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蘭飛雲,我說了,我會保護你,不讓他們傷害你一根頭髮的。別忘了,我是你的主人,你一個小女僕,不要反抗主人。”
王一陽依然平靜如水,淡淡微笑,他目光直視遠方:“而且,現在要走,已經來不及了。”
果然,此時,三人視線中,已經能清晰的看到那輛越野車的輪廓,說話間,已經狂奔而至,剎車堵在三人的側後方。
“……混蛋!王一陽你混蛋!都這個時候了,還扯主人女僕這種事!”見到這一幕,蘭飛雲顯然氣的大罵,然後她眼底閃過一絲決絕:“算了,大不了死就一起死吧。”
劉繼新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王一陽,要不是他在這裡耽誤時間,蘭飛雲早跑掉了。而沒了這個累贅,他一個人也能輕鬆離開。早知如此,開始他就直接搶了機車,扔王一陽在這裡等死,自己直接帶人跑路了。
不過此時他已經沒這個機會,劉繼新抓緊每一絲每一秒的時間,在迅速回復體力,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戰鬥。
“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了?繼續啊,我倒要看看你們能無視老婦我多長時間!”
這時,白姥姥緩步走上前來,身上的大蛇緩慢遊動下來,沒入四周的黑暗中潛伏,消失不見。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三人。
不遠處,越野車上魚貫走下來幾名黑衣大漢,其中為首的赫然是病鬼。
一下來,他就死死盯著王一陽,聲音猙獰:“小王八蛋,你踏馬竟然敢騎車撞我?”
見到他,王一陽有些意外,這傢伙竟然沒有被他撞死?有點能耐啊。
“劉繼新!”
白姥姥這時冰冷的出聲了:“今天這事,完全和你無關,只是一個外地的小丫頭罷了,現在你若是放手還不晚。你雖然是三品煉神武者,但面對我這邊的三名一品內勁,還有老婦親自在這裡,你無法翻身。”
“哼,我劉家百多年來行俠仗義,家風嫉惡如仇,豈會由得你們這些‘白蓮教’殘黨打著東南拳門的名號,在外面胡作非為?讓江南武林小看我們東南大地的武者?”
“白蓮教?怎麼,他們不是東南拳門的人?”站在旁邊的王一陽突然插嘴道。
“你……”劉繼新本來都快忘了王一陽,此時聽到他說話,剛消下去的怒火頓時再次湧上來。
他惡狠狠的盯了眼王一陽,要不是這小子不識好歹,大家現在早就逃掉了,竟然還有臉插嘴問他問題?
不過劉繼新還是解釋了一句:“東南拳門和江南武盟一樣,這些白蓮教殘黨可代表不了整個東南拳門。”
“白蓮教自古以來就不是甚麼好貨色,裡面一群不是人的東西,作惡多端,殺戮滿盈,若是有可能,我真想殺了白蓮教教主,徹底滅掉這些混蛋!”
聽到他的話,對面白姥姥等人臉色難看。
“閉嘴!”
病鬼更是臉色狂變,白蓮教教主在他心中,是如神明一般的存在,豈能任人輕辱?
他怒吼一聲,整個人如同夜梟一般,雙手張開,帶著呼嘯的勁風,狂撲而來。以病鬼一品煉精的內勁修為,若是被他抱住,恐怕不用後續的抱摔,一個健身多年的肌肉大漢也會當場被攔腰抱斷。
“找死!”
劉繼新眼睛一眯,冷笑一聲,不躲不閃,迎面一拳就砸了過去。
這一拳,如沖天炮,拳鋒剛出,空氣就炸了開來,形成一片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隱隱成為一個拳頭的形狀,瞬間就將病鬼打飛出去。
“嘭!”
病鬼像是一個破布口袋,撞在後面的一顆小樹上,樹身瞬間崩斷,他本人口吐一口鮮血,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王一陽看的點點頭,果然,他騎機車的那一撞,病鬼並不是一點事都沒有。雖然劉繼新是內勁三品煉神武者,但他這一拳只是隨手而發,顯然無法將病鬼打的去掉半條命。
“咦?你受傷了?”劉繼新也是輕咦一聲,然後搖搖頭,不屑道:“如此易怒,你病鬼以後恐怕終生無法進煉神了。”
作為一名三品煉神武者,他顯然擁有說這種話的底氣。
內勁之後,武術進武道,武者從修肉身,轉為內外雙修,內氣的修煉可不是那麼簡單。從一品煉精,到二品練氣,幾乎沒有甚麼困難,只要有足夠的毅力、正確的方法、充足的金錢、資源,就能輕鬆成功。
但三品煉神,不再只是一般的積累,需要悟性、毅力、心性、精神等等皆上品。
有的人,在成為二品武者後,終生也只能在練氣境打轉,無法突破成三品煉神武者。
“我教中護法未來如何,還輪不到你劉繼新來說。而且,我神教秘法,豈是你等粗鄙武夫能想象?”
然而,就在這時,白姥姥突然上前一步,她抽出一張符紙,迎風一搓。
呼!
剎那間,那土黃色的符紙竟是憑空爆開,化作一顆人頭大小的火球,呼的一下,帶起一片火光,直射劉繼新。
“白蓮妖法!”
劉繼新臉色凝重,卻絲毫不懼,於毫厘之間躲開了火球,顯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攻擊。
火球飛過他的身體,轟然砸中後面的一顆小樹。
“轟隆!”
比病鬼砸樹時更大的巨響中,整個小樹轟然炸開,樹枝四射,剩下的部分也迅速被火焰點燃,化作熊熊火炬,照亮了四周五六米範圍。
“這……”蘭飛雲張大了嘴巴,一雙美目無法控制的瞪大,完全無法想象自己在現實中竟然會看到這種電視、電影、小說裡才會出現的法術。
而王一陽卻注意到火球的威力,幾乎不下於一顆燃燒彈了。即便劉繼新躲了過去,但炙熱的火焰,依然燎焦了他的頭髮,一股臭雞蛋的味道瀰漫開來。
“白蓮神教,妖法滔天……呵呵,果然名不虛傳。”
這時,劉繼新緩緩道。
“呵呵,我神教有經文、符咒、拳術、靜坐、氣功等百法秘術,傳自上古神佛,無生老母,豈是你能揣度的?老婦我這只是小道罷了,比不上神教中各地舵主的駕馭鬼神,詛咒殺人於無形之術。”白姥姥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臉色卻是一片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