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武沁全程激動, 坐在車子後排上嘰嘰喳喳就跟個百靈鳥似的，一刻不停的東問西問。
“林老闆，你家的花種的真好看, 我求景瑋把照片傳給我, 我昨天晚上看了好幾遍呢！”
“林老闆你是怎麼種出這麼好看的花花的呀？”
“林老闆景瑋說她特別喜歡你這個老闆, 但就是兼職太少了, 她想多來幾次都不成。”
“林老闆……”
林故淵：“……”
景瑋也拉了拉武沁胳膊, 武沁稍稍收斂幾分鐘，但很快又衝著景瑋各種問題：“對了瑋瑋, 你是怎麼發現林老闆這的呀！”
“我好像從沒在學校兼職群裡看見過發的有甚麼農莊招工資訊。”
景瑋無奈：“我們都是林老闆那一次招兼職招到的，後面林老闆一有兼職就我們就直接去了，你很少做兼職，自然是沒見過的。”
武沁趕緊捂了景瑋的嘴巴，她小心翼翼的看看前面開車的林老闆，尷尬的笑笑：“林老闆我雖然做兼職少, 但我肯定會努力噠，絕對不當逃兵！”
林故淵敷衍：“嗯！加油。”
武沁：“……”
剩下的半路，武沁就安靜多了, 生怕再禿嚕甚麼不好的事情。
終於到了莊子, 武沁第一個從車上跳下來。只見莊子大片大片農田裡都種著甚麼, 這會兒已經一片片嫩綠覆蓋土面, 看著就讓人心生歡喜。
“林老闆……這種的都是花嗎？”武沁有些猶豫的開口。
林故淵：“不是，都是菜。”
武沁失望：“哦！”
等車子靠近庭院時，武沁原本失落的雙眼重新迸發活力。這是一個很有古風特色的庭院建築, 從大門上看，青磚白牆，還有黛青色的屋簷瓦片, 大門也是硃紅色的，就跟電視劇那般，看著很有感覺。
特別是大門口迎風招展的大麗花，成片成片的盛開，比起景瑋之前在學校論壇裡爆紅的那三支，這裡品紅的、純白的、豔橙色、冰粉色，還有稀見的綠色、淡藍色，甚至還有漸變的、花紋噴射狀的……各種比臉還大的大花簇擁在一起，整個花壇只見花不見葉，太震撼了！
“哇——”
一聲感慨簡直不足以表達武沁震驚的心情，隨後她下車湊近了看，正準備再“哇”一聲表達她的感慨時，突然聽見林老闆的聲音：
“今天叫你們兼職，是想把我庭院四周的花壇裡的花都拔了，我準備種重新種一批。”
“哈？”武沁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景瑋也不敢信，她這時突然發現花壇似乎重新砌了，看著嶄新嶄新的，比之前的大上一小圈兒。
隨後景瑋又走到側面看看，發現還真是重新修了。原本庭院四周的花壇是正大門的大一些，呈一個寬邊的長方形，現在庭院兩側直接被打造成了小花園，比正大門兩側的花壇反倒是大上很多。
兩側花壇裡還鋪設了曲曲小徑，中間還設有可以賞花放躺椅的位置，雖說還是光禿禿的還沒種上花，但景瑋已經可以想象這裡今後的模樣了。
武沁跟隨景瑋的腳步，一看兩側花壇裡只種了小丁點的花，而且可憐的花花上還有被壓倒的痕跡。
不過即便是花杆倒伏，卻仍然努力伸直了花瓣向上，努力吸收陽光，上面還有些露珠對日光輝映，看起來楚楚動人。洋桔梗便是這樣，每一株洋桔梗上都開足了十幾個花苞，每個花苞又大又圓，比江大門口那些賣花攤子上的桔梗好看的多！
看著林老闆這兒被壓倒了還依舊堅強盛開的洋桔梗，武沁心裡就憤憤不平。
上週武沁在小紅薯上看有人說洋桔梗到了復花的時候，要是春季照顧的好，秋天還是能開第二輪花呢。武沁看了網上沒圖，就跑去學校門口的賣花攤子上問，問來問去都說只有春天才又洋桔梗，秋天是沒有的。
