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林故淵聽完卻面無表情：“他們是誰？”
當歸愣住了, 半晌說不出來話。
隨後，當歸又當著嘉禾大神的面給自家老闆打電話。
電話剛接通，單言就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昨夜發生的事情, 順便還叫當歸把手機給林故淵。
林故淵接過手機, 直接開成擴音。
單言：“我這邊正在查, 但背後人應該是有點能耐, 或者是有人幫他擦屁.股, 我暫時還沒找到，我正在跟明坤他們聯絡, 明坤榮灝幾個也表示那人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單言說著，就帶了些許的笑意。
林故淵本身也就沒怎麼在意網上那些腥風血雨，這下有單言他們幫著兜底，直接放心：“那這事兒我就不管了啊。”
單言當即表示：“你放心！”
電話結束後，當歸接回自己手機，她驚的不能自己：“嘉禾大神, 你就真不管了啊？”
林故淵攤手：“我管能有甚麼用？而且一沒給我造成經濟損失，二也沒給我肉.體上造成傷害，還不許有紅眼病罵我幾句啦？”
當歸徹底服了：“您這心態真是夠穩的。”想當初她剛入行時, 特別在意別人對自己的評價, 稍微作品沒有上漲的趨勢, 她就會反覆的在腦海裡回顧那些不.良評論。
特別是有陣子她正處在上升期, 突然有人罵她，說她影片太裝，還跑到她幾個平臺影片方面開始帶節奏。那會子她粉絲遠沒有現在這麼大, 也沒幾個忠粉幫她說話，影片下面全都是各種節奏。要不是經紀人在後面撐著她，與她一起渡過難關, 當歸覺得自己一個人肯定不行。
一方面是被黑子徹底搞壞賬戶形象，二是她個人心態也要被搗毀。所以當歸那之後，就特別痛恨黑子和帶節奏的水軍，今早一聽到嘉禾大神要重複她當初的路子，當歸害怕極了。
沒想到大神就是大神，心理強大的很，看樣子根本就沒把網上那些事放在心上，這淡然的態度就好像與他無關。
林故淵輕輕微笑，道：“說下咱們接下來要合作的影片吧，我看了下快遞，今天下午幾個快遞就能送到。”
一說起合作，當歸立刻就重新振奮精神，在細節處於林故淵進行商討。
其實，在之前林故淵就出過一期他所使用的家庭式小暖房的影片，只不過當時國內幾乎還沒有這個市場，某寶上也就只有寥寥幾家在做，林故淵當時也就只是撿著銷量好的隨便購入。後來在使用的過程中，也發現不少小毛病和小漏洞，問題不大，不影響正常使用，但多少還是在體驗感上有些折扣。
這次單言的廠子專門請技術人員做了專業性的家庭式小暖房，光是翻看某寶上的寶貝詳情，林故淵就覺得比他之前用的有了不少改善，私下裡林故淵也翻了三十多頁的評論，不少都是買家真實使用體驗，可以看出這次產品其實做的不錯。
只不過單言這次很是自信的要對比全部同類產品，這次快遞回來的不光是有某寶在售的寶貝，單言甚至還弄來了呂一他們家還沒開售的新產品。
表示要是呂一家的暖房測試結果好，他們就立刻跟進學習改良，要是做的不好，單言就要拿著結果去嘲笑呂一了。
北市公子圈兒裡這些倒也都是心胸開闊之人，呂一隨後給林故淵打電話表示，要是他們家產品哪兒做的不好，就狠狠的在影片裡提出來批評，他好去師出有名的去罵手下。
林故淵聽後，不由為呂一手下的員工們默哀三分鐘，怎麼就撞上這麼個脾氣暴躁的老闆呢？
當歸聽嘉禾大神跟北市公子圈兒裡混的這麼熟，打趣都隨便打，不由得心中咋舌。
隨後，確定好細節，又跟單言他們明確影片底線，基本上就只剩下影片內容規劃了，在這方面林故淵算是一言堂，他直接敲定幾項實驗內容和實驗標準。
因為暖房主要是用在冬季氣候寒冷的地方，當歸還提出想做個小測試，把暖房帶去雲省幾個海拔高氣溫低的地方進行育苗實驗。
這個林故淵也同意了，兩人最終決定把這個實地實驗放在最後一個Part。
