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當歸的經紀人都嚇壞了, 忙不迭的說：“老總，這只是我一個人的猜測，咱們可以找能信得過的廠商合作就行。”
老總：“我正說嘉禾這個人呢, 我奶奶最近拉著我非叫我給她弄個C站賬戶, 她要關注一個叫嘉禾的, 合著聽你說了我才知道, 人家是真有能耐啊。”
經紀人：“……”
當歸坐在一旁, 自是也聽見了老總的聲音，她猶豫了下, 對老總說：“嘉禾粉絲力挺強的，你悠著點啊。”萬一嘉禾也去弄甚麼暖房的團購，以他粉絲的購買力妥妥的能把備貨搶購一空。
要是擱在旁人身上，當歸這樣的話算得上是對老總的不尊重了。
但實際上當歸這個老總才剛三十出頭，是個北市豪門富二代，名叫單言。因為他有陣子沉迷看網紅小影片, 自己就琢磨起栽培網紅的計劃。富豪的兒子也不是凡人，隨隨便便弄了個公司才運營三年不到，就做到業界頂端, 他本人也很年輕, 平時不開會時對著公司員工大多嬉皮笑臉的肆意開玩笑, 整個公司上下似乎沒人會特別害怕他。
單言沉吟：“要不然我找找他通個電話吧, 送他一些股份。”不求他帶貨，只要他不作怪，躺著就能賺錢。
當歸：“……”這就是富二代外加富一代的任性嗎？
結果單言找了半天, 發現這個嘉禾連圍脖都沒有，V信更是神秘的沒人知道，至於C站上的私信助理接連一週留言, 至今都是未讀。
他這個當網紅孵化公司老闆的，頭一次感覺無從下口啊！
沒辦法，他只能發了條圍脖動態，希望嘉禾看到後聯絡他，旗下一個網紅看老闆都發這麼一條動態了，也趕緊轉發。就連當歸，也真誠希望嘉禾能做大做強，也轉發了這個影片。
很快，全網諸多各界網紅統一轉發一條尋人圍脖，這難得的景象帶起一圈兒吃瓜群眾，大夥兒紛紛表示：誰是嘉禾啊？
於是，林故淵在C站上的賬戶頭一次出現在全網網民面前，毫無保留。
林故淵發的影片也很快被轉發到各個影片平臺，C站上的編輯們一看有人盜影片啊，立即聯絡林故淵，可惜林故淵當時正忙著準備春耕的育苗，忙得很。
“喂，是嘉禾先生吧，我們在東瓜某音等各個影片平臺看到不少營銷號盜用你的影片，有的還投自己自制用來自己牟利，行為十分無恥。”
林故淵正忙著播種呢。播種是個精細活兒，林故淵叫來之前兼職的學生，另外邵元莊子的員工也叫來幾個幫忙。
林故淵直起腰走到一旁，問：“你們C站能出面幫我解決嗎？我最近沒時間。”
C站的編輯大腦當中默默刻畫出一箇中老年科研人員的人物形象，接下來說話都客氣了幾分：“這當然沒問題，您可以全權把事情都交給我們處理，只需要向我們發出一道委託函就行。”
“那行，我晚上就給你們發委託函。”林故淵道。
編輯趕緊叫住：“別別！現在晚一分您的影片都會錯誤傳播的更多，更有甚者很可能會冒充您的身份在其他平臺開戶賣假貨，造成粉絲的經濟損失。”
林故淵倒是不怕自己影片被轉播，只要能幫到有需要的人就行。但要真是被拿去惡意斂財，就不好了。
便當即交代學生們一聲，就回書房寫了個委託函並簽名，把檔案給編輯傳真過去。
編輯拿到委託函，摩拳擦掌叫上法律部：“來吧，開始戰鬥！”
因為有C站出面，很快各個影片都下架了林故淵的影片，C站營銷部也立即在某音上的官號上表示，嘉禾大神只在C站獨家放出影片。
同時，其他影片平臺出面，稱要嚴厲打擊盜影片還冒名頂替賺取他人錢財的不良行為。
嚯！“嘉禾”這個名瞬間就炸紅了。
網友們紛紛表示這次炒作不按套路出牌啊。
【很少看見三個千萬關注、十四個百萬關注的大網紅們轉發尋人】
