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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四十五條鹹魚

2022-06-30 作者:甜心菜

 司馬致見她嗆得臉色通紅,連忙抬起手掌,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

 沈楚楚好不容易把氣順過來,喉間卻還留有火辣辣的餘勁兒。

 她擦了擦眼眶裡被嗆出來的淚水,一時間除了舌尖的辛辣,倒也沒有其他不適的感覺。

 姬七將軍回過神來,對著她微微一笑:“娘娘可謂是女中豪傑,臣想著用酒碗飲酒比較痛快,看來娘娘也是這般想的。”

 沈楚楚:“……”想你妹啊!

 她就說這碗裡怎麼會有酒,原來是他這個混蛋倒的酒!

 原本她就被那上吊繩勒的嗓子疼,方才走的太急,也忘記喝口水潤潤嗓子了。

 好不容易趕在嘉嬪禍害狗皇帝之前闖了進來,她就只是想喝一口水,還不小心把這一大碗酒給幹了一半。

 坐在她身旁的司馬致,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甚麼上吊繩?

 他眸光低垂,將視線挪到了她白皙的脖頸上,只見她下頜與脖頸連線之處,有一道發紅的淤痕,刺眼至極。

 司馬致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姬鈺,側過臉低聲道:“你跟朕過來。”

 沈楚楚愣了愣,用指尖指了指自己:“臣妾?”

 司馬致微微頷首,眸光低沉:“失陪片刻,兩位愛卿莫要見怪。”

 他說的只是句客套話,姬鈺和姬七將軍自然都明白,他是帝王,他們怎麼敢見怪。

 嘉嬪攥緊了酒壺,望著兩人的背影,後槽牙咬的直癢癢。

 就差一點,她軟磨硬泡了半晌,甚至連姬七將軍都出動了,這才得以靠近皇上一些,給皇上斟上一杯酒。

 可她還沒剛坐在皇上身邊,抬手給他斟上酒,沈楚楚那個賤蹄子就直接闖了進來!

 為了防止沈楚楚再添事端,她明明求了姬七將軍,讓他幫忙剷除沈楚楚。

 姬七將軍派出了姬家的死士,她費勁巴拉的搞到沈楚楚的筆跡,又想法子幫那死士混進樓船內,搞到最後竟然沒殺成沈楚楚?

 嘉嬪心中滿是怨氣,面上卻不敢表現出半分,這姬七將軍可不是個好相與的人,他和皇貴妃一樣,都是個小心眼的貨色。

 她與他相處之時,需要萬分小心,生怕自己哪裡做錯,便將他得罪了。

 姬七將軍抬起手給姬鈺倒了一杯酒,將酒杯端了過去,面上笑容不變:“八弟怎麼也來了?”

 姬鈺眸中閃爍著寒光,唇邊帶著一抹薄涼的冷意:“我說過,不許動她。”

 “嘉嬪小主還在此處,八弟說的話,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姬七將軍挑了挑眉。

 這話就有些威脅的意味了,姬家有家規家訓,對外必須團結一致,不可在外人面前內鬥。

 雖然這外室中除了嘉嬪在場,其他侍候的宮人都被司馬致趕了出去,但對於他們來說,哪怕有一個外人在,那也必須要謹記遵守家訓。

 王子犯法與民同罪,就算是姬家的下一任家主,只要違抗了家訓,一樣要受家法懲罰。

 那家法可不是鬧著玩的,整整十大鞭子,抽人的鞭子是用荊棘所制,上面全是尖利的倒刺。

 受刑時要脫了上衣光著膀子,十鞭子下去,後背皮開肉綻不說,還會因此留下消不掉的疤痕。

 像是姬鈺這種病懨懨的病秧子,十鞭子下去,半條命都要丟了,他就不信姬鈺敢怎麼樣他。

 姬鈺不緊不慢的邁步走了過去,漫不經心的挑唇一笑,眸中滿是譏諷之色,抬手便對著姬七將軍的臉龐扇去一巴掌。

 這一巴掌用了七分的內力,速度快到姬七將軍還沒反應過來,那帶著凌厲寒氣的巴掌便落在了臉側。

 姬七將軍呆滯的捂著左臉,嘉嬪差點沒忍住尖叫出聲。

 他的臉側腫出一個高高的巴掌印,或許是因為掌風傷及了他的鼻子,一行刺目的血液從鼻孔中緩緩淌了下來,看起來狼狽極了。

 “若有下一次,流血的便是你的腦袋。”姬鈺拿出錦布手帕,氣定神閒的擦拭著修長的手指。

 他的語氣散漫,彷彿只是隨口一說,但只有姬七將軍才知道,姬鈺這話是認真的。

 若是再有下一次,姬鈺絕對會砍了他的腦袋。

 姬七將軍的手掌上凸起道道青筋,他的指甲掐進銅製的酒杯裡,手臂隱隱都在微微顫動。

 好一個姬鈺,就為了一個女人,竟敢當著外人的面打他,姬鈺的眼中可還有姬家家訓,可還有長卑有序?

