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妖媚如畫。
她正是‘特種兵’組織在金城的外圍成員,黃月。
王一陽只是看了一眼,就走到旁邊沙發上坐下,拿起茶几上果盤中的一塊西瓜送入口中:“說吧,你給的情報資料有問題,怎麼解決?”
“公子,您想要奴家怎麼解決呢?”
黃月身體在鋼管上蛇一般的纏繞兩圈,然後一個空中一字馬,輕巧的落在地上,款款走到王一陽身前,腳下一軟,一陣香風頓時迎面撲進王一陽懷裡。
“別挑逗我,不然你會後悔的。”王一陽輕輕推開她,“你負責的情報出了問題,先說清楚最好。”
“情報沒問題,是公子您誤會了而已。”黃月輕笑一聲,順勢倒在旁邊沙發上,雙腿高高抬起,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聲音嫵媚的道:
“常文武是常家家主,常悅酒店只是常家下面的一處產業罷了,常平、常進這對父子,同樣也只是常家中的普通一員罷了。”
說著,她雙手一攤,下巴抬起,紅唇輕開:“你看,我提供的情報沒有一點問題,只是沒有那麼清楚而已,畢竟只是兩個小角色,誰知道公子您竟然還關心這麼不入流的小角色呢?”
“所以,是我的錯了?”王一陽沉默片刻,然後直接起身:“既然誤會解除了,那我就先走了。”
黃月身形頓時坐直起來,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聲音哀憐道:“王一陽,你就這麼無視人家嘛?自從我們上一次單獨在一起,有多久了?三個月?四個月?”
她說著,一邊起身,從茶几上拿起一瓶早已準備好的紅酒,轉身走到王一陽身前:“三十年的波爾多,你喜歡酒,我特意提前一個月讓人從國外拍賣會上搶的!”
王一陽抬頭,頓了頓:“你知道,青龍死後,我已經戒了。”
“滴酒不沾?”
“滴酒不沾。”
“這樣啊……”
黃月癟了癟嘴,放下紅酒,身子貼到王一陽身上:“美酒你不要,那美人難道你也不要嗎?”
“……”
王一陽沒有說話,只是沉默一會,然後堅定不移的伸手推開了女人。
黃月臉上頓時全都是失望。
說實話,她自從三年前認識王一陽後,就被這個男人深深的吸引,但無奈,不管她怎麼誘惑,這個男人都冷靜的跟個冰塊一樣。
她知道,王一陽的心他得不到。
可是,她從來沒有想到,以自己的資本,竟然整整三年,連他的身子也得不到。
‘混蛋!總有一天,我會得到你的身子的!我黃月看上的男人,還從來沒有上不了的!’
黃月咬著嘴唇,眼睜睜的看著王一陽重新拉開包廂門離開,氣的渾身直髮顫。
最終,她還是沒有忍住,叫出來:“那個叫做趙雲瀾的女孩,她到底是誰?為甚麼對你那麼重要?”
王一陽的情報都是她給的,自然知道趙雲瀾的事情,但她不明白,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孩,為甚麼王一陽會那麼在意。
“為甚麼那麼重要?”
王一陽腳下微微一頓,眼神變的恍惚。
夜燈之下,炎炎烈風,燒烤攤,成箱的酒水,喝的叮嚀大醉的自己,和一聲槍響之際,突然撲上來推開他,自己卻被打爆了整個腦袋的青龍趙滄瀾……
血汙,濺射在了烤串上,酒水裡。
他至今還記得那沾染了血汙的烤串和酒水,是甚麼味道。
苦!
澀!
苦到極致!
澀到極點!
“你不會知道,也不應該知道。”王一陽眼中的恍惚一點點褪去,重新變的平靜,“總之,她對我……無比重要!”
“那你又到底想做甚麼?有甚麼需要我做的嗎?我知道那個女孩的母親公司,最近遇到了一點麻煩,需要我……”黃月有些無力的吐氣,心中全是深深的無奈。
為甚麼,她不想要的男人,一個個跟哈巴狗一樣湊上來。
而她想要的男人,卻連正眼都不看她?
難道,不管男女,舔狗都不得好死嗎?
“不用麻煩你,我會親自解決。”王一陽搖頭,隨後再也不停留,關上包間門,大步離去。
……
瀾雲製藥集團。
總裁辦公室內。
“媽,你認真、老實的告訴我,我是不是有一個未婚夫啊?我爸幫我定的婚約?”趙雲瀾坐在母親陳月妃對面,一臉嚴肅。
“啊?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辦公桌後面,陳月妃正低頭看著一堆資料,臉上帶著一絲疲憊,聞言頓時一愣,抬頭驚疑不定的看著自己女兒。
女兒的未婚夫?
滄瀾幫她定的婚約?
有嗎?
她怎麼不知道?
母親一臉的錯愕、驚疑不定,趙雲瀾卻都看不到,她見自己母親沉默,還以為自己老媽是真的知道,頓時有些氣憤:
“媽,這種事關我人生的大事情,你和爸怎麼能瞞著我呢?對方是不是叫王一陽,他有個師傅叫邢仁奎,我爸和他定的婚約,你知道這個人嗎?”
“邢仁奎?”
陳月妃又是一愣,這個名字她確實有點耳熟,仔細想想,似乎以前老公還在的時候,每次離開家,都會說和這個人出去做生意。
難道老趙真的揹著她和別人給女兒定了親?
不過,自從老公‘意外車禍’死後,她在調查死因的過程中,就對這個邢仁奎產生了懷疑。因為,她想要聯絡對方的時候,才陡然驚覺,除了一個名字,她竟是完全不知道其他更多的資訊,自己對老公趙滄瀾在外面的生意,她也是完全不清楚。
以前她還不覺的有甚麼不對,但自從趙滄瀾去世後,她就慢慢發覺不對。也越發覺的自己老公的‘意外車禍’不簡單。
這些,她一直都藏在自己心底,從來沒有想過跟女兒講。
但現在……
陳月妃有些驚疑,糾結問道:“雲瀾,你問這個幹甚麼?先告訴媽,你是怎麼知道邢仁奎的?”
“媽!人家弟子都找上門了,說是我的未婚夫,你還問我幹甚麼?”趙雲瀾有些氣急敗壞,臉上飛起兩團紅暈,“就……就是那個我跟你說的王一陽啊,他全都告訴我了!”
“甚麼?他都找上你了!”
一瞬間,陳月妃的心提起來,臉色變的異常嚴肅。
王一陽?
這個人是誰?
為甚麼突然接近自己女兒?
她心中無比戒備,不過卻沒有說出來,畢竟自己女兒處境已經很不好了,她不想再讓女兒擔心。
“女兒,和媽仔細說說這個王一陽,他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認識的?”陳月妃臉色凝重,聲音卻是努力保持平靜,甚至還帶上了一絲笑意。
趙雲瀾雖然感覺老媽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多想,一五一十的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跟老媽說了。
聽完,陳月妃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媽,你怎麼了?”趙雲瀾有些奇怪。
“沒甚麼……只是,我在考慮要不要告訴你……”陳月妃長吐幾口氣,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決定不告訴女兒自己對老公死因的懷疑,而是笑道:
“邢仁奎我確實知道,是你爸以前的生意夥伴,但你爸和他徒弟有沒有定下婚約……說實話,這我也不知道。
不過,我看你好像對他感覺不錯,很喜歡的樣子,你可以先試著和他相處一下。”
“媽!人家哪裡有很喜歡……”
趙雲瀾滿心害羞,頓時不依了,母女兩打鬧成一團。
“好了好了,媽說錯了,你沒有……對了,明天約他出來,我見他一面如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