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不明顯的嗎?他穿的這麼普通……”張郝洋說著,似乎也覺的只是這一個理由似乎有點勉強,他話鋒一轉:
“對了,惠如玉,我不是也送了你一條玉石軒的手鍊麼,你拿出來對比一下就知道了。我那條手鍊,光澤比他這個亮多了,他這一看就是假貨!”
惠如玉笑了。
“你那條更亮,所以是真的?”她直接就氣笑了,滿眼嘲諷的道:“說實話,我本來不想讓你丟臉的,但現在,這是你自找。”
“你!你這是幹嘛?我可是在幫你們說話啊!這小子進來鬧事,我幫你們趕他出去……”張郝洋話鋒一堵,他感覺有點不對。
惠如玉看都沒看他,直接開啟他送的禮物盒,把裡面的玉石手鍊直接扔到地上:
“你這個,才是真的假貨!玉石軒門口路邊攤買的友情贈品吧?
你恐怕不知道,那是玉石軒的營銷活動,看起來是一樣的,其實全然是塑膠沖模,重量比真的玉石要輕太多,你這個禮物,我一入手,連開啟都不用,就知道是假的!”
聽到她的話,四周眾人都直接看呆了。
我草!
這張郝洋平時看著人模狗樣的,竟然送假貨?
而張郝洋這個當事人,此時臉色簡直跟萬花筒一樣精彩。
“惠如玉,你別胡說,我這是親自從玉石軒裡買的,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假的!我這裡還有發票,三萬塊!這是三萬塊的禮物!”張郝洋抬高脖子,臉紅脖子粗。
“發票?”惠如玉冷笑一聲,從禮盒袋子裡取出一張發票,放在桌面,然後再把王一陽送的那條‘玉石軒’翠玉手鍊的發票,並排放在一起。
兩者放在一起,對比之下,區別無比的大。
王一陽發票是全電子列印,有玉石軒的水印公章,而張郝洋的發票,乍一看也是電子列印,但上面的章卻同樣也是列印的。
如果單獨拿來看,或許分不出。但兩張發票放在一起對比,差距就極其明顯了。
“好像真是假的啊?玉石軒我也去過,發票和那個陌生小子一樣……”
“嘖,張郝洋這下是真丟臉了,不過惠如玉怎麼回事?張郝洋可是我們朋友,那陌生小子咱們誰也不認識,她替他說甚麼話?都不給張郝洋麵子?”
“還能因為甚麼?張郝洋送的假貨造成的唄,捨不得就送個普通的,送個假貨,誰能有好心情啊?”
其他人議論紛紛,張郝洋臉色漲紅,然後發黑,變紫,一時間跟個小丑一樣。
“拿錢吧,十萬。”
王一陽搖搖頭,於他來說,張郝洋從頭到尾就是個小丑,不一般見識罷了。
“你踏馬……”
張郝洋本來就覺的丟臉至極,心中一肚子的壓抑情緒,聞言瞬間就炸了,張嘴就要發洩。
但他剛一張嘴。
“啪!”
一隻大手抽過空氣,直接打的他連頭帶臉向一邊甩去,踉蹌一步,差點一頭栽倒。
“嘴巴放乾淨點,賠錢。”
王一陽收回手,平淡道。
旁邊,惠如玉微微張嘴,都看傻了:‘他,竟然這麼……霸道的嗎?好帥啊!’
其他人也是一臉懵逼,誰也沒有想到,王一陽會直接當眾抽張郝洋耳光。
只有趙雲瀾側著耳朵認真聽著分辨情勢,當聽到耳光聲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會心的笑,沒有多少意外。
在常悅酒會上,她可是見過王一陽更霸道的一面。
這時,張郝洋已經重新站穩,扭過頭來,暴怒道:“小子,你敢動手打我?今天老子不收拾你一頓,老子就跟你姓!”
他怒到極點,先是送假禮物被拆穿丟大臉,竟然又被王一陽當眾打臉,他怎麼忍?當場抬手一巴掌就暴怒的抽了回來。
可惜,不是誰都能能隨便抽人耳光的。
“啪!”
清脆的耳光聲又響起。
不過不是王一陽被打,而是張郝洋又一次被王一陽抽了。
一個耳光,後發先至,再次結結實實的抽在他臉上。
而張郝洋的手,也被王一陽抓住,隨即輕輕一捏。
“啊!”
張郝洋張嘴就是一陣控制不住的淒厲慘叫,王一陽的手指就跟老虎鉗一樣,不斷收緊,彷彿要把他整個手腕捏斷一樣。
“艹,給我放開啊!”
“你踏馬死定了!放開!給老子放開!”
王一陽沒說話,平靜的伸手從張郝洋身上拿過錢包,抽出裡面的一大疊紙幣,五指隨意一劃拉,紙幣形成扇形飛快的閃爍。
兩秒鐘後,他鬆開手:“一萬塊,勉強夠修補費了。”
他沒有打算和張郝洋過多糾纏,抬腳一腳踢在對方屁股上。
張郝洋哐哐哐踉蹌幾步,被直接踹出了包廂大門。
嘭!
王一陽左腳又是一踢,旁邊一個椅子旋轉著,哐當一下狠狠撞在房門側面,包間門瞬間關閉,而椅背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好巧不巧,竟是直接卡在了門把下面。
整個大門,瞬間被卡死,張郝洋在外面推門也進不來。
世界瞬間安靜了。
“生日快樂。”王一陽重新把禮物遞給惠如玉,雖然手鍊上的一顆玉珠子摔出碎花,但重在心意就行。
惠如玉顯然也不在意,甚至有些激動的點頭,笑道:“謝謝!你,你叫王一陽是嗎?”
王一陽看了她一眼,覺的她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不過也沒有多想:“不錯,我是趙雲瀾的未婚夫,希望今天過來沒有太冒昧。”
“嗯,雲瀾和我說過你……”惠如玉頓時心頭一悸,暗自苦笑:‘是了,他是雲瀾的未婚夫……未婚夫啊!’
她這番情緒變化,遮掩的很好,但依然被王一陽察覺到了,他只覺的這個女孩更奇怪了,心裡似乎藏著很多事。
不過這是別人的私事,他沒有追問的意思,點點頭就轉身走到了趙雲瀾的身邊。
這場生日宴會,就這麼平靜的開始,又平靜的結束。
從頭到尾,王一陽都安靜的陪在趙雲瀾身邊,沒有參與其他人的熱鬧,不時會喝兩口果汁,但酒水是絕對不沾一滴的。
不喝酒,這也讓幾個覺的他有意思,想上來結交的男女熱臉貼了冷屁股,頗是不爽的離開。
有人甚至嘀咕抱怨:“甚麼玩意?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擺甚麼破架子!”
不過這些人的不爽,都沒有外面張郝洋的不爽嚴重。
推了兩次後發現推不開門,他臉都扭曲了,狠狠幾腳踢在旁邊牆壁上,他直接拿出電話打出去:“陳少,有個突然冒出來的孫子要追求惠如玉!”
瞬間,電話那邊直接就炸了,各種追問,詢問到底是甚麼情況。
張郝洋自然是大說特說,說惠如玉對王一陽態度親密,似乎情有所屬,雖然全是編的,但真實內容竟然意外的說出了惠如玉的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