 嘉嬪看著這一幕,便知道武安將軍已經知道她和姬七將軍聯手之事了。

 雖然心中有些慌亂,可她還是強迫自己鎮靜下來。

 她動作自然的將衣襟往下扯了扯,露出了瑩白的一片肌膚,她抬起頭望著姬鈺:“武安將軍這是何必?您若是與妾聯手,妾自然不會虧待於您……”

 姬鈺擦拭手指的動作一頓,他勾了勾唇,望向嘉嬪的眸光中帶著一絲陰戾:“想讓一個人悄無聲息的死去,有很多方法。”

 “你想試試麼?”他漫不經心的垂眸一笑。

 嘉嬪的小臉一白,面色難堪的咬緊了牙關,沈楚楚這個賤人就會憑靠著容貌四處勾引人,就連這向來以性情淡泊而著稱的武安將軍,都被沈楚楚勾掉了半個魂兒。

 若是沈楚楚有武安將軍當靠山,她又如何拼的過沈楚楚?

 姬七將軍便是權利再大,到了武安將軍面前,照樣要隱忍的像是個龜兒子一樣。

 方才他被武安將軍都扇了巴掌,是個男人也忍不了這樣的侮辱,可他卻不敢說一個難聽的字出來,甚至連抵抗武安將軍都沒有勇氣。

 可就算她瞧不起姬七將軍這個慫包,現在她唯一能仰仗的也只有他。

 像是姬七將軍好權好色,她還有機可趁,但姬鈺軟硬不吃,她根本沒法子靠近姬鈺,更別提去說服姬鈺與她聯手了。

 也不知沈楚楚到底是走了哪門子的狗屎運,如何勾搭上了這座金靠山。

 若是說倚靠美色,她打扮一番,容貌也不比沈楚楚差多少,怎麼她就入不了姬鈺的眼?

 外室中氣氛尷尬難言,被司馬致扯進內室中的沈楚楚,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溫熱的手指扣在她的下巴上,若有若無的呼吸不經意間噴灑在她的脖頸,勾的她癢癢的渾身都發毛。

 “怎麼弄得?”他的指尖輕輕覆上那道刺眼的紅痕,眸光冷若寒霜。

 沈楚楚吞了吞口水,小臉有些微紅:“臣妾不小心刮傷了……”

 司馬致太陽穴處突突的跳了兩下,她說謊都不帶打草稿,怎麼刮才能刮傷成這樣?

 說白了她就是不信任他,所以才不願意告訴他原因。

 “拿甚麼刮的,你現在給朕刮一個看看。”他鬆開了手,坐在了她的身側。

 沈楚楚:“……”他是不是有貓病?

 幹甚麼非要打破沙鍋問到底,她總不能告訴他,她剛剛差點被人吊死在屋裡吧?

 想殺她的死士都沉到湖底去了,大晚上的又不好打撈,待到明日再打撈那死士的屍體,早就找不見影了。

 既然死士的任務失敗了,想殺她的那人看到她還活著,定然知道死士已經服毒自盡了,屆時那人定然會提前找出死士的屍體。

 再者說,她不知道今日之事到底出自誰手,雖然她懷疑此事跟嘉嬪有關係,但她拿不出證據,說出來狗皇帝會相信她嗎?

