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林故淵認真裝比, 還擺了poss，結果大哥根本就不看他，無語又無力的點頭：“是啊。”
胡棟樑跟著點頭：“大神就是大神, 牛啊！”
一瞬, 林故淵就又高興起來了, 他笑了笑, 正準備說話, 攤子老闆就把蒲扇一收，大聲吆喝：“熟了熟了, 大家來吃菜！”
隨後，便是張羅著攤子旁圍著的人，逐一端著飯缸打菜。
胡棟樑一個大力，就拉著林故淵跟在他身後面，還囑託：“打到了先彆著急吃，等下我帶你去另外一家嚐嚐他們的米飯, 據說吃著也是倍兒棒！”
“行。”林故淵打了菜，就隨著胡棟樑一起走。
這一盤番茄炒雞蛋出來的菜顏色鮮紅透亮，配合著展廳裡略有些發黃的燈光, 紅得有人晃眼。林故淵發現這用的並不是自家的番茄種子, 但聞著味道好像還不錯, 林故淵不禁對這家番茄產生了好奇。
胡棟樑是個地地道道的本地人, 本地到他們家就是這一片兒的，只是城市規劃把他們家原本的耕地給佔用了。
這位老哥特別能侃，走路時把他家底子都給林故淵掀了個遍兒, 七拐八拐的走到展廳最末尾，他才停了自家家珍，指著一個極小的攤子介紹：“這家賣的據說是嘉禾大神家的稻子, 可惜到底是不是咱也不知道，反正據說吃著味道是挺好。”
胡棟樑本身嗓門就大，就算是他再小聲也漏音。
這不，攤子老闆聽見了，橫眉瞪眼：“你不知道我就跟你說，你聽好了，就是嘉禾大神家的種兒！”
胡棟樑也不尷尬，他衝老闆笑笑：“是嘛！那你厲害了。”
說完，給老闆比了個大拇指，隨後又說：“我昨天在論壇上看有人說你家的大米好吃，就帶著個老弟來嚐嚐，老闆大方個唄！”
老闆本還以為剛懟了這人，要鬧個不歡呢，沒想到他居然是個滾刀肉，這麼懟他臉上還是笑眯眯的，倒是顯得他剛才太小氣了。
老闆臉上有些僵硬，硬邦邦的說：“剛都賣出去了，沒了。”
胡棟樑急眼了，不要錢的好聽話一個勁兒的往上攢，說的差不多了還指著老闆身後的米桶：“我都聞到米香味兒了呢！”
老闆無奈，最終還是給胡棟樑兩人打了兩勺米飯，不情願的說：“算你們運氣好，還趕上兩勺，就剩這麼點兒了。”
胡棟樑咧嘴一笑，用力嗅嗅噴香的米飯，讚道：“這米可真不賴，老方法蒸出來的米飯也比電飯鍋的好使。聞著就知道鐵定好吃！”
老闆這才臉上稍微舒緩，一會兒過去終於陰轉晴，見胡棟樑大口大口的扒拉著吃，帶了些許的笑容，道：“我可沒騙你們，我這種的可就是嘉禾大神家的稻穀。”
林故淵吃著感覺也跟家裡的米味道很是相似，約莫是留了兩三代的原因，還是在細節上有些許的差別。
林故淵帶著些好奇，問老闆：“我記得嘉禾家是沒賣過這種子的，你上哪兒弄來的？”
他這麼一問，胡棟樑也忙豎起耳朵聽。
老闆得意的道：“抽獎啊，之前嘉禾大神不是在C站上搞過留言抽獎麼，我兒子運氣好，中了！”
這麼一說，林故淵倒是記起來了，他之前是搞過兩次來著，只是後來有粉絲私信問他是不是也開始繁育糧食種子時，林故淵想想他暫時還沒那麼多時間和空間，便就再也沒抽獎送過這些了。
林故淵笑道：“那你們運氣還挺好啊，我記得他就搞過兩次這種抽獎，每次幸運者也就五六個。”
聞言，老闆更加得意了，反正他這種子來的稀奇，市場上更是見不著，也不怕被人聽了去，便開始講起來：“本來我就一普通農場主，是我兒子先開始粉的嘉禾大神。有一天他突然搞回來一包未脫殼的稻子，說是這個水稻特別牛比，要我趕緊種一下，可把我給氣壞了，這小子在市裡不好好上高中，突然嚷嚷甚麼種地？”
