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孟塵才敢走向血色劫雷的邊緣,親身體驗這劫雷的威力。
一道較細的劫雷劈中孟塵,直接將他的身體打得裂開一道大口子,連龍鱗都給劈開,看到了裡面的血肉。
孟塵立刻往後退了出去,先煉化這一道血雷、恢復傷勢。等傷勢好了之後,又再次走了過去。
反覆十多次,這種較細的血雷,他便能夠承受了。同時,他的境界,也隨之突破到了化海五重初期。
這血雷的力量太過強大,孟塵想壓制境界都做不到,只能順其自然。
他的肉身和神魂,也在同樣地接受血雷的淬鍊,都在快速地成長著。
雷源珠已經再次吸滿。孟塵將它收了起來,留著以後慢慢煉化。他自己則是一咬牙,向血雷中心區走去。
中心區的血雷,一下就被孟塵給轟得趴在地上。孟塵全身的真氣、雷電之力都在瘋狂地運轉,全力修復著傷勢,然後再站起來,再被劈倒……
七天之後,孟塵終於能夠屹立在血雷中心區而不倒。再過了三天,孟塵全身的氣息再度變化,境界突破到化海六重。
這血雷不愧是比紫雷還高階的雷電,孟塵單是在血雷這裡,就接連兩次突破。而且絲毫沒覺得境界不穩。
與血雷抗爭的過程,也是他鞏固境界,淬鍊肉身的過程。
體內的真氣,已經完全被液化。每一滴液化的真氣,都被壓縮得無比精純,蘊含著巨大的能量。
丹田內的紫色雷源,已經完全變成了血色。現在孟塵全身閃耀著血色的雷電,頭髮也變成了血紅色。他輕鬆地站在血色雷劫之下,接受血雷不斷地轟擊。
孟塵的丹珠內,真氣也都被他轉化成化海六重。同時他還把血魂也拿了出來,又穿上血色鎧甲,將血雷之力,煉化到血魂和鎧甲中,對他們進行強化。
孟塵的丹田,也擴張到普通人的七倍。自從融合了龍珠之後,丹田的擴張也更加的輕鬆。龍珠本來就比原來的丹田大得多,此刻好像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一樣。
丹田內的每一絲真氣,都已經完全轉化為液態,佔據了丹田一半的空間。海面上一團血紅色的雷源,不斷地向下方的海面,輸送著血色雷電的力量。狂暴的雷電之力將真氣化成的海面轟擊得波濤洶湧。
龍紋鼎內兩團交織成太極圖案的火焰,一面金紅,一面藍白,在緩慢地旋轉著,不斷地被孕育壯大。
九條真脈也變得更加地寬闊,讓真氣在體內執行得更加地順暢快捷。
他帶著血魂和鎧甲在血雷之下又站了七天。現在他已經能完全無視血雷的轟擊了。血魂也是受益良多,刀身上已經出現了二十四道刀紋,晉級到了寶器級別。
這讓它興奮不已,終於又超過了墨玉。墨玉在天葬淵裡又吸收了不少屍氣,但也才二十三道而已。
血色鎧甲沒有器靈,但是融入了血雷之後,防禦也是大大增強,而且顯得更加威武霸氣。
孟塵直到血雷的作用不再明顯了,才用傳送陣盤返回。他收了血色鎧甲和血魂,又將自己的境界,顯示為化海三重。
他先是去看了看舞清影他們三個。他們三個也參悟得差不多了,正想離開。
梁月梅領悟的最快,她也沒想到自己那麼快就領悟出了劍意,而且原來自己劍法很多的不足之處,也都被她改進了。
孟塵傳音告訴她是武脈的原因。她的武脈現在已經超過天階極品了。以後領悟武技功法,速度都會快很多。
然後孟塵又傳了她一套隱藏真實情況的秘法。
梁月梅臉帶紅暈,立刻用起這秘法。她不止隱藏了境界和武脈,連自己的元陰都演化出虛假的,全都隱藏了起來。
好在之前舞清影也沒在意這方面,沒有發現。
孟塵卻是苦澀地撇了撇嘴,心中不快。“跟自己有關係就那麼丟人嘛!還用隱藏起來!”但他也沒說出來。
梁月梅看出來孟塵不高興了。想哄哄他,卻又不知道說甚麼,便只好作罷。
雷鳴和陳剛已經給大家發來訊息。煉體那條路的終點,有很多煉體的資源,大家都可以去。
而靈隱和袁猛也告訴大家,他們那條線大家就不用去了,沒剩下甚麼東西。
於是他們四個也沒閒著,又奔煉體那條路趕了過去。
他們在路上沒有耽擱,直接來到終點。先是把終點處的兇獸掃蕩了一遍。
雷鳴和陳剛只是衝了進去,外面很多駐守的兇獸都還在,正好給他們練手。他們把剛剛學到的劍意都施展了出來。
孟塵則是用血雷一陣轟擊。沒有能擋住他一道血雷的兇獸,即使有,那兩道血雷也解決了。孟塵玩兒得不亦樂乎,連兇獸的屍體被血雷轟碎他都不顧了,只是收了那些兇獸的晶核。
只有對付兩隻化海巔峰的兇獸,孟塵才用了血魂。
“他的境界都化海六重了?我還以為他會用紅色的雷電打到底呢!”舞清影喃喃地說道。
只有梁月梅最瞭解孟塵,笑著告訴舞清影:“我看他是捨不得那兩頭兇獸的屍體吧!”
果然,孟塵收了這兩頭兇獸的屍體,給了青風和小鵬鳥。孟塵連收服這兩頭兇獸的心思都忍了下來。
青風進入天葬淵後不久,就已經突破到化海三重。但是孟塵還是覺得慢,便把這化海巔峰的兇獸給它,讓他儘快提升。
小鵬鳥的境界長得飛快,已經到了真元七重。孟塵也想讓它儘快突破化海境。光是速度快也不行,戰力還得提升上來。
孟塵他們殺進去後,終於見到了雷鳴和陳剛。他們兩個都在一個五色的池子裡面泡著。旁邊還有幾個池子。
雷鳴給孟塵他們介紹:“乳白色的液體是洗筋伐髓的、黑色的是毒液、紅色的是獸血。我們正在泡著的這個,是五行液體,適合所有人煉體。
大家可以先去洗筋伐髓,然後再來這裡煉體。至於毒液和血液,那就看你們自己了。反正我們倆是不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