 肯定不會的。

 嘉嬪是狗皇帝的小心肝,而她撐死了就是狗皇帝放出來的一個屁,即便這股氣體曾經存在過,也很快也會消散於空氣中,最後甚麼都留不下。

 若非是武安將軍及時救了她,她就真的魂飛魄散,像個屁一樣消失在人間了。

 司馬致皺起眉頭,胸腔內有些發悶,瞧見她脖頸上那道刺眼的紅痕,便知道方才有多驚險。

 他實在不喜姬鈺,那姬鈺膽大妄為的肖想他的女人,絲毫沒將他當做一回事,若不是迫於各方面的壓力,他早就將姬鈺剷除掉了。

 可現在,他心中卻不得對姬鈺生出一絲感激之情,若非是姬鈺及時相救,怕是等他發現她的時候,她的屍體都已經涼透了。

 為了保證船宴的安全性,除了大臣和後宮嬪妃那些女眷,每一個在船宴上侍候的宮人,都是被記錄在冊的。

 如果說沈楚楚遇襲,那襲擊她的人,肯定是跟哪個有身份的人裡呼外應,才能混進船裡來。

 從目前與沈楚楚敵對的人來看,皇貴妃算一個,嘉嬪算一個,似乎還有她曾經提到過的那個皖嬪的姦夫。

 既然她懷疑嘉嬪,那定然是發現了甚麼與嘉嬪有關聯的東西,可若是按照她的說法,是一個死士襲擊的她,這事就沒那麼簡單了。

 培養死士費時費力,大多數的死士都是從小培養,從一大批人中不斷的篩選再篩選,最後挑選出來為數不多的幾位精英選手。

 因此有能力且願意耗費精力去培養死士的,一般都是有權又有勢的達官貴人,或者是權貴的家修家族。

 私人想去培養死士很難,以嘉嬪這低微的身份,去哪裡培養出死士來?

 除非嘉嬪與朝廷之上的哪個達官貴人勾結上了,若不然嘉嬪是沒有能力去支配一個死士殺人的。

 他眉骨微動,突然想起了被他忽略掉的一點重要細節,姬鈺是如何得知有人要害她,又及時趕到救她的?

 嘉嬪培養不出死士,但姬鈺卻可以。

 難道說,和嘉嬪聯手之人,便是姬鈺?

 司馬致沉思之時,沈楚楚感覺面上熱騰騰的,臉蛋兩側燙的厲害,像是被蒸熟了似的。

 她的腦袋像是麵粉遇見了水,一點點變成了漿糊,又沉又重的,難受極了。

 “皇上,臣妾想出去吹吹風……”她將指甲狠狠的掐進掌心,才依靠那一絲疼痛,找回了一些理智。

 司馬致聽見她軟糯像是撒嬌的聲音,微微一怔,而後抬起眸子看向了她。

 她原本白如羊脂的小臉,佈滿了分佈不規則的紅暈,就連她清澈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看起來懵懂又迷茫。

 沈楚楚小腿有些發軟,往前走了一步,差點沒栽倒過去。

 “你不會飲酒?”司馬致伸出長臂,一把撈住了她的細腰,將她傾倒的身子扶住。

 她呆滯的望著他,他的腦袋從一個變成了三個,而後又變成了五個。

 最後一絲理智,隨著這一栽,徹底消失乾淨了。

 司馬致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看,忍俊不禁的笑道:“朕頭上有東西?”

 沈楚楚也跟著傻笑一聲:“有……”

 他挑了挑眉,追問道:“有甚麼?”

 沈楚楚脫口而出:“有草原!”

 “青青草原你知道不?上面有喜羊羊,懶羊羊……還有灰太狼,那草可綠可綠了,養活了一村子的羊呢!”

 司馬致:“……”

 “你喝多了。”他咬牙切齒道。

 沈楚楚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看著他:“不可能,我和姐妹喝酒搖骰子那會兒,你還在土裡埋著呢。”

 司馬致:“???”

 他吸了口氣,黑著臉將她攔腰抱起:“喝多了就別亂跑了,過來睡覺!”

 說罷,他抱著她走到床榻邊,將她放平在榻上,半蹲下身子,動作輕柔的給她脫下了一隻花盆底。

 正當他想脫下另一隻鞋時,沈楚楚口齒不清的對著他吹了個口哨:“喂……”

 司馬致下意識的一抬頭,她衝著他微微一笑,在他愣神之間,對著他的薄唇就是一腳。

 他鐵青著臉,伸手將她瑩白的腳趾,從自己的唇邊挪走,連忙拿起手帕擦拭著唇瓣。

 沈楚楚搖搖晃晃的爬起身子,委屈巴巴的爬過去,伸手摸了摸他的唇:“對不起,我忘了我有腳氣。”

 說罷,她一個神龍擺尾,動作敏捷的將那隻沒脫下來的花盆底甩到了他的臉上。

 司馬致:“…………”

