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塵感慨了一會兒,也開始忙活起來。
畢竟這裡以後是他修煉生活的地方,至少先得把聚靈陣佈置起來。
他先是把聚靈陣籠罩了整個院子,不能光自己用,還得考慮師父。然後才是進了自己房間,佈置了一個遮蔽陣法。
他也不知道青雲學宮裡安不安全,為防人暗算,又在自己的房間裡佈置了一個防禦陣法。
忙完了這些,他又開始用神識掃視周邊的環境。
舞清影自己住一個山峰,也沒有僕人。現在整個山上,除了他以外,連個鬼影兒都沒有。
山上從上到下,一個陣法也沒有。他又掃視了一下舞清影的房間,也是簡簡單單,沒甚麼擺設和裝飾。
“看來這師父是真窮啊!我還是拿出一些晶石來吧!”孟塵自己心裡暗想。他自己從天寶閣領的月奉,也能有七八萬塊晶石了。拿出來一點兒給師父買些東西也沒甚麼。
沒過過久,舞清影回來了,扔給孟塵一個令牌,一套外門弟子的衣服,還有幾本小冊子,上面寫著學宮的一些規定和介紹。
又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頭兇獸,讓孟塵烤了當晚飯吃,然後她就先回房間了。
夢見用龍神之眼,看見她是去洗澡了,不敢多看,當下也去河邊把兇獸收拾乾淨,切好後烤了起來。
等他烤完,舞清影也走了出來,一身白衣,頭髮披散在肩上,還滴著水珠!
舞清影的長相、身材、氣質在美女當中,都算是一等一的。在月光的映襯下,宛如月中仙子下凡一般。
只是可惜這會兒眉間有種淡淡地哀愁。
“看來也是個內柔外剛的女人!”孟塵心中暗想。
舞清影見孟塵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不僅臉一紅,嗔道,“呸,小小年紀,胡思亂想甚麼呢?”
孟塵不敢再看她。忙遞過去一塊兒烤好的肉。舞清影坐在一邊,慢慢吃著。同時也給孟塵講了講白天的事兒。
“白天那人叫巖松,本來是我師兄。以前追求我,我沒答應。他這人表面上看起來不錯,可實際上是個卑鄙小人。
被我拒絕後,一直懷恨在心。但是有師父在,他又不敢把我怎麼樣。
後來,他投靠了貞元總院的左相之子。左相之子叫張浩宇,是個好色之人。
他故意安排我和張浩宇碰面,讓張浩宇看上我。然後這張浩宇就對我緊追不捨,他也在旁攛掇!
師父見我不願意,又不能得罪左相,於是幫我們做了個約定,以三年為限,如果我自己能成立一個分殿,並且在內門大比上得到前三的名次,便可以證明我的價值,拒絕他的追求。”
“看來這巖松不光是個小白臉,還是個無恥之輩啊!”孟塵說道。“這學院還真是甚麼垃圾都收!”
舞清影幽幽地看了孟塵一眼,說道:“如果哪天你待不下去了,就儘可以離開,不用管我!反正你也不需要學宮的資源,在哪裡都一樣!”
孟塵卻是笑道:“你放心吧,我就是走,也會把你帶走,不會讓你跳進那個火坑!
現在的問題,不就是個內門前三嘛,包在我身上!”
舞清影聽了他的話,心中卻是十分欣慰,感激地看了看他。然後給他解釋道:
“內門大比是團隊賽。你一個人要挑戰那麼多團隊,累也累死你了!而且很多老弟子,都已經到了化海境了。他們平時很少出來,但這種比賽,他們一定會參加的。
好在我們還有時間。今年可以棄賽,明年還有一次機會。”
“不。我們參賽,人我去想辦法。還有多久是內門大比?”孟塵堅定地說道。
他可不想拖那麼長時間。
舞清影想了想,說道:“好像還有三個多月吧。我也沒太關注。
本來想今年就放棄了。反正我們剛成立,不參加也沒人說甚麼!”
孟塵卻道:“時間是緊了點,我儘量爭取,也不是沒有可能!”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才各自回房休息。
孟塵回去後,就開始研究起靈符來。他要把塔內一層的符紋和陣法都儘快完成,好開啟第二層。
第二天一早,孟塵換上外門弟子的服飾,就溜達下山了。他要去熟悉下環境。
試練塔他必須得去,那是個修煉功法武技的好地方。
還有百獸谷和百草堂,這兩個資源彙集的地方,他想先去認認路。
下山後,沒走多遠,便聽見了一陣喧鬧聲。
只見幾個穿著外門弟子服飾的人正在爭論,貌似還要動手。
其中一人說道:“你個廢物,還敢跟我們狡辯。這點兒活兒都幹不完,還有甚麼好說的!”
另一個少年說道:“我不是狡辯!我已經從早到晚地幹活了,可還是幹不完。這樣下去,我甚麼時間修煉?”
“哈哈,真是笑話,你這廢物還要修煉?來了四年,境界才到真元一重!學宮可不養廢物,不幹活兒就馬上滾回家去!”
“就是,一個土包子,還是個修煉廢物,真不知道你當初是怎麼混進學宮的!”
那少年爭辯道:“我是正大光明考進來的!不管怎麼樣,你們不公平,給我安排的活兒太多了!必須得給我留出時間修煉。”
聽到這兒,孟塵也不禁搖頭。幾年修為才進一重,那也許真是不適合修煉。
修煉也並不是人人都適合的。有些人確實沒那個天賦,勉強也沒用。要是沒天賦的人能早些認清現實,做些別的事情也不錯。
但他嘆息之餘,還是用龍神之眼看了一下這少年,畢竟當初能以煉體八重考進青雲學宮,應該不會太差啊!
他一看之下,不禁大吃一驚!這少年的體質非常特殊。他對比了一下腦海中的資訊,發現這少年竟然是無上霸體。
這種體質並不適合煉氣,而是適合煉體。想必是這少年的修煉方法不對,一味地煉氣,導致境界提高緩慢。
正尋思著,卻見幾人已經打了起來。那少年在幾個真元境的夾攻下,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只是憑著身體硬抗。
這幾個人卻接連下狠手,絲毫不留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