林故淵倒是覺得正常，他為了保持大米的口感，在廚房添置了一臺小型的水稻脫殼機，都是每次吃之前才先去殼的。聽老闆這麼說起，林故淵也想起來了，當時是有個粉絲想讓他發未脫殼的水稻來著，沒想到他家裡就是開農場的啊，倒是有緣。
胡棟樑家小兒子也是這個年紀，想想就很有代入感。但一想人家兒子手香啊，居然中獎了，比他兒子強得多。
老闆繼續說：“不過我兒子打小學習就好，他在市一高從來都是年級前十，次次考試領獎學金那種。我覺得兒子靠譜啊，就留了一小片地種了上去。”
胡棟樑：“……”越聽越想回去狠狠的揍上一頓家裡那臭小子了。
老闆看胡棟樑越來越黑的臉，很是不解，但看旁邊的青年小夥兒倒是盯著他等下文，便喝了口水，道：“後來嘛，我種的時候就發現了，兒子帶回來的水稻就是跟平常的不一樣，長勢特別好，吸收土壤養分也厲害。最明顯的就是同樣都是一片地，種這個水稻的地上長的雜草就少。後來等成熟後那麼一吃，我們就決定全部留種，到今年種上了。”
是了，自家的種子自家知道。林故淵在最佳化種子基因時，就有刻意的最佳化根系方面的基因鏈，使植株在生長過程中根系更加發達，發達的根系也就能吸收更多來自土壤中的水分和養分，植株也就能更加壯大。
而地裡的莊稼和雜草之間，一向都是此消彼長的關係。莊稼根系發達，吸收的養分多了，雜草自然就沒辦法紮根生長了，雜草長得不旺盛，結出的草籽也就不健康，對於雜草來說，這便是一個惡性迴圈。
如此迴圈下去，莊稼地裡的雜草也就用不著使甚麼化學除草劑了，自然就會消失。
至於水稻這些糧食，林故淵已經種了三年了，有的已經最佳化到第五代，基因自然是更加優秀的。
老闆最後洋洋的看著林故淵兩人，道：“你們來之前我剛把水稻賣出去了，十五塊錢一斤呢！”
林故淵笑笑：“恭喜啊。”這位農場主之前種的是普通水稻，每斤頂多也就賣兩三塊，現在直接翻了好幾倍，算是小賺一筆。
老闆說：“我準備叫我兒子也去學農，跟嘉禾一樣搞種子基因最佳化，研發出更新更好的種子來，一定要讓咱們A國在種子基因技術上遠超那些國外的，一定要讓咱們國內人以能買到咱們國內優質種子為驕傲！”
說著，老闆似有所指的看了眼林故淵他們來的方向。
胡棟樑瞬間就領悟到了，看就林故淵一個人不解，笑著給他解答：“這個老闆說的就是咱們剛才打番茄炒蛋的那家。”
林故淵明白了，剛才胡棟樑這位大哥似乎跟他講過，那家賣番茄的是喜歡去國外收購一些優質品種回來種。
林故淵把最後一口飯吃完，跟胡棟樑老哥一起又跟老闆討了些水和洗潔劑，把飯缸洗乾淨，回味道：“他們家番茄吃著味道也不錯的。”
番茄吃起來並不過分的酸或者甜，而是自有的番茄味道很濃郁，已經遠遠超過超市裡買的商業化品種的番茄了。
這位農場主老闆卻搖頭：“昨天有人去他們家攤位上品嚐，說他家的番茄不如嘉禾家的清甜，問他們為甚麼不種嘉禾家的種子。”
胡棟樑老哥嗤笑：“那也得買的著才行啊，嘉禾大神家的種子每個人限量兩份，就算是他家親戚朋友多，買回來的種子才夠種幾畝地的？”
老闆驕傲的說：“還是嘉禾大神的種子好呢，現在市場裡只要哪家說是嘉禾家種子種的，買家們都喜歡買他們的，至於像他們那樣崇洋媚外的，都不招人稀罕。”
林故淵搖頭，替那個賣番茄的老闆叫冤：“他們家番茄種子不差的，剛才的菜沒有過多的調味，突出番茄本身的味道。他們家的番茄滋味濃厚醇實，用來做罐頭甚麼是最好不過的了，至於嘉禾家的清甜甚麼，這些是種子口味上的不同，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罷了。”