下午，快遞一到，林故淵他們就立刻開始拼裝，而當歸也與經紀人一起開始影片的拍攝。
隨後，林故淵他們就對暖房的組成材料，安裝後的保溫保溼性等做了測試，因為雲省這邊氣溫一直在二十多度，做保溫不太合適，暖房裡頭就放了冰塊測保冷實驗。
而在這其中，林故淵就難免出鏡。
林故淵為了防止自己暴露在鏡頭面前，導致今後生活上遇到麻煩，影片拍攝過程中他一直都帶著鴨舌帽和口罩，後期剪輯時林故淵還專門看了下，除去周航這種跟他相熟的朋友一眼就能認出外，一般交情的很難看出他是誰。
對比測試要進行很長時間，而在這期間當歸也不能放棄自己賬戶的經營，她就選取一些實驗片段和在深雲居這邊的日常，剪成VLOG釋出上去。
這不，最近一期影片，是嘉禾大神帶著狗子出門，遇到隔壁哈士奇的片段。
嘉禾大神家的狗子名叫大黃，是隻典型的田園犬，而隔壁莊子的哈士奇也很純種，蠢的令人髮指，而最讓人覺得魔幻的是這隻哈士奇名字居然叫老實！
影片裡，嘉禾大神帶著狗子出門閒逛採風，碰到同樣出門的隔壁鄰居孫寧，兩隻狗子也相遇了。
嘉禾大神跟鄰居閒聊時，兩隻狗子也在近旁。大黃端坐，情緒平穩，而旁邊的老實則就跟瘋了一樣，在主人身後一個勁兒的衝大黃齜牙挑釁。
老實越是跳，大黃就越是穩。
當歸拍下這截小片段時，也是被戲精哈士奇給逗的笑的臉疼，於是影片後期也加上自己的彈幕，字型加大加粗。
“大黃：我的素養不允許我懟你，你老實點”
“老實：你過來呀！”
“大黃：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老實沒有”
“老實：你不厲害麼？你過來呀！”
在鏡頭抓住大黃有些被吵到的不情願眼神時，當歸在後期上再次配文：“看我回頭暗地裡不揍死你”
這短影片一出，網友們下方留言平均人均“哈哈哈”，某音上這種萌寵影片火的其實很快，沒多久，影片點贊量就超過了十萬。
影片被轉載到C站，觀眾們看了影片，後又隨意看了眼下面的簡介，一個個都不淡定了——甚麼？影片裡年輕男子居然是嘉禾大佬？！
不逗我麼？！
嘉禾大佬能有這麼年輕？
看影片裡男子模樣，雖說帶著鴨舌帽和口罩，但從身材和露出的手來看，也能看出是個年輕的男子。但能研發出那麼多令人驚豔種子，做出那麼多精彩的科普影片，居然是個年輕人？
網友們紛紛表示不信。
【看樣子影片裡男性最多最多不超過三十五歲，我院導師也只是在四十歲時才有所成就，要說這人是嘉禾大神，我第一個不信】
【不，我覺得嘉禾大神只有三十歲，那雙手看著好白皙啊】
【這麼白的手是種地的手嗎？營銷號又在帶節奏？】
【回覆樓上，這是當歸在她某音大號發的影片，就她簡介裡表述的文字，這人確是嘉禾大神無疑了】
【啊啊嘉禾大神又有才華又年輕，我粉了！！！】
第二天，當歸與嘉禾大神忙過今日的實驗後，才有空去刷評論。而這會兒，當歸某音賬戶的熱評基本上都被嘉禾粉給佔據了，粉絲們都不相信明顯這個年輕的男子居然是才華橫溢的嘉禾大神。
說好了大神是某農科院院士，是某大學導師呢，怎麼跟網傳的不太一樣？
當歸一拍腦袋，最近忙的，她居然連當初準備爆料的事兒全拋在腦後了，隨即，當歸熱情洋溢的在評論區回覆：
【這就是嘉禾大神啊，年輕還有才】
【嘉禾大神其實很帥哈哈】
【回你了，嘉禾大神未婚還是單身嘎嘎嘎嘎】
回完粉絲們的八卦，終於當一次爆料者的當歸心滿意足，抱著手機開始午休，午休時當歸還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嘉禾大神真實面容被曝光了，粉絲們都強烈推薦他去當明星，於是嘉禾大神真去當明星了，參加一個明星種田的節目，在節目裡大放異彩，全國招攬了不少粉，有的是他的顏粉，有的被他才華吸引，於是一代網路嘉禾大神成為當紅明星，帶領全國粉絲們開始種田……
最後，當歸感覺自己後脖頸涼涼的，醒來一摸居然被自己口水給鬧醒了，呃……太丟臉了。
