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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十九條鹹魚

2022-06-30 作者:甜心菜

 沈楚楚慌亂的向後退去,卻被他用手臂牢牢的桎梏住,根本動彈不了。

 望著欺身壓下的男人,她嚇得心臟都快驟停了,滿腦子都是狗皇帝怎麼還不過敏。

 早知道她一進來就該親上去,那樣的話,算一算時間,此刻狗皇帝也已經過敏了。

 “皇上,臣妾身子不適,只怕不能侍候皇上了……”她佯裝出痛苦的樣子,聲音急促道。

 司馬致充耳未聞,專心致志的在她白皙的脖頸上種著草莓。

 她不是想去見姦夫嗎?那他就讓她帶著一身吻痕去見她的姦夫,屆時且看那男人該作何感想。

 本來他不願碰她,只想嚇唬她一番,畢竟那道士說的話,雖然他不相信,可太后相信。

 若是讓太后知曉他碰了女人,怕是又要對著他哭上三日三夜了。

 可楚貴妃實在太過囂張,竟然膽大到用口脂引得他過敏,藉此來逃避侍寢,若是他不好好懲治她一番,指不定她下次就敢弒君了。

 就算是被太后責罵也好,今日他定是要讓她吃些苦頭,她反覆在他的底線上踩來踩去,他不做點甚麼報答她,心裡都覺得過意不去。

 沈楚楚急的快哭了,她明顯感覺到腿上頂著甚麼異物,就算她沒談過戀愛,卻也明白這代表著甚麼。

 她已經襲擊過狗皇帝一次,別說第二次了,他警惕心強的不行,根本不會再給她一次動手的機會。

 感受到他身上越發滾燙的溫度,沈楚楚咬了咬唇,他若是真的強要她,她也絲毫沒有反抗的餘地。

 難道她的清白,就要葬送在一個不喜歡的狗男人身上了嗎?

 沈楚楚自暴自棄的挺屍,罷了,她就當今日是被狗咬了一口,誰讓她現在是狗皇帝的妃子。

 對她來說貞潔固然重要,但她卻不會因為失了貞潔,就去抹脖子自盡。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早晚有一天,狗皇帝會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慘痛的代價!

 司馬致清楚的聽到她心態的變化,他嘴上的動作頓了頓,望著她潔白如玉的脖頸,思索著要不要狠狠咬她一口。

 這已經是她今日第二次,將他和狗放在一起相提並論了。

 他乃是九五之尊的晉國皇帝,被他寵幸理當是她的榮幸才是,甚麼叫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正當他失神之時,門外傳來了楊海的聲音:“皇上,太后娘娘有急事要尋楚貴妃過去一趟……”

 楊海的語氣有些虛,他守在殿外,又不是耳背,殿內那時不時傳來的低吟,他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不管太后有何急事,到底是打擾了皇上的興致,只怕皇上此刻要惱火壞了。

 沈楚楚聽到楊海的聲音,像是聽到了甚麼天籟之音,她從來不知道,那尖細中微微帶一絲粗啞的嗓音竟是這般的美妙動聽。

 太后找她找的簡直太是時候了,再晚一會兒,只怕她就要被狗皇帝吃幹抹淨了。

 “臣妾也想侍候皇上,只是太后娘娘似乎找臣妾有甚麼急事……”沈楚楚一臉為難,眸中卻裝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之色。

 司馬致黑漆漆的眸子盯著她,像是要將她盯出一個窟窿來,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太后找她是因為聽說了他翻牌子的事情。

 他捏了捏眉骨,如果他再繼續下去,只怕太后便要親自殺過來了。

 罷了!算她今日走運!

 若不是太后派人來阻攔,她今晚上就休想再下去龍床。

 他慢條斯理的鬆開她的手臂,一得到自由,沈楚楚立馬像是野兔似的,竄起來扯住錦褥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她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著他的身子,或許是因為知道自己安全了,她高高提起的那顆心放了下去,便忍不住開始欣賞眼前美好的風光。

 因為剛剛沐浴過的原因,他還沒來得及穿上褻衣褻褲,方才他扯開緞袍之後,裡頭便是真空。

 他這個身材真是絕了,前凸後翹、八塊腹肌,可惜她剛才太緊張了,沒有看清楚他身前的大好風光。

 在沈楚楚的眸光不經意間掃到他的後脊椎上時,她的神色一怔,那一片光滑的後背上,有一道醜陋的疤痕。

 看起來似乎是被鈍器割傷過後留下的疤痕,若是仔細看的話,那後腰一側還有一個不規則圓形的疤痕。

 狗皇帝好像也沒上過戰場,那他身上這疤痕從何而來?

