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馬金雄發洩完畢,東方妙就被杜明禮的人拖了出去,至於等待他的下場是甚麼,王一陽不關心。
他在醫院裡並沒有待太久,等華小魚確定了杜木生的病情已經穩定,不再需要他幫忙後,就起身離開了。
杜明禮自然不可能會這麼輕易讓他離開,抓著他的手,無論如何都要宴請王一陽,好好感謝他一番,擋不住盛情,王一陽只好點頭同意。
不過宴請的時間在晚上,還有七八個小時,王一陽按照一開始的計劃,叫了輛計程車去了武館。
武館的裝修進度已經進入最後階段,王一陽到的時候,孟武楠正在指揮工人進行清掃。
“王公子!”見到王一陽,孟武楠臉上立刻浮現出燦爛的笑容,快步迎上來,開心的問道:“公子您是來看進度的吧?我們正在打掃衛生,等打掃乾淨,就只剩下一些傢俱、器材的佈置了,最多隻要三四天時間,我們就能正式開業啦。”
她巴拉巴拉的說著,很是開心。
“公子,這是武館最終的3D效果圖,您有甚麼特別要求要吩咐的嗎?我讓設計師再加上。”孟武楠遞上幾份列印出來的彩色效果圖。
“挺好的,就按這個設計佈置吧。”
王一陽隨意掃了一眼,很是滿意。
只要肯花錢,效果圖看起來完全符合他心中對於武館的定義。
整體呈現古風的裝修,又內建了現代化器材,實木地板、自動武器架、健身房裡常見的各種健身器材、拳擊力量電子測定儀,還有後院演武場內的整體山石擂臺……
僅僅這個擂臺,光是那數十噸重的山石運費就高達十萬,整個擂臺造價高達數百萬。
兩人這邊看著,突然,身後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請問,你們這裡裝修的是一家武館嗎?”
王一陽轉頭看去,果然就見到了一對熟悉的兄妹。
赫然正是上次,在馬壠的龍虎拳館對面新開的東玄武館師兄妹,問話的人,正是那名平頭青年。
“是你?”
見到王一陽,平頭青年馬東錫的臉,瞬間就變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家‘新裝修’武館,又見到王一陽。
在他身邊,一身紅衣服的妹妹馬東梅,也是一臉日了鬼的表情。
可見上一次龍虎拳館前發生的事情,給兩人的記憶有多深刻。
不過,此時王一陽的目光並不在他們兄妹兩人身上,而是在他們身後的趙飛翔身上,他先是微微驚詫,然後就是玩味。
趙飛翔和東玄武館這對兄妹混在一起,原因只可能有一個,就是這傢伙進了東玄武館學武。
而趙飛翔學武……
嘖嘖,這小子難不成是被他打怕了,然後特意過來學武,為了以後找他報仇?
事實證明,王一陽猜對了。
見到他竟然在這裡,趙飛翔眼睛一亮,然後立刻上前一步,指著他就大聲叫囂道:“呵呵,還真是冤家聚頭啊,竟然讓我在這裡碰到你?極道武館?”
他掃了眼一邊剛送來不久,還沒來得及掛上門楣的武館牌匾,冷笑道:“王一陽,你的功夫,就是在這家破武館學的吧?”
“你想說甚麼?”王一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淡淡反問道。
“我就想告訴你一句話,以後你再也別想靠武力來欺負老子了!”
趙飛翔滿臉得意忘形,一手指著王一陽,一手背在身後,傲然而立。
“我現在拜入了東玄武館,有一堆師兄師姐替我撐腰,你敢再和以前一樣,當眾打我一下試試?”
王一陽看著他擺的高傲姿勢,嘴角不由扯了扯,趙飛翔這傢伙是想要打他臉?
“東玄武館知道嗎?他們最近橫掃了整個金城武術界,連踢二十家名不副實的垃圾武館,你學武的這個破武館,將是第二十一家!咱們今天上門就是來踢館的!”
“馬東錫師兄,馬東梅師姐,你們說我說的對不對?”
然而,趙飛翔想要的回答,等了半天,卻沒有等到。
他身後,一片安靜。
又等了一會,趙飛翔有些奇怪的轉頭看去,臉帶茫然:“馬東錫師兄,你……”
“馬東,馬東甚麼?”馬東錫嘴角抽了抽,突然反問道。
趙飛翔聞言臉上瞬間更加茫然:“馬東錫啊,東錫師兄,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連自己名字都忘了?”
下意識的,他轉頭看向馬東梅:“東梅師姐……”
不等他說話,馬東梅直接打斷他:“馬甚麼梅?”
“馬東梅啊!”
“甚麼東梅?”
“師姐,你……”趙飛翔目露懵逼。
馬東梅卻是不看他,突然轉頭看向馬東錫:“對了,哥哥,我突然想起來,咱們武館今晚是不是有一場聚會,我覺的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能過去了。”
趙飛翔瞪大眼睛:“可是,我們不是來踢館的嗎?”
“你瞎說甚麼呢?”馬東錫一巴掌拍在他頭上,怒斥道:
“咱們明明只是出來散步,偶然見到這邊在裝修,一時興起過來看看而已,怎麼就是來踢館的?”
“大家都是同行,以後說不得要合作的地方多了,友好鄰居,和氣生財懂嗎?”
“趕緊走,時間不早了,不然晚上聚會遲到了,師傅怪罪下來,有你好果子吃。”
馬東錫說著就直接轉身離開,妹妹馬東梅緊隨其後。
“但現在才五點多……”趙飛待在原地,看著師兄師姐遠去的腳步,張口結舌。
突然間,他腦海中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師兄師姐怎麼越走越快?看著像逃跑一樣?
但下一秒,這個念頭就被他甩開:“不!不可能!馬東錫師兄和馬東梅師姐可是很厲害的,我親眼看著他們一腳踢斷一根手臂粗的木頭,怎麼可能逃跑?這裡就一個王一陽,他們怕甚麼!”
這兩個兄妹倒是有點意思。
王一陽玩味的收回目光,看向趙飛翔,似笑非笑:“怎麼?他們都要看不見了,你還不走?真我三天不打你,你皮就癢了?”
“哼!這次算你走運,我就先放過你!”趙飛翔冷哼一聲,不屑的掃王一陽一眼,丟下這句狠話,轉身離開。
王一陽搖搖頭,只覺的趙飛翔異常可笑,卻是沒有多少生氣。
沒過多久,他身上手機也響了起來,杜明禮準備好了酒店,問他在哪裡,要提前派人來接他。
剛放下電話,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王公子,我是馬金雄,聽說杜先生包下了整座望江樓宴請您?”