結果當歸是怎麼也沒想到，原本她想象中粉絲們應該是被嘉禾大神這樣有才能又年輕給折服，但沒想到網上多數人卻開始懷疑，嘉禾大神真的是他自己實力就這樣超絕嗎，還是說幕後有推手？
當歸越是看評論，就越是心裡發涼。
不光是評論區，當歸隨便搜一個種植圈裡熱門的論壇網站，熱帖也基本上都在討論嘉禾的年齡問題，多少人都不相信這樣知識豐越的老師竟然是個三十上下的年輕男子。
論壇裡也開始有人懷疑，所謂的嘉禾大神，不過就是一場面對他們種植圈的流量造星罷了。
當歸整整看了兩個小時的網上各路訊息，越看後背就越是發毛。
她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個走向。
當歸手足無措，抓起手機立即給老闆單言打電話，她語無倫次：“拍Vlog是我的日常工作，嘉禾大神的粉絲們也很多私信我想看大神日常的，我就那麼一拍，沒想到事情居然發展到這個樣子。”
單言也在看網上的各路訊息，他簡單安撫兩句，就果斷掛了電話。
現在不是內疚的時候，林先生這樣年紀就有如此成績，本來就不該被隱瞞，更不應該被人懷疑才是。
單言蹙眉，雙手撐著下巴開始苦苦思索對策。
至於處在輿論中心的林故淵，對此事還一概不知。
最近林故淵很忙，他一方面要去做幾家玻璃暖房的對比測試實驗，還要照看地裡的莊稼，另外兩個研究生對他帶來的發酵菌也很感興趣，林故淵見他們學習興致濃厚，也在教他們這方面的知識。
另外，雖說是從江市搬遷到雲市這邊暫時有地耕種，不用發愁菜友們明年春播的種子，但林故淵還是心裡記掛還沒研究成功的抗澇基因。更別說最近林故淵又給自己找了個新的影片製作方向，他還不知道要怎麼入手去做影片，提醒類似孫寧這樣的大棚主呢。
林故淵一頭扎進工作中，每日不是在外面巡視莊稼，就是跟當歸等人琢磨實驗，或者就是到書房裡鑽研種子基因列表，根本沒時間去關注網上的資訊。
直到當歸惴惴不安的把最近網上對他的懷疑說出來，林故淵還當是沒事兒人一樣。
他擺擺手，說：“大家買的是我的種子，不是追星，我繼續出種子他們需要了買就是了，關於我甚麼年齡造假，人設傀儡，資本造星甚麼謠言，隨便他們去傳。”
“可是……”當歸還想說甚麼。
但被林故淵堵住嘴了：“沒甚麼可是，想買我種子的人還會繼續買，不需要的人不買正好也可以給需要的人騰騰。”
倒也是哦！當歸突然發現，大神還真就是大神，人家大神研究出來的種子基因好，根本不愁賣。
就算是再怎麼在網上造謠，根本不影響大神的種子銷量嘛！
“沉默的永遠是大多數，網上再多人謾罵就當是沒看見就好，不用在意的。”林故淵心態一直很好，翻過來安慰當歸。
“可——”當歸覺得自己始終不能做到大神這樣平靜，當歸覺得嘉禾這樣的真大神就不該被輿論詆譭。
林故淵搖搖頭，提醒道：“既然是昨天已經鬧的這麼大，你們老闆肯定也是第一時間知道的。單言他座這麼高都沒找到解決法子，說明背後就是有人在推輿論，只不過勢力較大，藏得太深，單言還不能發現。”
當歸：“……”
頭一次，當歸覺得好憋屈啊。
這種無力感蔓延至全身，當歸感覺渾身都在發涼發抖。
林故淵笑了下：“時間會證明一切的，等明年開春時照樣會有人來買我的種子，你不需要太操心。還有對比影片，咱們也要保質保量的完成，準備購買暖房的人會特別需要這個系列影片的。”
“好！”當歸在大神的鼓勵下，決定重新振起精神，就像大神說的這樣，至少要把當下做好。
而且，等到到時大神用自己的銷量打臉，那時候才是真正的舒爽時刻——雖然當歸覺得這種打臉來的太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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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甩在摺扇臉上。
