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陽輕飄飄的說完這麼一句話,隨即轉身坐進了計程車內,不過卻是沒有關門。
“我的話,記住了嗎?”他抬頭,再次問道。
“知,知道了……”陳武宇被他一看,下意識的連忙點頭。
嘭!
車門關閉,計程車遠去。
這個時候,陳武宇才反應過來,他剛剛的表現是有多麼丟人,心中極度不爽,臉色陰沉的可怕。
“混蛋!你給老子等著!三天之後,老子必定會弄死你!”
“陳少。”
張龍同樣一臉不爽,湊過來小聲問道:“這小子這麼能打,三天後,咱們請誰弄死他?”
“哼,這事,還用不著你操心,滾!”陳武宇臉色一沉,冰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帶著人就大步離開。他丟了大臉,根本沒有心情繼續留下來。
等他離開後,人群中才傳出一道道議論。
“這陳武宇也不怎麼樣嘛,看來他外面的名聲都是吹出來的啊!”
“就是,帶著那麼多人,竟然被一個人嚇住,眼睜睜的看著那王一陽離開,真是醉了。”
“陳武宇可能是顧慮以多欺少的臉面,雷龍拳擊館還是牛逼的,那王一陽竟然敢放言三天後踢館,有好戲看了。”
人們意猶未盡的聊著,過一會也就散了。
只有惠如玉依然還站在原地,痴痴的看著計程車遠去的方向,像是個路邊的木偶,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半個小時後。
“兩位,到了。”計程車停在一個小別墅區內的別墅前。
這裡就是青龍的家嗎?
王一陽微微一怔,下了計程車,站在別墅前,一動不動。
這只是一棟普通的小別墅,兩層,帶著一個十幾平方的小花園,買的也不貴,兩百多萬而已,甚至還沒有他現在住的‘安全屋’四百平大洋房貴。
“王一陽,今天我本來想請你出來開心的玩玩的,沒想到會鬧成那樣……作為賠罪,我給你沏一杯茶吧,我沏茶的功夫可好了!我爸以前經常誇我!”這時,趙雲瀾的聲音響起。
王一陽回過神來,笑道:“好啊!”
因為年齡不同,他以前好喝酒,青龍好喝茶,對於茶,他了解不多,但青龍毫無疑問是專家,連他都說好的茶,想來必然不差。
兩人走進別墅。
然而出乎預料的是,別墅內竟然聚集著不少人,除了趙雲瀾的母親陳月妃之外,粗略一掃,將近二十號人。
兩人驚詫的站在門口。
屋內的人,顯然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個意外,齊齊的看過來。
安靜,持續了三秒鐘,人們又重新收回目光,沒人再關注兩人。
“雲瀾,你不是說朋友過生日麼?怎麼現在回來了。”陳月妃點了點頭,她臉色有些不好看,聲音也很疲憊。
趙雲瀾瞬間就聽了出來,心頭一酸:“爸爸離開後,我媽她太累了,今天家裡那些人又來了嗎?”
即便看不見,此時她也能猜到發生了甚麼,在場的又有哪些人。
三叔趙和宏,三堂哥趙飛翔,然後還有大大小小其他的趙家親戚。
過去一段時間,類似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很多次了。而三叔一家,是其中最咄咄逼人的,多次帶人找上門來,要的東西很簡單,那就是她爸爸趙滄瀾留下來的公司!
“雲瀾,你可算是回來了。”
“今天我們正好商量到關鍵時刻,關於公司股份轉讓的事情,你也有發表意見的權利。”
“不錯,二叔留下的公司,你也要上點心。”
見到趙雲瀾出現,趙和宏等人頓時笑著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說道。
他們看都沒看王一陽一眼。
一個陌生人,應該是送趙雲瀾回來的朋友,一會就走了,誰關心。
王一陽平靜看著,他眼中只有趙雲瀾母女,對於其他人同樣也是一點也不在乎。
只是見他一直站著不走,一個和他同齡的青年不由挑了下眉,不耐煩的道:“小子,你還傻站在這幹甚麼?下面是我們趙家的家事了,你一個外人可以回去了。”
這個青年,正是趙雲瀾三叔的兒子,趙飛翔。
“我不是外人。”王一陽抬頭,衝他微微一笑。
聞言,昭飛羽頓時一愣,然後嗤笑出來:“小子,你說甚麼瘋話呢?這裡的沒有一個認識你,你跟我說你不是外人?搞笑呢!你以為自己是誰啊你?”
“我是趙雲瀾的未婚夫,今天上門,是第一次來登門拜訪。”
王一陽聲音平靜。
瞬間,四周陷入一陣安靜之中。
幾乎所有人都震驚的看過來,目光在王一陽和趙雲瀾兩人身上不斷掃視,很多人眼神當即就變的古怪起來。
足足三秒鐘,趙飛翔才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王一陽,眼裡帶著一絲嘲諷:“你在搞笑呢?未婚夫?誰同意了?”
“千萬不要說,你一個人一張嘴,隨口一說,就是了吧?”
趙雲瀾要是真多了一個男人,那他們瓜分公司股份的時候,肯定會多一個人吃肉,也就少了一份利益。
所以,趙飛翔看王一陽很不爽。
王一陽平靜回道:“趙叔,親自定的婚約。”
旁邊,趙雲瀾死死咬著紅唇,沒有說話。
她知道,王一陽是在替她出頭。
而且,就目前來說,婚約,也確實應該是真的。
所以,她預設。
“哈哈哈,你說的趙叔,不會是我二叔趙滄瀾吧?”
趙飛翔大笑起來:“小子,行了,我不管你是誰,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我二叔才逝去不久,你這是對死者的不尊敬,現在,作為外人,立刻、馬上,給我出去!”
他說的還算客氣,但話中意思,無疑是在宣示一個字,滾!
也就在這時,又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三哥,你和這小子說話客氣甚麼?我認識他,這傢伙是個狗屁的未婚夫!幾天前,他還咱們這個堂妹還不認識呢!”
趙利陰沉著臉,從人群中一步一步走出,死死盯著王一陽。
“大家,我能作證,這小子和堂妹沒有半點關係!更別說甚麼未婚夫,婚約了!”
“我看他就是故意接近堂妹,欺負堂妹看不見,想要來瓜分屬於我們趙家的資產!”
他滿眼怨毒,聲音一句比一句大。
剎那間,所有人目光,全都集中在王一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