 即便司馬致側過了身子,也能感受到某人炙熱燙人的目光,他不緊不慢的拾起緞袍披在身上,聲音低沉微啞:“若是沒看夠,那朕便繼續。”

 沈楚楚嚇得連忙閉上了眼睛:“臣妾甚麼也沒看見……”

 司馬致冷哼一聲,穿好袍子下了榻,他走到門外,對著楊海吩咐道:“去取一套衣裙來。”

 楊海知道皇上是給楚貴妃要的衣裳,他垂下頭恭聲應了一句,帶著守在殿外的碧月,去側殿取來衣裙。

 側殿有專門一間屋子,存放各個嬪妃們的一套新衣裳和鞋襪,方便在養心殿侍寢過後,嬪妃們沐浴更換新衣。

 楊海找到楚貴妃的衣裙和鞋襪後,交到了碧月的手中:“勞煩碧月姑娘給娘娘送去。”

 碧月道過一聲謝後,雙手接過衣裙鞋襪,轉身回到了養心殿的正殿中。

 皇上不知道甚麼時候離去了,龍床上只有一個將自己裹得只剩下一張臉的主子。

 當碧月看到自家主子身上斑駁的紅痕後,她總算舒了一口氣,也不知太后犯的甚麼病,大晚上的找主子過去作甚?

 幸好沒耽誤皇上寵幸主子,若不然主子辛辛苦苦準備這麼久,甚至還不計前嫌收下嘉嬪的華服,這些為了爭寵做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只盼著主子能透過這次侍寢抓住皇上的心,畢竟算起來,主子還是皇上的第一個女人,多少在皇上心中也該留下一些不一樣的情分吧?

 沈楚楚生怕狗皇帝反悔,抓起來衣裳趕緊套在了自己身上,穿上鞋襪就風風火火的朝著殿外走去。

 太后身邊的常嬤嬤在養心殿外候著,見沈楚楚出來,她不卑不亢的行了個禮:“勞煩娘娘跟奴婢去一趟慈寧宮。”

 沈楚楚連忙點了點頭:“辛苦嬤嬤跑這一趟。”

 常嬤嬤見她還算識趣,並沒有因為侍寢被打斷,就面帶不悅或是不滿之色,這才勾起了笑臉:“夜裡黑,娘娘走路仔細些。”

 沈楚楚應了一聲,跟在常嬤嬤身後,去了慈寧宮。

 她前腳剛走,司馬致便從院外走進了養心殿,楊海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後,生怕自己被當做出氣筒撒氣用。

 但凡哪個男人做事做到一半,硬生生的被打斷,只怕臉色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司馬致陰沉著臉,指腹輕輕的摸索著薄唇,過了好一會兒,他皺起眉頭:“找個太醫過來。”

 楊海一怔,莫非是皇上憋的太難受了,想讓太醫開個方子去去火?

 司馬致抬起頭,皮笑肉不笑的望著楊海,將楊海笑的頭皮發麻,連忙垂頭應道:“老奴這就去找太醫。”

 與此同時,沈楚楚也跟著常嬤嬤到了慈寧宮外,她本想多嘴問一句太后找她有甚麼事,可常嬤嬤一直繃著一張臉,看著怪嚇人的,她根本不敢開口多說話。

 沈楚楚在心中嘆了口氣,不管太后有甚麼事都好,反正來都來了,她總不能不進去。

 常嬤嬤似乎有甚麼事,到了院子裡,便將她們扔下離去了。

 慈寧宮外頭黑漆漆的,甚麼也看不清楚,不過上次她來過慈寧宮給太后請安,因此也大概知道該怎麼走。

 沈楚楚方才被狗皇帝壓得時間太久,這一路走過來,腿都直打顫,若非是有碧月攙扶著,只怕是路都走不穩。

 慈寧宮外,有兩個宮人守著,她們見沈楚楚來了,便對著她行了個禮:“娘娘大安。”

 沈楚楚點了點頭,算作回應,剛要邁步進去慈寧宮,宮人卻攔住了碧月:“太后娘娘只喚了楚貴妃一人,你在外頭候著便是。”

 碧月為難的看著自家主子,只見主子拍了拍她的手:“等著吧。”

 沈楚楚交代了碧月兩句,便自己進了慈寧宮。

 雖然不知太后這神神秘秘搞的甚麼鬼,但她和太后無仇無怨的,最近也沒幹甚麼惹怒太后的事情,想來太后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不同於慈寧宮外的漆黑一片,殿內安置了不少夜明珠,將宮殿映的猶如白晝一般明亮。

 沈楚楚揉了揉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適應了殿內的白光,正殿裡好像沒有人,她打量了半天,也沒瞧到太后人在哪裡。

 “哀家在這裡。”太后從屏風後走了出來,她的手中拿著一串檀香佛珠,神色略顯清冷。

 和常嬤嬤一樣,太后也常年繃著一張死人臉,像是面癱似的,很少能在她臉上看到表情。

 沈楚楚從第一次見到太后之時,便知道太后不是甚麼善茬。

 太后沒有顯赫的身世,她原本只是狗皇帝生母陪嫁的媵女,能從一個滕女步步為營走到太后之位,想也知道太后的心機城府該有多深沉。

 沈楚楚福了福身子,恭敬道:“臣妾參見太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太后並沒有讓沈楚楚起身,她緩步走到沈楚楚身旁,眯著冰冷的眼眸,似乎是在打量著甚麼。

 沈楚楚穿的是低領寬袖的短襖,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她白皙的脖頸上,那點點斑駁的紅痕簡直是一覽無餘。

 太后死死的盯著她的脖子,太陽穴處的青筋隱隱鼓起,那攥著佛珠的手指下意識的收緊,捏的佛珠吱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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