【這個嘉禾別炒脫了啊，趕緊趁著機會發作品直播賣貨唄】
【不就一個破賣種子的嘛，至於這麼多網紅聯合炒？別端著了，到時候炒不紅就丟人到姥姥家了】
【不是，怎麼莫名其妙火這麼個莫名其妙的人？】
網上對這次“嘉禾”的爆紅根本搞不懂，更是被C站這樣強勢站出來為一個三十多萬關注的中小up主發聲不解，平時一些關注上百萬的up主影片被惡意轉發、剪輯，也不見C站這麼賣力啊？
C站大樓
負責林故淵的編輯正站在總編辦公室，信誓旦旦的保證：“我當時都聽見了，有人喊他師傅，還有人說甚麼矮牛馬上就要授粉甚麼的，我感覺他絕對是個農科的學者！”
另外有人立刻表示反對：“那也不至於又研究菜種子又研究花種子的。要真是農科大的，為甚麼當初留的地址不是北市？”
編輯硬抗：“萬一人家就是功成名就回家自己搞研究呢？而且你看沒看他的科普影片，要麼是引用農業著作，要麼是引用知網權威學術報告。”
總編擺手：“算了，別爭了。事情到此為止，外界甚麼閒話都不許回應，就讓這件事冷下來，知道嗎？”
這話意思就是在幫嘉禾了，編輯這才鬆氣。
總歸是侵權事情解決後，C站跟各大頭部網紅們都沒有訊息，一場捲起全網風暴的“炒作”沒兩天也就徹底涼了。
只是偶爾還有心理陰暗的人跑去之前曾轉發的網紅圍脖下面嘲笑：【當初炒作的多火，現在就有多涼/摳鼻】
這條評論也發到了當貴的圍脖下面，她氣不過，直接抄起平板回覆道：【我是嘉禾大神的忠實粉絲，經常看我影片的觀眾都清楚，這不是一場炒作，我們還害怕之前的行為給嘉禾大神造成不必要的困擾】
當歸這麼卑微的一番話很快就引起了粉絲們的關注，有的粉絲認為當歸現在也算是中大體量的網紅了，不應該這麼卑微才是，還有嘉禾的粉站出來表示嘉禾大神確實與世無爭，當歸他們的行為的確給大神增添了不必要的麻煩。
兩邊粉絲吵的很厲害，當歸匆忙下場控制輿論，才把一場小危機及時消滅在萌芽期間。
而第二天當歸新一期的影片中，也誠懇的向嘉禾大神道歉，言辭得當，態度溫馴，並且把事情經過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最後苦惱的表示，他們老闆到現在也沒收到嘉禾大神的私信。
影片到此結尾，這麼戲劇性的反轉讓不少觀眾為之一笑。
合著鬧這麼大一圈兒，人家嘉禾根本就不理你們啊。
不虧，鬧這麼大，害得人家被罵炒作，人家不搭理人也是正常。
自然，也有槓精覺得這個網傳的“嘉禾大神”實在太傲，可惜人家當歸和公司老闆都沒說甚麼呢，他們也不過就是些毛毛雨罷了。
影片最後一段還專門編寫成言簡意賅的小段話，用來貼在各平臺的影片簡介和置頂評論上。
在C站上，經紀人還專門為當歸買了個創作推廣。
本身三天前小破站力挺一個不算知名的up主，不少小破站的使用者都覺得奇怪了，現在由當事人站出來把事情前因後果講明白，還態度謙遜誠懇，於是C站使用者們也沒了一開始對於那些莫名其妙某音網紅的嫌惡了。
等影片看過後，再隨便翻翻當歸的作者專欄，發現這個網紅還迎合C站市場專門做了十幾分鐘的長影片，基本上就是平常某音短影片的詳盡版。
當歸在影片裡如詩如畫的獨居生活也深受C站使用者們的喜歡，就這樣，經過這麼一場危機當歸居然轉危為安，愣是漲了九萬多關注。
這可都是活粉吶！
經紀人抱著平板樂的見牙不見眼：“這個嘉禾大神可真是你的人生標杆！”
當歸昂起頭：“畢竟是我偶像，那當然的！”
經紀人的意思是每次跟著嘉禾蹭熱度總能給當歸帶來不菲的收益，而當歸的意思則是嘉禾指引著她每一步的影片創作方向，幫她找到人生和創作的靈感，自然是她內心中高遠的航標。
