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破天荒地讓這一百名弟子,出發前進入蠻荒秘境三天,獵殺一些高階兇獸。
孟塵得到訊息後笑道:“這老頭兒真會打算盤啊!讓我們去把高階兇獸清理下,以後秘境可以正常開放,就不用死那麼多人了!偏偏我們還拒絕不了!”
袁猛他們卻是說道:“那不是正好,兇獸們的食物都吃不少了,去了後多殺一些兇獸,儲備一下食物。”
不過他們這次進去後,倒是沒遇到兇獸的圍堵。
孟塵這次把姚馨雨和欣兒也帶去了。給她們指明瞭去意境柱子的路,就讓她們自己過去了。他則是遠遠地跟在後面,順手獵殺一些兇獸。
其他人他都不擔心,他們在這裡都不會有甚麼危險。但孟塵也沒讓他們再去冒險,就是去獵殺兇獸做食物而已。
姚馨雨的戰力雖然不高,但是她的青火還是很厲害的,基本上沒有兇獸能靠近它。她甚至能焚殺化海一重的兇獸。只是她留不下屍體。都被燒光了。
姚馨雨自己也是很無奈,她只覺得用這種火比較安全。她不敢跟兇獸動手,遇到境界低的,她都不敢殺。
欣兒倒是好一些,但是這裡面她能打過的兇獸不多,大部分時間都是躲在姚馨雨身後。
最後她們也放棄了,直接到意境柱子那裡去參悟劍意了。
孟塵在後面看得暗笑,只好多獵殺一些兇獸,準備留給她們。見她們到了地方後,還放出兇獸給自己護法,他也就放心了。
他自己也奔著一個方向搜尋過去,想多獵殺一些兇獸。那三百隻兇獸他沒放出來。只讓小鵬鳥和青風出去散散心,獵殺一些兇獸當食物。
宮主特意囑咐過他,不讓他把那三百隻兇獸放出來。不然這秘境都得被這些兇獸給吃空了,甚麼都剩不下了。
孟塵還特意捉了兩隻真元一重、十隻真元二重和十隻真元三重的兇獸,留著去給欣兒練手的。
最後一天的時候,眾人都在意境柱子這裡集合。小鵬鳥回來之後,境界竟然進階到化海境了。
孟塵也放出他抓來的兇獸,讓欣兒練手。
欣兒剛開始對付兩隻真元一重的兇獸,倒是不是太吃力,可是等到真元二重的時候,打一個就要休息一下緩一緩。不過她適應的倒是很快,武技也是越用越熟練。
接著打真元三重的時候,她就用上了鳳鳴訣中的音波攻擊,配合著劍法,倒是也都打贏了。
孟塵不斷地鼓勵誇獎她,把她練手的兇獸屍體都給了她,小丫頭倒是非常高興。
之後孟塵故意問她和姚馨雨:“你們倆抓到多少兇獸啊?”
她們倆都不好意思地搖搖頭。
孟塵笑道:“你們倆就那麼不開竅?自己獵殺不到兇獸,倒是把隨身帶的兇獸放出去啊!”
她倆互相看了看,都笑自己太笨了,沒想到把兇獸放出去。
孟塵笑道:“真要是拼命的時候,記得把自己身邊的力量都用上啊!可千萬別保留。走吧,回去的路上放它們出去。兇獸要是總也不戰鬥鍛鍊,就會變弱的。”
於是他們一起往回走。欣兒和姚馨雨的兇獸在前面開路,獵殺兇獸。
這次進來的弟子,都是化海境的高手,所以沒甚麼傷亡,而且大家都收穫不少。
之後大家休息一晚,第二天一起乘飛舟出發。
宮主這次親自帶隊。副宮主留在青雲學宮鎮守。
他們乘坐的飛舟,也比去魔域的時候小了很多,速度也快了很多。
從青雲學宮到總院,路上一共才花了四天時間。
這一百名弟子,在飛舟上一直在修煉,也沒覺得時間長。
眾人在宮主的帶領下,下了飛舟,打量著總院。
雷鳴打嗓門說道:“也沒甚麼區別嘛!就是大了一點兒!”
孟塵卻說道:“區別可大了。這裡的陣法,可比青雲宮學宮的陣法高階多了!”
“不錯!”宮主出聲道:“總院能人眾多,比我們青雲學宮的底蘊厚實多了!”
他們走到總院的山門外,宮主讓隊伍停了下來。讓他們在此等候,他進去稟報,安排住宿。
這時,另一支飛舟也停了下來,從裡面走出一百名身穿紫衣的弟子。
帶隊的一名長老也指揮著隊伍站到山門前,走過來對葛宮主說道:“葛老頭兒!看來你們青雲學宮是辦不下去了啊!來的都是一群雜七雜八的鹹魚!”
青雲學宮谷主葛洪一笑,說道:“嘴上厲害沒用,還是等比試的時候再說吧!”說完,他便向學院內走去。
那紫袍長老也跟了上去,兩邊弟子都在互相打量著。
孟塵見到他們的境界,就沒有低於化海三重的。境界最高的,都已經到了化海七重了。
而青雲學宮這邊,約有一半是化海一重,超過化海三重的,連二十人都不到。這麼一比較的話,自己這邊確實寒磣了一點兒。
“哈哈哈,”對面有人一陣大笑。
一個化海五重的紫衣漢子大笑道:“還真是一群雜七雜八的鹹魚!青雲學宮就是這個水平?怪不得年年墊底!”
另一個化海六重的紫衣男子也說道:“連個分殿都沒有,到時候還不是要投入到其他分殿。識趣地現在就趕緊過來叫師兄,免得比試的時候受苦!”
青雲學宮的弟子,面對這些人的羞辱,也是敢怒不敢言。何況孟塵他們都沒說話,更輪不到他們說話了。
他們都認為青雲學宮最強的,就是青玄殿的南風。最不能惹的,就是孟塵。有他們在,也不需要他們出頭。
袁猛在一邊忍不住了,說道:“老大,讓我去教訓教訓他們。”
孟塵卻擺手道:“讓人說兩句就忍不住了?有本事你們自己趕緊把境界提高上來,犯不著別人一說話就要去動手。”
對面紫衣弟子中,境界最高的一人,也順著青雲學宮弟子的目光,看向孟塵。卻發現竟然看不透他。
心中暗自奇怪:“這小子顯示的是化海三重的境界,貌似是這些人的領隊!真是奇怪,竟然不是那個境界最高的酒鬼。”
此時南風躺在一邊,翹著二郎腿在喝酒,完全沒理會這邊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