 他太陽穴處隱隱露出幾根青筋,雙手握拳攥的床榻嘎吱作響,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自己,不要和一個醉鬼生氣。

 反覆的深呼吸幾次之後,司馬致沉著臉,半跪在榻上,像是裹粽子一樣,將她裹進了被褥中,而後抽下捆帷帳的細繩,將她捆在了褥子裡。

 將她捆好之後,司馬致站直了身子,鬆了口氣:“朕先出去了,你乖乖在榻上睡覺。”

 沈楚楚沒有應聲,她被卷在褥子中,很快便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似乎是睡著了。

 見她沒了動靜,他連忙走出了內室,想盡快將外頭的人應付走。

 司馬致推開內室的門,便看見了外室中神態各異的三人,其中姬七將軍的面龐像是過敏了一樣,腫起了一大片紅色。

 “愛卿這是怎麼了?”他挑了挑眉。

 姬七將軍扯了扯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似乎是吃到甚麼食物過敏了,不礙事的。”

 司馬致坐了回去,對著嘉嬪招了招手:“過來倒酒。”

 他倒要看看,嘉嬪到底是勾結了哪個朝廷命官。

 嘉嬪原本還在眺望皇上的身後,心中正納悶沈楚楚去了哪裡,便聽到皇上讓她過去。

 方才因為姬鈺產生的恐懼感一下全都消散了,她心中美滋滋的樂開了花,面上卻盡力保持著溫婉的笑容。

 她準備按照原計劃行事,將這摻了藥的酒倒給皇上,屆時只要皇上喝下這強力版媚藥,定然會禁不住誘惑寵幸於她。

 想著,嘉嬪連忙起身湊了過去,手中拿起酒壺,動作優雅的斟起酒來。

 司馬致在她倒酒之時,不鹹不淡的提了一句:“楚貴妃方才在她的房間中遇刺了……”

 聽到他欲言又止的話,嘉嬪拿著酒壺的指尖一顫,酒水不慎灑出了酒杯外。

 沈楚楚在皇上面前嚼舌根了?

 可沈楚楚是如何得知此事跟她有關係的,她行事如此嚴謹縝密,不應該被發現才對……

 ‘砰’的一聲巨響,打斷了嘉嬪的失神。

 幾人下意識的循著那聲音瞧去,只聽見連線內外室的那一面門,又響起了‘砰’‘砰’的聲音。

 司馬致抽了抽嘴角,第六感告訴他,那個撞門的不明物體,或許是剛才已經‘熟睡’的沈楚楚。

 他不想去開門,可撞門的聲音不絕於耳,某人堅持不懈的用腦袋撞著那門,聽著聲音都覺得腦袋疼。

 司馬致吸了口氣,最終還是站起身,走了過去。

 萬一他不去開門,她就一直這樣倔強的撞門,再把她自己給撞死在內室裡怎麼辦?

 果不其然,司馬致一推開門,便看到了在地上拱來拱去像是毛毛蟲一樣的沈楚楚。

 或許是他綁的有些緊,她掙脫不開褥子,便帶著褥子一起拱到了門口。

 沈楚楚看見他開啟了門,面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又見面了兄弟,咱們加個微信吧?”

 司馬致:“???”

 微信是甚麼東西?

 注意到身後三道灼熱的目光,司馬致熄滅了自己想將她殺人滅口的衝動,彎下腰輕鬆的將她拎了起來。

 “娘娘,您這是怎麼了?”嘉嬪放下酒壺,虛情假意的衝了上去。

 沈楚楚瞪大了眼睛:“誰是你娘?你別血口噴人!我連物件都沒談過,怎麼可能生出來你這麼大的女兒?”

 嘉嬪呆若木雞的看著她,有些搞不懂她在說甚麼。

 “兄弟,你能不能鬆開我,我不混S/M圈,你捆我幹甚麼?”她像是盪鞦韆一樣,在他手中前後搖擺。

 司馬致也不知道她到底在說甚麼,他抓緊了褥子上的繩子,準備將她再拎進去。

 誰料到他這麼一抓,那繩子竟然被他扯斷了,沈楚楚從錦褥中滾了出來,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她正好滾到了姬鈺的腳下,一站起來便看到了面帶溫笑的姬鈺,她歪了歪腦袋,神色懵懂:“你是誰?”