瞬間，摺扇的臉上就顯出一個紅紅的巴掌印，他捂著半邊臉，一臉的嫉恨和不甘：“我為甚麼不能去搞他？”
經紀人恨鐵不成鋼：“公司才出了三十萬給你擦屁股，你就又去搞嘉禾，你覺得公司高層會這麼一直好脾氣的縱容你嗎？”
摺扇不屑道：“不就是想讓我帶貨嘛，這次又帶甚麼？我給他們帶貨就是了，他們幫我搞競爭對手，我給他們帶貨，這不雙贏的結局麼。”
經紀人氣的直捂胸口，她強壓住情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失控，好心好意的給摺扇解釋：“公司只是想利用你的名氣你的粉絲去賺錢，但你也要產出優質的內容去維護粉絲，要不然這麼一直恰飯粉絲們總有一天會受不了而離你而去的，更何況這次公司又給你擦屁股，公司動用那麼多人力物力財力，肯定要給你安排更差的貨去帶，對你職業生命力將造成不可逆的影響……”
摺扇卻根本聽不進去，他嗤笑：“都當網紅了，還要甚麼職業生命力？都是趁著名氣大的時候賺一把快錢就收手而已，再說了，公司幫我打壓我的競爭對手，我自然就能在園藝屆獨佔鰲頭，根本不需要向你說的那樣費盡心思去搞甚麼優質創作。”
經紀人氣急，直接摔門離去。
摺扇卻不屑的舔著後槽牙，臉上笑得猙獰。
特別是看到電腦螢幕上，一個個咒罵嘉禾的留言和評論，摺扇更是心中快意，他點開嘉禾C站的賬戶，看到比昨天晚上少了一萬多，更是心下大快。
不一會兒，摺扇的V信響了，他看了眼訊息，不屑的關閉對話畫面。
不一會兒，直接電話鈴聲響了，是個陌生來電。摺扇被他搞的最近煩透了，索性接了電話，他四仰八叉的坐在椅子上，腳高高翹在電腦桌上，腳邊便是開著外音的手機。
“幹嘛呀孫寧，我都說了這次是意外，我也沒想到那個H國大棚主這麼陰險。”摺扇雖然話是這麼說，但他仗著電話對面的人看不見他的神情，臉上表情可是佈滿嘲弄。
孫寧則是已經看透了摺扇這個人，現在聽著他如往常一樣的聲音，卻分明聽出他藏匿著的敷衍。
孫寧憋著氣：“那個韓世是你介紹的，你說你跟他們認識了好幾年。”
摺扇懶洋洋的說：“是認識好幾年啊，他這幾年一直給我寄過來不少優秀的花卉，我的影片裡你也都有見過的，我們平時相處也很愉快，之前也給旁的大棚主介紹去生意，都好好兒的啊，怎麼到你這兒突然就不行了。是不是你得罪他了？還是說你就是自己養花沒養好，在……”
後面的話摺扇不說，孫寧也能猜到他是把鍋推到自己身上。孫寧反倒是氣笑了：“我跟人家買苗子，人家那麼大的基地我是上門求購的，怎麼可能得罪人家？況且我也做了幾年了，怎麼可能連苗子都養不好？”
摺扇卻沒了耐心，摸著臉上還在發燙發疼的巴掌印，他準備撂電話，聲音陰鬱：“那就不得而知了，你現在苗子壞了，氣沖沖的給我打電話，不就是想要我給你賠錢麼，我心裡明白的很！”
孫寧愣住了。
賠錢不賠錢的，這事兒沒證據，孫寧就算是告上法庭也拿他沒轍，這連番的V信和電話轟炸，只是孫寧他心裡不甘。明明之前在聊的那麼好，摺扇也談成待他，給他寄來不少珍貴的苗子，孫寧不肯相信摺扇是聯合H國大棚主騙他錢的，只是想求個答案。
沒想到，在摺扇心裡，自己居然是這個樣子。
孫寧感覺心裡無趣，冷笑著警告：“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就去問問旁的大棚主在你介紹下去H國買苗子，到底是個怎麼樣的結果！”
說完，孫寧就掛了電話。
摺扇心裡有些煩躁，他發瘋了似的在網上搜集那些對嘉禾的負面評論，看過後，他長長的送出一口氣，就連臉上隱隱作痛的巴掌印子，似乎都無礙了。
一會兒，摺扇仍是對孫寧的話感覺心裡不安寧，便越過經紀人直接撥通部門經理的電話，把孫寧的事兒簡單說了一遍。
部門經理心裡不大高興，他壓低了嗓音，警告：“最近不要再惹出甚麼么蛾子了。”
摺扇不屑的道：“好了我知道了。”
當然，部門經理也能聽出他口氣裡的不耐煩，心裡也清楚這個惹事精八成不會老實，也就不再說那些他不愛聽的話，反而更堅定要在他徹底毀滅之前大撈一筆的念頭。
