椅子上坐好,儼然已經開始等待接下來的品酒時刻了。
太宰治從身後的架子上拿下了醒酒器,稍稍清理了一下就拔掉了酒塞然後倒了一些進去。
看著做的樣子還挺專業,黑髮少年抬起頭,只露出一隻的鳶色眼睛在並排坐著的兄弟兩個身上轉了一下,然後才對著中原中也眨了眨眼睛,調皮的緊。
“剛剛有說甚麼嗎?”看魏爾倫比之前還要高興一些的樣子。
中原中也開沒說話,魏爾倫就開口了,“在說中也要跟我離開的事情。”
太宰治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來,臉色也慢慢冷凝,腦海裡冒出了多達數十種弄死魏爾倫的方法,眼睛卻在下一刻輕輕眨了眨,將一切的黑暗都隱藏了下來。
不過在場的人都是沉浸過黑暗的人,對這種黑暗中的情緒都是十分敏感,幾乎是立刻,在場的人都察覺到了黑髮少年的氣息的變化。
魏爾倫心裡有些得意,他找到了可以戳到的對方的死穴!
中原中也立刻解釋,“那是之前,就是哥,魏爾倫來橫濱的那次。”
“嗯。”太宰治點頭表示知道了。
中原中也一看就知道這人現在又沒有想甚麼好的事情,平時如果遇到這種情況他就直接拉著人直接啃了,啃一嘴再仔細解釋一下,肯定能把這條青花魚安撫的不錯,今天這個情況,魏爾倫跟蘭堂都在場,蘭堂還是有另一個世界的。
魏爾倫察覺到了弟弟的焦躁,為了這段兄弟情繼續延續也只能不滿的繼續開口,“誰知道明明上次說好的,這次就不答應了,說甚麼要跟你一直在一起,你這個小鬼真的太可惡了!”
中原中也有了人開口,下面的話就好說多了,“我現在是絕對不會跟他走的,我甚至都要跟你一起離開港/黑了!”
太宰治抿了抿嘴角,“知道了!”黑髮少年故作鎮定的抬起頭,跟橘發少年的雙眼對視,“我知道了!真的是,小矮子一點長進都沒有,我剛剛沒有生氣哦!”
中原中也:“……”
魏爾倫:“……”
蘭堂:“……”
【蘭堂】:“……”
信你有鬼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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