老闆被林故淵說的啞口無言，只能把希望寄託到嘉禾身上：“希望嘉禾大神趕緊出個番茄系列口味，把國外佬的種子打趴下才行。”
林故淵笑著沒再說話。
隨後，林故淵又跟著胡棟樑大哥在會場上逛了一會兒，基本上就是胡棟樑帶他去吃比較有特色的攤子上的瓜果蔬菜，這麼一頓飯後再來許多小零食，林故淵直吃的肚皮發撐。
“不行了不行了。”林故淵在後頭不樂意走了。
胡棟樑也習慣了有人跟著一起逛會場，關鍵是這個小子不愛搶他的話，他說的開心。
這會兒見小子不走了，胡棟樑也只能折回等他，並且鄙視的說：“你小子不能吃啊，下地幹活兒的人都是大飯量，你這才吃多少？光是飯量這一點，你就比不上嘉禾大神。”
林故淵：“……”
莫名其妙的，他居然要跟自己比飯量？
林故淵不服氣：“你怎麼就知道嘉禾能吃呢？現在可都是機械化種田，人家開個大拖拉機，後面能帶一長串的機器呢，吃那麼飽坐在拖拉機裡頂肚子。”
胡棟樑開始胡扯了：“這就是你狹隘了吧，人家是在實驗室裡搞實驗的。搞實驗你懂不懂啊，就是全神貫注的那種，我覺得就嘉禾大神那股子厲害勁兒，肯定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他這種人要是做起實驗來，肯定是廢寢忘食的。你想啊，大神多吃點兒飯，說不定就能多實驗一小時，這麼划算的買賣大神肯定是乾的。”
林故淵被這位大哥的歪理震驚到了。
再想想自己從來都是看書實驗累了就躺著休息，好像有些不稱職啊……
不管怎麼說，林故淵是不打算跟這個胡天海地亂扯一氣的大哥繞這個話題了，他轉而問起龔宇來，問怎麼會場上沒見著他。
胡棟樑笑嘻嘻道：“人家現在出名呢，你看你一個外地人都知道，肯定搞餐飲的老闆們都知道啦。老闆們上門去收購他家的土豆呢，他跑來會場上展示啥？展示他家土豆不愁賣麼？怕不是要被那個賣番茄的打出去呦！”
林故淵發現了，跟著這個老哥轉一天下來，他怕是臉上笑肌都能笑出肌肉記憶來。
下午三點，林故淵決定從會場離開，打聽打聽龔宇家租的場地，應該還能去看兩眼。
老哥得知林故淵要走，竟然還有些不捨，他把手機號給了林故淵，說：“山城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你要是在這兒遇著甚麼麻煩，儘管給我打電話，我解決不了的就幫你報警。”
林故淵失笑，報警誰不會啊？他在江市報警次數還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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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故淵先是找個酒店先安置下，隨後便在山城論壇上去搜尋龔宇的農場。
得益於現在嘉禾粉們在地區間的交換自留種，給原本沉寂了的城市論壇增添不少流量。
這不，林故淵點進山城論壇後一搜尋，果然就順利找到龔宇農場的資訊，上面還是幾個月前他打的廣告。廣告中詳細講述他農場的經營方式，正跟林故淵之前在詩意陽臺上看到的差不多，只是更詳細了些。
隨後，林故淵就給上面留的聯絡方式打去電話。
沒想到接電話的是個女聲，她直接了當的說：“你是想種土豆的吧？不好意思你電話打的有些晚了，我們農場裡現在已經沒有地了。”
林故淵有些驚訝：“我都還沒說話呢，你怎麼就知道我是想找你們委託種土豆的？”