兩人雖然雞同鴨講，但居然很和諧，也是奇景。
-
林故淵是忙過播種和授粉，才有空摸出手機上C站的。
之前景瑋武沁兩個小姑娘就沒少給他打電話發V信，說甚麼他被網暴了，林故淵還不大相信，他一個老老實實做內容的up主，怎麼可能被網暴？
結果登上C站，剛開啟私信箱，裡面密密麻麻的幾乎都是辱罵他的話。
向來都是落井下石踩一腳的多，等到成功翻面後又都恥於自己之前的惡劣行徑，不敢回頭直面自己的愚蠢，曾經私信辱罵嘲諷林故淵的那些人根本就不可能為自己的行為道歉。
是以林故淵的私信箱裡滿滿的還是惡意。
【操.蛋的人生：這次某音熱榜花了你多少錢？】
【紫電噴雲：想出名想瘋了吧你？】
【梨花白：出名失敗了哦呵呵，採訪下你此時此刻的心情如何？】
林故淵看了覺得沒意思，乾脆就把私信箱給關了，自然也就錯過往下數沒幾個的來自當歸背後公司的道歉信。
林故淵又去最近一起的影片看看，好傢伙，之前影片播放也就二三十萬的樣子，現在居然高達三百多萬。
只不過點開後影片彈幕最多的還是陰陽怪氣的。
林故淵皺眉，直接去評論區看了，他直接在最新評論處隨便找一個追評到底是個甚麼情況。
褚燕手指正在螢幕上飛快跳動，正跟著群友們一起舉報那些惡意詆譭林老闆的人呢，沒想到突然私信箱接到資訊，居然是林老闆大號，問她這幾日發生了甚麼事兒。
但根本不用褚燕回答，褚燕那條評論下已經有了不知多少人的追評，有的人簡單兩三句，有的則是連著好幾個長文段得分開評論才發完。
林故淵大致弄清楚事情真相後，褚燕的這條評論也因高熱度很快被頂上熱評。
後來的粉絲們見到這條評論，有的大為感慨嘉禾大神果然十分忙碌，事情都解決了才發現自己居然被網暴過，有的人則是比較情緒化，一邊安慰嘉禾大神不要傷心，一邊罵當初害嘉禾出名的那些網紅。
林故淵直接在當條評論下告訴粉絲，事情過去也就過去了，他們不要再跑去別人影片下方再說這事。
最後，林故淵乾脆發了個動態，前面勸粉絲不要惹事，C站已經幫他解決問題了，後面則是丟擲馬上就可以收矮牽牛的花種。
矮牽牛與牽牛花完全不同，它們根本就不是同一科屬，也根本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矮牽牛也叫碧冬茄，但花園老手們喜歡直接簡稱它為矮牛。它屬多年生草本植物，大致分為叢生和垂吊款兩類，花瓣大多為單瓣，花型圓潤飽滿花冠較寬，呈可愛的喇叭形狀，顏色.色彩極為豐富，而且跟太陽花性質一樣不穩定，很容易就雜交出更為絢麗的色彩。
林故淵選擇這種花來培育種子，有兩方面的原因。
一是種子產量足夠多，二是耐寒耐熱，一般來說全國大多地區秋季播種，按需養護的話第二年春季就能迎來一波大爆花，而且這種花病蟲害少，養起來省心又有成就感，十分適合新手種植。
林故淵還專門配了幾張院子外大棚裡矮牛盛開的花團，那可真是名副其實的見花不見葉，妥妥的“爆棚”啊！
就連前一期影片嫌棄大棚裡的花苞不多，這會兒照片裡大棚的矮牛依然是平常人養不出的爆花狀態。至於室外的那叢矮牛，更是如夏天星河般璀璨耀眼。
林故淵還在牆頭上種上幾株垂吊款矮牛，現在直接開成了花瀑，一串串花就跟葡萄似的。垂吊款的可供生長的範圍有多大，花瀑就能拖多長，顏色也有深有淺，陽光下熠熠生輝，漂亮極了。
果然，粉絲們也正如林故淵所料，這幾張配圖一經發出，粉絲們再次不嚷嚷他被網暴要討公道之類的話了，而是立刻問他到底甚麼時候能發貨？