 姬鈺揚起唇角:“臣是武安將軍。”

 “將軍?”沈楚楚咬了咬手指,面露痴笑:“將軍芳齡何許?可有婚配?我喜歡……”

 她的話還未說完,司馬致便上前捂住了她的嘴,他一手圈住她的腰,似乎是在宣佈她的所屬權:“她喝多了。”

 她喝多了,所以她的話不算數。

 姬鈺垂下眸子,眸光死死的盯住她腰間那一隻礙事的手掌。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世人皆道,酒後吐真言,原本臣是不相信的。”

 兩人之間的硝煙氣息滿滿,而當事人之一的沈楚楚卻毫不自知,她似乎是嗅到了酒味,張嘴就給了司馬致一口,成功的掙脫了他的桎梏。

 沈楚楚抬手抱起酒壺,對著嘴就想要倒下去,嘉嬪連忙跑過去阻止,這是她為皇上準備的,可不能讓沈楚楚這個賤蹄子喝了。

 見嘉嬪上來搶奪酒壺,沈楚楚還以為嘉嬪是想喝酒,她笑著將酒壺的壺嘴塞進了嘉嬪的嘴裡,按著嘉嬪的腦袋,就往嘉嬪的嘴裡倒酒。

 “想喝酒你就說嘛,我又不會跟你搶,好東西要大家一起分享的。”沈楚楚大方的笑道。

 嘉嬪被她灌酒灌的猝不及防,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酒壺裡的酒便已經灌進去了小半瓶。

 沈楚楚看嘉嬪嗆得直咳嗽,便鬆開了手,轉頭看向了坐在軟墊上的姬七將軍。

 她興沖沖的拿起酒壺衝了上去,而後將酒壺塞進了姬七將軍的手裡:“欸,你也喝啊,這酒聞著那麼香,肯定是好酒。”

 姬七將軍下意識的想去打翻那壺酒,可他的手還沒碰到酒壺,便聽到姬鈺冷淡的聲音:“娘娘賞賜,七哥理當接下。”

 這句並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姬七將軍面色鐵青,這酒裡摻了藥,他喝了豈不是要中招?

 他側過頭看向姬鈺,用眼神示意姬鈺酒中有藥,但不管他如何做眼色,姬鈺都像是沒看見一樣。

 姬七將軍無奈的接下酒壺,將酒壺中剩下的幾口酒給喝了下去。

 沈楚楚接過酒壺,上下搖了搖,發現酒壺裡似乎沒酒了。

 她為難的抬頭看了一眼姬鈺和司馬致,而後將桌子上嘉嬪方才倒給司馬致的酒,一分為二,裝進了兩個杯子裡。

 司馬致看見她懟到自己嘴邊上的酒杯,臉色黑成了鍋底,只見姬鈺面不改色的接過了她遞來的酒,仰頭將酒杯裡的酒水飲了下去。

 見姬鈺如此利索,他不喝就猶如他輸給了姬鈺似的,他皺著眉頭接過沈楚楚遞來的酒,一口喝了乾淨。

 這藥是姬七將軍幫忙給嘉嬪搞來的,他自然知道這藥效有多厲害,他自知今日的計劃已經失敗,只好起身告辭:“天色也不早了,微臣便不打擾皇上就寢了。”

 司馬致點了點頭,他們再不走,沈楚楚大概要將屋頂掀了。

 嘉嬪臉色難看,死活不願意走,姬七將軍也懶得管她,和司馬致告辭後,便轉身離去。

 姬七將軍走到房間門口,一推房門,卻發現那門怎麼也推不開了。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差點給忘了,他在司馬致的房門上動了手腳,過了定好的時辰之後,那門上的機關就會生效,門便打不開了。

 原本他是準備看著司馬致喝下那酒水之後便離去,誰知道沈楚楚一來,一下就耽擱了這麼長的時間。

 司馬致見他在門口磨蹭,有些不悅道:“怎麼了?”

 姬七將軍感覺小腹處竄上一股無名火,身子一僵:“門好像壞了……”

 作者有話要說:提問:沈楚楚喝多了會怎麼樣。

 沈楚楚某個不願透露真實姓名的好姐妹:謝邀。這輩子大概不會再和她喝第二次了,平常看著那麼正經的一個人,就喝了一杯啤酒,竟然抱著地鐵的扶手跳鋼管舞,還對著垃圾桶搭訕了一個小時……後來,她說自己其實是一隻企鵝,要去北極冬眠,然後把自己反鎖在公共廁所裡睡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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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住小可愛們親一親~感謝小可愛們對甜菜的支援~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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