部門經理道：“老總對你最近的表現很不滿意，你得拿出業績來才行。”
“嗤！”摺扇自然明白接下來要做的是甚麼，他無聊的抖腿：“把材料都發給我吧，文案編輯甚麼都給我準備好。”
“行！”部門經理樂得這人聽話。
隨後，幾個廣告和帶貨商品的資料便傳送到摺扇的郵箱，順便還有廣告創意臺本，與到時直播帶貨時的臺詞，都寫的一清二楚。自然，最清楚的是廣告費，摺扇對即將打到他賬戶的一百萬非常滿意，至於甚麼帶貨的家庭式暖房、植物補光燈這些到底是哪個廠家出產的，他根本不在意，更沒想過要補充相關知識，到時候照著念字就是了。
另外一面，與摺扇的通話不歡而散後，孫甯越發感覺這人不對勁了，他開始四處找人查問。
網際網路是有記憶的，很快孫寧就翻到幾個播放量不高，但評論區節奏被帶的飛起的影片，聯絡到作者後，孫寧就確定了他們跟自己的遭遇一樣，都是在摺扇的介紹去赴H購買苗子回來養護沒多久苗子就出現各種被上激素藥的症狀。
孫寧再一追問，果然也是他們同樣都被摺扇勸說用原土混水澆苗幫助服盆，最後苗子無一例外的夭折。
而孫寧再繼續問下去，那些受害者則是無奈的勸孫寧別曝光摺扇。
“為甚麼？！”孫寧憤恨不甘。
一位老大哥苦笑著在電話裡說出他的遭遇。像是他們這樣的小型花卉基地基本上都會自己經營一個某寶賬戶，在苗子上市的時候採取直播方式賣苗，這樣買家能放心看到苗子賣苗效率更高，同時也基本都會在某音等短影片賬戶上經營一個自己店鋪的賬戶，要是能賺到流量是最好的，就算是賺不到流量也能給顧客展示自家苗圃的實力。
這位老大哥就是在發現自己被摺扇騙了之後，怒而在某音上發影片質控並曝光摺扇的不恥行為。可惜摺扇明顯是有人保他，這位老大哥影片剛一發出，評論區立馬就被水軍佔領了，很多人在評論區寫假小作文說他家苗子質量不好株型不好，反倒是害得他店鋪名聲受損。
“事情已經發生好幾個月了，到現在我店鋪的生意還是恢復不到之前，我已經很努力的在論壇各處為自己辯白了，可惜花友們很多已經心裡有了固有印象，再扳回來太難了。哎！”
聽著老大哥嘆氣，孫寧也是感覺心裡鬱悶。
難道就這樣放棄了嗎？
突然，老大哥影片下方一個水軍的ID他看著好像特別眼熟——似乎在哪兒才見過。
孫寧草草答應老大哥，不會跟他那樣草率用事後，就立即在電腦上各處翻騰，他是在哪裡見過這個ID的，就在今天！
孫寧仔細回憶著，今日他上網就看看當日新聞，更多的就是去詩意陽臺論壇圍觀了下。
孫寧也算是嘉禾的路人粉，平時孫寧也喜歡經常看看他的科普影片，就當時溫習書了。這次嘉禾大神遭遇全網黑事件，他也有所耳聞，只是這幾天都在因為摺扇而心煩意亂他也沒甚麼心情關心，今日吃飯時老媽隨口說了兩句，他才去論壇上看那麼兩眼，其中這個名叫“遛狗不栓繩”的ID發言他印象深刻，因為水軍發言的痕跡太明顯了！
難不成嘉禾大神也是被摺扇黑的嗎？
孫寧確定了ID後，就立刻登上C站賬戶，他要給嘉禾大神發私信舉報汙衊他的幕後黑手！
等發完私信回到C站主介面，因為他一直看嘉禾影片的緣故，C站大演算法直接給他推薦了與嘉禾有關的影片，而當歸的那條備受爭議的Vlog短影片就在首頁。
孫寧一看，這不自家莊子門口麼？
這不自家的二哈老實麼？
怎麼會跟嘉禾大神有關？
點進去一看，孫寧就驚到了，難道跟他做鄰居天天串門聊天的林老闆居然是嘉禾大神？
媽媽呀！我居然跟嘉禾大神做了這麼久的鄰居欸，還很可能今後都這麼一直做下去，孫寧臉上表情抽搐，又是覺得自己好幸運，又是拍腦袋覺得自己太傻居然不能發現，隨後又猛的站起來，他要去告訴嘉禾大神是摺扇在背後黑他的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看到留言好像有小天使說不夠看，於是阿夢今天沒午休就多寫了一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