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連豪離開之後,花姐換了一個坐姿,順手解開了上衣的一粒釦子,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脯。
她從進來之後一口酒都沒喝,但此刻無意間流露出來的嬌態,卻彷彿是已經喝了十多杯一樣。
“大少,你真的和那個女人甚麼關係都沒有?”花姐問道,其實以花姐的觀察力,她早就知道江楓不可能和董小婉之間有甚麼了,不然江楓的反應不會那麼的冷淡,董小婉也不會那般潑辣。她這時還要問,不過是故意沒話找話罷了。
“以你的眼力見識,會看不出來?”江楓淡笑著反問道。
花姐咯咯脆笑,說道:“我怎麼看得明白你,要怪就怪你的魅力太大,就連燕京第一美女葉青璇都對你情有獨鍾,其他的女人,愛慕著你,豈不是正常的很。”
“其他的女人,都包括誰?”江楓跟著笑道。
“還能有誰,我唄。”花姐忽然變得嚴肅起來,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江楓。
江楓微微一愣,倒是沒想到花姐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怎麼回話了。
花姐掩嘴輕笑,擺著柔嫩的小手說道:“大少,我開玩笑的呢,你該不會是當真吧?我一個人老珠黃的老女人哪裡敢打你的主意,傳出去別人會罵我老牛吃嫩草的,我可擔不起那樣的罵名。”
江楓嘆息道:“能夠把玩笑開的跟真的一樣,也就只有你了。”
“大少,你這話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呢,我可是有點分不明白。”花姐幽幽說道。
“當然是誇你。”便是閱人無數的江楓,這一句話誇讚,絕對是出自肺腑,可清純可妖嬈,角色轉換之間,毫無嬌柔做作的痕跡,這樣的風情,實在是令人難以抵擋。
“難得見大少你有夸人的時候,不過,玩笑之所以會跟真的一樣,有可能,那根本就不是在開玩笑,你說對不對?”花姐若有所指的說道。
江楓心中大動,花姐這話算是甚麼意思,是對他的表白嗎?
哪知花姐隨之嬌嗔不已的說道:“大少,發甚麼呆呢,別以為你誇我幾句,今天就可以少喝幾杯酒,想都別想,不帶那麼敷衍人的。”
江楓無可奈何的看她一眼,拿起杯子輕輕一碰,說道:“看來你心情不錯,並沒有受到甚麼影響。”
“我為甚麼要受到影響?剛才某個人神威大作,把反派分子打的落花流水,我看的開心還來不及。”花姐故意戲笑道。
江楓卻是笑不出來,說道:“那個人很有點問題,以後還是多多注意點好。”
“沒關係,以後你多來我這裡喝幾次酒不就好了,看看還有誰敢來找麻煩。”花姐避重就輕的說道,她當然知道那個徐承德很有問題,但她此時不願談及那些話題。
“花田會所有美酒有美人,多來幾次倒也不錯。”花姐不願意說,江楓自是不會多說。
花姐手中拿著紅酒杯,有一下沒一下搖晃著,猩紅的酒,蔥白的手,互相映襯,有著一種出離的魅惑,她笑吟吟的看著江楓,說道:“我還以為大少你不會說情話呢,原來你說起情話來,一點都不差,難怪迷倒那麼多女人,我差點就要被你給迷住了呢。”
“……”
花姐咯咯一笑,泯了一口紅酒,說道:“好了,不打趣你了,不過有件事情你必須老老實實告訴我,你是不是一直惦記著請我喝酒的事情。”
江楓緩緩說道:“不說喝酒的事情,昨晚的事情,我也該好好謝謝你的。”
“哼,我就知道你在敷衍我,說謝謝也沒見到禮物,說請喝酒,也沒看出你有甚麼誠意。”花姐假裝不悅的說道。
這女人演甚麼像甚麼,讓人明明知道她是在演戲,偏偏不知不覺中信以為真,江楓為之苦笑,說道:“我現在再敬你一杯,誠意應該夠了吧。”
“不,最少要敬三杯才行。”花姐霸道的說道。
於是江楓一連喝三杯酒,看到江楓喝完了三杯,花姐迅速給他重新倒上一杯,說道:“酒量這麼好,那就多喝一點,你喝的越多,誠意越夠,我越歡喜。”
江楓似笑非笑的把玩著手中的酒杯,說道:“你就不擔心我和馬連豪一樣,一不小心把自己喝醉了。”
“對啊,你不提醒我我都要忘記這點了,我聽說男人喝醉酒之後都會變得不老實,大少你該不會是故意要把自己灌醉吧,那我一會可得小心點了。”花姐一臉笑意的說道。
“既然這樣,你最好是讓我少喝一點。”江楓說道,和花姐這樣的女人在一起,就算是心情想不愉悅都不行,她是一個異常聰明的女人,行為舉止之中,清楚甚麼樣的話該說甚麼樣的話不該說,甚麼樣的話該多說甚麼樣的話該少說,從來不會給男人帶來任何的壓力。
花姐重重嘆了口氣,說道:“大少,看來我是真的老了,讓你產生不了任何興趣了。”
“花姐你都說這樣的話,世上其他的女人,大概都不要活了。”江楓真心說道。
“那你為何想要少喝一點,難道不是因為對我沒興趣,就連喝醉的機會,都不給你自己嗎?”花姐板起臉說道。
“……”
江楓無言以對,花姐的話,句句都是陷阱,每一句話從她嘴裡說粗話來,看似無意,實則深意十足,也難怪她一個獨身女人,能夠隻手在燕京打下這麼一大片江山,成功,果然絕非僥倖。
花姐難得看到江楓的窘態,泯著紅唇偷笑一陣,勉強止住笑意,表面上卻是一本正經的說道:“看樣子不是我老了,而是你這個人毫無情趣可言,我真是為那些愛慕著你的女人感到惋惜,我可憐她們。”
江楓莞爾一笑,說道:“花姐,你這話應該不是在開玩笑吧?”
桌子不大,江楓以為不小心被花姐的腳觸碰到了,倒也沒甚麼反應。
花姐先前說的那些話,為的就是試探江楓的反應,話她已經說的足夠多了,雖然都是一些看似開玩笑的話,但此生,這樣的話,她卻是第一次對男人說過。
饒是她素來以妖嬈嫵媚著稱,那樣的話,都是讓她大感不好意思,可是她說了這麼多,不管是真是假,按道理說,江楓都應該有點反應才對。
“花姐,難道你不知道這樣子很危險?”江楓忍不住說道。
花姐笑的妖嬈之極,說道:“危險,我怎麼沒察覺到。”
江楓嘆息道:“你就算是要感謝我今天為你解決了難題,也大可不必這樣。”
“江楓,你說甚麼?”花姐的聲音在顫抖,萬萬沒想到江楓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花姐發了瘋一樣的,用力一腳踢在江楓的大腿上,猶自不解氣,抓起桌子上的酒杯,一杯酒潑在了江楓的臉上,怒聲道:“江楓,你把我看成甚麼人了?”
站起身,花姐就要離開包廂,花姐人才剛起身,手臂就被江楓抓住了,江楓隨手一提,將花姐隔著桌子,抓到了自己的面前。
花姐用力掙扎著,恨恨說道:“江楓,你要做甚麼,放開我,不然我要報警了。”
江楓頓覺好笑,附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花姐,你真的以為我是根不解風情的木頭嗎?”
“你本來就是一根木頭。”花姐愈發來氣。
“是嗎?”江楓莞爾一笑,他決定不再說話了,而是以實際行動告訴花姐,自己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人,一低頭,惡狠狠的噙住了花姐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