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花姐帶他來這裡,江楓除了一開始略有些奇怪之外,進入房間之後,也是沒有其他的想法。
在江楓心裡,不管花姐是怎麼想的,花姐都已經是他的女人,換而言之,花姐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這樣的邏輯,在現代都市社會或許行不通,但江楓做事向來不需要邏輯,他認定的,就是他的,就算暫時不是他的,將來也必然是他的。
花姐洗完澡,穿著浴袍走出來,看到江楓正坐在壁爐前喝酒,壁爐裡的木柴燃燒的正旺,火光照耀著江楓的臉。
江楓的臉頰瘦削而堅毅,眉眼之中隱有鋒稜,特別是那兩道劍眉,彷彿是兩柄出鞘的利劍,英氣逼人。
花姐看的心意微微一動,走了過去,在江楓的對面坐下。
“要不要喝一杯?”江楓問道。
花姐拿起酒杯,泯了一口,慢慢的一口喝掉,江楓笑笑,重新給她倒一杯,花姐也不說話,拿起來再度喝掉。
如此一連喝了三杯酒,花姐才說道:“你餓不餓,我去給你煮點吃的吧。”
“你會做飯?”江楓驚訝的問道。
花姐失笑,白嫩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說道:“在你看來我會做甚麼呢?和機器人一樣,只會賺錢?其他的都要人伺候的,一旦沒人伺候,就要餓死了不成?”
江楓被花姐逗的一笑,說道:“我說一句,你說幾句,你要會做,就去做一點,剛好嚐嚐你的手藝如何。”
“是不是做的不好,你就不吃?反正我先說好,就算是我做的再不好吃,你都必須吃完。”花姐笑的妖嬈,起身,嫋嫋婷婷往廚房方向走去。
這女人的一舉一動,皆有著種獨特而迷人的風韻,令人心動。某個剎那,江楓都想跟過去到廚房看看,想必花姐在做食物的時候,也是如此的風情楚楚吧?
不過江楓最終並未去廚房,他一個人坐在壁爐前喝酒,差不多十分鐘左右,花姐端了一碗麵和一盆水果沙拉出來。
江楓接過面,問道:“你就吃這個?”
“女人向來是將減肥當成終身事業的,我想你也不想看到我哪天身材走樣變形,醜的入不了眼吧?”花姐故作可憐的說道。
江楓笑道:“如果真有幸能夠看到你變成那個樣子的話,我肯定不會嫌棄你的。”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誰不知道你們這些臭男人,都是說一套做一套,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女人啊,還是要自己對自己好才是真的好。”花姐翻個白眼,表示對江楓的話嗤之以鼻,用叉子叉起一塊蘋果塞入嘴裡,吃的眼睛都眯了起來,不是蘋果的味道有多好,而是江楓的話,讓花姐的心裡如同打翻了蜜罐一般的甜。
花姐吃水果沙拉,江楓吃麵,如果說花姐住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已經讓江楓意外的話,那麼花姐手藝之好,更是讓江楓驚訝的無以復加。
江楓自然不會排斥女人下廚,事實上他的觀念可以說是傳統之極,在他看來,女人相夫教子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那樣的一套,用在現代都市女人身上明顯是行不通。
這個社會,稍稍有點姿色的女人,往往都是將自己的男人使喚的團團轉,不說下廚,簡直是恨不能連孩子都不要生了。
花姐無疑是女人中的極品,又是出了名的女強人,她的衣食住行甚至可以說是點點滴滴,大到商業談判,小的穿甚麼衣服吃甚麼東西,都有專人在打理,需要親力親為的事情少之又少。
她要是不會下廚,江楓不會有任何的奇怪,可花姐不僅僅是會下廚,就這樣一碗簡單的面,不管是湯色還是麵條的筋道,都是恰到好處。
江楓心中感嘆,幾大口,風捲殘雲一般將一大碗麵條吃完,花姐見江楓如此給面子,愈是開心,叉起一片雪梨遞到江楓的嘴邊,說道:“飯後吃點水果,有助於消化。”
江楓一口咬掉,花姐又是叉起一片火龍果,說道:“這個也要吃點。”
江楓這次沒吃,目光落在花姐的身上,不知為何,花姐有感覺江楓的目光非常的炙熱,好似要吃的不是水果,而是要一口將她吃進肚子裡一樣。
“為甚麼這麼看著我,是不是不喜歡吃?”花姐眨眨眼,問道,她很清楚江楓那樣的目光意味著甚麼,但她不能說穿,那樣就太刻意了,所以就算是內心歡喜到不能自已,也不能說。
原本商業上起伏波瀾很是正常,但在短短一天時間,就發生這麼多的事情,使得江家幾乎是全線潰敗,就算是再沒有商業常識的人,也知道有多麼的不正常了。