好容易問到一家可以提前預定的，武沁花了大價錢買一束洋桔梗，但回來就覺得不好看，花形很散，有的花朵的花瓣還帶著焦邊兒，蔫嗒嗒的沒甚麼精神。問老闆，人家就說秋季復花的洋桔梗都這樣。
今日到了林老闆這裡，武沁就發現甚麼復花的洋桔梗都這樣，人家林老闆家的洋桔梗明明美爆了好麼！
可一想到林老闆指著這麼大片的洋桔梗說要拔掉，武沁簡直心都在滴血。
“這些都要拔了嗎？”景瑋同樣不捨。
她第一次來時，還有幸看到晚香玉和晚鬱金香，景瑋知道這裡不光是在盛開的洋桔梗，還埋著不少種球類的花。現在秋季來臨，不需多久地裡的種球就會重新萌芽、破土而出，等到深秋時這裡就會是一片蔥綠，來年冬春時節，這裡便會盛開洋水仙、晚香玉、香雪蘭、洋桔梗……
“我記得林老闆你說等來年春初時就能看到好多好多的花。”景瑋哪兒捨得拔啊，她還只是聽林老闆數過，還沒有親眼見到那些顏色燦爛的洋桔梗，能制香的香雪蘭。
林故淵：“要拔掉的，當時種下的時候比較隨意，現在有安排的種搭配起來會好看許多。”
“好吧。”來的男生倒是沒有那麼的憐花惜花。
武沁人都傻了，林老闆推來一個小型翻地機給男生用，她看著地裡被翻出來的可憐塊根和根蔓就想哭。武沁是個愛花的小姑娘，平日裡自己在家養花疼還來不及呢，只要不是話徹底死的透透的，她是從不肯這樣連根拔起的。
但這個林老闆好狠的心吶。武沁心疼的抽著鼻子。
“對了，你不是喜歡花麼，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品種，可以帶回去種著玩兒。”林故淵衝景瑋道。
“真的？”景瑋眼中放光。
武沁溜溜達達的就跑來林老闆這裡，希冀著林老闆也可以送她一些花，她覺得這些被□□的花花太可憐了，要是能救就一定要救回家。
“你也可以看看有沒有甚麼喜歡的花。”林故淵含笑衝武沁道。
“萬歲！”武沁立即蹦起來。
就這樣，男生在前面開翻地機，後面兩個女生把□□的枝條莖稈拖到空地處，等待晾乾後打碎做堆肥，景瑋看其中一些花已經盛開，她不忍心就這樣被鏟，就跑去找林老闆。
“你想帶去江大門口賣花？”林故淵沒想到景瑋這個小姑娘還挺有經商頭腦。
景瑋連連點頭：“對！我看那些盛開的花被鏟，看得心疼極了。林老闆你這兒的花開的漂亮還精緻，對比我們學校門口賣花攤子的話就顯得特別精神，要是能賣總比這樣鏟了今後做堆肥強。要不然這樣吧，我摘一些盛開的花拿去賣掉，等回頭賺錢了咱們三七分！”
賣花林故淵倒是覺得可以，但盛開的不行。
“盛開的花拿去賣，要不了兩天就開敗了，你折著還沒完全開放的花苞，到時候養好了能開上十天半月都不成問題。”林故淵指點道。
武沁早就跑來偷聽了，一見林老闆同意，那些花花終於不用被碾碎成泥，她高興的直咧嘴。
等景瑋跟林老闆談好後，武沁拉著景瑋道：“你看，真是做了件大好事，咱們學校女生們就盼著傳說中的林老闆家的花呢，要是能賣過去，她們肯定歡喜。”
景瑋倒是沒想著這是甚麼大好事，倒是想著能替林老闆多賺點就行。
她倒也不是多偉大，純粹就是琢磨著讓林老闆多從賣花上賺些錢，說不定他這麼好的莊子就用來種花了呢！種花可比種菜賺錢多了。
就這樣，三個學生的工作就從之前的粗暴鏟花變成了小心翼翼的折花。
“你小心點呀，別把花枝弄折了。”
“呀！瑋瑋，你看這太陽花也開的好好哦。”
“這個綠色的洋桔梗簡直太仙氣了！”
“只要花苞，不要已經盛開的啦。”
“我覺得還是要保留一些盛開的花，到咱們晚上擺攤的時候咱們可以告訴同學們等徹底開放了就是這樣的。”
