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陽轉身走了。
萬眾矚目之下,和之前眾人堵路不同,這一次所有人都十分自覺地讓開道路,人群如同潮水般分出一條路。
大家的目光,一直跟隨王一陽的身體而移動,一直到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背影,才恍然若失的收回視線。
“咕嚕!”
不知道是誰,吞了口口水,然後就是無數吞口水的聲音,之後又是一陣漫長的死寂,針落可聞。
“假的吧?”
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了,而直播間裡的人,反應最大。
不知道甚麼時候,馬東昇的一個助理,默默的從地上撿起了一個手機,悄悄將鏡頭對準了不遠處的地面。
“我草?那塊碎掉的招牌,是鐵做的嗎?下面地板都粉碎了?剛剛所有直播突然黑屏,發生了甚麼?”
“黑屏前,我感覺好像看到一個人影飛過來……”
“別說之前黑屏的事了,地上那碎掉的招牌和地面是甚麼情況?踢館結束了?看這樣子,傳武贏了?”
“別搞笑啊!你不會想說招牌是傳武踢碎的吧,就練傳武的那幫垃圾,怎麼可能?”
“艹!看起來像炒作,這直播真踏馬垃圾,退了,不看了!”
所有人都十分震撼,有人懷疑今天的直播是一場炒作,有人懷疑地上那碎掉的招牌是假的,粉碎的地面也是故意佈置的現場。
但在現場的人,卻無比清楚,一切,全是真的。
王一陽那一個抬腳的動作,牽動在場所有人的心神變化,現在回想起來,簡直有種做夢一樣的感覺,彷彿都不是真實。
一個人的動作,竟然能牽動眾人心神,怎麼做到的?
氣勢,原來真的存在嗎?
“難道,這就是真正的傳武,真正的國術,真正的殺人術?”
“我好像看過一些人說,傳統武道一直在軍中流傳,很多傳武流派,都被聘請為軍隊的特聘教官,以前我一直不信,只當是網上亂說,現在我信了。”
“嘶……我剛剛搜了下,好像真的啊,不止是我們國家,外面很多西方國家都請的我們國內的傳武流派去當特聘教官!”
“我草,這有個二十多年前的訊息,少林武僧,西方收徒數萬人,被某個國家聘請為反恐部隊特教!”
“艹!以後誰再在老子面前說傳武垃圾,我弄死他!”
眾人反應極大,在親眼見到今天的一幕後,在聽到王一陽那番話之後,這些原本雷龍拳擊館的粉絲,立刻拋棄了拳擊,轉變成了傳武粉絲。
尤其隨著他們現在從網上去了解更多資訊,仔細想想,也越發贊同王一陽之前說的一番話。
術無高下,只有天才和廢物!強者和弱者!
真正的武道,是殺人之道,不是擂臺上的表演。拳擊發展的再完善,依然還是擂臺上的比賽,是給人看的,是一種另類的表演。
“你們可以看不起我,但,別在面前嘲笑。因為,那隻會顯的你們異常可憐,無知……”有人心神震顫,忍不住低聲重複起王一陽剛剛的話。
圍觀之人都如此。
至於劉兆宣、趙利、林進、林歡、吳飛宇等人就更不用說了。
“那傢伙,真的是人嗎?”劉兆宣臉色慘白,這一刻,他終於知道,自己老子為甚麼多次警告他,不要招惹王一陽了。
他身後,趙利目光瘋狂顫動:“劉少……”
“閉嘴!以後別踏馬再來找我,老子不認識你!”劉兆宣臉色狂變,直接打斷趙利,根本不聽他想說甚麼。
說完,劉兆宣轉身就走,形態匆忙,他要回去找劉東盛,把自己今天犯的錯一字不漏的報上,認錯!
“妹妹,以後……老實做人吧。”另一邊,林進長嘆一聲,拍了拍自己妹妹的肩膀,衝旁邊坐著輪椅的吳飛宇擺頭示意。
林歡沉默片刻,緩緩點頭:“哥,我知道了。”
說完,兄妹兩人同樣轉身就走,竟是不管輪椅上的吳飛宇了。
吳飛宇整個人都傻了:“你們幹甚麼?難道就這麼放棄報復那孫子……等等,你們把我一起推出去啊!”
然而,他越叫,林家兄妹走的就越快。
不過最後,林歡還是回了頭。
吳飛宇頓時一喜,下一秒,林歡開口了:“吳飛宇,我們徹底分手了,我會把你所有聯絡方式拉黑,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
說完,她頭再也不回,大步離去。
吳飛宇坐在輪椅上,徹底僵住,足足十幾秒,才猛地低吼一聲:“艹!婊子!!”
“可憐!可悲!”
同一秒,惠如玉站在人群中,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她心中一陣痛快,忍不住低聲叫出來:
“一群自找的垃圾!”
“啊?大小姐,你說甚麼?”旁邊,張宏頓時一愣。
“沒甚麼。”惠如玉搖頭,然後她目光又重新看向門口,那裡是王一陽帶著趙雲瀾離開的方向。
她再次輕聲自語:“他,最後看了我這邊一眼,是看到我了嗎?”
一旁的張宏一臉無奈:“大小姐,我從開始就覺的你有點奇怪,你根本不喜歡拳擊,怎麼會來看拳擊比賽?原來你是衝著這個王一陽來的啊,你認識他?”
“不對,大小姐你不會是喜歡他吧?可是那傢伙身邊已經有個女人了,你……不會要當小三吧?”
張宏一臉驚悚,他是惠家的保鏢,但和惠如玉關係卻好如兄妹,因為他從惠如玉高中時就被請來一直保護她。
所以他對惠如玉很瞭解,從來沒有見過惠如玉對一個異性,會如此關注,並且語氣還這麼幽怨!
張宏滿心驚疑,大小姐甚麼時候有了鍾愛的異性?
要知道,自從高中時候,惠如玉出國一次遇到綁匪綁架後,回國後張宏就被惠家請來,一直充當惠如玉的安全保鏢,對她極其瞭解。
可以說,接近惠如玉的男人,沒有一個不被他暗中調查過的。這其中,可從沒有王一陽!
“你胡亂猜測甚麼啊?王一陽身邊的女人是我高中閨蜜,趙雲瀾!管好你的嘴,別給我胡說八道!”惠如玉俏臉頓時一寒,冷聲呵斥道。
“啊?是,是!”張宏微微一愣,然後連忙小心賠笑,不過他看惠如玉目光可是更加古怪了。
‘不對!大小姐這個態度明顯太急了,就好像急著解釋甚麼……這個情況,要不要告訴家主?’張宏在心中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