江家商業上的事情,一貫都是江明非在打理,這也是江明非得以在江家立足的根本,江明非上午的時候,就收到了被競爭對手狙擊的訊息,那時他還心存僥倖,認為自己應該可以化解這次危機,但到了下午,對方的狙擊,非但沒有收斂,反而一反常態的變得更加的兇狠,狙擊範圍幾乎是波及江家的全部產業,江明非終於發現不對勁了,他也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是沒辦法對抗這樣的狙擊了,只能向江老爺子做了彙報。
江家的家族會議,就在入夜後不久召開,主持這次會議的,是江老爺子本人。
近段時間,不管燕京的局勢如何的變動,江家一直都處於一種相對平和的狀態,這一方面是因為江楓的強勢影響力,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為江老爺子一以貫之的悶聲發大財的低調政策。
要知道,燕京七大家族排名,江家排名第六,這是一個非常尷尬的位置,儘管江家並不缺乏進取之心,但要想往上進一步實在是太難太難,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而要是一不小心往後跌了一個位置,那更是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結果。
如此一來,江家的日子,可謂是本身就不太好過,更不用說排名第七的李家,一直都對燕京七大家族排名頗有微詞,一直在尋找取代江家的機會,這讓江家的每一個決策,都是充滿了挑戰的色彩,江家想不低調都難。
李家在江楓的打壓之下,情況變得史無前例的嚴峻,對江家的威脅,也是變得可以忽略不計,終於讓江家上下稍稍鬆了一口氣,有的人開始變得不安分,蠢蠢欲動的想要謀求更大的發展,最後都被江老爺子嚴厲的打壓了下去。
江老爺子並不是守成,而是他知道,李家並不是被江家被打敗的,而是被江楓一個人打敗的,江楓固然是江家的人,但江家卻不能全然指望著江楓,再者,江楓和江景雲以及江明非關係不睦,在這種時候借用江楓的影響力發展,無疑是海市蜃樓。
江家根基不穩,現如今最要緊的就是一步一個腳印的發展,妄想一步登天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為此,雖然惹出了不少的非議,但江老爺子始終堅定著自己的做法。
只是,江家不去招惹別人,麻煩卻還是上門了,是以家族會議開始,江老爺子的臉色就極不好看。
江家已經很久沒有經歷如此大的危機,相對平和的發展環境,也是讓眾人喪失了本能的危機感,突然遭遇這樣的事情,人心惶惶,各種壓抑著的議論之聲,斷斷續續的響起。
“明非,你來將具體的情況,向大家說說。”聽得那些議論之聲,江老爺子眉頭緊皺,冷哼了一聲,示意江明非說話。
江明非伸出手壓了壓,讓大家安靜,清了清嗓子,用最簡短的話語,將目前江家所遇到的情況說了一遍。
說著這些話的時候,江明非表面沉靜,實則後背不停的有冷汗冒出,他有看到江景雲在冷笑,有看到其他人對他不加掩飾的鄙夷,有看到江老爺子那強烈的不滿,這讓江明非非常的不安,他知道,如果這件事情最終無法妥善解決的話,他在江家原本就不多的話語權,恐怕是要打一個大折扣了。
“明非,你說的這些,是已經確定了對嗎?”江景雲這時問道。
江明非無奈點頭,江景雲就是一怒,說道:“明非,江家商業上的事情,向來都是由你掌管,我們平素都不過問,不過問不是關心,而是相信你,可你如今將事情弄成這個樣子,你叫我們如何還能相信你。”
江明非臉色一變,說道:“此次事發突然,我事先預料不及……”
江景雲一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明非,都到了這種時候還找理由為自己辯解開脫,卻不曾反省自己的過失,我真的很懷疑你的能力和擔當。”
話說到這裡,江景雲站起身來,面向江老爺子說道:“爸,明非對此次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同時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他在此次事件上的不作為,以及他的辦事能力,恕我直言,明非已經不適合掌管家族商業上的事情了,還請老爺子您另作安排,不然再耽誤下去,我們江家的損失,恐怕是難以估量的,這個責任,誰揹負的起?”
“江景雲,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江明非震怒,“刷”的站了起來,梗著脖子,怒聲向江景雲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