“也是哦。”
林故淵見他們折花正折得熱火朝天，想起她們折下來的花枝還沒處放呢，便知會一聲，叫他們先幹著，“我去買點桶，你們方便裝花。”
交代完，林故淵就開車往雜貨市場去。
可惜轉一圈林故淵也沒碰到合適的桶，要麼是太大，要麼桶還必須要搭配蓋子一起買，關鍵是就算是買了配套的蓋子也沒甚麼用處，花枝很長，裝下花蓋子根本合不上。
最後，林故淵靈機一動，買了好幾個大號垃圾桶回去。
垃圾桶既不漏水，也足夠深，也不用買甚麼不需用的蓋子，關鍵是價錢還便宜，三十個垃圾桶只要兩百塊，還送了林故淵好幾瓶84消毒液。
等林故淵帶著垃圾桶回去時，景瑋他們手腳很快，已經把大門口和庭院東側花壇裡的花都折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西側的還剛開始。
林故淵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多了，你們先幹著，我去弄點午飯先備上，你們想吃甚麼？”
景瑋想起上次吃的地鍋雞，吞了吞口水，小聲問出聲來。
林故淵笑道：“那正好有，中午就吃地鍋雞好了。”
男生也笑起來，明顯對這個午飯安排很滿意。
武沁初來乍到，她兩邊看看，最後等林老闆走了才小聲拉著景瑋問：“這個老闆這麼好，還許你們點菜的啊？”
景瑋道：“林老闆是挺好的，他這兒伙食特別棒，你等會兒吃了就知道。”
武沁“哦”的一聲。說實話她並不怎麼期待，她表舅舅家就是開飯店的，三星級的呢，在江市也算是出名的，她可沒少去表舅舅家飯店吃，到現在武沁都沒吃到比表舅舅家飯店味道更好的呢。
林故淵後院雞籠裡逮了一隻雞，是前段時間陸休又送來的紫竹雞。他最近好像在忙公司的事情，來的比較少，這個月月初來時拉了一車新鮮的雞鴨，還有整頭整頭的豬牛羊。
前者是活物，林故淵直接弄個籠子養，後者則是已經宰殺過的，因為一次送的太多冰箱裡還放不下，林故淵後面只能去家電市場買了兩臺冰櫃冷凍儲存。
好在是院子裡就住他一個，兩臺冰櫃鬆鬆的放下。
夏季最後一次做魚腸肥時，邵元就跟林故淵表示，要是今後他這邊再來學生兼職他忙不開，可以把食材送過去叫山水居的廚子做好了再送來。
後面林故淵也就沒再跟小徒弟客氣，一般來人多時就直接送去食材，只在屋裡燜個米飯，再隨便翻兩個青菜就成，省心省力。
把紫竹雞綁好送到山水居時，邵元還在忙，他一手抱娃一手拿圖紙，指揮員工把暖房裡培育好的小苗拿出來地栽。
“注意好盆上標註的顏色啊，別弄混了。”
“綠色的玫瑰呢？來來，栽這裡！”
“淺綠色的垂吊矮牽牛栽這個吊盆上。”
“底肥一定要給我埋精準啊，多了燒苗我找你，少了花開得不夠我還找你！”
邵元聽見身後有公雞慘叫的聲音，一轉頭髮現居然是林故淵，忙揚起笑容：“師父來了？”
林故淵提了提手上幫著的紫竹雞：“我莊子裡叫了幾個學生幫我整花壇呢，叫你家廚子幫我做個地鍋雞。”
“這簡單，老劉！”邵元叫來廚子把雞帶走，轉頭就衝林故淵苦惱起來：“師父，洋桔梗長得太慢了，別的小苗都能移栽了，洋桔梗才剛出芽，要不是是師父你送我的，都懷疑是不是種子出問題了。”
林故淵安撫：“洋桔梗是出了名的發芽慢、長勢慢，你彆著急，分一批就養在暖房裡，等來年春天了再地栽。地栽養上一兩個月就能提早開花，早花晚花交替著看。今年頭一遭得積累養分，等長兩年苗子壯實了，秋季還能復一次花。”
“行！”邵元立馬就不糾結了。