這還沒收種子呢，就嚷嚷起發貨的事兒了。
林故淵看著好笑，不過也定下大概發貨時間。
網友們看了眼，嘉禾大神說是四月底，倒也能接受，就是今年看不上矮牛花了，心裡難過……
褚燕拉了拉丈夫，把林老闆的神級花瀑照片遞過去：“你說，咱們等秋天了也種上一些，等來年春天開花了掛在陽臺上怎麼樣？”
丈夫語氣平靜：“可以的，你多看看人家林老闆的影片，好好學習學習，別浪費了好好的花種子。”
褚燕氣悶。
轉頭，褚燕便在好友群裡再次說起這事兒，發現不少老閨蜜們居然都有這個打算。
後來還有不少個在外地發展的朋友也V信上叫褚燕，求她到時候幫忙搶購一些矮牛的種子，褚燕乾脆果斷的答應了。
沒一會兒，褚燕還接到了一個來自北市小姨奶奶的電話。
褚燕的小姨奶奶早年間生病後跟著兒子去了北市治病，病癒後便於兒子一起住下了。聽說他們家這些年來生意越做越大，日子也越過越好，褚燕也就一直沒多想。
突然小姨奶奶的電話打過來，褚燕還以為出甚麼事兒了。
但沒想到小姨奶奶剛一接通，還沒問候兩句，就著急的問她在江市有沒有聽說嘉禾這個人。
褚燕笑了起來：“怎麼沒聽說過嘛！嘉禾不就是我們這的林老闆？”
小姨奶奶才不管甚麼李老闆林老闆，反正確定褚燕知道這個人就成，她趕緊表達出這次電話的意圖：“我聽說嘉禾準備賣矮牽牛的種子了，我看他種的都挺好看，到時候你能幫我搶購一些不？”
褚燕突然就不覺這電話意外了。
在她印象裡，小姨奶奶一直都是個嫻雅乾淨且愛美的形象，還記得小時候她帶自己時，還去山上遍野去摘野花編花環呢，沒想到老了老了仍舊和之前一樣愛美。
褚燕現在已經忙不少江市外的朋友搶購種子了，她經驗相當充足，道：“小姨奶奶你就放心，等回頭種子買到了我就給你們寄過去。”
小姨奶奶立即道謝。
這也沒法子啊，這個嘉禾賣種子沒甚麼某寶店鋪，都是在群接龍上隨便弄弄，上架賣完就沒了。而群接龍的連結大多是放在他那三十多個本地菜友群裡，連結倒是會被一些粉絲轉發到別的群，但基本上時間都差老遠，好幾次小姨奶奶都沒搶購到。
褚燕笑眯眯的：“小姨奶奶你謝我幹甚麼，順手的事兒嘛。”
隨後，兩人就在電話裡閒聊了起來。
聊時褚燕才知道，小姨奶奶現在在北市的小日子過的有多好。他兒子爭氣，開了家大企業大公司，給她在北市近郊買了套別墅，別墅裡有專門種花的園藝工，不過最近小姨奶奶覺得嘉禾賣的種子種出來的蔬菜味道好吃，把花園大半都推平改為種菜了。
“種菜工還是孫兒給我找的呢，手腳也挺麻利的，嘉禾那人賣得種子還真是不錯，吃起來口感好味道也好，自打吃了他家種子的菜，我胃口都好許多呢。”
褚燕笑了。老年人一般消化不好，不太喜歡吃蔬菜，而不吃蔬菜腸胃活動量更少，也就導致腸胃消化能力進一步後退，腸胃消化能力不強，吸收營養也就有限，則會導致老人營養不.良等問題，使身體更脆弱，稍微有個頭疼腦熱很容易就發展到住院。
現在小姨奶奶能吃好喝好，身體健康肯定就會保持的很好。
褚燕小時候父母工作忙沒人帶她，小姨奶奶心地好，沒少帶她出去玩，褚燕是打心眼兒裡希望小姨奶奶今後的日子能平安順遂。現在聽到她說近況，聽她說話聲音精神氣足，褚燕也就放心了。
“對了，你大兒是不是上大學了？”小姨奶奶問。
褚燕：“還在半年呢，他現在高三，等考上了就去上大學，不行就復讀一年。”
小姨奶奶不滿：“人家孩子肯定能一舉奪魁，一下就考上個好學校，不許詛咒人家！”
褚燕退步：“好好好，肯定一年就能走。”
