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的戶型和張晴素家裡差不多,連外面的小花園,四百平左右,樓上還有五層樓,不過只有兩戶人家,因為上面的戶型是‘兩層的複式樓’。
住在一樓,除了有小花園的優勢之外,也許就是直接和地面聯通了……
此時。
地面之下,王一陽正站在一面純白色的牆壁面前。
地下的這個空間,真正說起來,其實並不是在安全屋的地下,而是在張晴素房子的地下。
在張晴素的房子內,還有一個通往地面的機關通道,當然,張晴素這個房主並不知道。
也正是因為這個地下空間,王一陽之前才會特意在一個夜晚的深夜,在張晴素房間裡逛了一圈。
咔嚓!
王一陽伸手在牆體的一處表面按了一下,一陣機械傳動聲中,半面牆壁緩緩打了開來,露出裡面擺放整齊的一排武器。
冷兵器、熱武器,全都有。
匕首、手槍、衝鋒、步槍……十幾種冷熱武器佈滿了整面牆壁。
“可惜,保險櫃需要密碼,一旦動用,裡面的感測器就會自動傳遞資訊會組織總部,會讓我有暴露的危險……”
王一陽搖搖頭,要不是這點,何必因為趙雲瀾朋友生日宴會的一個禮物,他都要差點回來找房子裡的東西出去賣?
不過現在不用了,有了張晴素的一百萬感謝費,他之後很長一段時間的生活,都不用為錢分心了。
“而這些武器……以後應該也不會再碰了吧。”王一陽輕嘆一聲,最後看了一眼武器牆,再次啟動機關,牆壁重新恢復成之前的狀態。
他在地下密室裡只待了十分鐘,就重新回到地上休息。當天晚上,張晴素又敲響他的門,非要請他出去一起吃個飯,無奈熱情,王一陽只能出去吃飯。
之後兩天,張晴素早上給他送早餐,中午、晚上就邀請他去家裡吃飯,理由找的很好,說他一個單身男人肯定不經常做飯,吃外賣沒有她做的飯菜健康。
於是,一直到週末之前,王一陽一日三餐,幾乎都是張晴素親手做的。
而週末晚上。
王一陽拒絕了張晴素的熱情邀請,乘坐計程車來到了一家名為‘惠山靜月’的星級酒店,參加趙雲瀾朋友的生日晚宴。
此時。
酒店的一處包間之中,一群年輕男女早已到了這裡,正在放肆的談笑著,氣氛熱烈。
直到門口走進來一個女人,女人穿著打扮青春靚麗,身材高挑,面貌出眾,二十出頭,一雙大腿白皙修長,穿著一條米白色的百褶裙,小腿露出在外面,絕對玩年。
她一進來,就立刻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哪怕是女生,也為之一陣驚豔。
在她身邊,還站著另一個女人,打扮就相對保守一些,穿著一件寬鬆的連身裙,但卻依然擋不住她火辣的身材曲線,僅以身材來看,她比之前面的女人還要稍勝一籌。
然而,當眾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後,人們的目光就瞬間變的冷淡下去。
不是女人的臉蛋不漂亮,而是女人的臉上戴著一副盲人墨鏡。
“是趙雲瀾……果然,惠如玉還是叫了她。”有人低聲咕噥了一句,他的目光落在前面那個女孩身上,顯然她就是惠如玉。
同一秒,惠如玉也在問趙雲瀾問題:“喂,雲瀾,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竟然有一個未婚夫,他還來找你了?”
“我爸生前給我定的,我都不知道。”趙雲瀾點頭,有些羞澀,“也不知道我爸怎麼想的,真是的,都甚麼年代了,他還給我私下裡和別人定婚約。”
惠如玉癟了癟嘴,有些不以為然的搖頭道:“你也不用太在意,我覺的叔叔只是和別人開玩笑,說相親、介紹啊之類的,那小子別不安好心,想佔你便宜啊!”
趙雲瀾搖頭道:“我覺的他人挺好的,之前我被人欺負,他幫了我很多。”
“雲瀾,你啊,就是太天真了!我跟你說,很多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尤其是你也看不見……”惠如玉苦口婆心的勸說,到最後卻是不注意說順了嘴。
雖然她及時反應過來,但趙雲瀾神色還是變了下,笑的有些勉強。
惠如玉有些後悔,連忙解釋道:“雲瀾,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怕你被人騙了。有時間你把他叫出來,我幫你好好稽核一下。如果他有半點壞心,哼哼哼,我一定當場揭穿他!”
“沒事。”趙雲瀾笑了笑,說道:“其實……我今天請了他過來,應該很快就到了。”
說著,她頓了頓,抬頭露出一個笑容:“別說我了,倒是你,你可和我不一樣,一直不找男朋友是怎麼想的啊?你說的那個大英雄,還沒找到啊!”
“是的哇,我家裡找了好幾年了,一直都找不到。”惠如玉吐了吐舌頭,苦惱道:“我再想要不要出國留學,去我當年遇到他的國家、城市……總之,也不一定是他啦,主要還是我目前沒有遇到對上眼的人。”
兩人談笑著走進包間,惠如玉今天是壽星,其他人都紛紛向她打招呼,祝賀。
一個髮型油光發亮的年輕男子,西裝革履,胸前還彆著一朵紅玫瑰,分開眾人走上前來,微笑道:
“惠如玉,這是我特意從‘玉寶軒’裡挑選的手鍊,也不貴,幾萬塊的小小心意,生日快樂,”
他一邊說,一邊遞上一個精緻的禮盒。
“謝謝,張郝洋。”惠如玉淡淡笑了笑,隨手接過禮物。
“哈哈,不用客氣,一點小心意。”
張郝洋哈哈笑著,然後扭頭看向趙雲瀾,眼中閃過一絲濃烈的佔有慾和貪婪:“雲瀾,聽說伯母公司遇到了點麻煩,我正好認識一個大少,也許能幫忙,不如我們找時間一起見他一面?”
聽到他的這番話,趙雲瀾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趙利,這個藉口幾乎和趙利請他去酒會時說的一模一樣。
幾乎是本能的,她心中就升起了強烈的厭惡,神色冷淡,張郝洋熱臉貼了冷屁股,見兩女根本不搭理他,治好訕訕的坐回去,心中狠狠暗罵:
‘艹!兩個騷婊子!給老子擺甚麼譜?等陳少把你們都上了,老子有你們好看的,幸好那禮物老子買的假貨,不然白送了!’
生日宴會的人很快就來的差不多了。
當包廂門又一次推開的時候,一個年輕男人抓著一個粉色禮物盒,看起來漫不經心的走了進來。
這個男人,包廂裡沒有人認識,看起來二十出頭,年輕、帥氣、英姿,正是王一陽。
“這傢伙誰啊?”眾人愕然抬頭看過來,全都目露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