送去紫竹雞，林故淵又溜達了一圈，邵元直跟在身後央著：“師父，你這兩天再拿相機來我莊子拍拍啊，我地栽的球菊開花了，拍照老漂亮呢！”
從山水居出來，林故淵意外發現那個漂亮女人又來蹲著了。
這次她沒掛紅眼圈，打扮精緻，似乎在跟誰打著電話，說著說著突然就笑了。
林故淵感覺奇怪，但又說不上來，便也沒理她，回到自家莊子。
庭院西側，景瑋她們正在折百合呢，有一些百合復花性比較好，這會兒已經掛上花苞了，武沁看的嘖嘖稱奇：“我之前只知道春城是開掛區，四季種甚麼花開甚麼花，以為百合秋季只能在春城買到，沒成想咱們江城居然也能看見！”
因為折花耽擱不少時間，原本簡單的活兒愣是折騰到晚上六點多。
景瑋心裡惦記著去學校門口賣花，吃了飯就立即催促著要回學校。
到了校門口，果然已經有不少攤子開業了，景瑋只能找一個比較偏遠的邊角處支個攤兒，武沁也跑去宿舍把她的床上桌搬來。
“真的不用我幫忙？”林故淵問。
景瑋搖搖頭：“不用的，林老闆你也忙一天呢，回去歇著吧，等明日賺到錢我就轉給你。”
林故淵笑笑：“那行，等著你的分紅。”
兩人說話間，就已經有學生走來看花了，景瑋小臉紅紅的，看著很興奮，她衝林故淵招手：“林老闆放心，我肯定不會獨吞你的分紅！”
林故淵失笑，見遠處武沁抱著她的小桌子一路狂奔而來，也衝她揮手道別。
“這花真精神。”
“怎麼還都是花苞呢。”
“走吧，咱們去別家看看。”
景瑋的聲音漸漸變小：“回去插花瓶裡放太陽下曬半晌就開了，半開的花苞你們買回去稍微打理一下就很好看，再說花期也長，你們買花苞不吃虧的……”
景瑋的攤子距離學校門口實在太遠了，距離得有兩三里那麼遠，學生們很少能逛到她這處。不過她這兒的花確實品質好，而且又有武沁這個百靈鳥在旁推銷，她是一點兒都不害羞，還想著買個大喇叭喊人呢！
一個小時過去，景瑋的花攤已經賣出去好幾支花了。景瑋念著林老闆家的花品相都很好，而且還有一些桔梗等花市場少見，甚至都買不著，價格上就要比市場上其他的花提上兩三成。
好在有武沁能說會道，她們倆小姑娘在這麼遠的地方擺攤，成交率倒是不錯。
到了晚上七八點時，一部分外出吃飯逛市場的女孩便覺得累了，開始陸陸續續往宿舍裡走。
而這時，景瑋也看準機會，前面幾個攤子離開後，她們又把花攤往前面挪了些。
“欸，你們知道不，外面市場上有兩個學姐在賣花，有洋桔梗呢！超漂亮的。”
“你這買的不是百合嗎？”
“也有百合呢，我買的是無香型，那兒還有香水百合呢，學姐說就賣這一次，要是買不著就虧啦。”
“那我趕緊去看看。”
“……”
“咦，洋洋你今兒買的花挺不錯的，門口哪個攤子？”
“是咱們學姐賣的，就賣一天，花質量都好，你趕緊去看看把。”
“……”
“姣姣，你這次買的花不行啊，都沒開啟呢。”
“嗨！你不懂，我明日在太陽下曬一上午就開了，這種半開未開的花苞買回來能賞花的時間還長呢。”
“倒也是，可咱們學校門口賣花基本都是盛開的了。”
“他們花攤老闆都是在網上進貨的，發貨時也是這樣，在路上運個兩三天回來再整理整理不就開了麼？這個攤子的花都是咱們本地的，今天上午才摘的呢，新鮮哩！”
“姣姣你在哪兒買的，我也去看看。”
“……”
這樣類似的話在女生宿舍樓里居然傳開了，不少閒著沒事的女生們便重新換了衣裳，拉手一起往校外最偏的那個賣花攤子去。
秋季一般校外的攤子九點半左右學生就少了，九點半到十點鐘大多攤子老闆也陸陸續續開始收攤。
可今日奇怪的很，居然有不少女生在九點半時大批大批的出校門，直奔東邊。