女聲得意的說著：“我一看是外地朋友的電話號，就猜到啦，現在蠻多外地人給我們打電話委託我們幫他們種土豆呢，都是在我們這先種上，等種好了再聯絡他們發過去。”
林故淵笑了下，表示來意：“這個你就猜錯了，我不是想委託你們種土豆的，我是農科大的學生，對種子基因方面也有所研究，聽說你們的經營模式還挺新鮮，想去參觀參觀。”
電話那邊的女聲猶疑了。
隨後，林故淵又加了一把火：“我手裡有稀有的嘉禾家小麥種子，可以作為交換。”
“你來吧！我們這會兒正好不忙。”突然，林故淵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聲，看樣子應該就是龔宇了。
掛了電話，林故淵就從空間站裡摸出一小兜小麥種子，這是他用來實驗用的種子，都今年才下來的新小麥，還沒來得及改良種子基因。
不過就算是去年的二代小麥種子自留種，送給龔宇他們當見面禮也夠用了。
隨後，林故淵便驅車往論壇裡留的地址去，讓林故淵有些意外的是，龔宇的農場居然在山城大學不遠處，開車也就不到十分鐘的路程。
龔宇的農場其實說來，更像是個大型的農家院子，院子可能有些歲月了，院牆處斑駁脫皮，還長著不少青色的苔蘚。院牆有些地方並不高，還能看見豁口，從小小的豁口裡便能看見院子裡正在彎腰做些甚麼的一對年輕男女。
大門沒上鎖，只是虛虛的掩著，林故淵推門即可進入。
龔宇隨即便發現了林故淵，林故淵湊上去簡單互相做了個介紹，林故淵得知他們是山大即將大四的學生，他們直接就在學校旁邊租了個莊子用來種土豆，也算是他們的事業了。
旁邊的女生叫吳桐，是龔宇的女友。從這對情侶，林故淵突然就想到了雲市的孫寧和張雯雯，他們也是大學時就戀愛了，相互扶持一直到現在，中間經歷過坎坷，但始終都熬了過來，感情也是越來越好。
隨後，龔宇便帶著林故淵，在他的農莊裡簡單轉了一圈，一邊走龔宇還一邊給林故淵介紹。
因為到這邊時，就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龔宇帶林故淵大致參觀完，便笑著問他：“有沒有甚麼忌口的？吳桐等會兒做上你的飯。”
林故淵笑著搖搖頭，並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飯時，林故淵把一小袋小麥拿出來，還是套用下午逛會場時遇到那個幸運的小農場老闆的藉口，說這是他抽獎得到的。
可把吳桐羨慕壞了，連連問他是怎麼得來的這好運氣。
龔宇苦笑著說：“我倆就是當初我賣石峰家土豆時認識的，她是個吃貨，當時我都賣差不多了剩下的準備留著自己吃，她為了吃我的土豆居然追我。”
吳桐嘻嘻一笑，對於女追男這件事兒看樣子並不在意。
林故淵看她這麼個堅持勁兒，苦笑道：“要不下次嘉禾再抽獎，你就洗洗臉？”
“可以！”吳桐當即點頭，隨後又眉頭緊鎖，苦惱道：“可是大神現在好久都沒開抽獎了呢。”
林故淵在心裡琢磨，就為吳桐這句話，等回頭他回去了，就要開個一次盛大的抽獎活動……就拿地裡的玉米吧，當初春播時莊子裡種了兩茬玉米，一早一晚，等八月下旬林故淵回去時，正好能趕上地裡的早玉米成熟，玉米產量高，能可這勁兒的抽獎送粉絲。
只是希望這次吳桐能運氣好點兒。
“說不定最近嘉禾就要抽獎了呢。”林故淵隨口安撫。
“對！人嘛，活在世上要有個念想，生活才又奔頭！”吳桐精神突然又振奮起來，她摸出手機立即開啟C站，一邊打字一邊口中喃喃：“我得給嘉禾大神留言催催他再搞一波抽獎才是，這次我肯定好好洗臉。”