小姨奶奶：“等暑假了讓孩子來北市玩啊，要是想鍛鍊找個工作，我讓我孫兒給他安排崗位。我孫兒現在弄了個甚麼網紅孵化公司，做的還挺大，到時候叫孩子過來工作兩個月也能長長見識，到大學裡爭取個學生幹部……”
褚燕失笑，小姨奶奶想的比她都長遠。
兩人後來聊著聊著，又聊到了老家的那群親朋好友們，可惜時間太長，大多沒了聯絡或者已經故去。
褚燕怕老太太聽了心裡難受，主動說起林老闆的事兒，沒想到老太太居然也是林老闆的忠實粉絲，她雙眼雖然已經花了，但找保姆給她念字，看圖片就投影到大電視上，瞭解的事兒居然不比褚燕少。
小姨奶奶還說：“事情起因都是我那不成器的孫兒，等回頭我叫給他公開給嘉禾道歉！”
老太太這話說的正直正義，擲地有聲。
褚燕：“……”
她是相當的無語，之前褚燕還罵過那網紅公司的老闆，覺得這人忒的無聊還沒腦子，沒想到大水衝了龍王廟，罵成自己家人了！
褚燕：“咳！沒事，人家林老闆都說了，人家不在意這個，也不用甚麼道謝。現在網上事情過去的快，網民忘性大，沒兩天熱度就完全過去了。”
這話說的，跟褚燕剛才在網上抄著手機噴的正好相反。
電話這邊，單言也正好到奶奶家看望老人，他剛到老太太就把電話話筒稍微往耳外挪了些，衝著孫兒：“你之前不是在找嘉禾嘛，他是江市人，我這有個遠親，要不你跟她打聽打聽？”
單言本意是好的，但沒想到自己好心辦了壞事，還得人家嘉禾被網友們暴罵了一頓，為了表示自己的歉疚，單言接過話筒跟褚燕客套兩句，表示：“若是你能聯絡到嘉禾本人的話，請幫我轉達一下我的實際意圖。我之前發圍脖找他是想贈送我最近收購一個小廠子百分之一的股份，但沒想到事情鬧的挺不好看的。要是他願意的話，我決定讓出廠子百分之三的乾股，希望得到他的原諒。”
褚燕：“哈？”
這一表三千里的兄弟剛開始說的話她還能聽懂，怎麼後來越說越不懂了哩？甚麼送百分之一的股份，百分之三的乾股？這值多少錢來著？
單言又重複了一遍，褚燕表示自己記住了，她會聯絡嘉禾委託的種子代賣人幫他轉達。
單言最後還懇切的說：“要是嘉禾先生願意出面一起聊聊天的話，我可以送出更多的乾股。”
電話後，褚燕直接上網搜尋甚麼叫乾股。
乾股，不出股金，賺了分紅，賠錢沒有任何損失。
褚燕想起便宜表弟的網紅公司，上網再一搜，市值後面是多少個零來著？
褚燕乾巴巴的吞了口口水，心想表弟開工廠肯定也投資不少錢的吧？這百分之三的乾股也不知能分多少錢……
褚燕暈暈乎乎的找到潘滿，加上V信後立即就給潘滿彈語音電話，把單言的原話講了一遍後，委婉表示：“我那小姨奶奶家裡挺有錢的，在北市近郊有個老大的別墅，市值兩個億呢，她孫兒的廠子肯定不是小廠……”
潘滿自從知道陸休那事兒後，這會兒聽說有人要送林老闆工廠股份，他表現得很淡定：“知道嗎，之前有人送咱們林老闆幾百萬的大農場，只要林老闆籤個名農場幾十年的長租都是他的了，就這咱們林老闆都不稀罕呢！”
褚燕：“……”
她今日精神受到了嚴重的攻擊。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1-09-12~2021-09-1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華年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O(∩_∩)O 50瓶；Luna 10瓶；清風徐來 5瓶；網娃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