“今天剩下的鮮花便宜處理啦！”幾個賣花的老闆趕緊招攬顧客。
可惜這些女生們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直直往前走。
老闆們納悶了：“這是幹嘛呢？”
“不清楚。”
“等明天看看論壇吧。”
老闆們一看女生們一出來就是一波小團體，也都顧不上敘話，立刻上前去攬生意。
“不是這家吧，這家的花都開敗了。”
“肯定還在前面呢，人家賣的是還沒完全開放的花骨朵。”
老闆們四目相對，最終留下兩個照看，剩餘的老闆也都跟著女生群的腳步往前走。
景瑋本想著林老闆家的花這麼好，肯定今晚一個晚上就能賣完的。但沒想到攤子位置不好，客流量小得可憐，直到晚上九點四十多，別家攤子都收得差不多了，她們這兒還有一半兒的花還沒賣出去呢。
景瑋想哭。
武沁拉了拉她：“咱們再往前擺擺，前頭有人騰地方了。我看今天晚上學校門口的女生還挺不少呢，你瞧。”
驀地，武沁驚呆了，她再次拉住景瑋的胳膊：“瑋瑋，你看她們是不是都衝咱們來的？”
景瑋本來眼眶都有些模糊了，可朦朧間還真看見一群群女生朝她們這兒走來，耳邊還漸漸響起她們的聲音：
“據描述，肯定就是這家！”
“這麼偏，準保是這個花攤沒跑了。”
景瑋趕緊擦擦眼眶，站起來。武沁已經率先迎了上去：“來集美們，瞧瞧我們家的花，過了今兒這個村兒，往後就沒這麼店兒啦！”
“你們是不是明天就不賣花了？”
“你這還有洋桔梗麼？”
“我室友買的綠色月季還有不？”
武沁咧開嘴直樂：“有有有！”
就這樣，原本冷清的校門十點鐘，今日特別紅火，不少女生結伴出來買花，而且一買就是一群，基本就沒有空著手走的。
花攤老闆們遠遠望了，目光回視，相對無語，然後抱著肩膀冷笑：
“是之前那個炒作大麗花的女學生吧？”
“是她。”
“呵！我就說了，炒作完就該賣花了。”
“我去瞧瞧她家的花能有多漂亮！”
結果兩個花攤老闆過去看後，臉上就冷笑不出來了，就連站在原地的老闆們也瞧見了買了花往回走的女生們懷裡捧著的花們。
她們賣的花就是精緻精神，就是花型好，保持著半開未開的鮮切花售賣的最好時機，人家的花也的確有資本能比他們的花貴上兩三塊，香水百合就是濃香馥郁，月季顏色豐富絕美……
“走吧，回去商量商量。”花攤老闆們也不打算再用打折處理還沒賣出去的花了。
這樣下去，只會給學生們留下他們家的花廉價的印象，只會讓他們的花越來越賣不上價錢。
十點十分，景瑋她們帶來的花基本都賣完了，只剩下一些殘次品，景瑋跟武沁商量了下，準備帶回去自己賞。
兩個小姑娘開始收攤，居然還有一些善良的女學生幫她們一起收，人多力量大，景瑋她們總算是趕在十點半宿舍大門關閉之前回去。
一到宿舍，景瑋就把桶裡的花擺在地上，招呼室友們挑選自己喜歡的。
她則是伏在桌子上開始算賬，賣花的錢有一小部分是現金，還有的放在支付寶和V信上，她得趕緊把帳算清楚，然後把林老闆的錢轉給他。
“這些殘花好像看著也不錯啊。”
“便宜咱們了。”
“我要這兩朵……”
遊戲迷突然叫了聲：“瑋瑋。”
“啊？甚麼事？”景瑋抬頭。
遊戲迷指著裝花的桶，道：“你看這像不像我腳邊的垃圾桶？”
宿舍其他五個姑娘眼睛在兩邊徘徊，突然齊齊爆發一句：“還真是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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