龔宇交代了聲，吳桐就準備去做飯，他留著跟林故淵喝茶招待客人。
等女友走了，龔宇才敢嘆氣：“我真是懷疑她到底是看上我這個人了，還是看上我種的土豆了……”
隨後，他又苦笑：“不過我們學農的找個女朋友不容易，我打了三年光棍兒了，也不敢問她到底是因為甚麼才跟我在一起的。”
林故淵笑道：“肯定是因為你這個人靠譜唄，這姑娘性格多好，別想那麼多。”
龔宇無奈點頭，隨後又詳細跟林故淵說起石峰家農場的事兒。
剛才在參觀龔宇這小農場的時候，林故淵就有問到，現在兩人坐下喝茶時正好也能詳細聊聊。
“石峰現在農場已經轉手租給他同村人了，他現在似乎是去了相鄰的城市旁邊又搞了個農場重新開始經營，但當時跟他簽下契約，卻沒能拿到足量的市民卻都不滿意，追著他罵了好久，連帶著我這個農場剛開始也沒個好名聲。”龔宇苦笑了下。
這點倒是林故淵不曾聽說的。
林故淵聽說這個龔宇家農場時，他就已經在網上很出名了，不少外地人都把種子寄送到他這邊，只等接下來收穫後龔宇再給他們寄過去。就像下午吳桐電話裡說的那樣。
“那你後來又是怎麼反轉大眾對你農場經營模式原有的壞印象呢？”林故淵問。
說起這個，龔宇便有些自得了，他抿了口差，才慢慢說起：“其實，咱們學農的去石峰那農場看一眼就知道了，或者是經驗豐富的老農場主也是一看便知。石峰的農場算是輪作三茬，本身土豆種植所需的養分就被耗空了，而石峰又沒能來得及去追上大量的肥，也就導致最後土豆的減產。”
林故淵繼續追問：“那你又是準備做出怎樣的應對策略？”
龔宇道：“其實，我這農場裡不止種有土豆，還有小部分其他品類的蔬菜果子，只要耕種前充分的做好翻土，也不算是完全的輪作，而且我還收集了菜友們家裡大量各種作物的秸稈，加上魚腸製作成堆肥，每半個月就追加一次天然發酵的有機肥，現在臨近土豆即將成熟的時候，你來之前我們就在翻地裡的土豆，平均每個都有這麼大。”
龔宇虛虛的握了一個拳頭，左手食指指著。龔宇個子挺高，約莫得有一米八多，個子高大，手腳也不小，虛握著的拳頭跟個茶杯一樣。
林故淵哂笑：“那一個土豆就得有一斤多了。”
“那可不是？”龔宇道：“比石峰家農場的土豆大上一圈子呢，這都是嘉禾大神提供的堆肥方案，我覺得肯定不會跟石峰那樣，我當時去石峰家農場，看他家土壤泛白，應該是用了不少合成化肥的。”
林故淵衝龔宇讚了一聲。
林故淵說話時態度誠懇，像他這種做甚麼事兒都認真全力以待的人，要是誠心實意的去誇讚一個人，那必得是叫人心裡感到無上的熨帖和舒坦。
這不，龔宇被他誇上幾句，連上掛滿了笑容，他道：“其實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嘉禾大神家的種子用有機肥種出來的味道會更好，這點上我也說不出來為甚麼，等回頭我再觀察兩年瞧瞧。”
聞言，林故淵往嘴邊送茶的動作稍頓，他沒想到龔宇的天分這麼高，如此細微的差別他居然就能敏.感的察覺到。
晚飯是鐵鍋燉土雞，雞是吳桐去村裡其他農場家裡買的，剩餘其他食材全部來自龔宇家的小農場，青椒、土豆、還有蔥蒜，就連主食也是土豆跟麵粉一比一和成麵糰，在鐵鍋上做的貼餅。
餅子一半浸了菜汁，雞肉的鮮美，土豆的醇厚，以及青椒的清甜微辣，三者很好的融合在一塊。
不得不稱讚一聲，吳桐不光是愛吃，她關鍵還會自己做，比陸休那單純的只是愛吃卻不會做的，不知強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